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宗晟下狠手 作者:未知 “我只是恰巧在那而已。” “那你去那是干什么的?” “過去坐坐。” “当时着火了之后,你是怎么出来的?煤气罐爆炸的时候你在哪?” 宗晟很优雅的接過了我手中的咖啡,交叠双腿靠在沙发上:“煤气罐爆炸的时候我已经出来了。正在巷子的一個缝隙裡,看到了爆炸的经過。因为当时我是在书屋裡面出来的,我知道那后面有煤气罐。所以我在出来之后第一時間就先找了個缝隙作为掩护。” “在煤气爆炸之前,我們就已经有消防队员进去了。你为什么沒有通知他们撤离?” 宗晟笑了,带着一种冷冷的笑意:“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沒有义务去保护别人。我就想着我要赶紧离开,我還有老婆孩子呢!” 警察也沉默了沒有說什么。好一会就好,那個老警察才說道:“受伤的那個,估计沒几年来活了。医生說他伤的很重,而且就他這情况,植皮什么的也不可能。看情况能出院都不错了。换句话說,”老警察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着声音說,“在书屋裡的那些事,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宗晟放下咖啡,俯身向前靠近老警察,同样压低着声音說,“你是怀疑我做了坏事?” “沒有沒有,只是說,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见义勇为的话,我們也沒办法给你发锦旗。” “那就不需要了,对于锦旗来說,直接给我几千万更实际。” 老警察也沒办法,让宗晟留下手机号,說如果有事還会联系他的。 宗晟看着小六正好出门,就叫小六送這些警察下楼。我和宗晟回到了我們的大办公室,宗大宏正好也在,還是在那看着網上的小电影。看到我們俩进来就阴阳怪气的說:“鬼胎就是鬼胎啊,才回来沒多久就招了几次警察了。” 宗晟也沒有生气,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說道:“小六正好去医院看爷爷,叔,现在优品這個项目我已经全权负责了,我想要是可以的话,叔就去帮看一下物业吧!让小六将把文件带過去给爷爷签。物业呢,這可是一块大肥肉。” “人事调动還轮不到你来說话吧!”宗大宏說着,但是他那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很得意很想要去的感觉。宗安做房地产也沒有多少年,已经完成的楼盘总共就两個,還有一些是铺公路的,也不需要物业。公司的物业才刚刚起步,還沒有专门的主管人员。這裡面的油水,宗大宏也知道。 “随便你吧,我就是這么個提议。叔,要不像现在你留在公司裡,不就是领個死工资嗎?” 叔也沒有表态就這么呵呵笑着,关了电脑出去了。叔一离开,宗晟眉头就皱了起来,手中的咖啡也狠狠喝了一口。 我坐在他的对面,撕开了小蛋糕的包装:“干嘛呢?看你很苦恼的样子。” “警察已经怀疑我了,我终究還是逃脱不了鬼胎的命运嗎?难道非要让我去牢裡关几天,才算是化解了這個劫嗎?” 我惊讶地看着他,警察来找他问的那些话,也沒听出什么异常来。从我們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些消息来看,也沒有什么对宗晟不利的地方。 “不会吧,当时那么多人听到你說让他们先出去,你是保护他们的英雄。” “那個警察的面相!额头的上部主推理,中部主记忆,从他的额头看来,他很擅长于推理。他的眉眼也可以看出他之前应该是做刑警的。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才调到民警這边来。书屋裡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他的怀疑了。” 宗晟看着我也沒有再說话,但是他紧紧抿起的唇已经告诉我,他现在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 在公司蹭到晚饭的時間,小六打来电话,用那种压低的声音說,钟大宏在医院裡跟老总說他想接手中安物业,還說宗晟說了很多好话。多到让人觉得假,而且他還說,這是宗晟提议的。這個电话其实也是爷爷授意让小六打過来问问的。 宗晟很爽快的就应了,把宗大宏移出這次项目還是有好处的。 