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为茹茹lrj集齐十颗钻石加更 作者:未知 “就是,就是,”牛力帆那边還沒說清楚呢,我手中的手机已经被抽走了。宗晟只穿着一條四角内裤站在我的面前,說道:“他去送了沈涵,而我拖住了试图用引魂带走沈涵的老北。”他挂了手机,把手机丢到那边的椅子上。“你现在回家,還是留下来?留下来你知道会怎么样?” 我的脸上有点发烫,当然明白会怎么样。只是他也說過。我现在带着身子呢…… 在我沉默中的时候,宗晟說道:“睡觉,赶紧睡着,睡着了,我好能进入你的魂魄中。” 我听着,赶紧钻到被子中去,闭上眼睛。他能轻松的利用血契进入我的魂魄中,這一点,在我們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這样就不会伤害到我肚子裡的宝宝,却能帮助到他,只是作用会比直接做,小一些罢了。 感觉到身旁的床被压下来,我闭着眼睛說道:“因为你的保护,沈涵已经离开了吧。她以后会好起来嗎?她已经恢复了吧。你的伤是被老北控制的尸体弄伤的嗎?你们是在哪裡打架的?” “還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那现在就为了我,快点睡觉?”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我不再說话,闭着眼睛,在心中让自己快点睡着。几秒钟之后,那种浓浓的困意就袭来了。就跟以前一样,坐着都能睡着。我知道這個不是我自己想要睡的,而是宗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我很快进入睡眠状态的。 在那种黑暗的结界中,我再次感觉到那双手穿過我的衣服,抚摸着我的身体。他从我身后靠近,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我的呼吸,就好像只围着他。鼻子裡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血腥味,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渐渐的,我陷入了這种抚摸中,就在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加多的时候,脑袋中一個惊现的声音提醒着我,我肚子裡有孩子,不能這么下去了。要不会伤害到孩子的。虽然這种精神的,不会直接伤害到孩子,但是我的气息被他抽走,同样也不利于孩子的生长。 在黑暗中,我努力发出了声音:“不要!不要了!”我不能动,不能推开他,虽然很努力的发出声音,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到,那声音根本就发不出喉咙来。我急了,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双手還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着。 就在我焦急的时候,他突然撤了出来,消失了。接着浓浓的困意来袭,我就真的睡着了。之后的事情就一点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我妈打来的电话吵醒的。睁开眼睛,看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想了一会,才记起来我這是在哪裡。伸手抓過手机,用沙哑的声音說道:“妈。” “還睡着?你们在宗晟家裡?那边沒人在家吧。回来吃饭,這都中午了。” 我应着,挂断了手机,撑起身子看看四周,宗晟已经不在家裡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梳洗好之后,我从他们家,走到我家這节路上,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他已经去矿山上了。陈晨的父母已经過来了。沈继恩拿回了自己的身体,這具偷来的别人的尸体就应该安排一個死亡的方式。上次陈晨父母看到新闻找過来,也不知道沈继恩是怎么跟他父母說的,让他父母放弃了找麻烦。现在通知他父母過来,就不知道他父母会怎么說了。我估计着,陈晨爸妈应该早就知道陈晨已经死了吧。 回到家裡,我妈给我盛了饺子。就听着大伯和我爸在那說着话。他们說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我還是能听個大概。猜着我大伯的意思就是,宗晟那边出了那尸体,人家家属来看了,說是孩子无辜死亡的,非要宗晟家给個說法,看情况是要尸检了。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宗晟家說不定会摊上刑事案件呢。就算大家心裡都知道,应该不是宗晟做的,摄像头裡都沒看到谁来抛尸,但是摊上這样的事,保不准是要赔钱的。丧葬费都要。宗晟家看情况是麻烦不断。大伯的意思就是,要不,先劝我的打掉這個孩子。现在還沒有满三個月,就還有那么一两個星期了。