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千寨市场 作者:6号鼠标 终于。 十分钟后。 “呼!” 舒甫长吐了一口气,身上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一般的感觉,全身都舒畅。 再一看。 身体素质突破一百,达到了一百二十三。 這数字不错。 挺顺。 他开始适应身体的变化,全方位的强化下,身高窜了两厘米。 還好,不算太明显。 “轰!” 拳风呼啸,砸在沙袋上,沙袋直接被砸飞成九十度。舒甫觉得自己好厉害,于是和一個护卫切磋。 第一局。 三秒。 第二局。 四秒。 六连跪后。 舒甫感觉寂寞如雪。 都沒有人能和他旗鼓相当,咱還是挺厉害的嘛。 自嘲過后,开始锻炼格斗技,比如空手夺白人什么的。要是再次被人拿剑指着,還能逆转翻個盘。 也就在此时。 异星。 手表店。 二楼后挑台处,一個人影忽然跳下。 “吱!” 木板发出声音。 “嘶!” 人影心裡一哆嗦。 无语了。 這么大的店,地板嘎吱嘎吱响,都不修一下的嗎?即使软鞋也消不了這音,再抬腿,又是呀一声。 真不讲究! 好在店裡沒人,不然光着一声嘎吱,转身就得跑。 借着微光,摸索向门的位置。 踩点了许久,见到掌柜和护卫离开,這才有胆来。 “不得不說,手表這东西,真是精巧。” “但也太容易坏。” 白天买了一個回去,拆了之后再也组装不上了。作为一名大盗,买一次就够了,不愿给第二次钱。 算了。 還是来‘换’新的吧。 以他的开锁技术,少有打不开的锁,刚好见店裡的人都离开了,且啥都沒带,除了店裡剩余的表。 钱柜裡的黄金,也是好东西。 哈哈! 完美。 五分钟后。 “這是什么锁?” “可恶。” “哪個挨千刀的锁匠造的。” 心裡骂开了,只一道门,竟然就把他给难住了。什么破锁,见所未见。捣鼓了半天,愣是打不开。 别說盗物。 现在连大门都沒进去。 又五分钟。 他的脸色跟加阴沉。 坑爹啊這是,到底哪家造的锁。偏头看了看窗户,作为大盗,走窗户太丢人,但今天也不得不走。 摸過去。 按理。 窗户的扣件就那么几种,只要。。。五分钟后,“可恶,這么沒有公德心,還加装這么粗的钢網。” 看了看手裡的小锯子。 再看看拇指粗的钢條。 。。。好难受! 淡定。 淡定。 一定有死角,可以让他进去。 小门。 小窗。 屋顶。 全部探查完,他走了。带着满肚子不甘,可又无可奈何,本以为自己最大的阻碍,是店裡的钱柜。 却未料到,连门都进不去。 好受伤。 想静静。 地球。 林业公司,在十一点多,升级完的掌柜和护卫回到店裡,舒甫才收到消息,說店裡遇到闯空门的。 但连门都沒进去。 一听。 舒甫也沒太在意,财帛动人心,那么赚钱的生意,不遭人惦记,是不可能的,东西沒有丢就好。 就算丢了也沒事。 保险箱裡就几十块表,小意思。 钱柜? 空荡荡。 就连银锭和金票,也都换成了黄金被他带走,店裡只有十几两碎银。 次日。 异星。 天朗气清,陶山再次来到表店。 昨天因为大雨,下山路滑便沒有来。一起来的還有不少寨子裡的。 如前日那几個伙伴的父辈。 即使半价。 也得四金。 可不放心自家娃带着去买,今天也沒什么山货要卖,一下山,便来到了表店,发现门口還在排队。 看的多。 买的少。 虽然他认识舒甫,但实在不清楚舒甫在店裡的位置,也不好插队,排了好一会儿,才进到了店内。 “還有手表嗎?” “有的。” “我要两块。” “我也是。” 陶山的几個同伴高兴地一人选了两块,来到前台,還沒开口說前天舒甫的承诺,便见掌柜主动道。 “两块,一共八两。” “好。” 爽快付了八两金,就在陶父想问舒甫是不是在时。 “陶叔。” 舒甫的声音传来,顺着望去,便见舒甫站在二楼楼梯上,朝他招手。 父子两一看,立马走了過去。 寨子其他人沒有跟上,人家又沒叫他们,這时听掌柜微笑道,“各位客人,可以去那裡等待朋友。” 指了指会客区。 来到二楼。 陶父发现,舒甫的变化太大。之前见到的舒甫,绝对是一巴掌能拍散架的模样,现在整個人不同。 更高。 更壮。 气色好了何止一点点,要不是脸型沒变,差点以为换了個人。 “我還以为你来洛城,会继续做靴服的生意,還听他们說這裡是奉家的产业,你是奉家的亲戚嗎?” 陶父问道。 市井消息中,并无舒甫這個人。 “不是。” 舒甫摇头一笑,“這家店,是我和奉家一起开的。”外界已经开始流传他是东家,但大多数不信。 无碍! 他要的是利,不是名。 “這么說,那种手表。。” 陶父其实早就有猜测,奉家要是有這货源,哪還会等到现在才拿出来。 “嗯。” 舒甫点头。 虽然只一個字,但陶父已经知道了答案,還沒消化完,便听舒甫道: “有沒有兴趣,代理销售。” 千寨市场,堪称巨大,肯定不能放弃,自己手下人有限,而且那些寨子比较排外,自然得找代理。 “啊?” 陶父愣了,這消息,太突然了。 “你在寨子裡出售,不仅仅是手表,以后還会有很多东西,赚钱是一定的,就看陶叔可否有兴趣。” “這。。。” 他好想答应,可事关重大。 “好呀好呀,我觉的不错。”陶山高兴道。 他的思想很简单,做生意那么赚钱,干嘛還要去打猎? 就在五日前,一個族叔就因为意外,被捕兽夹夹废了腿,但一想到手表的价格,陶山脸色不由一垮。 “舒兄弟,手表那么贵,寨子裡舍得买的,估计不多。” 一听。 舒甫微笑道: “我說過,不止手表,還有很多商品。而且就算是手表,也有价格档次,不是所有的表都八两金。” “五两。” “三两。” “二两,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