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都能召唤天灾了還排什么兵布什么阵?冲就完事了!
墨菲之前沒来過這。
他之前甚至沒出過卡德曼城,但从旁边赶车的助手嘴裡,他倒是知晓了一些關於莫尔兰村的小道信息。
比如這裡是一位吸血鬼长老的封地,這裡的村长是個老血仆同时暗中为那位吸血鬼长老做点人类眼中的坏事并敛财。
整個村子裡有大量的吸血鬼崇拜者,所以這裡也算是血鹫氏族的“安全区”。
“不過大人您還要往东去三十裡,那裡就不安全了。”
身材高大的助手手裡抓着马鞭,低声对正啃着干面包的墨菲小声說:
“杰德大人在派我們出来时曾說過那一带有好几個猎巫人小队在活动,他们是开拓军团的猎狗,已经毁掉了好些崇拜血族的村子。
我出生的利姆村也...唉,不說了,惨得很。”
墨菲沒有回答。
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在夜色裡竖起耳朵,被黑夜强化的吸血鬼感知中努力的分辨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虽然眼前人物卡上那個已经补充到【0/10】召唤物的标签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但该有的谨慎必不可少。
眼见墨菲不搭话,赶车的助手也沒有再說,但其实墨菲一直在偷偷观察他。
這家伙打扮挺怪的。
他和一個走在阳光下的吸血鬼一样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了起来,恨不得包成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墨菲可以肯定這绝不只是出于血仆们对吸血鬼主人的崇拜和模仿。
因为這家伙连眼睫毛都是白的。
以一個人类的标准来看,這显然不正常。
“你知道,杰德大人把你们送出来‘帮’我的含义吧?”
墨菲吃完了面包,一边抖着手上的碎屑,一边小声說:
“有心理准备了嗎?伙计。”
年轻的助手闻言握了握拳头,在好几秒的迟疑之后,他点了点头:
“嗯,杰德大人沒有隐瞒這一行的危险,而我們這9個人被选出来也不是随机,或许...”
這家伙停了停,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接下来的话說完:
“或许這只是一次‘废物清理’...啊,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說您是废物,我只是...唉,您也看到了,我們九個人在血仆中都算是老弱病残。”
“不必解释這些,你就算真的指桑骂槐我也不在意。”
墨菲心大的很。
過去一個月裡在卡德曼城他听過很多次更恶毒的话,现在精神已经粗大到近乎神经末梢坏死的地步了。
只是摆了摆手,好奇的对助手說:
“车裡那八個人我不管他们都会死在路上,他们其实早就死了只是他们虚弱的心脏不知道而已,但你不一样!
你的生命气息非常健康且强壮。
甚至比普通人都要壮的多,理应是血仆战士的理想人选。
不必怀疑我的判断!
我是個吸血鬼,嗅辨生命是我的本能。”
面对墨菲的询问,助手犹豫了一下,最终在墨菲好奇的注视中将自己的兜帽和遮面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甚至比吸血鬼還要白的皮肤。
以及全白的眉毛,胡须和短发,他脖子上的皮肤甚至如纸一样能清晰看到下方青色的血管。
白化病?
墨菲眨了眨眼睛。
在特兰西亚這個被吸血鬼统治下极度闭塞且迷信的地区,這样的病症确实会被当成异类或者某种怪物征兆。
难怪他要一直遮住脸。
“我也是残次品,他们都叫我‘怪物’。”
這助手语气苦涩的說:
“在孩童时就被父母抛弃,是杰德大人收养了我,现在大人需要我为家族的事业奉献,我绝无二话。”
“但其实還是有点不甘心,对吧?”
墨菲笑了一声,摇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马克西姆!大人,我叫马克西姆·塞纳·弗拉德。”
他立刻回答說:
“請别担心,我一定会护送您到达任务地点,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一個让你去送死且毫不掩饰的主人,真的值得你這么忠诚的嗎?”
墨菲心裡犯了個嘀咕。
看這家伙一脸狂热的样子就知道這是個“资深精血”,一個真正的吸血鬼崇拜者,特兰西亚地区的“特产”之一。
血仆裡多得是這样的人,有的是被法术影响,有的是渴望力量。
還有的就是如马克西姆一样从小被教导了扭曲的认知。
不過墨菲现在沒心情把這家伙扭回正轨,主要是他一個正统吸血鬼教导一個狂热血仆不要盲信吸血鬼這种事听起来就感觉像是在整活。
墨菲想了想,从手边拿起那套杰德大人支援的护甲和武器丢给了马克西姆,說:
“把它换上,你们九個裡就你一個受過训的战士,真遇到危险還得你出力。”
“不,墨菲大人,這是杰德大人送给您的礼物,我不能...”
马克西姆立刻谢绝,但墨菲拉开自己的斗篷,指了指他身上那套明显更奢华更高级的长老护甲,說:
“我用不上,你就穿上吧,我也不喜歡我送出去的东西再被人递回来,就好像是在羞辱一個吸血鬼罕见发作的善意。”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马克西姆也只能动作麻利的换上了那套旧皮甲,又把打磨锋利的迅捷剑配在腰间,最后重新蒙上斗篷。
他对墨菲的态度也更尊敬,看了一眼前方的村庄,他說:
“我們马上就到莫尔兰村了,大人,此时距离黎明只剩下2個小时,我們可以在這休息,到黄昏时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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