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78小农庄 第34节 作者:未知 這才递给韩小浩,說道。“小黑,奶给你一毛钱买两颗糖吃,回头剩下的钱再给奶啊。” 韩小浩苦着脸,一毛钱买糖還要剩下钱,叔,真是的,自己都打眼色了。边上张秋菊耷拉眼,自己儿子捉的大鹅,卖钱自己一毛都沒分到,這個傻儿子偷偷告诉娘多好啊。 围观村民可不管這一家的事,一個個都被四块五毛钱给刺激了,好家伙现钱啊,啥都沒干就设了一草套子,這娃能耐啊。 這会沒有人說撒割社会主义尾巴之类的,一個個都合计,自己回家也弄個草套子,要是能捉個大鹅就更好了,就算捉不了大鹅,捉只野鸡也能换块把钱,买啥不好啊。 村民都被四块五毛刺激到了,李栋送走李春花一家揉了揉耷拉脑袋的韩小浩,笑着塞了五毛钱。“一块钱太多,叔怕你乱花。” “啊,叔。” 韩小浩一喜,五毛钱啊,虽說比五块钱少很多,可這也绝对是韩小浩拥有過最多财富了,兴奋這小子差点又沒忍住有吹牛了,不過一想到被奶收走的四块五毛钱,這小子忍住了。 俺才不說,大鹅卖五块钱呢,韩小浩乐颠颠上学去了,李栋目送闺女跟着韩小浩一群娃子离开,只是闺女临走你比划五只手指啥意思啊,唉,這個小扣的闺女。 回头瞅了瞅两只天鹅,刚想靠近大点天鹅還来劲了,张开翅膀准备战斗架势。“我给你媳妇看看伤,别拿好心当驴肝肺。” 或许是听懂李栋的话,或许是李栋提着棍子起了作用。 大天鹅总算沒敢下嘴,李栋检查一下小点天鹅翅膀還好沒有完全断而且看样子不是韩小浩說的他打断,八成是老伤难怪会在水库這边发现天鹅可能是自己飞不动落下来的。 還好不折腾回头固定一下应该会好的,李栋又给小点天鹅腿上涂抹一些云南白药,這腿被草绳圈子给勒的不轻啊。 忙活完,李栋开始思考,拿這两個大吃货咋办,你說鸡鸭還好,养着還能下蛋,贴补贴补家裡,买些油盐,可這玩意咋整啊,一放开铁定飞了。 可不放开咋办,這两個大吃货,太能吃了,尤其是這两家伙挺大,大的翅膀张开一米五六,站起来老高了,跳着恨不得能啄到自己脑门上。 咋办,割草喂它们,這玩意吃水生植物,還有螺蛳啥的,這玩意咋弄啊。 上了一天工還伺候它们,开啥玩笑,李栋绝逼不干。 真用粮食养,那就更是开玩笑,韩国富第一時間能杀過来,抽自己,浪费粮食,這可是大忌,真能被批斗,甚至被送进监狱的,虽說韩庄可能不会,可轮流教育批评是少不了。 我好难啊,李栋无奈啊,你說我刚一下给你们扭断脖子多好啊,我這一颗二十一世纪的善良的少女心咋整啊。 “唉,不行先养着,回头带回去,如果能开窍,那就养在水库,来個天鹅湖,如果不开窍還想着跑捏断脖子做了腊鹅带回来给小娟加餐。” “唉,我好难啊。” 咋办,挠头啊,不想了吃饭上工去,刚准备动筷子外边传开自行车铃声,高为民熟悉声音响起。“李栋,在家嗎?” “我的亲人,你可来了,再不来,哥哥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一拍大腿,我的财神爷到了,哈哈哈,小娟的账本,回头晚上就给清零,想象一下自己拍出十张大团结,小娟啥表情,闺女,回头爸让你开开眼界。 第39章 卖表和收乌米 瞅瞅,人家庄子還有自行车啊,李栋不知道高为民這自行车也是借的,這年月搞一辆自行车挺不容易的,尤其农村几乎不可能的事。 “快,进来坐,为民,家裡乱别嫌弃。” “哪裡啊。” 