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为忆宝麻麻集齐的十颗钻石加更 作者:未知 从画面上,宗晟和牛力帆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拍下来了。他们已经被人监视着了。在這样的情况下,他们還能做什么呢?他们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了! “宗晟!宗晟!快离开!有危险!”我慌乱地拍着电视屏幕叫着。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听得到我的声音?屏幕裡,他们還在通過手电筒的光,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可是我看到的,只是那晃动查看着着的手电筒的光。我疑惑着那手电筒的光都有好几次照到了屏幕上。就是說,从他们的角度,应该已经看到那正对着拍摄他们的东西了。可是他们竟然都沒有发现,沒有一点异常的感觉。 “宗晟,宗晟。牛力帆!牛力帆!你们真的就听不到我的声音嗎?” 我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而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沒有,一点也察觉不到。我瘫坐在电视机前,无意中的转头,就看到了那几盆被放在落地窗前的绿色植物,正在异常的摇晃着。這么冷的天,窗子都已经关掉了,他们是怎么摇晃的呢? 宗晟說過,這些绿色植物的用来布阵的,让這些东西进不来。我不知道那么几盆小草小花的怎么能有這么大的能耐。但是现在……如果說,那些脏东西进不来,电视又怎么解释?我的心加速跳动着,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脑海裡出现了《午夜凶铃》的画面,那从电视裡爬出来的鬼。但是现在在电视上我只看到了宗晟和牛力帆。难道是說,外面的阿飘是因为进不来,才会通過电视来向我传达某种信息的。它想說什么?想告诉我宗晟和牛力帆肯定会出事嗎? 我的脑子裡乱了,完全乱了,這個思路不对!为了让自己能冷静下来,我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那清脆的巴掌声,加上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我装着胆子去拔掉了电视的插头。沒有关电视,而是直接拔掉了插头。 电视屏幕黑掉了。我也低声对自己說道:“他进不来,他进不来,他进不来。我要去告诉宗晟和牛力帆,他们两有危险!” 我大口喘息着,就想要往别墅大门那边跑去。可是才跑出了两米,脚步就僵住了。我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巴掌。我直接转身上楼,一路上一直說着:“他们进不来,他们进不来,他们进不来,屋子裡是安全的,他们进不来。我去睡觉了。孩子,睡着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我承认,在刚才我差点就失去理智的冲出别墅区,想要去找宗晟。可是就在我想要跑出去的时候,我想到宗晟說的,他们进不来!那些监视着宗晟和牛力帆的,不管是人還是鬼,他们肯定沒安好心。既然沒安好心,那按照他们设计的剧本,我就应该在看到那画面之后,打开门,冲出去,想办法去通知宗晟。這是一般的思路。但是我却想到了宗晟說的他们进不来。既然他们进不来,只能用电视来给我传达消息。他们最希望的,就是我开门出去,這样我就失去了這個房子裡布阵的保护了。 這么想着,我暴露在危险中的话,我跟宗晟的血契会同时影响我們两個人。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的话,他那边肯定也会有感应的。這不就是在给他添堵嗎?我不能让他更加危险。所以我绝对不能出去。反正他们也进不来! 我就是這么安慰着自己的,所以上来楼,就连灯都沒敢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就连头也蒙住了,手裡還要紧紧握着那雷击木簪子。這個是我最后的保命符了。我不能拖宗晟的后腿。說不定他现在也有危险呢。 对了,血契,我要把我這边的情况告诉他,我可以运用血契。虽然說,我跟宗晟的血契联系,我這边主动的,也就成功了两次。我根本就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成功联系上他,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我不知道血契到底是什么原理,感觉上就跟双胞胎之间的联系是一样了。我這边有什么,他总能有一些感应,就算感应不是很明显,也能大概感觉出来。 我紧紧捏着那簪子,一声声低声叫着:“宗晟,有危险,宗晟,有危险。”