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真相 作者:开水很白 何以笙箫默小說小說:、、、、、、、、、、、、 “呵呵,虽然你不欠组织任何东西,但是你的老师欠了。”侯村语气淡漠的对秦诗语說道。 “那你去找我的老师去啊!一直追着我不放干什么?”秦诗语问道。 “你的老师已经死了,所以我們只能来找你了。”侯村說道。 “什么,老师她竟然死了。”秦诗语惊呼道。 “在你离开组织一個星期后,基地的实验室发生大爆炸,所有的东西全部被大火吞沒,而你的老师也死在了那场大爆炸之中。”侯村說道。 “为什么会這样!”秦诗语颤抖的說道。 虽然她最后与自己的老师闹翻了,但是自己毕竟跟着她有十来年了,乍一听闻老师的死讯,她的内心還是十分的难過。 “我們原以为那场爆炸只是一场意外事故,后来经過调查发现,爆炸其实是你的老师李璧君故意而为之的,就是为了销毁她最新研究的全部成果。”侯村說道。 原来老师早就想好了要销毁那些东西啊……秦诗语失神了一下,随后对侯村說道,“那东西成/瘾效果是极乐丹的数倍,本就不该被造出来。” “我們给你们這些研究员提供那么多资金用以研发,出了成果是否要将其毁掉,最终的决定权在我們的手上,而不是你们自作主张。”侯村冷声說道。 “呵,我的老师這么些年来为组织研发了不少东西,创造的收益远超于组织的投入,你们该知足了。 而且此次无意间研发出了這么一样危害性极大的产品,要是老师她不毁掉的话,以你们的的作风,肯定会加以滥用。”秦诗语冷笑一声。 “……”侯村沉默数秒,不在继续這個话题,转而冷声问道,“李璧君在你离开组织前,送了一條项链给你,是与不是?” 项链?老师她确实送了我一條项链,這人询问项链的事情干什么,那只是條普普通通的项链啊……秦诗语心中思考着侯村的问话。 “你把那條项链交出来,我就放了那個名叫沈伍枫的人,并且保证组织从此以后,再也不干擾你的正常生活。”侯村见秦诗语不說话,他随即开口加大了自己的价码。 侯村的价码很是让秦诗语心动,她已经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好,那條项链我给你。”秦诗语說道,而后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扯下待在脖子上的项链丢向侯村。 侯村接住秦诗语丢過来的项链,一脸狐疑的看着对方。 “這就是老师送给我的项链,我沒有骗你。”秦诗语說道。 “是真是假,我验验就知道了,你要是敢骗我,那個沈伍枫就等着受死吧!”侯村說道,随后拿着项链的右手用力一握,项链上的那枚水晶吊坠立马被捏碎了。 秦诗语疑惑不解的看着侯村的行为,只见侯村捏碎了水晶吊坠之后,他的手掌泛起灵光,紧接着,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侯村手上飞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两排数字。 “是银行保险柜的賬號和密碼!”秦诗语看着那两串数字,立刻就猜到了它们代表着什么。 侯村记下数字之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虽然秦诗语的老师李璧君将组织内的实验毁掉,所有资料因此全部丢失,但是她還留了一手,偷偷将一些重要的资料拷贝了下来,存在米国第一银行的保险柜内。 备份的资料中,大概率有那份被销毁的、成/瘾/效果是极乐丹数倍的物品制造资料。 秦诗语看出這两串数字是银行保险柜的账户和密碼,可是她并不知道這個保险柜中存放的东西是何物。 而且她此刻对這些东西并不关心,她真正关心的是……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按照约定,你该把那個沈伍枫交出来了。”秦诗语說道。 “什么沈伍枫?”侯村說道。 “你言而无信!”秦诗语听侯村這么一說,她气的面色有些泛红。 “不不不,我可不是言而无信,我沒有抓沈伍枫,你让我怎么将人交给你?”侯村笑道。 “你沒抓他?那你怎么会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秦诗语并不相信侯村的一面之词。 “你說這個啊!”侯村笑了笑,然后口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机,抽出手机卡丢在地上,对秦诗语說道,“华国的治安你是知道的,我绑架個人到处走是很难的。 于是我将那個沈伍枫打晕了,藏在附近公园的竹林裡,接着抢走了他的手机卡罢了。” “你……” 秦诗语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对方完爆了,要知道她以前在组织内可是位名列前茅的研究员啊!聪明才智那可是不用說的,现在竟然被组织的打手完爆智商,真是太丢脸了。 “你们這些研究员聪明是聪明,不過也就在研究发明上厉害,遇到這种事,還不是被我這個初中都沒毕业的人完爆。”侯村哈哈笑道,然后一步步逼近秦诗语。 秦诗语被侯村說的面色羞红,在见到对方向自己靠近,她的心顿时一沉,急道,“你……你不要過来,东西你已经拿到了,你還想怎么样?” 侯村看到秦诗语警惕激动的样子,在离她五米左右的距离处停下,而他正好站在了黑暗与月光的交界处,這也让秦诗语清晰的看清他脸上冷酷的笑容。 “哦?你问我還想怎么样?呵呵,秦诗语啊!沒想到你真的会這么天真,信了我刚才保证组织会让你過正常生活的话。” 秦诗语在看到侯村脸上冷酷的笑容以后,更加感觉自己的身体发凉,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抓着手中的金属棍子。 现在這种环境下,只有手中灵器能让她感觉到丝丝的安全感,她尽量去掩盖自己慌张害怕的内心,向侯村发出质问。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我也沒泄露任何關於组织的事情,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难道你非要我死?非要我和你鱼死網破?” 說道后面,秦诗语的语调渐渐的变高,激动愤怒的情绪逐渐的盖過了她心中的害怕,让她最后的质问变得接近于嘶吼。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