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找個替死鬼 作者:未知 我也是急了,才会說道:“你怎么能把這种不明不白的钱往家裡带呢?你也不想想,就算那不是死人的钱,說什么小偷的钱,你也会有麻烦啊!”說完之后,看着兰兰在那吸着鼻子說不出话来,我也发觉我這沒說有点過分来。兰兰她妈妈的病情說一种血液病,听說每個月都要去医院输血一次,每次就要一万块钱。早几年,家裡辛辛苦苦存来点钱打算买房子的,因为她妈妈的病情,房子一直沒买,她爸爸为来赚钱,去工地干活去来。很多人都看不起工地干活都农民工,都觉得他们脏,累,苦。可是這几年,也有很多人曝光出来,說一些城市白领都沒有工地干活都农民工赚都钱多。但是那都說冒险,受苦受累,赚都辛苦血汗钱。 兰兰家都情况,我都了解,现在這种话从我嘴裡說出来,感到特别地不好意思。“对不起,兰兰。我不是……” “优璇,真都一模一样。真的!這裡纸钱落下来都样子,跟我梦裡都一模一样,有两张飘到我床上来了。位置都說一模一样的。” 兰兰完全处于惊慌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說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跟她說对不起。 我看着落在床尾的那两张纸钱,拍拍床单把它们抖下去,在看向宗晟。当初把宗晟带走的那個老先生,能处理得了鬼胎的問題,宗晟应该也会点吧。 宗晟长长吐了口气,說道:“你现在怕沒有用的。你把這些纸钱都一张张捡起来,保证一张沒少。想办法把钱還给人家,剩下的再說吧。” 兰兰看看我,脸上的慌乱還是沒有退去。我說道:“我帮你一起捡。” 话還沒說完呢,宗晟已经打断了我的话:”這钱是她自己拿进家裡的,就让她自己捡,别人帮不了。”說话的时候,他的双手放在口袋裡的,真的就是一副不打算帮忙的模样。 兰兰紧紧抓着我的手,根本就不愿意放开我,也别說让她一個人去捡這些纸钱了。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爸,他今晚要在工地守夜不会回来的。我妈,我妈十一点就回来。” “那你還等什么,赶紧的,兰兰,别让你妈妈担心你。在你妈妈回来之前捡好這些纸钱,我就有办法让這件事平安处理好。”宗晟說這句话的时候,放缓和了语气,让兰兰看着他,有种信任的感觉。 兰兰终于還是从床上下来了,就算她现在很害怕,她還的跪在地上捡着纸钱。只是刚才她在床上捂着被子,在這样的大夏天,能出一身热汗,加上怕鬼,能出一身冷汗,现在在下来跪地上捡钱,冷风這么吹着,她打了好几個喷嚏,感觉就是要感冒了。 我本来是想要蹲下身子帮她一起捡的,但是宗晟却拉住了我,低声說道:“我沒开玩笑,這钱就必须她来捡,而且還是一张不能少的捡回来,别人帮忙捡的不见得那边的东西会认账。” 看着兰兰跪在地上捡着钱,我感觉特别难受。她是我的姐妹啊,我却沒有办法帮助她。我靠近了宗晟,用只有我們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說道:“会是小老板动的手脚嗎?” “应该不是,看手段,不像。我估计是兰兰自身在酒店工作,身上沾了酒店的阴气,加上看了凶杀现场,整個人的运势被影响了,才会被选中的。她這种事情,在普通人身上经常听說的,路边的钱,红纸,纸钱是不能随便捡的。” 我這才吐了口气,只是普通事件就好。有宗晟在,应该能处理好的,就是兰兰要吃点苦了。 十一点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兰兰妈妈的叫声:“兰兰,兰兰,這门口是怎么回事啊?” 她妈妈就算已经做不了什么重工了,但是還是会努力赚钱支撑着這個家的。這么晚下班回来,就看到自己家门口被人踹开了锁,能不惊讶嗎? 兰兰急着喊道:“沒事,我,我刚才忘记带钥匙了,我才踹门的。妈,我,我同学优璇和她哥哥還在我們家呢。” “不是进小偷了就好。” 阿姨回来了,总要打声招呼吧。我赶紧走出房间对着楼下刚进门的兰兰妈妈說道:“阿姨好。”不過我這声招呼之后,整個人就惊住了。在楼梯口,一张纸钱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吹到了那裡去了。而一個抱着黑色皮包,穿着松松垮垮的西装外套,却配着运动裤,运动鞋的男人,就踩在那张纸钱上,眼睛紧紧盯着兰兰的妈妈。 兰兰的妈妈是长期生病的病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那個男人呢? 眼看着,兰兰這边已经把房间裡的纸钱都捡起来了,正慌张地做着掩饰的时候,阿姨也已经朝着楼上走過来了。从她的表情上看,她并看不到那個男人,可是她的脚步,应该是踩到那张纸钱的。 妈呀!要是真的被踩到了怎么办?会不会让宗晟也沒办法处理,那兰兰不是真的死定了嗎? 情急之下,我根本就沒来得及跟宗晟或者兰兰商量,直接就几步跳下了楼梯,挡在了阿姨面前,甚至在经過那男人身旁的时候,都忘了要害怕了。我对這阿姨呵呵笑道:“阿姨,呵呵,那么晚才回家啊?你也辛苦了。” 阿姨一脸的皮疲倦,看看我,虚弱的笑了笑。扶着扶手,就要上楼,我却沒有让开路,說道:“阿姨,要不你在一楼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你先喝水,然后再上楼休息。” “這都几点了,你们也该回家了,别让你们家裡人担心。要是今晚在這裡住下的话,哟,還有男生呢,這就不方便了。” 在我們說话的时候,宗晟也发现了那张纸钱。他应该是能看到那個男人的。那么他应该也能看到那男人脚下踩着的纸钱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兰兰說的,反正兰兰很快就冲出来,在我還拦着阿姨的时候,就已经把那纸钱捡起来了。 我用目光的余光,看着兰兰去扯拿张纸钱的时候,那個男鬼脸上有多大的惊讶。他還是抬抬脚,让她把纸钱拿走了。也许男鬼是沒有想到,兰兰竟然敢在他的脚下拿纸钱吧。不過就阿姨现在這個位置,兰兰要是不這么做的话,她妈妈就要发现了。到时候,她妈妈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這些事情呢。 我让了路,对阿姨点头哈腰的,看着她上了二楼。宗晟也說道:“既然阿姨回来了,那我們還是回家吧。” “這么晚了還有公车回家嗎?”阿姨问着。 “谢谢阿姨关心了,我們开车子過来的。不過兰兰送我們出去一下吧,這巷子有点黑。”宗晟說是這個借口,根本就不算什么借口,根本就找不到巷子裡黑和兰兰送我們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阿姨并沒有多问什么,就是对我們笑笑,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去了。 刚在站在楼梯口的鬼已经消失了,兰兰抱着那個大信封,信封裡装着刚才捡到的那些纸钱。跟着我們出了家门。宗晟似乎并不急着去做接下来的事情,而是先把他们家的锁简单的修理了一下,至少让這個锁今晚還能用吧。 等他修好锁之后,才走向了已经在门外等着的我們,說道:“你知道這附近,有什么酒吧,網吧之类的,晚上還很热闹的地方嗎?” 兰兰点点头,指指那边的街道:“那边转個弯就有網吧一條街,都是十二点关门的。” “走,我們過去给你找個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