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墙裡的高手 作者:未知 “呼”我穿着五分裤的脚踝,感觉到了从那门裡吹出来的冷风。好冷,就好像那房间裡是冰冰窟一样。 這种客房都有隔音效果的,一般隔音效果都很好,房门也都密封得很好。只是這一次,裡面吹出来冷风来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明显和强烈。 我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喘息着,那都是紧张的。 “不要怕,不要怕,开始了。”我咽咽口水,在走道上四处看了看。這裡昏暗的灯光,转角处明显的安全通道的绿灯,让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我有些懵的在心裡想着: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了。我就朝着那边的安全通道跑。用最快的速度冲過去。 天知道,紧张之下,我根本就不记得我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安全通道对于那死鱼眼来說,又算什么?火灾地震紧急疏散的时候,找安全通道,這被鬼追的话,要怎么跑呢? 我挪着脚步,在那走道上来了几步,咽咽口水,四处看着。虽然明知道,我会看到一双死鱼眼,但是在我真的看到的时候,我還是紧张得呼吸都忘记了。我沒有想到他会出现得那么快。而且伴随着死鱼眼的出现,我還看到了在走道一旁的白色墙壁上出现的那個血手印。 为什么会出现血手印?他们不会是在一起的吧。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死鱼眼都已经出来了,我也只能按计划继续下去。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 “那個女人在哪裡?”他的声音就仿佛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一样,根本就不需要经過我的耳朵就出现在我的耳朵裡了。他从转交处走過来,摇晃着的身体,挡住了那边绿色的安全通道的光线。在他经過的地方,路灯总会很不稳定的闪烁着。 闪烁的光线,让我更加的害怕了。我双手捧着碗,就是因为一只手根本就拿不稳這只碗了。“她,她,她已经离开了。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她。” “是她害死我的,是她给我下药的。我要那女人死!” “你,你跟我走。我,我带你去找她。”我闭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了,两只手捧着碗,伸了過去。 他一步步走进我,越来越近,那双凸出的死鱼眼,就這么紧紧瞪着我。让個我害怕地低下头,别开脸,眯上一只眼睛,不敢直接看着他。 他离我越来越近了。最后就停在我的碗面前,沒有声音了。我缓缓抬起头来,用睁着的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的走道。走道裡的灯不再闪烁,這裡也已经沒那鬼影了。 不会是他不相信我,已经走了吧。去别的楼层了? 我缓缓缩回伸出去的手,就看到了手中捧着的那碗裡,水中的那点泥,在缓缓旋转着,一点点沉淀下来,竟然在碗底出现了一個类似死鱼眼的形状。 我捧着碗的手,差点就慌得直接就把那碗给丢地上了。我是压着多少心慌,才沒有把那碗给丢出去,捧着碗,咬着唇,大气不敢出的,走向了电梯裡。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那白色墙壁上的血手印。不知道是距离有点远的原因,還是光线昏暗的原因,我感觉墙上那血手印,不只是一只印在那裡的手印,而是凸出了墙体的手印。就像立体雕塑一样,它凸出来了。不仅凸出来,還让墙因为它的变化,而产生了裂痕。 电梯从十六楼下去,我捧着碗都不敢动一下。 下到一楼,我也快步走出了酒店,就怕保安拦住我。出了酒店,酒店门口总有的士在等客人。以往我也不会去坐的士的,毕竟沒钱。但是现在我根本就不用多想,就直接上了的士,报了宗晟他们家的小区地址。 坐在前排的司机从倒车镜看看我,笑道:“小姐,你捧着個碗干嘛啊?碗裡是什么,這么宝贝的东西?” 我看着那碗底泥沙形成的那只眼睛,在水裡慢慢摇晃着,就跟那眼睛在狠狠瞪着我是一样的。我沒敢說话。司机也就沒继续问。 好在从酒店去到宗晟他们那小区的沒有修路的路段,平平稳稳的就到了那小区门口了。在车子上,我放在裤子口袋裡的手机都响了好几回了,我是端着碗都沒敢去接听。就怕水洒出来,那死鱼眼也跟着出来了。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之后,我很艰难地打开了车门,从车子上下来,正想着要不要把水放在地面上,先掏钱的。但是我這才刚下车呢,就看到了宗晟走向了我。 好在這家伙還算有点良心,還不至于丢我不管。 他掏出了钱,递给了司机。那司机用目光看看我,一副想說话,又不敢說的样子。我也是在不久之后,在酒店再次坐的士,又坐到這個大哥的车子才听他說道。他說,他曾经在酒店這拉到了一個捧着一碗水,很怪异的女人。女人下车之后,還是一個大半夜戴墨镜的男人给的钱。后来想想,才明白,他那天晚上是拉到鬼了。他大概是沒认出我就是那個捧着水的女生吧。 的士开走了,宗晟站在了的面前,看着我僵着捧着的那碗水,伸手直接就把水泼到了地上。 “啊!那個死鱼眼……”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宗晟已经伸出手,用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說话。 就在那碗水泼出去的地方,死鱼眼出现了。他表现得很不安,看着四周,微微发抖着。我還以为,他一出来,就会跟我翻脸呢。毕竟我骗了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副害怕的样子。 宗晟看看四周,說道:“這裡会有人下班经過的。走吧。我們去那边林子裡谈谈。” 宗晟拉上我,還是拉着手臂,就把我往那边小区的林子中带去。我回头看看那死鱼眼,不解地问道:“他沒有翻脸嗎?我骗了他。他也乖乖跟我們過来了。” “哼!支持着他的,就是怨气。在這裡,不是他的地盘,他也暂时放下怨气。别提那女人的事,要不他发狂起来难处理。” 我缩缩脖子,现在宗晟在,我一句话都不会說的。 走进小区裡的林子,我终于知道宗晟他们家楼盘户型那么差,为什么却能卖完了。他们這是仿照农村,地皮不要钱的阵势,竟然弄出個篮球场大的小树林来。小树林裡阴森森的。一條蜿蜒的石子小路上,我的手臂被他扯着,缓缓朝前走去。 宗晟停下脚步之后,回身对跟在我們身后,已经完全融入树林黑暗中,只看到一双眼睛的死鱼眼說道:“是谁破了我的封印的?” 死鱼眼在黑暗中沒有說话,就用他的死鱼眼瞪着宗晟。宗晟勾勾唇角道:“哈哈,老实告诉我的话,我還看可以带你去找那個女人。毕竟冤有头债有主。不說的话,那就只能成为我的宵夜了。” 他不是說不能提那女人的嗎?他自己怎么就先說了呢?我惊恐地侧着头看着身旁的宗晟。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說。他可以把死鱼眼当宵夜吃掉!他能吃掉鬼?! “是一個男人,年轻的男人。他用坟头土做引子,在门下给我留了條路。” “哦,那他为什么帮你?” “不知道。那酒店,有好几個鬼,都被他放出来了。還有一個,在墙裡。他出不来。那個男人也沒办法。” “他就沒有让你做什么嗎?” “他沒說!他是好人才帮我們的。你可答应我,带我去找那女人的。”那双在黑暗中的死鱼眼开始渗出血色来。他生气了,他被怨气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