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撞了邪的周末 作者:未知 等回到原来的住处已经快2点了,我付完了车钱,向自己的那栋楼走去,心裡也谈不上着急,反正是周末,迟就迟会儿,不過却头疼欠她的4016元,這会儿就算把我给卖了也弄不到這么多的钱。 来到自己住的那栋楼下,我目瞪口呆,随之气的肺疼,我的行李竟然被搬到了楼道的走廊内,有些走廊内放不下的行李已经被雨水淋湿,其中包括一双很久前简薇送给我的黑色皮鞋。 我扔掉雨伞,从口袋裡摸出钥匙“蹬蹬”向楼上跑去。 钥匙扭开了门的锁扣,抬脚就将门踹开,站在客厅裡愤怒的骂道:“臭三八,你Tm给我出来。” 连骂了三声却沒有人回应,我抬脚踹开了她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屋裡空无一人。 看着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想起自己在外面淋着雨的行李,我心中的火烧的更旺,抬手就将她床上的被子摔到了地上,還不解气连席梦思都给掀翻了,枕头和毯子铺了一地。 …… 歇斯底裡后,我站在米彩的房间裡点了一支烟,缓解着怒火。 米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门外,手中拿着拖把和一只方便袋,裡面装了不少生活用品,刚刚她应该是去超市了。 她怒视着我,我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将她揪进了房间,力道大的让她丢掉了手中的袋子和拖把,东西又撒了一地,刚刚還一尘不染的房间因为我的愤怒瞬间一片狼藉。 我将她拖到窗户口,打开窗户让她看着在雨中淋着雨的行李骂道:“你Tm有病吧?为什么把我的行李扔在雨裡?” 米彩挣脱了我,冷言說道:“你一点沒来,我就找人帮你搬出去了,有問題嗎?” “被其他事情耽误了,晚来一会儿怎么了?” “答应几点就是几点。”米彩寸步不让,眼神充满坚决的說道。 “你TmD不可理喻!”我火气更甚,抬手就做了一個要抽她的动作。 我原以为她会本能的做個躲让的动作,或者闭眼,沒想到她依旧冰冷的看着我,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放下了抬着的手,眯着眼睛对她說道:“你给我把东西原原本本的搬上来,我假装這個事情沒有发生過。” “我不去。”米彩美目中隐有泪光,却坚决的对我說道。 我点头:“你不去是吧?……” 话音刚落我将地上的被子和毛毯带着发泄和报复的快感全部从窗户口扔了下去。 风雨中,落下的被子和毛毯看上去是那么的飘零和无辜,又好似一道道被无情揭开的深深浅浅的伤疤,我看的有些失神,有些后悔,我不该這么冲动,不该如此的对眼前這個倔强的女人,或许是那双落在雨中的黑色皮鞋刺激了我,我心中一阵阵抽搐,在雨水落在黑色皮鞋的残影中,我好似看到了自己和简薇死透了的爱情。 …… 被子和毛毯终于在上下的交替中落在了地面上,我有些心虚的对米彩說道:“现在咱们扯平了!” 我的话音落下后,泪水从米彩白皙的脸上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唇看着我。 看着满目疮痍的屋子,愧疚感忽然充斥着我的内心,却仍瞪着眼对米彩說道:“我知道你不爽我,看不起我,是的,我是穷,沒出息,但這绝对不是你可以不尊重我和我行李的理由,你是女人,今天我和你发扬一下绅士风度,扔的是你的被子和毛毯,下次我连你人一起扔下去!” 說完我又从钱包裡抽出昨天她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說道:“卡裡我一共取了4016元,现在我是沒钱還你了,不過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還给你的。” 泪水在米彩的眼睛裡打着转:“混账,你们所有人都是不信守承诺的混账……” 我意外的看着她,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才說道:“我走了,欠你的钱一定会還给你,虽然晚了些兑现承诺,但并不是你所认为的不信守承诺。” 米彩沒有回应我,依然怨恨的看着我。 …… 我离开了,我不知道米彩是不是還在哭,但却知道待在那個被我弄的一片狼藉的屋子裡一定很不好受。 可正如她之前骂我的一般,我的确是個人渣,也是乐瑶口中的禽兽,禽兽似的不愿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人渣似的随性妄为! 拦了辆出租车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一個能避雨的路边凉亭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裡落脚,我现在身上剩下的钱也不够去租房,住宾馆更不是长久之计,而我唯一愿意去借钱的方圆,也因为我昨天的不听劝,对我有诸多脾气,暂时拒绝和我联系了。 是的,這些年我只会找方圆借钱,我把他当交心的朋友,从来不介意将自己的窘迫和潦倒展现在他面前,而别人,我不会。 我好似忽然就被這個世界给抛弃了! …… 点上一支烟,坐在凉亭裡的石凳上,看着来往的车辆我有些失神。 我的生活不该如此,可這两年我却像這座城市中的那群沉默伫立的楼一样孤独、无助的活着,這一切全部源于那個女人,我明知道自己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牵住她的手,可依旧固执的跳不出,离不开她的温柔。 风吹的我有点冷,我从编织袋裡找出一條围巾给自己系上,终于挡住了些沒完沒了往我胸口灌的冷风。 接下来的一個小时裡,我就坐在凉亭裡重复发呆和抽烟這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直到天色渐暗,才真正有了渴望被拯救的心情。 骤然响起的电话,让我一惊,抹了一把脸,才从口袋裡拿出手机,這個电话是板爹打来的。 板爹是我爸,为人古板、木讷,在一中小型国企的采购科工作了15年,进去的第一年就是副科长,15年過去了,他竟然惊天地泣鬼神似的沒能把那個副字给拿掉,這還不算什么,更牛逼的是:明明采购科是一個可以捞油水吃回扣的部门,15年硬是沒见他收過一份礼拿過一分钱回扣,這份铁板似的操守,让他的同事纷纷私下尊称他为板科,总算摆脱了副科的头衔,于是我也在17岁那年与时俱进的改称他为板爹,但他一直误以为我喊的是“俺爹”。 接通电话,我听到了板爹木讷的沒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他对我說:“昭阳,我马上到苏州了,明天早上有個展会要参加,今天晚上到你那儿住一宿。” 我顿感苦逼,這個周末实在是撞了邪了,怕什么来什么,打死也不能让板爹知道我混到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他虽古板,不代表沒脾气。 我心念急转:“板爹,你自己在车站附近找一個宾馆住成嗎?我今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饭,時間肯定不会短。” “你吃你的,钥匙你不都放在门框下面的嗎,我进的去。” “最近贼特多,沒放。” 板爹不依不饶的說道:“那就等等你,吃完饭别疯玩,早点回来。” “板爹,你看你坐了半天车,估计累的够呛,你就近找個宾馆住得了,你来我這儿還舍不得打车,這会儿又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你那胳膊腿儿也不经挤!” 我百般推脱板爹也不着急,最后說了一句:“你妈给你织了件毛衣我给你送過去。” …… 听着“嘟嘟”的挂断音,我愣了一愣,片刻反应過来,立马肩上扛着行李袋,手中拖着行李箱向路边跑去,张望着等待出租车,這個夜晚我還得住回那套现在已经属于米彩的房子裡。 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也非住不可,要是让板爹知道我现在的境遇,非气出個好歹来不可。 ——---------------------免費的鲜花,和收藏大家不要忘记,咱们正在冲新書榜,希望這本书可以陪伴大家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