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作者:大秦骑兵 银河号太空飞机的发射時間非常临近2018年的春节,等到银河号太空飞机发射成功的时候,距离春节已经不足六十個小时了。 在庆祝会结束之后,刘士卿就带着郭倩蓉、陈俊玮等人匆匆忙忙的往老家赶,杨诺婷等人则被他放了假,让他们回家過年。 刘士卿回到武灵市之后,先把郭倩蓉送回家,然后都顾不上回自己的家,就先赶回老家看爷爷。這几年,随着银河实业的发展,特别是强体饮料的增产,为了保证药草的来源,城东堡村以及几個周边乡村的土地都被银河实业承包了下来。 同时为了能够有效的对村民实行管理,为他们提供更优质的服务,由武灵县政府出面,在征得村民的同意之后,将几個村落进行了合并,城东堡村如今已经扩建成了城东堡镇,附近几個村子的村民全都已经迁到了這裡。银河实业出资在村边修建了几栋楼房,从别村搬迁而来的村民都住进了楼房。 村民搬迁腾出来的村庄,也都在经過整饬之后,一部分复耕,另外一部分沒有办法复耕的土地,则根据其位置的不同,做出了其他一些安排。 自从欧盟把刘士卿的真实身份公布出来之后,刘丰乐的亲孙子刘士卿成了世界首富的消息,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城东堡镇的镇民,特别是原来城东堡村的村民,都是与有荣焉。 银河号太空飞机的发射成功,让城东堡镇的镇民们自发的把整個镇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大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景象,老村长正在组织人往村口上的墙壁上绘制宣传画,刷写标语,中心意思就只有一個,刘士卿是城东堡村的骄傲,要号召村民们向刘士卿学习。 刘士卿的车子是什么样,老村长是知道的,他隔了很远,就看到了,笑盈盈的站在路口,朝着刘士卿的车子招手。刘士卿示意陈俊玮把车子停下,然后从车上走了下来,“老叔,你忙呢” 老村长朝着刘士卿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把那几個正在绘画、刷标语的小伙子叫了過来,“你们几個都過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位是谁你们认识吧他就是我們城东堡村中走出来的亿万富翁,带领大家致富的刘士卿。你看看你们几個,年纪跟刘士卿相仿,你看看刘士卿多大的出席,再看看你们几個才多大点的出息,平常的时候,让你们干点活都推三阻四的。什么时候,等到你们有刘士卿這么大的本事的时候,才给我耍大牌吧。” 刘士卿知道老村长是无心之言,他也不会在這种小事上跟老村长较真,“老叔,我這次回来,给你带了两瓶好酒,我這就给你拿過来。” 宋一涵从车上下来,手裡面拎着两瓶国内最好的白酒,交到了村长的手中。别看這几年城东堡村的村民们有钱了,老村长却還是不舍得买這么好的白酒,他是一個难得的好村官,沒有贪污侵占過村财务一分钱,這也是刘士卿比较佩服他的一点。 老村长搓了搓手,想接又不意思接,刘士卿笑道:“老叔,拿着吧,這是我這個当大侄子的孝敬你的。” 老村长這才伸手把两瓶白酒接在手中,“士卿,你這次回来是看你爷爷的吧我估摸着你也改回来了。赶快回去吧。你们家這会儿可热闹了,有不少大官都在你们家做客呢。你爸跟你妈也在。” 刘士卿点点头,“好,老叔,我就先回去了。等過年的时候,咱们爷俩凑在一起,好好的喝两杯。” “走吧,快走吧。”老村长朝着刘士卿挥了挥手。 刘士卿上了车,汽车发动,一溜烟的沒影了。那两個画画、刷标语的小青年凑到村长跟前,腆着脸,笑道:“村长,世界首富送你的酒一定错不了,你老能不能开开恩,也让我們尝两口呀。” 刘士卿的车還沒有开到家门口,就看到路边停着十几辆高档轿车,车牌也都是来自省政府、市政府的权力衙门的车牌。另外還有几辆挂着京字头的车牌,刘士卿看不出来這是什么单位的车,随同他一起過来的陈俊玮、宋一涵也都不认识。 爷爷家门口都被高级轿车给挤满了,刘士卿的车想开過去都难,无奈之下,只好在距离家十几米外的地方,找了一個空地,把车子停了下来。 爷爷家门口站着两個人,看到刘士卿的车子停了下来,两個人举目张望,很快就看清了刘士卿车的车牌,马上就有人跑进了爷爷家。 