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78小农庄 第22节 作者：未知 “快点，磨蹭什么劲。” 韩国富喊着李栋過来是准备教教李栋赶驴车，骡车，再有随便学习一下打场，這些活都相对轻松一些而且工分不低。韩国富因为耽误李栋回城，這心裡還是挺有些愧疚的。 這娃不太能吃苦，干重体力不成，三天二头的闹腾，总不能真跑去和妇女一起干活吧，這要被笑话的，再說工分不够吃喝的，总不是個事啊，真那样媳妇找了也给饿死了。 韩国富就想要不学学赶车，或是打场，這活学会了挺轻松，工分也不低，小娟上学之后這些工分差不多够两人口粮，再加上李栋城裡亲戚贴补贴补想来是饿不死。 李栋看着场边大树下拴着驴子，不对是骡子，心說生产队驴可是真正强劳动力，啥活都干，打场，拉车，驮货，甚至驮人，啥都干，真正的吃苦耐劳好同志。 “别看着了，去吧石磙给滚過来。”打谷场边上好一些石磙，大的小的都有，李栋看的眼花了，這要选哪一個啊。 “国富叔，你看滚哪一個啊？” “小号的。” “好嘞。”磙這东西李栋還真见過，小时候家裡打场用的，一般都是青石头做的，圆柱体一头大一头小，两头有石磙眼。 石磙滚過来，韩国富把方方框框的木架子拿過来用绳子绑好了，李栋在边上看着，這东西虽說见過可真让李栋弄，這货绝对麻爪。 “去把骡子牵来。” “好嘞。” 要說驴子，马，李栋后世好经常在山裡能见着，运送一些木材，甚至零几年架设高压电的时候，池城還组织過驴马队，李栋到时候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周末還和当时還是女朋友的前妻一起去凑热闹呢，看驴马队伍呢。 来到骡子面前，李栋打量了一番這悲催的物种，這玩意驴和马的集合体，只可惜沒的生育功能了，可怜又可悲。 “磨蹭啥呢，赶紧牵過啦。”韩国富吧嗒两口旱烟，见着李栋還在磨蹭，忍不住喊了一声，這小子搞啥都好奇似得，真不知道這些年知青咋干的。 李栋解开绳套，本来安静吃草的马骡，這是公驴和母马交配产物，有驴的负重又要马的灵活，個头也不比马小多少，這玩意看着挺完美的。 李栋心說那天试试能不能骑骑，想想還挺美好啊，骑马在后世挺难得而且价格不便宜，只是当李栋解开绳子之后沒留给李栋再感慨的時間，骡子跑了，拽着李栋跑了，沿着打谷场转圈。 “啊。”李栋差点把刚吃的兔肉给跑出来，我去了鬼了，這是怎么回事啊，难得骡子哥知道自己心裡想啥了，生气了，不至于吧，李栋快哭了，咋办啊。 這骡子有毛病啊，打转跑，還跑這么快，韩国富在边上看愣住了，第一次见着骡子带着人跑，這傻小子還跟着跑的一身劲，你說說牵着個骡子還能给弄毛了。“撒手啊。” “不行，這东西绕圈，我怕撒手被這骡子给撞了。”李栋倒是想撒手，可這玩意绕圈跑，如同追着自己屁股跑，這一撒手，骡子不定就撞到自己了。 李栋是欲哭无泪啊，再不說骑骡子的事了，骡子兄弟有想法了。 韩国富哭笑不得，這娃子還要好好练习练习，无奈上前一把揽住绳子两人拉着总算把骡子拉住了。“吁吁，你啊，好好学着些。” 骡子到了韩国富手裡，那乖巧的比李栋還乖，拴好骡子，韩国富挥动手裡鞭子，骡子拉着石磙绕圈压场。转了几圈，韩国富喊着吁骡子停下来，韩国富把绳子递给李栋。“瞅啥呢，過来接着绳子。” “国富叔，我行嗎？”开玩笑，李栋刚被骡子拽着跑圈，真给吓了一跳，這玩意不像脾气好的。 “這孩子，好好看着，一会你来接手。”韩国富无奈，打算再教教。 “啊，真要学。”李栋，真不想被拽着跑了，刚一会功夫手都磨掉一块皮，火辣辣的疼，平时电视裡瞅着赶马车啥的挺简单，咋的一到自己這裡就变样了。 “啊啥，好好学。”韩国富，真是用心教了，要换其他人，早鞭子抽到身上了。要知道赶车，打场這货多少人羡慕不行，想要学沒机会，李栋這要是给其他社员知道，肯定要吐口水了，我呸你個不懂好歹的小子。 李栋仰天长叹，我這是要做全能农民嘛，這什么时候是個头啊，赶紧再看看屏幕数字。 95:45:54 快九十六了，有奔头了，总算可以休息几天了，李栋心說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几天，再回来，78年的生活太充实了，充实的李栋想要休息休息。 “愣着做啥，给。” 韩国富一把把编制和绳子塞给李栋，李栋還能咋办，赶骡子打场啊，韩国富也沒站住拿着水瓢开始泼水，泼了一遍水撒了一遍稻穗沫子，李栋這会磕磕巴巴总算能转圈了，沒被骡子踢，沒被石磙蹭，当然几次差点被骡子晃悠倒了。 骡子在韩国富手裡那是乖巧异常，不跑偏了，可在李栋手裡就不一样了，时不时给你来個椭圆，甚至画鸭蛋，李栋只能拉紧绳子操控骡子不让它跑偏，心裡恨恨地想早晚吃肉。 “国富叔，咋的现在就做场啊。”稻子再說還有一個多月呢。 “晾红薯干。” 韩国富拍拍手，差不多了，毕竟不是打稻谷，這场地平整一些就成了。“一会，你跟着我，咱们套了骡车去拉红薯，明天一早队裡分红薯，你家要贴补一些钱，你记着带上。” “啊，分红薯？” “咋的，你家不要？” “不不，咋能不要啊。” 李栋心說，开玩笑，這年月红薯味道還真挺不错，再說烤红薯啊，想想還真好多年沒吃了，平时街边卖的，自己真沒心思去买，倒是自己烤的想来挺香。 “国富叔，明天我一早要送小娟去公社小学报名，要晚点過来。” “成。” 李栋想起明天的事，好一些事情啊，看来今天晚上還不能回去啊，最少等到明天晚上。先把小娟上学的事，安排妥当，再有分好红薯也能带一些回去，挺好，本来還想带些啥，总不能只带十来只甲鱼，其他都不带吧。 对了，明天早上去公社供销社买点东西带回去，李栋一合计，那就明天晚上回去，成了。 “琢磨啥呢，赶紧把骡子解了，石磙放回去跟我去套车。” “好嘞。” 套车拉红薯，想想第一次分粮食，挺激动的，李栋乐颠颠跟着韩国富去套车。 第27章 打谷场分红薯和打包回2018 “叔，等等俺们。” 李栋跟着韩国富去套车，今天全队齐上阵挖红薯，大半的劳力都在红薯地裡忙活了。 小娃子也都往红薯地去，难得放开不拘着這小娃子吃红薯，大的不成，可小的，挖坏了，队裡干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偷摸太多拿回家都不管的。 大人打好了主意，中午不烧饭了，孩子啃着红薯就能填饱肚子省一顿，那年月大家肚皮還算争气的，不会吃了红薯胀气啥的，当然小娃子不是沒有好办法。 几個小子捡一些柴火弄個土灶，烤的红薯香味四溢，真正是让人闻着味就想要尝尝。 “偷吃了吧，嘴巴黑乎乎的。” 李栋敲了一下韩小浩脑袋，這小子和李栋熟悉了，嘿嘿笑。“叔，小娟真要上学嗎？” “是啊，你呢？” “俺爸也让俺上，可俺想上工挣工分。” 韩小浩摸摸脑袋，嘿嘿，這小子不想上学，准备让李栋帮着自己和他爸說說，他自己可不敢，要不韩卫军不用棍子抽他才怪呢。 “上学是好事，认字学知识。” 