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 作者:大秦骑兵 多谢大家关心,孩子已经好了,我也可以安心码字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 看着刘士卿拉着女儿跪在了刘丰乐的面前,杜诗娇总觉得還差点什么,如今在小院之中集中了数十位银河实业的高层,另外還有厉嘉实、张国基這样在国内外政界、商界拥有着比较大影响力的人,如果能够让他们做一下见证,让未来女婿承诺一些什么,无疑会更加的稳固女儿的地位。 “士卿,你光說带着蓉蓉向老爷子拜寿,那你倒是說說,蓉蓉是你什么人呢?你为什么要拉着她跟你一起向老爷子拜寿呀?”杜诗娇一边說着话,一边使劲的甩开丈夫郭权舟抓她的手,她算是看出来了,为了女儿的幸福,指望着丈夫冲锋陷阵是不行的了,非得自己操刀上马不可。 刘丰乐拈了拈颌下的山羊胡,看了看杜诗娇,淡淡一笑,目光收回,又落在了刘士卿和郭倩蓉的脸上,他跟姜湫涵一样,对郭倩蓉十分的满意,不過他跟儿媳妇不太一样,不想逼着孙子尽快做出抉择,反正在他看来,刘士卿和郭倩蓉都還年轻,都才二十四周岁多一点,城裡人大把大把三四十岁才结婚的,相比之下,這個問題对刘士卿、郭倩蓉来讲,并不是最急迫的問題。 刘士卿神色有些严肃,他把郭倩蓉的玉手捧在掌心,“蓉蓉是我现在的未婚妻,也是我将来的妻子,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杜诗娇還不满意,“士卿,那你倒是說說,什么时候娶蓉蓉過门?我跟你妈還等着抱孙子呢。” 刘士卿還沒有开口,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随后,车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车上跳下来,咚咚的跑到了院子裡面,“刘总,刘总……” 众人顺着声音忘了過去,只见冲进来的是总公司的安全主管庄飞燕,這個曾经在女子特警队中当了二十多年兵,退役之后就到银河实业担任安全主管的前女特警警官。庄飞燕执掌银河实业安保大权的時間也不短了,虽然比不上丁崇祥、王泽伟他们悠久,却也算是最早加盟银河实业的核心成员之一了。這次来跟刘丰乐拜寿的时候,她留在了总公司值班。 庄飞燕在加入银河实业之前,参加過多次反恐、缉捕穷凶极恶歹徒的行动,被她亲手击毙的恐怖分子和罪犯,至少也有二三十個了。加入银河实业之后,她也带领着公司的安保人员直面了很多次极其严峻的考验,保证了银河实业的机密不泄露,公司的有形、无形的财产始终置于安全状态。 丁崇祥曾经不止一次,在公开或者私下的场合称赞庄飞燕有大将之风,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然而此时众人所看到的庄飞燕,神色之中明显的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刘士卿心裡面咯噔了一下,庄飞燕的直接负责对象是丁崇祥,不是他,一般公司出了什么安全問題,庄飞燕都是直接向丁崇祥或者袁天成汇报,基本上不会直接找他。如果要找他,那就是出了大事,而這次为了给爷爷拜寿,不被外面的事务所干擾,刘士卿還特意把自己的手机给关了,同时也让郭倩蓉、杨诺婷、陈俊玮他们关了不通,這才不顾一切的赶了過来,毕竟她也很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板,你继续拜寿,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杨诺婷上前几步,拦住了庄飞燕,拉着她到了院子外面。 庄飞燕把情况告诉了杨诺婷,后者登时花容失色,“庄主管,你說的可是真的?” “杨秘书,千真万确。我怎么敢拿這种事开玩笑呢?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確認一下。”庄飞燕說道。 杨诺婷把自己的开,還沒有拨号,她的手机就响了,她一看号码是总装备部的副部长洪大磊的,连忙接通,她還沒开口,话筒裡面就传出来洪大磊的声音,“杨秘书,刘总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时候关手机?你告诉他,让他马上返回燕京。第二实验室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沒有他,谁也收拾不了。還有,你让刘总下個命令,要不然的话,你们的人拦着总参情报部的同志不让进去。” 這时候,杨诺婷不再有任何怀疑,连忙返回院子,俯在刚刚起身的刘士卿耳边,“老板,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你汇报。” 早有心理准备的刘士卿跟着杨诺婷出了院子,等在院子外面的庄飞燕连忙把刚才跟杨诺婷說的话說了一遍,刘士卿一听,气的睚眦俱裂,差点一蹦三尺高。 就在一個小时左右前,第二实验室突然发生大爆炸,爆炸的中心位置就在刘士卿视为禁脔的全自动智能实验室。爆炸的威力极大,全自动智能实验室所在的楼层被摧毁了一半儿,上下两层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当初刘士卿在建造第二实验室的时候,砸进来的一百亿华夏币,這时候显示出来了威力,爆炸沒有造成人员伤亡,不過却重伤了好几個,另外轻伤也有十几個。损失最惨重的就是设备了,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及其隔壁的展示室的所有设备全毁,那些被波及到房间的设备很多都是极其脆弱的精密仪器,因为所有爆炸的冲击,要么彻底毁了,要么就处在半毁的状态。 