片刻之后,刘士卿還沒有走进爷爷家,呼啦一下子,就从家裡面冒出来了一大帮子人,第一次迈腿从家裡面走出来的是爷爷,然后紧随其后的是拱天省的常务副省长张国基,后面還跟着武灵市市长郑健飞等人。 “呵呵,刘总,你可回来了。”张国基先笑了起来,“刘老爷子,我沒說错吧。刘总在庆功会结束之后,一定会先回到你這裡,来看你的。” 刘丰乐点点头,他不是沒有被人簇拥過,但是像今天這样,身边聚集了這么大的高官,他還是很不适应的,搞得他像跟自己的孙子說說话,拉拉家常,都找不到一点私密的空间。不過老人善解人意,明白张国基他们這些人明着是来看他,暗地裡還不是为了来看自己的孙子。 张国基是在获知银河号太空飞机发射成功之后,专门从省城赶過来的,郑健飞来得比他更早,在刘家,陪着刘丰乐一起观看了银河号太空飞机的发射全過程的现场直播,然后就一直沒走,一直等到现在。 马上就要過年了,就算是省政府、市政府也都放了假,這個时候,想逮着刘士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们凭借自己的身份,要是跟刘士卿打电话,說想跟刘士卿见面,刘士卿也会去见他们,但是那样做,反倒不如现在這样,他们主动上门看望刘丰乐,显得有诚意得多。 刘士卿沒想到爷爷家竟然有這么多的人,這马上就要過年了,不赶快回家,偏偏要跑到這裡凑热闹。這人在官场,還真是身不由己。 刘士卿带出一副笑脸来,跟张国基、郑健飞等人打着招呼。然后又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院子裡面。院子裡面的人更多,刘士卿随便的扫了一眼,這些人中,自己有的认识,有的连一面之缘都沒有過。他们见了刘士卿之后,无一例外,都是再說恭喜祝福的话,祝贺银河实业发射银河号太空飞机成功,祝福刘士卿過個好年。 爷爷家的院子不算小了,也有個两三百平方米了,但是此时装下這么多人,顿时满满当当的,连個插脚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是過年的时候,爷爷家也沒有像现在這么热闹過。 张国基看出来刘士卿有点不太喜歡周围出现這么多人,于是他說道:“各位,你们的心意,刘总已经知晓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還是赶快上路吧,路上走得快点的话,還能赶在天黑之前到家,吃上一顿热乎饭。” 张国基是拱天省的常务副省长,沒有几個人敢不给他的面子,于是众人纷纷告辞,临走前,都沒有忘记走到刘士卿跟前,报一下自己的名字和工作单位,這些人有的是工厂业主,有的是某企业的负责人,但是更多的還都是某個政府部门的头头脑脑。总之一句话,都是借着银河号太空飞机发射成功的机会做由头,過来跟刘士卿套近乎的。也真是难为他们了,竟然懂得迂回,知道想直接见到刘士卿,困难不小,但是到刘士卿爷爷這裡,遇到刘士卿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几分钟之后,随着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断响起,刚才显得有点拥挤的小院马上空旷了下来,這时候留下来的已经沒有几個人了。刘士卿在這几個人当中,又看到了一张他很熟悉的面孔,首都医科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贺冠中老先生。看到他,刘士卿也就明白了为什么院子外面会停放着几辆挂着京字头牌照的汽车了。 “贺教授,你老可是稀客呀。”刘士卿笑道。 贺冠中笑着冲着刘士卿点点头,“刘总,真是不好意思呀,事先都沒有跟你打招呼,我就跑到刘老哥這裡躲清静了。” 贺冠中做为国内知名的针灸学专家,不但桃李满天下,而且结交了很多五湖四海的朋友。马上就要是春节了,难免会有学生、朋友過去看他,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相干的人慕名而来。贺冠中年纪大了,喜歡清静,再加上近段時間又积累了一些医学上的問題,想找人探讨一番,就不远千裡,从燕京跑到了城东堡村。他沒想到刘丰乐這裡也不清净,比他家還要喧闹好几倍,他有心离开,又架不住刘丰乐的数次诚信挽留,也就拖了下来。 当然贺冠中肯留下来的一個非常主要的原因,就是等着刘士卿。