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夏兰兰的结局 1 作者:未知 “你别過来,别過来,别過来!”我叫着,狠狠关上了厨房门,也正因为我的速度够快,我沒有過多的思考,让我能在她走到厨房门口之前,就把门给关上了。在這套房子中,逃离鬼的追击,我已经有過一次经验了。现在我的后背抵在厨房门后,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上次的经验,要不我也不可能反应那么快。 “救命啊!救命啊!”我锁好门,但是我也知道,厨房的那种扣锁,根本就锁不住那人的撞击。我需要在她冲进来之前,让人发现我,并来救我。小区裡到处都有摄像头,只要坚持一下,保安肯定会看到的。 我冲到刀架前,先把所有的刀子都从窗子丢了出去。這样一来,我們就只能赤手空拳的了。女人打架,我就算弱了点,也不会被她打死吧。我把几個红色的塑料袋绑在了窗子上,希望保安看到,能知道我的意思,马上過来。 就在我帮绑好塑料袋的时候,厨房门已经被她撞开了。她捂着肩膀有些吃痛的模样。她就算是占着這具身体,也能感觉到這身体的痛感吧。 我操起了我留下来的唯一的一件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就是擀面杖,对着她举了起来。這擀面杖,還是当初奶奶非要买的,现在我才知道买下它的真正意义。 我拿着那擀面杖,咬咬唇,给自己勇气,說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敢伤害我,我就敢打你!” 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把陶瓷水果刀。那水果刀应该是我們放在客厅裡削果的刀子。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对着肚子裡的孩子,低声說道:“孩子,抱紧妈妈了。”我开始想着怎么避开刀子,怎么打到她,怎么保护自己,怎么逃出去。我都已经计划好了,我就冲過去,对着她拿刀的手先打下去,她痛得把刀沒丢了再打别的地方的。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我這還沒酝酿好冲過去的勇气,她已经自己拿着刀子转向了自己了。她還說道:“优璇,快走。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我做過很多蠢事,但是我也還记得,我們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一起去食堂,一起去自习室。我不确定,我能控制她多久,你快走!” “兰兰!”我惊讶着。這一次,应该是真的兰兰。就是那個我曾经的闺蜜兰兰。她不是被二十块先生强放到身体中的那個鬼魂。现在我必须离开,我要保护孩子,我必须离开。我沒有多想,也不会再這個時間去想跟兰兰說感谢的话。而是拿着那擀面杖,对着她,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口移去。在经過她身旁的时候,還用擀面杖抵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我。 可是就在我出了厨房,走向客厅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就变了,手中的刀子一下转向了我。 我惊呼着,转身就朝外跑去。同时,大门外跑进来几個保安,看着夏兰兰带着刀子冲過来,他们根本就不问原因,拿着警棍上去就狠狠打在了兰兰的手臂上,還有些打在了她的背上,腿上,让她跪了下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在慌乱中,就只看到一群人,一阵乱,我冲出了屋子,跑向院子外面。而同时,牛力帆的车子开了過来。他车子還沒停稳呢,我已经上了车子。他吓得青着脸就吼道:“你疯了!你一個孕妇也這么跳上车子上来?” “夏兰兰,夏兰兰,在我們家。她,她要杀了我!” 牛力帆一听,赶紧转着车子,可是他的车子還沒倒好呢,就看到那些保安走出了屋子,而夏兰兰已经被他们绑起来的。其中一個保安還在打电话报警着。看着我要离开,他们马上過来說明,我必须留下来,一起等警察過来。 几分钟的商量之后,我可以留在自己家裡,但是夏兰兰被保安带到保安室那边去。 回到家裡,看着這屋子,我甩开手,說道:“宗晟在屋裡布局的时候,肯定沒有做防小偷的那种,要不,之前的蝴蝶,后来的沈涵,接着是你,现在還是夏兰兰,你们都进来得那么容易。” 牛力帆把手裡的快餐放在了客厅的桌面上:“我也觉得這些事情之后,你们還是换房子吧。吃饭,宗晟现在只是下落不明,他肯定命大着呢,你要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不能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吧,你自己倒出了事吧。我今晚在這裡陪你,還是叫你那個女朋友過来。叫什么了。