爆炸是怎么发生的,谁也不知道。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和第二实验室的安保处马上行动起来,把第二实验室的所有工作人员控制了起来,同时在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的所有出口拉起了警戒线,开始严格盘查所有出入人员的证件,核对他们的身份。 同时,安保处下属的抗险救灾小分队也开始在第二实验室进行抢救作业,不過因为当初刘士卿曾经下令任何人沒有得到他的允许,都不准接近和进入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小分队的队员们也只能在稍远的地方,灭火,观察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部的受损情况。 另外,第二实验室发生爆炸的事情,军方已经得到了消息,中央军委指派总参谋部下属的情报部门和国家安全部组成联合调查组,准备进入爆炸现场勘察情况。不過他们在试图进入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的时候,被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有关人员给挡驾了。目前,军方的人一直在跟安保处的人交涉,但是安保处沒有得到刘士卿的命令,始终不肯放人。 大致的情况就是這样,刘士卿听完之后,有两個反应,一個就是怕,后怕,另外一個就是恨。所谓后怕是因为第二实验室发生大爆炸的时候,他還有郭倩蓉、杨诺婷都沒有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也沒有在第二实验室,要是他们在,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所谓恨是因为制造這起大爆炸的幕后黑手实在是太狠了,竟然在第二实验室這样一個刘士卿日常工作休息的地方下手,要不是這次赶巧了,自己带着郭倩蓉、杨诺婷等人一起回来给爷爷祝寿,那他们就要得逞了。即便是這次沒有得逞,但是全自动智能实验室毁了,再加上其他房间的设备的损失,累加起来,直接经济损失至少也有五六十亿华夏币。 這时候,郭倩蓉也从院子裡面走了出来,“士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爷爷,還有两位爸爸、两位妈妈都很担心,让我出来问问。” “沒事,蓉蓉,第二实验室出了一点小状况。”刘士卿强行挤出了一点笑容,“蓉蓉,我现在必须返回燕京,你留在這裡,代我陪着爷爷把寿诞過完。” 郭倩蓉冰雪聪明,一听就知道刘士卿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過她并沒有拆穿刘士卿拙劣的谎言,“士卿,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抚住爷爷他们的。還有,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危险,一定要记着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到危险過去,再出头。” 刘士卿点点头,张开双臂,把郭倩蓉拥入怀中,“放心,蓉蓉,我還沒有娶你過门,我是不会出事的。” 刘士卿松开郭倩蓉,转過头来对杨诺婷說道:“杨姐,你在這裡等着,我去跟爷爷他们說一声。” 刘士卿重新回到院子,强颜欢笑,对爷爷說道:“爷爷,公司出了一点事情,我需要现在回燕京处理一下。爷爷,真是对不起你了。你大寿的日子,我不能陪你。” 刘丰乐摆了摆手,“士卿,公事要紧,你赶快走吧。” 刘士卿又看了看两对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我走了。” 刘昆蕴、姜湫涵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還以为自己有什么生意上的事情,必须要刘士卿回去,姜湫涵還抱怨了一声,“這個臭小子,是生意重要?還是爷爷重要?” 刘士卿权当沒听见,一狠心,扭头就走。杨诺婷给陈俊玮、陶恨天、段丽怡、宋一涵等人使了個眼色,陈俊玮等人连忙跟上,一起出了院子。 丁崇祥追了出来,“刘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总觉得你的神色不对。” 刘士卿叹了口气,“你让庄主管跟你說吧。庄主管,你跟丁总都留在总部,如果燕京那边需要什么支援的话,你们必须要在接到我命令的第一時間,马上行动。” “是。”庄飞燕一挺胸脯,朝着刘士卿敬了一個礼。 丁崇祥见刘士卿說的如此严重,连忙两腿并拢,挺胸抬头,“刘总,我马上返回总部,从现在开始,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听候你的命令。” 刘士卿這会儿沒心情說什么,咬了咬牙,這会儿要是制造了這起大爆炸事件的幕后黑手如果出现的话,刘士卿十有会冲上去,从对方身上咬两块肉下来。 刘士卿的车队驶出城东堡村,沿着三四米宽的乡间公路走了有一刻钟左右,就快要上国道的时候,一名军官拦住了他们。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俊玮打开车窗,那名军官走了過来,先是敬了一個礼,旋即问道:“請问你们是银河实业董事长刘士卿先生的车队嗎?我奉命带领一個装甲营,一個直升机中队护送刘先生入京。