要是两年前，真沒几個农民愿意让自己孩子上学的，大学都不用考，上啥学啊，挣工分多好，肚子都吃不饱，再說那会知青下农村，一個個做啥都不成，不少村民都觉着上学学啥知识一点用处都沒有。 這两年好一些，尤其是去年恢复高考了，這不知青好一些考上大学回城，农民不懂這些只是觉着上大学能去城市，总归有些用处。 “啊，学啥知识，沒啥用，叔……。” 不等韩小浩說完，李栋手裡鞭子就敲這小子头上了。“咋的，看叔在农村就以为学知识沒用了，我告诉你，知识用处大着，你說你不上学，不认字，出门连厕所都分不清，你說咋办，跑女同志厕所裡，可要笑话死人了。” “這话是的对头。” 韩小浩一见爷爷過来，脑袋缩了缩对着李栋打了眼色，千万别告诉爷自己不想上学的事。“国富叔，咋的，又牵两头驴子啊？” “啥驴子，這是驴骡。” 韩国富对着韩小浩瞪了一眼。“去去，别耽误干活。” 韩小浩对着李栋做了鬼脸，屁颠屁颠跑了，這小子也怕他。 李栋牵着马骡跟着韩国富来到库房院子，拉车胶轮大马车，韩庄生产队只有一辆大马车，其他還有两辆排子车，還有一些板车，最多的是独轮车。 本就在山脚，除却山下几块大些的水田，多数小块水田也都在山坡下脚，旱地庄稼更是都在山坡上，這地方沒有大路，只有田埂，平时运送东西，要不人挑驴驮，要不就是独轮车。 大马车最大的用处是送公粮，不過今天运送的红薯比较多，再有韩国富打算教教李栋赶车這才使大马车。 大马车可不好赶，韩庄因为大马车平时用的不多，沒有固定车把式，一般的大点生产队都会有固定的车把式，這是当时令人羡慕的工作，工分高，工作轻松有面。 “一会你听我的，套车的时候可别再惹毛牲口。” “国富叔你就放心吧，我全听你的。” 三头骡子也是有分工，韩国富指挥李栋把马骡捆好围脖，马骡相对其他两头驴骡力气更大是主辕牲口，扣上嘴橛子，嘴橛子是防止牲口不听话。“把骡子赶进车辕裡。” “好嘞。” 李栋這会功夫对马骡掌控已经有一点心得了，赶进车辕上好夹板套，放好鞍和拖带，绑结实了肚带，两边的左右套上驴骡。這大马车就算套好了，李栋爬上车。 這车李栋可赶不了，要韩国富亲自上阵，吆喝骡子赶着骡子上落，李栋跟着学习。 前进‘架架’停下‘吁吁’向左边喊‘哒哒’向右边喊着‘哦哦’。 這一会功夫大马车就赶到红薯地山坡下的大路上，山坡這会全是人大家都在挖着红薯运红薯，李栋从车上跳下来。“国富叔，我去帮忙挖红薯。” 說话一路小跑上了山坡，大声喊了一嗓子。“马车来了，大家伙把红薯送下去。” “是国富叔和李栋赶着马车来了。” “大家加把劲，送红薯上马车了。” 一众人劳动，挺是热闹，毕竟平时分着三四個组，难道一起劳动。“嘿，李栋，你是城裡来的，咋的，给大家唱首歌呗。” “行啊。” 這個李栋還真不惧，平时爱去ktv唱几首，一些老歌也都记着几首的。祝酒歌，李栋唱的最好，這不一开嗓子，大家都一愣，好听。 李栋唱起来，那個来劲。“美酒飘香啊歌声飞，朋友啊請你干一杯，請你干一杯……。” “好。” “唱的真好。” “這娃子，唱歌還要喝酒。” “可不咋，歌唱的好听就是有点费酒。” “是啊，這可不，喝這么多咋干活啊。” 几個上年纪老人，笑呵呵說道，今年旱灾，红薯长的竟然還挺不错，大家都高兴。 一首唱完，大家伙开始喊上了。“再来一首。” “哈哈哈，唱的好，再唱啊。” 李栋赶紧投降，别啊，這年月歌曲李栋会的不多，再說祝酒歌唱起来挺累人的。“我還是挖红薯吧，要不国富叔又要說我偷懒了。”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