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尴尬不? 作者:6号鼠标 好书、、、、、、、、、 忙完异星的事。 回店。 一进门。 便听到单婼的声音: “刚有人问,橱窗的那副两千卖不卖?”对于舒甫经常性的消失,她已渐渐习惯。一個字不敢问。 也是由于那個作品展出,今天来问的人不少。 “不卖。” 舒甫摇头。 “三千,少一分都不行。” 果然。 還是她认识的那個舒甫。 “对了,還有人问,那么大的刻像,刻一個人多少钱?” “两千。” 舒甫随口报了一個数字,又补充道: “两千只是雕刻费,上色费六百,封脂费三百,裱框费一百。概不還价。” 三千。 很贵。 但就如当初在顺棠街摆摊,他一個十厘米乘以十厘米的刻像,就收一百一样。舍得出這笔钱的人。 不在乎多出一点。 赚得。 就是有钱人的钱,自己可沒兴趣帮他们省钱,严格来說,這是一种奢侈消费。 “小的那种還刻嗎?”单婼又问。 “刻。” 想了想。 舒甫直接来到电脑前,打开WORD,写了一個价格明细表,然后打印出来,贴在了收银台的前面。 這裡被两女占着。 正好。 充当一下前台用。 “若是有单,我不在的时候帮忙登记一下,定金五成,一分钱不能少。”也免得有人和她们纠缠。 “好的。” 单婼欣喜接過這项工作,反正不耽误事。 下午。 舒甫来到仓库。 “统帅!” 十人站成了一排,纹丝不动。事实上,它们也是可以去异星的,只是一個人的传送费着实不便宜。 一次十万。 不過。 目前来說,沒有传過去的必要,那边暂时不缺人手。 接着。 舒甫让其中两個担任保镖,倒不需要贴身保护。在自己附近暗中待命即可,相对来說地球挺安全。 只是。 上次差点被人闯空门和泼油漆,還是谨慎点好。 至于剩下八人。 全部转为工人。 干啥? 制表。 弄一個小工坊,自产部分零件组装石英表,款式他来设计,反正不难,他大学本科学就是工业设计。 听名字,或许会以为是设计什么机械。 也沒错。 但這個理解太狭隘。 广告。 包装。 机械。 服装。 它包含很多內容,舒甫也是看和雕刻有联系,才选的這個专业。设计一款手表,简直不要太简单。 石英表内部一些零件,自产难度大。 但外壳。 镜面。 表盘。 表带。 表扣。 這些东西,就好生产多了,在不追求大规模量产的情况下,花個几十万,便能买到所需要的设备。 一天产几十、上百块表,也就足够了。 而且。 干嘛买一手的? 還能再省一笔。 接着。 开始分工,现在還沒制表,但是得去联系设备和无法自产的零部件,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卖金。 否则。 手裡這一千多人民币,可撑不了几天,這些生化人,也是要吃饭的。 于是。 舒甫的手裡彻底穷了,一两碎金都沒留下,全部给去换。只等两天后的开业,可以回笼一下资金。 按计划。 第一批拍卖的二十块。 以及总店的前期销售,依旧要进成品货。 毕竟。 卖设备。 原料。 设计。 试生产。 调整。 定款。 正式生产。 一连串的流程走下来,就算再快,也得花费十天左右。舒甫感觉最近自己都停不下来,倒是充实。 吩咐完后。 回店。 路上时。 忽然收到异星掌柜的汇报。 “统帅,刚才一個潜伏人员在搜集情报时,发现一個可以刷钱的地方,特意向您請示,可否执行?” “說說看。” 一分钟后,舒甫听完,微微的愣了一下。 那地方。 他知道。 赌坊。 手表店位于洛城的中心,繁华地段。方圆一公裡,当初逛的时候,发现超過六家赌坊,彻夜不关。 此前。 经常看到被打出来的人,還听說很多人因還不上高利贷,卖儿卖女,倾家荡产,最后死在街头的。 這样的故事。 很多。 当初在選擇合作伙伴的时候,他问了不少人,发现城内前十的大户,也就两個旗下沒有赌坊生意。 其中就有奉长生,加上善名远播。 因此。 自己才选他合作。 对赌這一行。 舒甫是很不喜歡的。输了想赢,赢了還想赢,多少人不玩個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是不会收手的。 “可有把握?” “五成。” “什么方式?” “概率。” 舒甫点了点头,還以为是出老千,赚概率的钱,在這一行才是稳赚,早有耳闻。沒想到手下有這技能。 只是。 难度有点大吧?人脑算概率? 于是。 抱着试试的态度,舒甫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案让他惊讶,原来它们的大脑中,嵌有辅助计算芯片。 算力未知。 就算只有几块钱那种计算器的算力,也完全足以应付這样的概率计算。钱庄出品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弱。 “可以,让一人去试一试,小心点。”舒甫叮嘱道。 “是。” 出租车上。 舒甫心裡有点期待,刚才把最后一点碎金给拿去换钱,手裡可谓是太缺钱。沒想到转机立马出现。 薅這些害人玩意儿的毛,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沒有。 而此时。 金店。 老板看到前些天来卖金的人,再次上门,還带着比上次還多的货,顿时高兴,赶紧称量了起来。 “二十八万。” “成交。” 对方爽快答应,他赶紧让人送钱来,店裡還差几万。這次倒是沒有作假,掺杂假币,免得场面尴尬。 细水长流。 若是真能长期提供,本身就能赚不少。 “刷!刷!” 如点钞机一般,那人挡着他的面数,那速度他平生仅见,也是花了好一会儿,這二十八万才数万。 “沒問題,合作愉快。” 沒多废话。 转身。 提着包离开金店。 刚出门口沒多远。 “嗡!” 一辆摩托车,快速地冲過来。和上次一样,伸手就要去抢包,让其高兴的是,這一次并沒有失手。 牢牢抓住。 他下定了决心。 這么多钱,死也不松手,干一票,就发了。 然而。 抓是抓到了,可情况好像不同。因为他抓的包,仿佛抓在了电线杆上,整個身体,都被横向拉直。 “砰!” 惯性坠落,直接跪在了地上,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中。 周围人的目光看向他,仿佛在问: 尴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