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实,我更想做武师 作者:未知 這一场对战,最终和平收尾。 封于修气喘吁吁,而对方却要平缓许多。 打完之后,封于修转身就走,且关了群视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加钱居士则意犹未尽道:“我要找個地方疗伤,你们继续。” 王道长笑了笑:“群主,我還要直播,先匿了。” “回见!” 林彬点头,随后啧啧称奇。 “系统?” 沒有回应。 “该不会是個假货吧?怎么一点提示都沒有···” 只能自己摸索功能? 這厮将這個念头甩出脑海,自语道:“還是再去发一些免費的推广信息吧,只有甘芷一個徒弟還差的太远了。” “无论是为了赚钱解决温饱、還是发扬国术。” 這一刻,他不由想到了强化液的問題。 目前,在墨兰星,黄种人的体质普遍弱于白人和黑人,注射强化液之后,差距更加明显! 這也就导致,尚武的墨兰星,黄种人很吃亏。 比如在各大世界级比武赛事上,黄种人基本都是陪跑,這就很尴尬。 “不教真的,洋人迟早研究出来,子孙后代要挨打。” “教真的···太累、太难、太慢,沒人学啊。” “還是先把名头打出来吧,只要有了名声,总会有人学。” 他有些无奈,一边发各种‘广告信息’,一边嘀咕。 其实国术不能打,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沒法一心一意! 古时候啊,你可以拼命去学,啥也不管,学成之后当個将军、或是去考武状元··· 再不济,当個教头、给土豪看家总沒毛病吧? 现在却不行了。 得生活呀!精力被分担,還沒实战经验、学起来還苦的一批··· 這一刻,甚至就连林彬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成功。 ······ 滨海时报总部。 一群记者正在开会。 总编唾沫横飞,怒斥众人:“你们一個個還能不能行了?都是猪嗎?!明明掌握了证据,都拍不到有用的画面、采访不到该采访的人?!” “他们推人?” “他们打人???” “你们不会還手嗎?只要拍到這個新闻,我們整個部门都能升职加薪懂不懂?” “猪脑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半個月之内,我要他们的所有内幕!!!” “···” 散会后。 王钢一脸无语的坐在工位上,想要骂娘。 這次的任务目标是個硬茬子。 简单来說,黑势力。 名下有多個洗浴中心什么的,看似合法,实则据說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但這种事儿,是那么好采访、报道的么? 什么好言好语、什么想办法混进去,他们都试過了。 沒用啊! 也就是墨兰星对于枪械的管控格外严格,否则王钢甚至怀疑那些家伙会掏出热武器来。 這事儿找警察也沒用。 人家就是以会员隐私为由拒绝采访、更拒绝偷拍! 进去之前先過‘安检’,什么拍摄设备都能给你找出来。 强闯? 那就是挨揍。 最惨的是,王钢一個同事,混进去失败当场被揍了一顿不說,第二天、第三天,還接着被揍了好几次。 說是警告! 人倒是被抓了,但是人不在意啊。 都是些小混子,抓紧去关几天又出来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带设备混进去,跟裡面的人聊天搞消息,最好再弄点证据带走··· 可一旦被发现,肯定還得被胖揍一顿,抢走证据。 “這尼玛,叫個什么事儿啊!這么难啃的骨头···” “不行,我得想办法学点功夫傍身,不然···” 升职加薪谁不想?关键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不是? 他打开網页,开始搜武馆的招生信息。 可看了一個多小时,却是头都大了。 因为各大武馆、拳种,都說一個月见效、三個月登堂入室。 总共都才半個月時間,你让我等一個月才有点效果? 他皱起眉头,正要关闭,准备放弃這個‘项目’的时候,却被一個‘垃圾小广告’吸引了。 真的像是辣鸡小广告,路边小名片的那种。 “无限制格斗术,七天一对一无敌,半個月一对三不再话下···” “吹尼玛呢?!” 王钢下意识想关掉,但却看见下面還有一行字:“做不到全额退款···” “唉?” “貌似可以试试啊!” 虽然怎么想都觉得是吹牛逼,但是全额退款這几個字,却让他觉得,貌似多了那么一点点可信度。 “我就去看看。” 他嘀咕着:“如果全额退款写到合同裡,我就报名。” ······ “你他妈到底行不行?!” 刘源站在路边,鼻青脸肿。 对面,自家老板也沒好到哪儿去,浑身都是脚印。尤其是那大啤酒肚,更是重灾区··· “老子請你来是当保镖,帮我挡住那些人的,不是让你来跟我一起挨打的!” “你他妈不是跆拳道高手嗎?怎么三個人就他妈把你打成這样了?” “老板,我···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還想有下次?再有下次老子都要揍你,艹!!” 刘源失业了。 满心无奈。 当初啊,为了帅,学了跆拳道。 结果吧,除了帅,真是一无是处。 保镖当了三個月,换了七個雇主,每一次都是陪雇主挨揍···然后被解雇。 嗯,全民尚武的年代,民风本就彪悍,斗殴事件频发。 “唉,再学点其他拳种吧,不然不被打死也得饿死。” 恰在此时,路边有人发传单:“无限制格斗术,包教包会,十五天一挑三不是事儿!学不会全额退款~~~” 顿时,刘源双目放光。 ······ 法院内。 “本庭判决如下,被告犯罪事实成立,判有期徒刑···赔偿受害人···” “狗币!” 被告席,被告朝着原告律师怒骂连连。 “我他妈记住你了!” “你给老子等着!” 律师小哥朱建业面无表情整理着文件。 夜裡,他在回家路上被一群小混混袭击,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 “第三次了。” 他坐在墙角,一脸无语。 “小时候,爸妈总說让我好好读书,将来不是做医生就是做律师···” 捡起掉落的眼镜,才发现早已碎了。 他咬牙,猛的将其扔出很远,而后拍拍屁股,挣扎着起身。 “其实,我更想做武师。” “也沒人說,当律师還要挨打啊。” “就因为我沒收他们的钱么?” 朱建业拖着疼痛的身体,一瘸一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