第四十八章 玩弓
记得大二的时候猴子這货迷上了《鬼吹灯》,那段時間這家伙天天在寝室裡吹嘘這书有多好看多好看,唠叨了一個学期,甚至到后来還他妈想着拉着我們几個人陪他去倒斗,還沾沾自喜說要是倒了個肥斗這辈子就不用愁了,华哥当时就骂了他一句,我肥你大爷,最后不了了之。
也就那时候我才对“盗墓”這特殊的一個行业有所了解,在之后看了三叔的《盗墓笔记》后,我总觉得干倒斗的人应该都是像书中胖子那样的人物,可眼前這個老家伙哪裡像個倒斗的人?完全就一個成功人士嘛!
不過仔细看了一眼,我還是发现他左手有三個手指头沒有了,估计肯定是被传說中的粽子给咬了,当然,這只是我猜测而已,要真有粽子這东西,老子還真不信。
“這位是张少吧?”秃头老家伙在门口看到我后试问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正准备问他张少是谁的时候,這老家伙接着道:“昨天犬子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教子无方,你损坏的那辆车我們会给你修好,为了表示赔偿我還给张少准备了一辆新车,就在院子裡。”
我望向這老家伙指的方向,果然,别墅院子裡還真停了一辆沒上牌的崭新轿车,這辆车倒是让我眼前一亮,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市面上价格大概在两百万左右,我之所以知道這么清楚,是因为前段時間二哥就一直在寝室裡唠叨說以后有钱了一定要买這辆车。
我看了很久,這老家伙以为我不满意,接着道:“张少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开口,你要什么样的,我們尽量满足!”
那位从一进门就聋拉着脸的黄毛男子也跟着附和道,不過很快被他父亲给严厉的训斥了一句。
“還不赶紧跟张少道歉,愣着干什么?”
黄毛男子走上前一步,低着头,连說了几声对不起,估计這回他是真害怕了。
我看了一下大厅,张大年坐在沙发上看早报,似乎根本就沒发现别墅裡来了两個不速之客。
這时候,老妈从楼上走了下来,我赶紧跟這位唯唯诺诺的的老家伙說道:“算了算了,沒什么事了,车子你开回去吧,叫你儿子以后别這么嚣张了,我先走了,有事你找张大年說去!”
說完這句话我就溜出了大门外,要不然等下被老妈逮到,這一时半会肯定走不了,中年男人還在后面說着什么,我沒听清楚,不過他的诚意倒是很让我刮目相看,一辆两百多万的保时捷說送就送了,有几個富豪能有這份魄力?
来到停车场,发现从来都是神出鬼沒的叶枫正蹲在角落跟一位别墅的园林工大叔抽着烟,看到我来了后,他把烟掐灭走到了我面前,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大少爷。
我靠在路虎车上,给他抛了一支烟過去,笑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昨天那黄毛小子来道歉了,出手真阔绰啊!”
叶枫把烟点燃,笑道:“大少爷,你有所不知,這老家伙精明的很呢,据我所知,他前段時間在缅甸边境弄了一单价值上千万的翡翠毛料,当然,這都是他通過特殊手段搞来的,倒手之后估计得翻两番,不過他想要销赃就肯定得去云南那边,可那边的翡翠市场几乎都被大老板给垄断下来了,沒有大老板点头,他手裡的货那就是一堆废品,别說现在送一辆保时捷上门,就是十辆估计也不過分!”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這事情還不简单,不過這些都是张大年自己的事,我才懒得去管。把烟熄灭后,我跟叶枫說道:“你跟张大年說說,叫他不要做得太過分了,多一個朋友总比多一個仇人要好!”
“大少爷,這個你尽管放心,大老板会有分寸的!”
“行,那我先出去了,等下我老妈问起,你就說我去找同学玩了!”
上车后,我给二哥打了一個电话,他說他也正在开车,最后约好是在黄鹤楼附近的一個大型商场门口见面。
半個小时后,我才到达那個商场门口,一下车我就发现戴着一副墨镜的二哥正靠在他那辆陆地巡洋舰上四处张望着,用脚趾头想我都知道他在干嘛,无非就是猎艳美女而已!