我們正想着要去哪裡吃饭呢,就接到了牛力帆的电话,他說他在医院刚出来,让我們去一家餐馆等着,他有消息给我們。 等我和宗晟過去的时候,他的皮卡已经在餐厅前的停车线上了。我們找到他,他都在前台那点着菜,一点笑容也沒有,整张脸沉的都快要变黑色了,服务员带我們进了包间把门关上。 宗晟就說道:“现在很想打我吧!” 牛力帆转着手中的杯子,低着头說:“对,我想知道,在书屋裡到底发生了什么,煤气罐是他点燃的,還是你点燃的。” 包间裡有着一张很大的圆形餐桌,上面有着电磁炉,准备火锅的服务员离开的时候,已经把锅底倒进去加热了。而牛力帆在座位選擇上,坐在了我們的对面,我們的中间隔着一個蒸汽腾腾的火锅。 宗晟一声冷笑:“是我点的和不是我点的有区别嗎?”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话裡的意思就是,有可能点燃煤气罐引起爆炸的人是宗晟。今天警察也這么问過宗晟,感觉這就怀疑是宗晟下的手。宗晟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過头看向我:“你要不要跟他坐到那边去。” 我惊讶了,根本就沒有想到他会這么說,然后赶紧摇摇头拒绝,现在到這份上,他就算是要下地狱,我都得跟着去。 牛力帆說道:“我今天在医院已经得到消息,夏兰兰被她妈妈接的,脑科医院去了,已经证实她脑部有問題,她对优璇的那些事应该就這么算了。20块先生那……”他吐了口气,正巧有服务员进来上菜,他就停下說话,一道道菜上来,感觉他点了很多,服务员出去了,他一边把菜倒进锅裡一边說:“他活不了几天了,已经开始出现感染,但是他清醒我几分钟,那几分钟裡,他对护士說,那是谋杀,但是当时他還在加护中,只有一個护士能靠近她,也不确定他說的是不是谋杀這個词?” “难怪警察会找到我這。” “当时在医院裡,我也听到一個警察說,在還原现场中显示,那個煤气罐,当时离他离有明火的地方還有一点距离,很可能是现场的另外的人,故意点燃煤气罐的。” “所以你怀疑我?” “现在只有你!”牛力帆隔着那火锅看着宗晟,不過他還是对我說道:“你這個孕妇赶紧吃,這些事情都跟你沒关系。” 宗晟拿起了筷子,给我夹了牛肉,才說道:“那如果我告诉你,那煤气罐真的不是我点燃的。你信嗎?” “我信!”我赶紧說着,声音很坚定。宗晟侧過头来看着我,伸手揉揉我的头顶,“我知道你信,但是你信沒用,要让警察相信,让牛力帆相信才行。” 牛力帆沒有吃东西,就這么看着我們,好一会才說道:“理智告诉我,他就算真的被杀了,那也是他活该!他害了我妈,他诈死的时候,我妈才刚三十岁。为了我,为了他,我妈沒再嫁。他也害了我,我被同学說是沒爸的孩子,族裡的亲戚也都觉得我們母子就是赖在家裡等吃饭的。那时候,我還觉得我自己可怜,原来我不是可怜,我是可悲。亲生爸爸,为了一個害人的局,就這么丢下我們。但是在感情上,却告诉我,我最信任的兄弟,竟然就是杀了我爸的人。宗晟,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鬼胎!” “我知道,知道跟去面对是另外一回事!” 宗晟看着我,提醒着:“你先吃。”然后他才转向了牛力帆,“那你现在想好了嗎?” 牛力帆看着我們,好一会才說道:“如果這次,你沒有被警察抓到什么证据,沒有被关起来的话,我們的计划就照常进行。沈涵已经送走,夏兰兰也已经解决,二十块先生這個大威胁和不确定因素也已经搞定了。玄文阁牛先生算是我們的内应,就只剩下沈继恩和老北,還有沈继恩的叔叔了。” 如果不是牛力帆這么說,我還沒有想到我們一路走来,已经有那么多人在同一件事上栽了。沈涵和兰兰都疯了,二十块先生已经快要死了。陈晨也已经死了。沈继恩和老北现在根本找不到人,沈家的那個叔叔,整天都有保镖跟在身旁也不好处理。這么下去,我們就真的只能拖到元宵节的晚上了。 宗晟听着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我也想到了今天的那個老警察。宗晟說他的面相就是擅长推理的那种,如果煤气罐真的宗晟点燃的呢?那老警察会不会查出点什么呢? “吃饭!”宗晟說着,给我夹着菜。大家都在忙着吃的时候,他突然就說了一句:“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不下手就是死路一條。我還不想死,我還想看看我的儿子呢。所以,我下手,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