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想死的话 作者:未知 我咬咬唇,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兰兰說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也不想欺骗她。但是關於宗晟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应该从哪說起,而且宗晟的那件事在我們村裡虽然不是秘密,在外面還是不能乱說的。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還是說道:“那個,我哥他身体不太好,你看他脸上都白成那样,一点血色都沒有,他是身体虚,虚的厉害走几步就会昏倒。兰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骗你的,可是……”我急了起来,也不知道该不该說实话。 兰兰看着我這首眉头的样子,這才推推我說:“算了算了,你也别紧张,沒事,我們去吃东西。” 我能跟兰兰成为好姐妹這也是原因之一。她這人挺好說话的,也不会追根问底的。 我跟兰兰去吃饭的地方,是一條比较杂乱的小街。在這小街上什么吃的东西都有,而且价格也不会贵。路边也有不少小摊点,卖的都是些地摊货。就像我們制服配的丝袜什么的,基本上都是在這儿买的。 在這些小地摊裡,還夹杂着几個给人算命的老先生。在我們路過一個算命老先生的小摊前的时候,那老先生冲着我們喊了一句:“那個小妹,你這几天是不是见鬼啊?” 兰兰拉着我赶紧快步走,边低声說:“快走,骗钱的来了,别被他忽悠了。”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会跟着兰兰一起快步走,然后在远离着小摊之后再跟她一起哈哈大笑。但是现在在发生了這些事情之后,我還是停下了脚步转向了那老先生。 我在這個动作像老先生对着我笑了起来,把他身旁的小板凳往我這边拖了拖。 我拉着兰兰坐着那小板凳上,兰兰一脸的不悦,就连正脸都沒看過老先生一眼。 也沒跟我說话,老先生就說道:“小妹呀,你现在满身都是鬼气,這在鬼的眼裡,你就是他们的同类。” 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类似的话宗晟也跟我說過。就是在我,见到那电梯裡的鬼影的时候。宗晟說在那鬼影的眼裡我跟鬼是同类。老先生继续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是见到什么特别的人?” 兰兰在我身旁,我也不能明着說,這只是点点头。 老先生笑眯眯的,从那张铺在地上的红纸下面翻出了一個折成三角形的黄符递了過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這個符放在胸口,白天也把它放在衣服口袋裡。我包你什么鬼也见不着了。”我刚要伸手去接,老先生就对我伸出两個指头。 兰兰赶紧拉了我一下低声說:“骗钱的。” “就20块,就当买個安心呗。”我同样低声說着,但同时也已经把钱递给老先生从老先生的手裡把那三角符给拿了過来。 兰兰拉着我快步走,這次我沒有再阻止兰兰,来跟着兰兰一起小跑了起来。等我們走远了兰兰才大声說:“這种你也信啊?” “边吃边說,我這几天還真出了事儿。” 我們选了一家小店,吃着很便宜的快餐。同时我也告诉她,我在酒店的电梯裡遇到過的那個鬼影。当她问我是怎么化险为夷的时候,我自然說是我哥出手帮忙的。 我觉得我已经把宗晟說的很普通了,但是却沒有想到兰兰在听了宗晟的事情之后,那一脸的粉色泡泡是怎么回事儿啊? 那天正好是我們换班的日子,我們可以在宿舍睡得舒舒服服的大懒觉。 晚上,我也是很郑重的把那三角黄符放在了胸口的位置,整個人躺得平平的。就担心睡熟的时候一個翻身那黄符从胸口掉下来。 躺在床上,总想着在那边黑暗中遇到宗晟還有那個端着血碗的男鬼的画面。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是不是有相连的。還是說那些梦单纯的就是我自己做梦,自己想多的。 那個晚上我睡的很好,也沒有在做梦,一觉到了大天亮。還是兰兰把我叫醒,我們才一起赶着去上白班的。 等我們从酒店的后门进入酒店准备交接的时候,就听到了宗盛的說话声:“叫宗优璇過来给我办退房手续。” 前台服务生說:“很抱歉,她现在還沒有到。我想我也可以帮助您。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您也可以指出。” 我是赶紧躲到了前台休息室。从休息室的门口那听着外面的說话声。這是我們想到的是带我的那大姐也在休息室裡,她還在那裡补着妆呢,看着我鬼鬼祟祟的,贴着门口站着,问道:“外面那個帅哥不是你哥嗎?你怎么還躲在這裡来了?” 原来我說他是我哥的事,在经過這一天一夜的時間也变成整個酒店都知道了。“嘻嘻,我們俩从小就打架。”其实小时候宗晟倒沒打過我。我倒還记得在幼儿园的那会,他只一巴掌就把一個小男生的脸给刮出了几道血印子,還用小手掐着那小男生的脖子,让小男生呼吸不了脸都紫了。大家都吓怕了,老师去掰着他的手使劲扇他屁股,他却一点感觉也沒有,把那小男生往死裡掐的样子。 我也是怕极了,扑上去就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他几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松手了。 对于他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多。但是這些事却记得很清晰,因为那小男生被他打的满头是血,脸都发紫的样子特别恐怖。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楚的了解到什么是死亡。 当然,我英雄救同学的這件事后果就是,我被他反手甩了出去整個人砸在了墙上,痛得我一直哭。 宗晟在那办理了退房手续,我的心裡有着一种轻松的感觉。這些事情终于要结束了我的生活又会变成以前的样子,希望宗晟這一次消失就再也不要出来出现了。 正当我這高兴劲正要表现出来的时候,就听他的声音說道:“告诉宗优璇,她要是不想死的话,今晚上到這個地址找我。她不来,我自然有办法找到她。到时候就不是這么好說话了。” 大姐站在我身旁同样听到了這句话:“你跟你哥关系還真不是很好呢。不過好歹是兄妹,要是你真有什么事情话,他应该也会帮你的。呵呵,上次他說要投诉你,敢情就是你们两兄妹闹矛盾,演戏给我們看呢。” “对不起,大姐。”我现在都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真想不到事情会走到這么一步。 過了两分钟,外面沒有声音了。酒店的大理石地面,就算是穿着很软的平底鞋,多少也有一点声音的。除非那人是穿着软底鞋,還特意放轻脚步,才不会有声音。但是谁平时走路回那么谨慎呢?不過宗晟走路确实是沒有一点声音的。 我這才探头出去看,外面大堂果然沒客人了。這才跟大姐走出去交接班的。 值班的服务生把一张收据发票递到我面前:“喏,优璇,客人說给你的,让你不想死的话,就去這個地址找他。哇,别墅区呢。” 大姐在一旁帮忙說着话:“那是她哥,别瞎想了。” 我接過了那发票,那就是他们家楼盘的别墅区,他能說出那样的话来,我到底要不要去找他呢? 這個問題困扰了我整整一天。只要沒有客人的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想着這個問題。最重要的就是宗晟的那句话,“她要是不想死的话”,他要整我,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他就算把我现在试图跟他撇清关系這件事跟他奶奶說說,我爸妈那边估计就要给我施压了。 在下午五点,交接班的时候,我還是做出了决定,我要過去看看!那個小区住着那么多人,他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