只是這一大早商场的很多店铺還沒开门,哪来的美女?
穿着打扮依然很花俏的二哥看到我后,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我走過去就给他来了一個猴子偷桃,二哥取下墨镜大大咧咧道:“形象,注意形象啊,這么多美女路過,人家還以为我們两個玩断背呢!”
我笑骂道:“你给我滚,要断背你找猴子去!”
二哥搂着我的肩膀,故意叹气道:“唉,你說我是不是沒以前帅了啊?怎么我在商场门口站了這么久也沒美女跟我来搭讪啊?”
“就你那辆小破车谁愿意搭理你哦!”
二哥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也对,现在這女孩都比较现实,改天把你那辆路虎借给我玩玩,估计能不少女孩子上钩!”
“滚蛋,老子才不借给你呢!”我笑骂道,“你已经有王兮儿了,你丫要对得起人家才对!”
听到我這句话后,二哥放开我,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裡,表现的很落寞,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问道:“对了,王兮儿呢,怎么沒来?”
“走,进去說!”二哥說着走进了商场一楼的百草园茶餐厅。
我因为吃過早餐了,所以沒点东西,倒是二哥点了一大堆吃的,等服务员走了后,二哥从袋子裡掏出烟点了一支,轻声道:“我跟王兮儿分手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两個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我皱眉问道。
二哥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是她說的分手!”
我怒道:“她說分手你就分了啊?我可是很清楚你是真喜歡她的,你他妈不会去把她追回来啊!”
“算了,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王兮儿那样一個优秀的女孩,从她踏进复旦那所学府后我就猜到会有這一天了,只是沒想到会来的這么快,反正我现在看的很开,你也别担心!”
二哥吐了一個烟圈,眯着眼睛问道:“对了,你跟方倩怎么样了?”
“還能怎样?我到现在還沒联系上她!”每每想到方倩我都觉得很惆怅,我现在只希望早点开学,早点见到她。
二哥轻笑了一声,道:“哥们,我觉得你還是太低调了点,你要是把你那個太子爷的身份亮出来,别說方倩了,估计整個武汉的高校校花都要来找你倒贴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话,因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闲聊几句后,等二哥吃完早餐我跟他就去逛了一下黄鹤楼,结果逛了不到半個小时就觉得索然无味,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起初我是想跟他再去逛一下商场的,后来觉得這他妈两個大男人逛商场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于是,我就问二哥去不去狩猎场玩玩,结果這家伙一听立马就来劲了,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最喜歡玩弓了。
等我告诉他那個狩猎场是张大年的产业的时候,這货很快就搂着我的脖子說是要走后门给他来张会员卡,他都這样开口了,我肯定不会拒绝,只能等回去的时候跟我老妈說說,這個应该是小事。
二哥走进狩猎场后,直接感叹了一句,真他妈大!我带他来到射击场,丢给他一把格洛克,教他开了两枪,结果這货說后坐力太大,不玩了,要玩弓。
射击场当然有射箭的地方,而且各种各样的弓都有,那间器材室裡貌似還挂着一张奇大的牛角弓,据叶枫說,至今還沒谁能完全拉动那张弓。
二哥玩遍了复合弓后便开始玩反曲弓,玩到最后他還是选了一把传统弓来练手。
其实在我看来,玩弓,不是人在玩弓,而是弓在玩人,所以一般的玩家選擇自己合手的弓箭后是不会轻易换的。
射击场也有個专门玩弓的教练,這教练之前教我了一种什么“蒙古式”的扣弦,就是拇指勾弦,拉弓后食指中指压住拇指,从内侧看如同一只孔雀眼睛,這种拉弓虽然效果很好,但对拇指伤害很大。
完全不像门外汉的二哥射完一打弓箭后笑着道:“你那样玩是很伤拇指的,又不是什么牛角弓,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相并同时勾弦就可以了!”
我笑了一下,问道:“你丫還是個行家啊?”
“那当然,读高中的时候我還拿過不少射箭馆的奖牌呢!”二哥得意道。
“器材室有一把据說是万中挑一的牛角弓,要不拿来给你玩玩?”
“行啊,沒問題啊!”
二哥說的很自信,我估计他一看到那把弓就得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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