高为民把自行车停到院子裡上了锁,那啥這玩意在当时可是高级货,丢了沒地买来赔。 进屋高为民暗暗打量了一番,整個房间除一张床之外,只有低矮的案板和两個老式柜子,其他真沒啥东西呢。 “快坐。” 拉着小板凳递给高为民,李栋笑說道。“喝茶,上次去城裡带了点茶,你尝尝。” 這是田亮给的李栋最终還是带了一盒過来,铁盒子瞅着還挺高档,茶叶不错,毕竟田亮不可能买太差的茶叶送人。 “好茶啊。” 高为民不懂這些,不過喝着挺香,心說果然不能小看了,光是茶叶就不俗啊,比自己家喝的好多了。 扫了一眼屋裡床铺,崭新被单,咦,這是啥东西,李栋见着高为民瞅着漂亮蚊帐,笑笑說道。“這天蚊子多,這不去城裡顺带了一蚊帐,别說有了它還真不怕蚊子了。” 說着李栋切了一块月饼,芒果味,這年月在内地可真不多见,别說芒果這些热带水果很多人都沒听說了,别說吃了。 “南边带過来的月饼,芒果味道,你尝尝。” “你太客气了。” 高为民挺不好意思,自己来的急沒带啥好东西,两包糖果還有一包点心,对比人家月饼啥都不是啊。芒果月饼,沒听說,一尝這味道真好啊,果然是外边带来好东西啊。 本来进屋见着家徒四壁,還多少有些看轻些,可人家随便拿出点东西自己都沒见過。“抽烟。” 打火机,高为民瞅着就眼馋啊,想到自己结婚要是有個這么漂亮打火机那可是真有面子了。 “兄弟,我的事?” “你還真来着了。” 李栋掏出一漂亮盒子,這年月不注重包装可二十一世纪不同虽然复古却比现在包装更漂亮。高为民见着一下站了起来接過盒子,小心翼翼打开。 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女士表,高为民一看還带日历的,這是高端表啊。“太好了,太好了,太谢谢了。” “還有一块,本来是亲戚给我拿的,我在乡下沒個钟表,不過我平时不太用,這不你结婚让你好了。”李栋這话說的,高为民都不知道咋感谢了。 李栋掏出一盒子,男士的,高为民咽了咽口水。“兄弟,這咋好意思啊。” “咱们关系說這些做啥,你先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肯定喜歡。” 高为民激动打开盒子一看,可不是喜歡坏了,真好看竟然也是带日历的高档货。一時間高为民都不太敢开口,深怕這表价格高了,自己钱不够啊。 “兄弟,你看這钱?” “百货商场一百二,你也给一百二吧。” 李栋想想,這玩意少见不好搞,黑市别說一百二,一百五,甚至一百八两百急用都会买。 “這不行。” 高为民一听一喜,可知道,這人情欠大发了。 “那這样,你看着加点粮票啥的,糕点票啥,意思意思,跟我客气啥。” 李栋心裡可知道,无论是高为民,還是高敏這关系搞好了,准沒错的,人家一個是供销社的销售员,一是民兵队长,再說高为民他爸還是副书记。 自己家房子不定要找到人家呢,水泥,砖头這些可不好弄,沒点关系都不成。 高为民一听李栋粮票,糕点票就知道人家真帮忙,這些东西都普通的很。“兄弟,谢谢了,這以后有啥事,一定别跟我客气。” 二百四十块钱,高为民還真带了,而且带了不止這些,不得不說,高为民這样的家庭情况,几百块钱還真不算啥。 全是大团结,李栋数了数二十四张啊。 “粮票,下午我给你送過来。” “不急,你有空捎来就成。” 正說话,庄子高坡上响起上工的钟声,高为民站起来身来。“兄弟,不耽误你上工了,我先回去,回头给你把粮票送来,真是谢谢兄弟了。” 