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开Q7的女人 作者:未知 我再次打量這個女人,她坐姿端正,微卷的长发垂肩,皮肤白皙,身材苗條,上扬的嘴角,有一种自信的锐气,总之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只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好似觉得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谅的! 老李向我招手:“昭阳,過来和你說点事儿。” “房租的事儿吧,下個月发了工资,我一起交,成嗎?”我带着做作的笑容說道,毕竟拖了老李這么久的房租。 “是房子的事情……呃……這個房子已经被這個姑娘给买了。” “你把這個房子给卖了?!是哪個二傻愿意买你這套经不住地震晃两下的破房子!”我看着女人“咋呼”道,在面临无家可归的危机时,我可顾不上她的高雅和漂亮,先怒了再說! 老李尴尬的看着皱着眉的女人,许久对我說道:“你今天晚上搬出去吧,前面几個月的房租,我也不和你要了!” “老李,你怎么年纪越大,活得越像孙子呢?……你就算要卖房,也提前通知我一声吧,這大下雨天的你让我到哪儿去找新房?” “先找個酒店住一下嘛。”老李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說道。 “你丫连房子产权都沒了,别和我說话!”我呛了老李一句,又对陌生的女人說道:“房子现在是你的了,我继续和你租成嗎?” 女人摇了摇头:“我买了是自己住的,沒有租的打算。” 我顿时就不淡定了:“姑娘,你沒事儿吧,你开着上百万的豪车,来住這個破房子!……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的吧?” 女人沒有理会我的愤怒,语气平静的說道:“给你一個小时時間搬出去……” 她话沒說完,我便打断:“不搬……你见過提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让搬出去的嗎?”說完也紧挨着女人往沙发上一坐,女人本能的向另一边移了移。 我点上一支烟,扫视這套陈旧的屋子,心中溢出失落感,2年前,我来到苏州就一直住在這裡,在這间屋子裡,我渡過了人生中最难捱的一段时光。 在這裡我和客厅的座钟哭诉過,和卧室裡的那盏陈旧的落地灯彻夜倾诉過,這裡的每一個物件,都好似我共患难過的至交好友!离开這裡,便意味着丢掉了活着的寄托。 从我口中弥漫而出的烟雾让女人厌烦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另一侧。 我愈发的觉得自己够衰,好似坏事儿商量好了似的全在今天撞上我,找我的不痛快。 片刻之后老李对僵持着的我們說道:“我家裡面還有点事儿,房子的事情你俩慢慢商量吧……”說完不等回应,好似丢掉了一只烫手的山芋,脚底一抹油,踩着滑轮似的,提着包就向门外走去。 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女人。 …… 窗外,大风伙同着冷雨又开始肆虐了起来,這样恶劣的天气更让我不愿意搬出去,决定坐着和這個女人死耗,反正我穷得就剩時間了。 我和她搭话:“姑娘,敢问尊姓大名?” 她不苟言笑的回应我:“重要嗎?” “当然重要,我得知道是哪路来的神仙让我在這個冷雨夜沦落到无家可归!” 她沒有理会我言语间的讽刺,依旧冷言回应道:“你现在只剩40分钟時間了,40分钟后你不搬,我报警。” 我刚准备发作,电话响了起来,我冲女人皱了皱眉,才从口袋裡拿出手机,看了看号码是乐瑶打来的,又是一個让我烦躁的女人。 我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又怎么了,不是给過你钱了嗎?” 乐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昭阳,明天是周末……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做個复查……?” “你肚子裡怀的是我的嗎?你不能找朋友陪嗎?你当我很闲,是嗎?”我机枪扫射似的說道,试图在气势上让她打消這個不切实际的念头。 “在這個城市,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 “乐瑶你弄错了,我們是pao友,不是朋友……知道什么叫pao友嗎?” 乐瑶不理会我,低声說道:“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你不来,我就這么自生自灭!复查我不做了!” 我耐着性子說道:“你今天不就自己一個人去的,明天得更轻车熟路了吧。” “我就是因为自己昨天一個人,才体会到有多恐怖!” 乐瑶的不依不饶让我有些抓狂,习惯性的暴了一句粗口。“***啊!……” “操吧!孩子就是你操出来的,早知道我就该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把孩子抚养成人,告诉他:他爸就是一只禽兽!” 电话裡随之传来了挂断的“嘟嘟”音。 …… “這逼事儿!”我点上一支烟,逮住自己脑门子一顿猛拍,两年了,我从来沒有遇到像乐瑶這么麻烦的pao友,尽管她說的信誓旦旦,我也一样可以信誓旦旦的說:孩子不是我的!她說,這座城市就我一個朋友,更让我觉得她是讹我的,上個星期還见到她在微博上晒了一张和一帮人在酒吧疯玩的照片。 “人渣!” 我抬起头,這才发现女人一直用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我,屋子裡就我和她,骂我的无疑是她了。 “你听我讲电话了?”我不带情绪的问道,心中也不介意她骂了我人渣,因为我连自己也辨不清到底是不是人渣。 “你现在還有30分钟的時間。”女人的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 真是個麻烦的冷雨夜,今天将所有的现金给了乐瑶后,我身无分文,现在我能搬到哪裡去?天高地广,竟沒有了我昭阳的容身之地。 沉默片刻我对女人說道:“姑娘,你看着這外面风雨交加的,现在又挺晚了,今天晚上肯定是搬不了了!” 女人往窗外看了看,总算留了些余地问道:“什么时候搬?” “明天吧。” “几点?” “下午一点之前。”我换了一副轻柔的语气說道,因为待会儿我有求于她。 她点了点头:“你先走吧,明天记得准时把东西搬走。” 我一动不动的坐着,半晌身子向她那边探了探,故意扭捏了一下說道:“姑娘……能借我点钱嗎?” 她显得有些诧异,却决然的說道:“我沒有借你钱的义务。” “不借是吧?那你别指望我今天晚上会走了,我身无分文总不能去睡天桥吧!”我說着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又对她說道:“你可千万别动报警的念头,這事儿本来就是你和老李做的不仗义,你自己說,你们该不该提前通知我一下,至少让我先有個准备。” 她看瘟神似的看着我,更驗證了她急于摆脱我纠缠的心,却出人意料的对我說道:“我沒有现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句沒现金,彰显高端、大气、上档次,现在的有钱人是不太会往钱包裡装现金,他们动辄几万的消费,钱包裡能装的那点儿现金显然是不能满足的。 “姑娘,這是缘分呐,我也不喜歡往钱包裡塞现金!”我恬不知耻的說了一句实话,我钱包裡是沒怎么装過现金。 她沒有理会我。 我又說道:“要不這样吧,你把你的卡借我用,我就刷一千,明天搬家的时候還给你,或者楼下200米远的地方有取款机,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 她从钱包裡抽出一张银行卡打断了我:“密碼6個零,明天下午一点之前,把你该办的事情都办了。” 我接過她递给我的银行卡,道:“沒問題!” 其实我并不意外她放心的将银行卡交给我,我的电话,工作单位,人脉关系老李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或者這张卡上并沒有多少余额。 ……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我再次打量她,說真的,活過的二十多年中我从来沒见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别的女人不具备的气质,不過遗憾的是:我們似乎不那么投缘! 临走时,我半调戏,半认真的說道:“姑娘,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同居,我会做饭,還会按摩,你工作一天累了,回到家我可以给你做全套服务,保证让你舒服……” “滚!”她终于愤怒,一個抱枕带着制导似的精准的飞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