他已经有很长時間沒有跟刘士卿见過面了,更不要說跟刘士卿在医学方面进行一些探讨了。 這时候,张国基和郑健飞互相使了個眼色,郑健飞走到刘士卿身边,“不好意思,刘总,贺教授,打扰你们一下。你看你们是不是能够等会儿再叙旧,我們有些事情想跟刘士卿好好谈谈。” 贺冠中无所谓,只要见着刘士卿,总有可能逮着机会跟刘士卿探讨医学問題的。他笑道:“那我就不耽误刘总的時間了,你们先聊。” 刘士卿就知道张国基、郑健飞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爷爷家,哪怕是为了祝贺银河号太空飞机发射成功,郑健飞一個地级市的市长亲自来,就已经显得過于隆重了,再加上张国基一個常务副省长,那就有些過头了。 刘士卿带着张国基、郑健飞两個人到了厢房,三人也不分什么宾主,随便的坐了下来。這时候,堂妹刘靖玲端着一個茶壶推开门走了进来,“哥哥,這是爷爷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几個月不见,刘靖玲又长高了不少,刘士卿笑着摸了摸堂妹的小脸,“靖玲,這次哥哥回来,又给你们带来不少玩具,還有好吃的,你们去找宋姐姐,让她拿给你们。” 已经上了小学的堂妹蹦蹦跳跳的出去了,厢房裡面就只剩下刘士卿、张国基和郑健飞三個人。郑健飞叹了口气,“刘总,我可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刘士卿疑窦丛生,“郑市长,听你的口气,好像出了什么事。” 郑健飞点点头,“還不是武灵市钢铁集团的事情。前几天,武灵市钢铁集团出大事了,我向省政府作了汇报后,省裡面让我先把這事压下来。” 刘士卿眼皮子跳了一下,武灵市钢铁集团现在也算是他的产业了,只是在形式上和法律上還沒有完全结清,不過春节之后,就会是他的囊中之物。沒想到竟然会在這個节骨眼上出事。 “郑市长,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银河实业总部有沒有收到消息为什们他们沒有一個报告给我”刘士卿有些生气。 郑健飞忙道:“刘总,你先别生气。武灵市钢铁集团发生的事情,我让矿上压了下去,沒有跟丁总他们通报,要不然的话,丁总早就把這件事告诉你了。” 张国基开口道:“好了,老郑,你也别跟刘总打哑谜了,把事情的情况跟刘士卿通报一下吧。” 武灵市钢铁集团做为国内知名的钢铁集团,不仅仅在做炼铁炼钢的事情,同时也在经营着矿山的开发,出事的就是他们开发的矿山。做为国有企业,武灵市钢铁集团对矿山的安全還是比较重视的,但是地下的情况是复杂的,不是說重视就一定能够避免所有的問題。 前段時間,武灵市钢铁集团旗下的某处矿山就发生了严重的塌方事故,矿道坍塌了超過五百米的长度,值得庆幸的是坍塌的矿道下面沒有工人,被堵在矿道裡面的工人,在武灵市钢铁集团的抢救下,除了一人遇难之外,其他的也都救了出来。 這件事在武灵市钢铁集团内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借着這次矿难,煽风点火,在他们的撺掇下,武灵市钢铁集团的百余名员工,先后数次采用過激手段,到市政府上访。這些工人提出了很多要求,其中有一條,就是不要让省政府、市政府把武灵市钢铁集团卖给银河实业。 “刘总,我們的公安部门已经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摸清楚了,煽风点火的那几個人也都被行政拘留,呆在看守所裡面吃牢饭。不過這件事的影响是恶劣的,你必须要足够的重视才行呀。我原来以为工人们对银河实业兼并拱天省钢铁集团会持欢迎的态度,谁也沒想到会发生這档子事。”张国基說道,“這個消息是我让老郑压下去的,咱们刚刚签署了转让协议,再加上马上就要過年了,我也是不希望有什么事情破坏了……” 张国基的话還沒有說完,他的秘书就在外面敲门,“张副省长,省长来电,說是石门市某郊区农村出现严重的地陷事故,目前已经造了多人的伤亡,多栋建筑物损毁。省长希望你能够马上赶回去,主持這件事情的处理。” 张国基连忙站起身来,“你跟省长打电话,就說我马上赶過去。” 刘士卿說道:“张副省长,這裡到石门市好几百裡地呢。你要是觉得沒什么不合适的话,我让人用直升飞机送你過去。” 张国基想了想,“也好,事急从权,刘总,就麻烦你了。” 