小米是吧。” 我拉過盒饭,努力笑了笑,给他一個安慰的笑容:“我沒事,你不用特意留下。今天,你应该也……心情不好吧。” “是心情不好,不過我也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裡。你是宗晟的女人,也是我的朋友。兄弟情谊,朋友情谊還是要的。要不這個挽上,谁知道還会出什么事。” 在我們吃饭的时候,警察過来了。還带着夏兰兰一起過来的。他们說夏兰兰什么也不說,先来问问我。在我說着刚才的事情的时候,警察好几次问道,我和夏兰兰是怎么认识的,之前有什么仇恨。我都沒有回答。 夏兰兰也不說话,就這么低着头,蹲在地上。一点也不像当初那個穿着玲珑有致的制服,高跟鞋,化着妆的年轻漂亮女人了。她的头发蓬乱着,目光呆滞着。 突然,她抬起头来,两眼有神的盯着电视屏幕看。就因为电视屏幕上的晚间新闻,又說到了今天的那件事。事情的過程,被简单說明之后,就切换到了医院的画面。播音說,那個在爆炸中受伤的男人,已经确定就是当时情绪激动,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但是并沒有收到任何准确的证据证明,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神经病患者。从当时在场的人口中,可以推测到,放火的人应该就是他。而他现在已经出现内脏被震伤,還有大面积的烧伤。而当时在屋子裡应该還有一個男人,现在還下落不明。 夏兰兰低低哭了起来,警察问着她话,她就是不說话。 我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靠近了她:“你哭什么?那個男人对于你来說,算什么?他死了,你就自由了。” 她缓缓看向我:“我就不能留在這裡了。我就要消失了。”她哭着,声音也不大。但是下一秒,她突然就朝着我冲過来,并吼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们故意的,你们故意整他的!” 好在她是被铐着,跪在地上的,就算冲過来,动作也不快,我能马上退出来。她在跌在地上大声喊着:“警察!警察!新闻上說的那火,我知道是谁放的,我知道是谁放的。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和她男人联合起来放的火。他们要烧死那個受伤的人。” 女人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一名警察站到我身旁来說道:“宗优璇,請你說說,你跟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她說的是不是实话?” 就在我不知道要怎么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觉得你们应该先带這個女人去精神病院检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有神经病在来考虑,她說的话,能不能相信,能不能写到口供裡吧。” 我整個人都惊住了,看着那边门口的方向,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靠在大门门框上,還带着墨镜的宗晟。 宗晟走了进来,沒有走向我,而是直接走向了還跌在地上的那女人。他伸出手来,把那女人提拉了起来,同时說道:“我們家的地毯虽然厚,但是让她這么躺在上面,還是发烧了感冒了,你们警察還要带她去医院呢。” 我惊讶地看着宗晟,我以为他会先走向我,我以为他会先抱住我的,但是他沒有,就這么拉起了夏兰兰,扶着她站好。可是在他松手的时候,夏兰兰就這么双腿无力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哦,对不起,我沒想到她躺地上,是因为腿……断了?麻了?還是本来就是瘫痪的?” 警察推开了宗晟,上前扶了夏兰兰,但是這时,大家都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了夏兰兰浑身抽搐着,挣扎着,那两只手,在地毯上狠狠抠着,甚至還沒几秒钟的時間,指甲都已经翻了,地毯上出现了血迹,她却還是在那抠着。 警察一下慌了,赶紧联系救护车。其中一名警察对宗晟严厉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把她扶起来她就成這样了?”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這是我家,我一回来就看到你们在质问我女朋友,而這人躺在我的地毯上。好歹是個女人,你们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嗎?我扶了她一下,她就這样了。這也能怪我?這是不是還要赖我扶人了?她要是有個什么天生的心脏病,或者本来就是神经病跑来我們家杀人的,你们也都赖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