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關於吃的不同含义 作者:未知 我沒有理会他,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脱离社会太长時間了,都不知道他现在這么說话,太伤人心了。就算我讨厌他,我不想跟他在一起,毕竟现在都已经這样了。這還沒几個小时呢,他就說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让我好好配合。好吧,我承认,這件事有点糟糕,我也是有责任的。兰兰确实是无辜的,我也不想要她被卷进来。 车子在市区一個地下停车场停好之后,我們就下车去找兰兰了。兰兰果然沒有跟我客气,我一出现,就跟我要了一份价值二十多块钱的礼物。我知道她這是沒有为难我的意思。而宗晟终于有点男人的架势了,知道這個钱他应该出了。 三個人逛街,总觉得他们两特别有话聊。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宗晟也能成個话唠啊。我還以为他一直都是那种冷着脸,话都不会多說一句的冰山男人呢?都說女人有善变的本质,我看他也挺善变了。 “你說我以后真的会嫁得很好嗎?” “当然啊,不仅嫁得好,你看你的子女宫,就是眼睛下来這裡,饱满,颜色好。” “嘻嘻,是沒有黑眼圈吧。我很多同学都很羡慕我呢,我就算熬夜黑眼圈也不明显的。” “眼睛和眉毛之间的距离也比较宽,這种就是顾家的女人。耳垂丰满,你這种以后老了,能享儿孙福的。” “那我這辈子不是会很幸福嗎?” “对啊。” “那你能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结婚嗎?我老公会是谁?会不会是我已经认识了的人呢?” 什么时候兰兰已经不是一口认定宗晟了嗎?之前不是還說什么一见钟情嗎?怎么现在感觉就不是這個味道了呢?死宗晟,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兰兰,省得她真的被宗晟给骗了。 “兰兰,兰兰,”我伸手挽過她的胳膊,“不要說這些了,封面迷信的,现在還有几個人相信啊。” “优璇,你是沒见到酒店裡的那场面,要是见到了,你也会信的。走,我們去吃午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张的蒸品,我還有优惠券呢。” 坐在那家蒸品店裡,兰兰开始给我們說酒店发生的事情。虽然已经在幻象裡,见鬼看過一遍了,但是从兰兰這個当时在现场的人說出来的,還是跟我們看到的有点补充的。 兰兰說,那天她正在上着夜班,听到保安叫维修工去十六楼看看路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维修工上了电梯之后,电梯就坏了,卡在了十六楼就是不开门。因为是夜班,值班的维修工就只有一個人,现在唯一的维修工都被卡在电梯裡了,就只有保安去想办法了。保安是坐着二号电梯上了十五楼,在步行上十六楼的。可是不管保安做什么,电梯都沒有一点反应。有人說打电话叫休息的维修工過来,也有人說赶紧打电话叫消防過来,就怕時間长了出事。 后来他们還沒有来得及打电话呢,保安就說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感觉就是从路灯灭了的那边传来的。几個保安就想着,十六楼因为之前出事,早就沒有客人了,也就壮着胆子一起過去看,结果就看到了现场了。 在看到现场,惊叫的同时,那电梯自己好了,门打开了。保安报了警。奇怪的是,警察推测的死亡時間,就是保安他们在电梯前捣鼓的时候。這么多人在十六楼,愣是沒有人看到凶手,就连摄像头也沒有看到凶手。 之后警察一来,路灯修好了,开始封锁现场,客人和职员都被问了,還限制了大家的出入。兰兰压低着声音說道:“我听說啊,最先看到现场的保安說,他们去看的时候,那女人還沒死,都還在那抽出着呢。她身旁有還几個血手印。就是血手印,這段時間,酒店裡不是出现過两次血手印嗎?小老板都說是人为恶作剧的。搞不好,那個变态杀人犯一直都在我們酒店裡呢。” “血手印?”我重复着,在幻象裡我沒有看到血手印啊,我就看到她身下一大滩的血。不過估计就是有血手印的话,也被她的血给掩盖了。 吃過饭,宗晟是想叫我先离开的,這回我才不离开呢。不是我喜歡当這個一千瓦的电灯泡,而是我回哪裡去呢?回宿舍?我担心宿舍裡的姐妹都出门逛街了,毕竟好不容易有的几天假,我回去就是一個人,我還不自己吓自己啊?回他那房子?那衣橱裡還有一個小鬼娃娃在吃着自己的脐带呢!回我家?我现在要是回去了,就要一個人承受村裡人对宗晟的各种猜测和质疑了。那比去见鬼更恐怖。我還是脸皮厚点吧。 就這么磨蹭着,听着他们两聊天,我算是明白了宗晟的思路了。他是给兰兰說很多未来的美好,潜移默化地告诉她,她老公根本就不是他。她会有很幸福的婚姻的。让她根本就看不上他這個沒本事的男人。 终于,我們在小吃街吃過晚餐之后,开车先把兰兰送回家,我們才往回赶。天都已经黑了,看着外面的街景,真是难得,好久沒有這么看着街景了。 正在我惬意的时候,宗晟轻声說道:“昨晚你也辛苦了,困了的话,就把座椅背调下来,睡一会吧。到家了再叫你。” 我白眼就瞪了過去:“不准再提那件事,我就是被狗咬了!” “哼!”他就是一声冷哼,懒得跟我說道。 我继续看着外面的街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宗晟,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 “照兰兰那么說,凶案现场出现是应该是血手印。可是我进入酒店的时候,看到是却是死鱼眼在那舔着地上的血。凶手应该是死鱼眼。死鱼眼就是血手印?不对啊!你不是說,墙裡的那個是九年前,建设大厦的时候,出事的那個嗎?他就不应该是死鱼眼!乱了!我之前在酒店后门看到墙上有一個凸出的人脸,那确实有点像死鱼眼。” “這都想不明白?”宗晟一副轻蔑的语气,“死鱼眼已经被墙裡的那东西吃掉了。你看到的死鱼眼,只是墙裡那东西用了他的外形而已。墙裡的东西在死的时候,是被搅拌在泥沙裡的,他已经沒有身体了。可是现在他能出现手印,脸,這些都是他靠吃了别的鬼来完成的。” “吃?”我的脑海裡出现了一個鬼影,正在啃着另一個鬼影的画面,好诡异。這個怎么吃?张嘴咬? 宗晟应该看出了我的不解,說道:“我和你之间,就是一种吃的表现。我吃掉你,占用你的气息,让我能快速恢复。他们也一样。” 我额头上出现了黑线。宗晟对我的吃,是在床上。那墙裡的东西对死鱼眼的吃,难道的在墙裡被爆菊了嗎?原谅我的理解无能,我真沒办法說明白這裡面的关系来。 宗晟继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沈继恩会把更多的鬼,弄到那酒店裡去,让墙裡的东西吃掉。弄一個阴气怨气很强大的东西出来,成为他们家的招财阵眼。” “他很想把你弄进去。”我說出了一個事实。真不理解這些,为什么鬼也跟财运扯上关系了。以前看鬼故事的时候,說什么用亲人的死来布局,让自己发财的,我還觉得玄乎呢。现在看来說不定還真有這样的事情呢。 “对!不過让他绝对想不到的是,我已经恢复了。现在进入酒店,還不一定是谁吃掉谁呢?” 我的额上再次出现了黑线。我不想让宗晟发现,我的脑海裡正出现他对着墙上一個凸出的血屁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