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突现小鬼 作者:未知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出来了。我身上只包着浴巾,眼睛却是在狠狠瞪着他,沒好气地說道:“你也要先洗澡,今天你都抽了好几次的烟了,有烟味!” 他直接走进了浴室中,也沒有拿换洗的衣服。我在他关门的时候,迅速地冲到窗台上,把人家装修是沒有来得及清理走的一小节不锈钢角钢拿過来,就往浴室门口的门把上插了下去。這样一来他要打开這浴室门就有难度了,甚至可以把他关在裡面一晚上。 我在這么做完之后,得意的笑了起来,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么关着他一晚上,他会不会在裡面被冷到发烧,也沒有想到的他之前那副昏迷得快要死去的样子,会不会对他的体质有影响。反正我心裡有着很明显的拒绝,我不想跟他做,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害怕。說不上来的害怕。 不過现在有了這個角钢帮忙,我想今晚上我就能好好睡觉了。不過我沒有裸睡的习惯,所以還是在他的行李包裡找了一件他的T恤来。這裡虽然已经装修好了,但是也不過是這么一两天的事情,很多东西都還沒有,就例如,房间裡有很大的衣橱,但是衣橱裡却沒有衣服。他就带着几件衣服,完全就是拎包入住的。 我找到了一件白色的T恤,往身上套。宗晟比我高很多,是那种穿衣看着瘦,脱衣又有肉的那种。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還是比较长比较宽的,完全就可以拿来当大T恤睡裙用了。 我往床上一躺,拉過那黑白格子的被子,美美的准备睡觉,就听到了浴室门传来的摇门口的声音,我翘起的唇角,躲在薄被裡得意着,還拿過床头的遥控器,打开了空调。這下安逸舒适了,总算能好好睡觉了吧。今天我可是担惊受怕的在酒店裡转了那么一圈…… 打住!打住!不能想這個,想這個的话,我就完蛋了。别一会我自己先怕起来。說是不想這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還是会不自觉地想起来。想起那张凸出在墙上的人脸,血手印,血手印上那缺失的一点痕迹,水龙头裡冲出来的带着猫毛的血水,還有那個女人死的时候,身下一大滩的血…… 我慌了,直接拉過被子蒙住了头,這個人就躲在被子裡。 可是就算是在被子裡,我也還是会胡思乱想,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些画面来。乱七八糟,一個個杂乱的画面就出现在我的脑海裡。 就在這個时候,被子上出现了一個重压,我慌得直接惊叫出声来,整個人在被子下胡乱挥舞着手脚。這让我感觉到了身上压着的是一個人之后,才停下了动作。同时蒙住头的被子也被扯了下来,我看到了宗晟近在咫尺的脸。 “宗晟?!”我都不知道,怎么是应该哭,還是应该笑了。我看向那边浴室的门,从這裡根本就看不到浴室门,我也不知道的他是怎么把那角钢弄掉,开门出来的。 在我整個人還处于惊慌的状态之下,他把我整個被子都拉开了,這让我感觉到了他只穿着一條内裤的身体。這一幕就跟梦裡的感觉很像,但是却多出了很强烈的冲击力,皮肤相贴着,我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有力沉稳的跳动。我的思维在一次混乱,出现的是在梦中他完全进入我身体的那种感觉。 他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我轻轻挣扎了几下,手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手上的感觉,让我脱口而出:“屁股那么肉,你就应该去当女人生孩子!” 宗晟愣了一下,冷声說道:“你懂什么?要是找了一個屁股沒肉的男人,你才该哭呢。男人屁股有肉,做事才专注,坚持,x能力也会比较好。那种屁股沒肉的男人,心思不定,老来也存不住几個钱。” “你放开我!我现在很严厉的告诉你,我就是不要跟你這样!你,你……”他在這挣扎着,对着他喊着的时候,他的手却已经开始拉我身上的T恤了。那根本就是沒得商量了。情急之下,我直接抬头,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這人,肉真硬,咬得我牙齿痛,但是却沒在他肩膀上留下什么印记来。 他一下沒了动作,几秒钟之后,我也放开了他,缩缩脖子,就怕他报复我咬的這一口,对我狠狠的,一点不林香惜玉的下手,那我不就更惨了嗎?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沒有对我怎么样,而是伸過手,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件东西,翻身坐在床上,看着手裡的那個东西。 我心裡的第一個念头,就是看看他的那個,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又不是什么情商为o的,男人有冲动,那個会有变化,我当然知道啊。沒变化的话,他還怎么做那种事?可是他刚才不是都已经快要动手了嗎?怎么一下就翻過去看着手裡的小玩意了。难道他根本就是对我沒反应,或者是对女人都沒反应。装出這样子来是混淆视听的。毕竟鬼胎,那是鬼的孩子,从科学上来說,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受孕的。說不定他身体就长得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而他为了掩饰這個不一样,才会這么一次次的吓我的呢? 我确实的盯着他那看的,不過,他那好像是有反应的样子啊。我也不确定,這种事情沒经验。理论有,但是有些时候,沒经验真不敢下定论。 他伸過手来,把那小玩意放到了我面前,问道:“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說着他直接把那东西丢在了被子上,起身就去找他的衣服穿上了。我拿起放在被子上的小玩意,心裡有着很多個问号。 那是一個五六厘米高的,小孩子的雕像。应该是一种石头雕刻出来的吧,還是黑色的石头,感觉手感很好。但是那孩子的面容给我的感觉却不是很好,感觉它很凶。而且它的嘴裡正咬着什么?我有点疑惑。他的嘴裡咬着的东西,就像香肠一样,两只小手捧着送到嘴边的,而那香肠很长,直接垂到的肚子上。這么小的孩子,看着都還是吃奶的模样,怎么就能吃香肠呢?难道是面條?那么粗的面條也不对啊。 猛的一下,我丢出了手裡的那小孩雕像,心就紧缩了一下。因为是想到了那孩子吃着的是什么。那是它自己的脐带!它是一個刚生出来的婴儿,刚从妈妈的肚子裡出来就吃上了自己的脐带了。 宗晟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說道:“這個是阴沉木做成的。把木料在阴年阴月阴日的时候,放在有幼儿溺水的河裡,在子时,把木料取出来,用鸡血封魂。再把木料雕刻成孩子的模样。一般在制作這样的小鬼的时候,会事先调查那條河裡溺水死亡的孩子,有相片的话,就照着相片雕刻。這样的孩子怨气很大,会对周围产生不好的影响。看這個雕刻,我猜想,在河裡被溺水死的,是一個刚出生的婴儿。而且這個婴儿……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鬼胎。鬼胎一出生,吃掉自己的脐带,甚至是吃掉的母亲的血肉指甲头发,都是有可能的。” 他說得很冷静,我却往床上又缩了缩。听村裡人說,宗晟是他奶奶在他妈妈下葬之后几個小时,想不過,又去刨坟,看到棺材裡有個孩子的。也就是說,在他奶奶去刨坟之前,他应该就已经在棺材裡出生了。那他是不是也在棺材裡吃了他自己的脐带?或者咬了他妈妈的血肉头发指甲呢?我沒敢问,就怕他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