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调戏
我一直觉得就算是我跟他真以主仆关系相称,那起码也得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谈别的都是扯蛋。我对叶枫也一直很信任,他這样一個在张大年身边待了八年的人如果還有着什么不可揣测心理的话,那就算栽在他手上老子也认了。
可事实上叶枫不但对张大年忠诚,甚至在某种心理下他对张大年已经达到了近乎膜拜的地步了,如果說张大年身边真有人有反骨之心的话,那這個人绝对不会是叶枫,這也是为什么张大年会一直把他安排在我身边。
两個人要了一個羊肉火锅,几瓶啤酒,足够了,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话,肯定不会這么奢侈,现在张小溪不在了,沒人会给我很多钱花了,有的时候就必须得精打细算才行,也许在外人看来我這是变相的装逼,其实不是,我一直认为只要我跟张大年這個坎一天沒爬過去,我就永远是個跟寻常人一样的大四学生,富二代,太子爷這些身份离我還太远。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给叶枫丢了一支烟過去,他把烟夹在耳朵上沒有抽,我放下筷子,笑问道:“张大年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听說是有点麻烦,但大少爷你放心,只要大老板亲自出面,就沒有他解决不了的事,這個你得相信大老板!”叶枫笑了笑,从耳朵上拿下那支烟,吹了一口,但還是沒舍得抽。
我吐了一個烟圈,皱眉道:“要不你還是去他身边吧,我這裡应该沒什么事的!”
叶枫笑道:“大少爷,你這就有点多虑了,以大老板的身手可能两個我這样的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再說了,大老板身边明裡暗裡安插的像我這种人起码不下四五個,能有什么事?”
我哦了一声,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继续拿起筷子狼吞虎咽,本来還以为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张大年最近去上海的动作,现在看来是沒可能了,连叶枫都不知道的麻烦就是不知道到底严不严重,按理說,以张大年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来事必躬亲這一套的,這能让他亲自出面解决的事,估计是真有点严重了,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才好。
吃了一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笑问道:“刚刚那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叶枫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似乎搞不懂我指的是谁。
我只好解释道:“就刚刚我送她去酒吧那個女孩,你觉得她怎么样?”
叶枫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望着我,說道:“大少爷,我就說句实话吧,這個女孩我反正是挺看好的,甚至我觉得她比你那個女朋友方倩還要靠谱,我也不怕跟你說了,她的身世我调查過,穷苦出身,老家是湖南那边的,家裡更是乱七八糟的,有個挨千刀的老爸,有個一直只懂得逆来顺受的老妈,還有個不懂事的弟弟,在這样一個家庭她能一直坚强的走到今天這种地步,是真不容易了,我這也不是同情她,因为我从小也跟她差不多,但大少爷如果想帮她一把的话,我绝对是沒有二话的。”
我笑了一下,给叶枫倒了一杯啤酒,道:“你說的這些她也跟我說過,本来我一直以为我自己這身世就够有故事的了,沒想到她一個小女孩竟然比我還厉害,說实话,我是挺同情她的,特别是她今天在校门口跟我說的那句‘我累了’,直接把我心疼的稀裡哗啦的啊!”
叶枫大笑道:“大少爷這是心动了?”
“心动那倒沒有,对她暂时還沒什么想法,我也不是一個有多滥情的人,只是确实有种想帮她一把的念头!”
叶枫沉默了一会,道:“她這样一個优秀的女孩确实是只潜力股,你說怎么帮,我来安排!”
“這样吧,我会找個時間劝她不要在酒吧上班了,你看能不能在大年集团给她找個好工作,最好是兼职的,毕竟她现在還在大一,职位也不要太离谱的,也不要沒什么挑战性的,总之能锻炼她的就行,至于她以后能爬到什么高度,那就靠她自己了!”
叶枫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這点小事对他来讲应该不是問題,只是怎么去說服宋菲,确实有点麻烦。
走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猴子過段時間又過生日了,這家伙每次過生日总是喜歡把声势折腾的格外浩大,這次他就說要带我們去他老家佛山玩,反正大四沒什么课,所以大家也都答应下来了,应该在下個星期周末可能就会动身了。我把這事告诉叶枫后,他沒說什么,只是问我要不要他去订票,我說不用了,這事交给罗大宝那家伙搞定就行了。
回到寝室后,二哥跟猴子還沒回来,罗大宝一個人在看电影,看到我回来后,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烟给我丢了一支過来,笑的无比淫荡道:“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你這速度也太寒碜了人吧!”
我沒好气道:“你小子想多了,我跟那妹子的关系纯洁的很!”
“哦,原来還纯洁,我纯洁你一脸!”罗大宝骂了一句。
我沒理他,直接翻到床上拿出手机给张小溪发了一條信息。
“姐,突然想你了!”
半分钟后,张小溪回了一條:“姐是党员!”
我笑了笑,继续发了一條過去:“哦,原来你還知道自己是党员啊,那党费交了沒有?”
张小溪娇滴滴的回了一條:“小冬瓜,你這是想调戏姐姐么?”
“哪敢啊!”
“那姐姐准备交党费去了,不理你了!”
“别啊,聊聊天呗,這正无聊呢!”
张小溪愤怒的回了一條:“无聊找你的小女朋友嘿咻去,找你姐干嘛啊!”
我故意委屈的发了一條:“姐,你這话太让我伤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话起了作用,张小溪同情的回了一條:“好嘛,那你去开电脑,姐跟你视频!”
“好啊,好啊,我這就去!”
我当然不会去开电脑,因为我本来就是在调戏她的,以前调戏她,到最后总是被她反调戏,這次她不在我身边,我看她能怎么办。
果然,五分钟后,张小溪又给我发了一條信息:“你人呢,怎么還沒上线?姐衣服都脱了啊!”
我狂汗。
本来想关机的,不過最后還是颤颤巍巍的回了一條:“你再等一下,我這網络有点問題,马上就好!”
按下发送键后,我躺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這次总算是赢了一把!
再過了两分钟后,手机又收到一條信息,毫无疑问张小溪发来的,问我是不是在耍她,我刚想关机,突然电话就打了进来,差点沒把我吓死。
這电话我肯定不敢去接,慌忙中我就把手机电池给拔了,然后一個人躺在床上幸灾乐祸,罗大宝问我笑什么,我說高兴,這家伙摇了摇头继续看那部很文青的电影——《海上钢琴师》。
半個小时后,二哥跟猴子回到宿舍,一进门二哥這货就拿着手机递给我,說找我的。我一头雾水问他是谁,二哥說你接就知道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结果对面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把我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你要再敢挂电话,我今晚非得跑你们学校把你JJ给弹残废了,你信不信?”张小溪在电话裡吼道。
我欲哭无泪,最终還是被反调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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