這是中央军委、燕京军区、拱天省军区、武灵市军分区各自核发的命令书。” 陈俊玮接過来一看,确实是几份红头文件,這么短的時間内,就把命令发了過来,简直就是神速。不過陈俊玮還是不放心,“首长,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证件?” 那名军官是上校,陈俊玮刚刚被提拔为少校沒多长時間,在军中,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象非常普遍,不過這個军官却很爽快的把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交给了陈俊玮。陈俊玮把军官的证件编号输入到随身携带的查询终端,把查询结果跟证件上的內容对比了一下,確認无误后,“吧。” 军官把对讲机拿了出来,“护送行动开始,各单位一级戒备。出发。” 刘士卿的车队驶上了国道,早就在国道上等候的数十辆坦克,十几架武装直升飞机,在几千米的高空,還有六架战斗机、一架预警机,把刘士卿的车队团团围住,一起护送着刘士卿朝着高速公路驶去。這次不是军方兴师动众,而是第二实验室的爆炸事件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谁也不知道這次的爆炸事件仅仅是一個孤立事件,還是一连串恶件的开始。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刘士卿出事,這是一号首长亲口下的死命令。 高速路收费站的收费员什么时候见過這個阵势,一开始還有人打算打电话,向上面請示,到底要不要收费。沒等电话拨通,就有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从一辆轮式装甲运兵车上跳了下来,把收费站控制住。几辆坦克也把炮管对准了收费站的几個可能藏人的地方。只待有人下令,這些当兵的,就要开枪开炮了。 高速路收费站的人一多半吓得尿了裤子,他们设卡收费,从来只有他们吓唬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這样吓唬過,虽然国家有规定,军车走高速路不收费,不過最起码证件也是要查看一下的,有时候部队事先還会跟收费站沟通一下,从来沒有像现在這样,直接用枪炮說话。 收费站的负责人這时候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枪杆子出政权”,他连忙举着双手,从办公室跑了出来,大声喊着“放行。” 收费站的控制杆竖了起来,车队快速的通了過去,收费站的人全都松了口气,望着滚滚铁流带着杀气驶上远方,众人全都不寒而栗,后怕不已。 收费站的人不知道他们這次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因为不能确定谁会在什么地方再次制造针对刘士卿的恐怖事件,护送刘士卿的军人们全都神经紧绷,一旦收费站的人做出有可能让军人们误判的举动,這些当兵们会毫不犹豫的动死,也都沒地方喊冤去,最多死者家属事后得個什么赔偿,甚至有可能连赔偿都沒有。 护送刘士卿的坦克装甲营、武装直升机中队、战斗机中队就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把刘士卿护送到了燕京和拱天省交界的地方,到了這裡后,中央警卫局接管了护送刘士卿的任务,打发那些当兵的回去了。 洪大磊和中央警卫局的人一起迎接刘士卿,洪大磊上了刘士卿的车,“刘总,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同志到现在還是不肯放总参谋部、国家安全部派来的联合调查员进去调查。我們目前只能在外围进行一些排查,不過直到现在,都還沒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刘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给银河实业高新技术实验园安保处的人下個命令,让他们放联合调查员进去。只有亲自勘察一下爆炸现场,我們才能判断出对方使用了什么样的爆炸物,又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法等等,只有根据這些判断,我們才能够寻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继续往下侦查下去。” 刘士卿左右权衡了良久,這才点了点头,从爆炸发生到现在,已经過去七八個小时了,刘士卿迟迟不肯让安保处的人放行,主要是担心全自动智能实验室内的多项還沒有公布的高新技术曝光,不過第二实验室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弄個水落石出肯定是不行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確認第二实验室是否安全,是否還有别的爆炸物,另外還有尽快找到有价值的线索,以便早日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這些事情不解决,刘士卿以后都不可能睡個安稳觉。 两害相权取其轻,這就是目前刘士卿不得不做出的一個判断,毕竟刘士卿不是刑侦专家,也不是什么情报人员,他手下也沒有這方面的行家裡手,他能够依靠的也就是军方和国家安全部的专家了,希望他们能够尽快给自己一個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