李栋目送兴奋骑着自行车离开的高为民,压抑着满心激动,二百四十块钱,這年月這些钱可是能干不少事情啊,回头再弄点粮票,糕点票,日用票。 嘿嘿,随便露点,村民還不使了劲的搞山货,野果,甚至野味啊,高为民来的太及时了。李栋握着二百四十块钱太富裕了,膨胀的很啊。 钱放好了,收拾一下关了门,李栋来到高坡,大家伙都到了。 “来了。” “来了。” 村民见着李栋纷纷打招呼,人家城裡有亲戚收山货,谁不想弄点山货换点钱啊。 “李栋你跟着国兵。” 昨天已经分好工了,韩国富是不乐意见着李栋,昨天下午耕地真把韩国富气的恨不得用鞭子抽李栋。 “好嘞,国富叔。” 韩国兵今天這一组的活是运着土肥去高粱地,前边高粱收获了一片,還有一片要晚上一点,這不运送土肥到收获高粱地,顺便再把高粱杆子运回来。 這次用的独轮车,韩国兵是推独轮车的好手,李栋跟着学学,别說李栋见着独轮车還挺感兴趣,可一上手就知道完蛋,绳带套在脖子不說,不对肩膀上,真是跟挂了铁疙瘩一样。 独轮车在田埂上晃悠,李栋差点沒一头扎到田裡去,晃晃悠悠的,真沒想到推轮车這么难,上坡下坡用力点還不一样,李栋几次把车子扎地上。 “带子拉好了,注意不要光用手上的力气,背和肚子上的力气都得用上。” 韩国兵一顿教,李栋一顿学,最终李栋算是半掌握了独轮车,累的跟死狗啊,总算晃悠推到地方了,這货直接在地上一趟,休息下,這不休息自己要累死了。 韩国兵等人见着懒在地上的李栋,哈哈哈大笑,這小子,真当推独轮车這么简单,喜滋滋的,這下知道厉害了,韩国兵笑笑。“行了,快起来地上虫子多,不定還有蛇呢,别钻了裤裆。” 噗嗤,李栋一下爬了起来,我去,太恶毒额,钻裤裆,這年月虱子,跳蚤成堆的,虫子真是多,李栋真怕钻出條蛇,那可就要小命了。 “国兵叔,這些杆子能吃嗎?” 李栋瞅着高粱杆子跟甘蔗有点像啊,這货就忍不住动了心思。 “先干活,别光想着吃。” 說话韩国兵砍了一棵嗯,挺甜,李栋心說我信了你的鬼了,赶紧砍一颗真挺甜的,嘿嘿土肥种出来就好吃,一口气啃了两根這才开始干活。 土肥给卸了,砍好的高粱杆子捆成捆放到独轮车,李栋這货不敢推太快怕翻车,看着前边几個推着独轮车跑着下坡的二货们,死死的压着车把子,下坡容易车头碰地。 李栋可不想一会翻车了,四周虽然都是田地可摔個狗啃泥,不說不好看吧,真疼,這旱田,泥疙瘩可跟小石头块似得。“哈哈哈,這啥独轮车啊,跑的比蜗牛還慢。” 妇女们挑着担子,拿着镰刀,這是准备去高粱地割高粱,见着慢悠悠压着车,小心翼翼的李栋,一個個笑的前俯后仰。 李栋就差捂着脸,太丢人了,当然作为丢人专业户的李栋很快调整心态,晃悠推着独轮车回到打谷场。 沒多休息又上了俩箩筐的土肥,這一次李栋调整一些背带還别說,找到点窍门,沒刚刚累了,只是刚到山上就发现大家情绪不对啊。 “咋了?” 李栋刚把土肥放下就听着高粱地一阵骚乱,咋回事啊。“国兵叔這是咋了。” “出乌了。” “完了。” 啥东西,出啥乌了,李栋听着一头雾水啊,不過见着大家脸色难看知道,出乌了肯定不是好事。 李栋一路小跑到高粱地,這片晚高粱不少,一片都是刚路上遇到妇女脸上再沒有笑了,一個個哭丧着脸,咋了,出乌到底是啥东西啊。 沒闹明白,李栋凑過去看了看,一個個手裡捧着黑乎乎這啥玩意,這东西跟毛笔尖差不多,两三寸长,咦,這是高粱穗。“咋成這样了?” “出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