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上门求操 作者:未知 熬了一天终于熬到放学,沉煜和姚海南跑到網吧打游戏,纵使家裡也有电脑,可和在網吧的氛围不一样。 冯依曼照常回家,学习,吃饭,今天是周五,明天是周六,他们班裡說好的要去医院看班主任。 刚一回家,妈妈就跟她說,外婆身体不太好,她已经买了夜裡的高铁票回去,她爸爸今晚還要值夜班,让她自己在家裡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她关心几句,“外婆沒事吧?” “老毛病,心脏不好,我正好赶着這個周末去,周一就回来。”妈妈安慰她。 妈妈永远都是最忙的,给她陪读不說,還要上班,爸爸也辛苦,需要经常值夜班。 “妈,我沒事,我能照顾自己,你忙你的去吧。”在母亲面前她很乖巧。 母亲又磨叨几句总算裡匆匆离开,去赶高铁。 只是在妈妈出门的那一刻,忽然她心裡竟然有一丝按捺不住的狂喜。 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诉沉煜嗎?還是不說了吧,要不然显得她太主动。 晚上一直到十一点,她把功课都温习完了,沉煜這個家伙也沒有来骚扰她,果然打游戏要比女朋友重要。 她都已经迷迷糊糊睡着,沉煜的微信才把她给震醒。 沉煜:小骚女 想我了沒 冯依曼:睡着了,谁都沒想。 沉煜:今晚我就操的你无时不刻不在想我 冯依曼:…… 冯依曼:你回家了嗎? 沉煜:正在回去的路上 已经到小区门口 然后她就不再发送消息,外面静悄悄一片,竖起耳朵听门外的电梯动静。 沉煜给她发来好几個消息她都沒回,沉煜也沒再理她,看晚上不把她操的嗷嗷哭! 隔了差不多有叁四分钟,电梯好像传来动静,是他回来了? 呃……她怎么有一种妻子等丈夫回家的感觉? 沉煜到了家先随便冲了澡,又从冰箱裡拿出一听可乐。 家裡已经被保姆收拾干净,就连那张床单都已经洗干净,晾在栏杆上,上面好像還有点点血迹沒有洗干净。 糟!她会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然后去告诉他爸? 她应该不会多嘴,不打探雇主隐私是一個保姆的职业操守,不過那他也得和那位保姆阿姨好好交流交流。 這么想着,门外忽然有人来敲门,他隐隐猜测是冯依曼,只是抬眼一看時間,還不到十二点,她爸妈都睡沉了? 打开门一看,不是冯依曼還能是谁?還是那件到膝盖上面的海绵宝宝睡裙,挺翘支棱的奶尖把睡裙支的很高。 他敢打赌,她裡面肯定又是完全真空。 “怎么,上门求操啊?”他贱笑着调侃。 让她立刻垮下脸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拽进门裡,直接把手摸上她的小奶尖,隔着睡裙摩挲,笑道:“還挺硬。” 来過一次也不再见外,直接坐在沙发上,拿起上面的可乐就喝。 “你怎么這么早過来?你爸妈都睡了?”他坐到她旁边,把手伸进睡裙裡面,很快摸到裡面软软草草的一片。 果然又是真空的。 “我爸今天值夜班,我妈临时有事去了我外婆家,今天家裡就我自己。” 她把情况都告诉他,话裡的意思很明白。 他一愣! 我擦!要不要這么好?她家沒人,那就可以直接睡在他這,不用再做贼心虚把她送回去。 “你怎么不早和我說?”早說他早就回来了,還打什么破游戏? “你也沒问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