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人,灭一城!(下)
走到会议室门口。
可以听见裡面正在闹哄些什么。
探头细听。
发现是在争吵。
“有些事情不该您管,您就别伸手了。”
“但你们必须要想個解决办法啊!”
“什么叫必须?我欠他们的?”
“他们给你工作,你对他们负责,這是你的义务。”
“哦,這样啊……那现在您听好了。我,们是老板,而他们,就是群为了利益而跑過来从我身上获益的蛆虫。明白嗎?在此過程中,伤了、残了,我愿意给点银子,是我仁义,我不给,是我本分。”
“你……”
“說到底,本质不還是他们在欺负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嘛。每次恶物事件爆发的时候,那要死多少人?怎么不见這群贱货去找恶物讨钱呢?”
“……你他妈說的這是人话?!”
“总之,要钱沒有。小李,送客。”
接着,陈宇又听见会议室内一番争吵后,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满脸怒容的踹开房门,骂骂咧咧的走掉了。
陈宇面无表情的挠挠下巴,走入会议室内。
一进屋,就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你是谁?”一位临近的男人皱眉:“干嘛来的。”
“我给我父亲要赔偿款。”陈宇开口。
“艹!又他妈是這破事!”坐在主位上的寸头男瞬间暴怒,狠狠拍了一下桌面:“你们這群*民真他妈的*,就那点钱天天哔哔哔哔沒完。艹,一群穷的尿血的东西。”
“我是总经理,你跟我說。”坐在寸头男临近位置的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道:“你爸叫什么名?死沒死?”
陈宇直视寸头男,說出自己父亲的名字。
“啊,那老头啊。”眼镜男点点头,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几行文字,撕下递给陈宇:“一共三十万。拿着這個去楼下讨钱。”
接過纸條,陈宇淡漠的扫了一眼,然后当着全会议室的所有人,一下、一下的撕個粉碎,随手一扔:“是一百三十万。”
眼镜男脸色一变,慢慢站起身:“你是找事来的吧?”
陈宇:“我要钱来的。”
“艹你*的。沒有!”寸头男猛起身,仿佛要吃人的牲口,冲着陈宇大吼:“一分沒有!再要,老子把你全家都剁碎了喂狗!滚!”
“呼——”
“呼啦——”
强压下周身微不可查、忽隐忽现的火苗,陈宇漫步上前,抓起一個人的衣领,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将其拽到一边,随后坐在了寸头男的正对面。
接着,面无表情,道:“杀人偿命,欠债還钱,天经地义。你们公司出了事故,砸伤砸死這么多人,不承认错误,還有脸高高在上?怎么?我們老百姓是你爹?這么惯着你?”
此话一落,全场皆惊。
寸头男呆愣片刻,也缓缓站起身,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你……骂我?”
“我不光骂你,我還骂把你排泄出来的那俩爹妈,什么样的畜生能培养出你這种似人非人的资本家?”
“……”
会议室内,所有人呆若木鸡。
眼镜男更是呆愣着拍拍自己的脸,试图分辨现在是梦境還是现实……
一個平民?
一個贱民?
敢当面如此辱骂他们?
外面变天了嗎……
“咔——咔咔——”
抓紧会议桌的一角,陈宇突然猛地一脚,将整张会议桌踢翻!
“哗啦——”
茶杯、文件等物件瞬间洒落一地。
“一群杂交出来沒人教育的东西,我叫陈宇。”站起,陈宇淡漠的转身离去:“就在楼下广场打横幅。”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当陈宇走后,会议室内仍旧迟迟沒有动静。
众人相互对视,都感觉见了鬼。
“……”
“……涨见识了啊。”
“老子今天真他妈涨见识了啊。”寸头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這群贱民……要造反啦?”
眼镜男阴沉着脸,低声道:“出去個人,在广场上盯紧那個陈宇。别让他跑了。晚上找個机会做掉他。”
“不行。”寸头男歪着头,双眼发直,整個人精神似乎都有些不正常:“直接做掉他,那可不行。”
“老大,您說。”
“敲碎他全身骨头,挂在城门口……”寸头男慢慢坐下,一边挠着胡茬思考,一边继续认真道:“示众一天后,他家裡人肯定哭几赖尿的,然后再等一晚上,把他家裡所有人也跟那小子一起。我要保证挂上之前,他们還活着哦!哦……对了,他家有女人嗎?”
“老…老大……這么做……是不是太招眼了。”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他家,有女人嗎?”
“……有。有個年轻的,应该是他姐。”眼镜男点头。
“送我马场裡。”寸头男眯眼,努力在脑海内幻想画面:“再给我弄口锅,薄皮的,倒满油……”
“明白。”
……
“咚!”
松手,将破布兜丢在地上。
陈宇蹲下身,从兜内拿出横幅,站在维权众人的最前方,展开横幅。
【米兰集团!還我血泪钱!】
广场中,突然出现的這么一個年轻身影,令所有人都很诧异。
窃窃私语一阵后,一位两鬓斑白的老爷子踉踉跄跄走上前,看了眼陈宇的條幅,后看向陈宇,紧张道:“小伙子,你干嘛来了?”
“维权啊。”
“开玩笑呢!让你家裡老人来啊!你年纪轻轻的凑什么热闹!”老人急了:“别给你砸吧死!快回去!我們老胳膊老腿的不怕。”
有人冒了头,不少老人也都纷纷围上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起来。
中心主旨,都是劝陈宇快点走。
陈宇也不理会,只是面带微笑,原地不动。
“這孩子谁家的?”
“谁知道他家裡人是谁?”
“不认识啊……”
“看着有点面熟……”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一位荷枪实弹的警员小跑着赶来。
众老人惊喜,纷纷让开一條路。
“你干什么呢?快回家。”警员年纪约莫三十多岁,额头见汗,拉着陈宇就要走。
“别碰我。”陈宇身形如山,任凭对方怎么拽,也纹丝未动。
“這种事不是年轻人干的,明白嗎?他们正想找人立威呢。你别往刀口上撞!”警员怒斥。
“我就纳闷了。”陈宇放下條幅,索性看向警员:“看样子你明明知道详细情况,不去搞他们,却阻拦我們?你屁股到底哪边的。”
“……”警员沉默半晌,低声:“大城市来的吧?這么說吧,我爷爷,现在也在你们的维权群体裡,你能明白嗎?”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陈宇气笑了,指着前方大楼:“合着這社会,你们官方說了不算、法律說了不算,那群资本家說的算?”
“他们說的也不算。”
“那谁說了算。”
警员平静开口:“超凡者說的算。”
“……”
陈宇瞳孔微微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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