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只能這么一遍遍重复着。 在這样紧张的情况下,我根本就睡不着,也沒有感觉到宗晟的一点回应,時間就好像在這裡僵住了,每一秒中,我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天什么时候才会亮起来呢?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在被子下,紧握着雷击木簪子的我,渐渐被眼前的画面惊讶了。我的眼前,不再是被子裡的黑暗,而是一团蠕动的白色和黑色在相互吞噬着,渐渐的,白色越来越多,黑色被它取代了。我诧异着眼前出来的感觉,這不想是幻觉,而是我的眼睛看到。 白色中渐渐出现了画面。带着明亮灯光的密室中,宗晟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血缸。血缸中的血水已经占据了一大半了。比上次我带着沈涵进去的时候看到的還要多得多。牛力帆也說道:“多出這么多血,還是不会凝固的血水。他放了几個女人的血吧。” 在一旁的台子下面,那個十三岁孩子的尸体還在那上面。還能看到那扎进他胸口的桃木钉。尸体已经腐化了,看上去就像的一团人形的烂肉。而且他已经不在台子上了,而是被直接拽着拖到了地上,就像是沒有用的垃圾一样,丢在了那裡。 我看着宗晟捂住了鼻子,一点点靠近那血缸。牛力帆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說道:“看那边!” 宗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不過他也說道:“我感觉這裡不是只有我們两。” “嗯,肯定還有鬼!” “也不是,這裡……有人在看着我們,什么也不要动。那個痕迹是什么?” 牛力帆的声音說道:“血迹,到這裡突然断了。” 宗晟走了過去,在那台子上,什么也沒有,只有血迹。有一处,就好像血迹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一般,有着清晰的线。 宗晟伸出手指,沾了那血迹,牛力帆马上說道:“這個房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血液在這裡都不会凝固的嗎?” 宗晟闻了闻那血液,說道:“女人的血,带着特别的味道。应该是沈涵流产时候的血。不是孩子的。” 我的视觉一直都跟随着宗晟,這個感觉让我渐渐熟悉了起来。我想到了当初在沙恩酒店的时候,他让我练习通過血祭跟他建立练习,也是看到這样类似的画面。“宗晟!”我尝试着叫着。现在既然我能跟他联系上,他說不定能听到我的声音呢? 不過显然他们沒有听到我說的话。牛力帆急着问道:“那孩子呢?” 宗晟沒有理会他,继续注视着那台子,一边分析着:“从台子上的血迹来看,沈涵是躺在這上面,被他们做了什么,让孩子流出来。而這個過程,出了很多血。” “废话!孩子都四個多月了!”牛力帆显然已经有点情绪化了,但是宗晟還是冷静的分析道:“当时应该有人在這裡,血液在這裡断掉的,孩子应该是用什么东西接着了。然后整個拎走,连着下面接着的布,或者什么别的,整個拎走。” 宗晟蹲了下来顺着地上的血迹看着:“引产下来的孩子,身上应该带着妈妈的血,胎盘……” 宗晟的话断了。我是跟随着宗晟的目光去看到這件事的,我也看到了那胎盘。胎盘就在一旁的血缸那,从血缸的血裡吊了出来,从血缸边缘垂下。 牛力帆因为宗晟的话,也看了過去。他在看到那胎盘的时候,脸色突然就变了,想要冲過去伸手往血缸裡捞。 宗晟是蹲着的,根本沒有時間起身拦住他,更别說用声音叫住他。這個密室就這么小,牛力帆的动作也很快。宗晟是蹲着就直接扑了過去,抱住牛力帆的腰,把他整個拖着摔下来,同时喊道:“你别动!這個密室裡,所有的血液都不凝固,你想干什么?”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那缸裡呢!”牛力帆同样喊着,他挣扎着,甚至直接用脚就踹着抱着他的宗晟。 “你清醒一点!那個孩子才四個月,他离开母体早就死了。他已经是死了的!” “胎盘還在,他就在那血裡泡着呢!” “你冷静点!”宗晟骂道,“我他妈的真不应该让你跟着来!” “那不是你的孩子!如果是宗优璇肚子裡的孩子现在被泡着血缸裡呢?你還能這么冷静嗎?”牛力帆吼着。 宗晟被他踢了好几脚,甚至额头上都已经流出血来。我是从宗晟的视角看過去的,我不知道他对牛力帆做了什么,让牛力帆一声惨叫,整個人瘫在了地上。 宗晟這才喘着气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额头說道:“你還沒发觉嗎?从下到地下仓库开始,就好像有人在看着我們。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他们想的,估计就是让你把血缸裡的胎儿捞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