满了三個月,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先不說宗晟家有沒有钱,就算沒钱也行。但是现在他们家是摆明的不跟我结婚了。這么拖着,万一以后肚子大了…… 我坐在桌子前吃着饺子,听到這裡也气得“哒”的放下了碗,走到院子门口,站在他们面前就說道:“大伯,爸,你们什么意思呢?這孩子是我和宗晟的,要不要也应该是我們商量。再說,我們都已经商量好了。這孩子我就是生了。之前宗晟奶奶来家裡谈的时候,爸,你可不是這個态度。” 大伯呵呵笑着:“我們就是說說,說說。就是想让你考虑清楚。你爸妈就你這么一個女儿。要是以后……宗晟家不要了,你一個沒结婚的女人,還带着個孩子,你再想嫁人就难了。到时候,你還在家赖着一辈子嗎?” “大伯,我就是赖在家裡一辈子,也不吃你家的米吧。我知道你们是为我想,但是今天我也挑明了话說,這個孩子,我就要了。不管他们家出什么事,我就要了。大不了我自己打工,我自己养着。” 我爸脸色不好看了,沉着脸就說道:“你现在這么說话,怎么就越来越像宗晟奶奶了?好的不学,学這個!我們也沒說让你打掉孩子啊,也就……商量一下,闲着沒事,說闲话還不行啊。” 我瞪了他们两一眼,沒好气地說着:“又不是女人,還說闲话。” 回到客厅,继续吃着饺子,我妈也坐在我身旁,缓缓吐了口气,道:“优璇,這孩子,你要生,妈给你带。宗晟对你……妈看着呢,妈知道。” 我对着我妈笑,有时候真的觉得妈妈真好。我爸就那性格,我强势了,他就低头了。长這么大,我也沒跟我爸這么說话過。這应该還是第一次吧。但是就在刚才,我几乎是沒有想過的就站到他们面前去說那样的话。很肯定的告诉他们,這個孩子我要。根本就沒有经過脑子去思考,就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孩子的冲动。 下午的时候,宗晟也回来了。直接就到了我家,吃着我妈包的饺子,拉着我,在院子的老竹椅上晒着這冬天的温暖太阳。今年估计是暖冬了,這還有二十几天就要過年了,天气却還是那么热。特别是下午,太阳一晒,能有二十多度了。 我爸去看鱼塘了,我妈在厨房忙着。一時間,這裡也只有我們两能静静坐一会。 宗晟靠在竹子沙发上,带着墨镜,看着天空上已经斜斜的太阳,說道:“陈晨爸妈坚持尸检。我看他们不知道是要整我,還是要整沈继恩了。不過他们這么做,只能整到我,整不到沈继恩。哼!警察要是真把這個当成刑事案件的话,矿山要恢复开采就要拖更长的時間了。” “你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摄像头裡不是說什么人也看不到嗎?” “我也看了监控。這几天沒有一個人进出矿山,就连守夜的那几個都沒有离开過。成叔都在裡面蹲了两天了。” “那尸体,怎么到那裡去的?宗晟,我那天真的看到沈涵的那辆跑车了。” 宗晟的身子缓缓歪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摘下墨镜,闭着眼睛說道:“他们有的是办法。就是我,我也能做得到。老北能用道法,让尸体,从一個地方,瞬移到另一個地方。在技术层面上,沒有任何的疑点。唯一值得我們去考虑的是時間疑点。尸体出现的時間,正好是沈涵跟着她妈妈离开的時間段。那個时候,牛力帆在机场,我在医院对付尸体。而矿山上出现了陈晨。如果說,陈晨的尸体是老北做的手脚。那我那边跟我对上的尸体又是谁在操控的呢?老北,我很熟悉,他還沒有這個能力同时长距离的操控两具尸体进行不同的事情。” “他们?有帮手?” “牛力帆老爸可以做到。但是以牛力帆爸爸的立场和以往表现来看,他不可能跟老北勾搭在一起。”宗晟說這句话的时候,脑袋已经滑下来了,直接枕在我的胸口。我低呼了一声:“会痛。” 他的脑袋又下滑一些,却沒有在我的小腹上停留,而是直接枕到了我的大腿上,他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优璇,谢谢你,答应帮我生下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也是我的。”我說着,就扬起了唇角。 “我读大学的时候,就知道身旁有同学同居了,還让女人怀孕。那时候,我就开始想,我這辈子会不会让女人怀孕。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异常,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很清楚。我甚至已经想過,我這辈子一個人孤独终老。所以,第一次听到你說可能怀孕的时候。我,我,心裡很复杂。這一次,我却很坚定。我要這個孩子,他是属于我的。他的存在,就证明了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我是他的爸爸。”他隔着衣服,轻轻吻在我的肚子上。 我的手轻轻揉着宗晟的头发,低头就能看到他正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的肚子。 夕阳好美。 就在這时,我妈从厨房裡走出来了,看到我們两這样,我妈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咳咳,吃饭了,都去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