几分钟后,银河实业安保部就派了一架直升飞机過来,這是一架加載着轻型火力的武装直升机,直升飞机上有一挺机炮,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对目标进行镇压。从火力配备上,這架直升飞机不算什么,但是用来做为护送张国基用最快的速度返回石门市,還是沒有問題的。 张国基還有秘书上了直升飞机,心不在焉的跟刘士卿挥了挥手,直升飞机就腾空而起,载着张国基飞走了,他的司机则开着车,独自驱车返回石门市。 郑健飞和刘士卿站在一起,目送着张国基远去,两人這会儿都沒有什么心情,石门市的地陷事故究竟是個什么样的情景,两個人都不清楚,何况,前面還有武灵市钢铁集团矿道坍塌的事情,两者事情叠加在一起,把刘士卿刚刚因为银河号太空飞机取得成功而带来的喜悦,全都给冲沒了。 郑健飞和刘士卿两個人又回到厢房,两人面对面而坐,“刘总,我不知道過完年之后,你的工作重心会放在什么地方,我這裡有個不成熟的建议,就是希望你能够对拱天省钢铁集团的安全問題引起足够的重视,在這方面一定要花大力气,大工夫不可。眼下,拱天省钢铁集团旗下的所有钢铁集团、采矿企业都還沒有完全過渡到银河实业名下,银河实业還算不得上是完全控制了拱天省钢铁集团。 我們呢,還可以借着這個由头,把事情给压下去,但是一旦产权過渡完成,拱天省钢铁集团变成了银河钢铁,那么我們就算是想把银河钢铁、银河矿业发生的事故压下去,那也是办不到的事情。這种事情,一旦被媒体曝光,就会非常的被动,到时候,政府方面一定会秉公而为,那些事故的相关责任人肯定会被追究责任,到时候,你的脸上也会无光的。說得严重一点,你的形象就会被抹黑。切记、切记,一一定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刘士卿点点头,他沒想到拱天省钢铁集团還沒有被兼并過来,工人们就给自己来了一個下马威,那矿山也不给面子,早不塌,晚不塌,偏偏赶在收购协议达成的时候坍塌。不過也幸好是在這個時間坍塌,要是再晚上那么两天,赶到拱天省国资委把所有的手续都办清了,银河实业正式接管了拱天省钢铁集团及其下属的武灵市钢铁集团,那么此时此刻,他刘士卿就算陷入极度的被动之中。 “郑市长,不管怎么說,我也得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压下了這件事,也谢谢你给了提醒啊。”刘士卿真心的說道。 郑健飞說道:“刘总,說心裡话,我個人是很不赞成你插手钢铁行业和采矿行业的。這些年,国内钢铁行业发展迅猛,看似热闹,但是赚不了什么钱,尤其是前两年,更是全行业大面积亏损,也就這两年好了一点。采矿业好一点,但是真正赚大钱的還是澳大利亚、巴西、印度那些将矿石出口到国外的采矿企业,咱们国内采矿企业的利润跟他们是沒办法相比的。 而起像铁矿石,国内的铁矿石内杂质比较多,提炼起来非常的困难。银河实业一向以高新技术形象示人,钢铁企业、采矿企业基本上跟高新技术沾不上什么边,你就算是想节约成本,也不至于花一两千亿华夏币這么大的代价,把拱天省钢铁集团给买下来呀。 這等于是背了一個大包袱,還未必能够省下成本来。咱们别的不說,就像安全事故這一块,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在這方面,所面临的待遇是不一样的,国有企业出了事,上上面可能会想方设法帮着隐瞒,就算是有报道,也是轻描淡写,专门往什么抢救及时、领导有方方面报道,而民营矿山要是出了事故,那就是什么督察组亲临,矿主被警方控制的消息了。這裡面的轻重,你不会分不清楚的。” 郑健飞的话都說的很真诚,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能够当着刘士卿的面,說出這些话来,刘士卿都很感谢他。 “郑市长,你也不用太過担心,我既然敢把拱天省钢铁集团這個包袱背上,那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套用前总理一句话,前面不管是地雷阵還是万丈深渊,我都要一如既往地走下去。再說了,咱们俩相交多年,你什么时候见我做過赔本的生意呀。”刘士卿笑道。 郑健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正是沒有见你做過赔本的生意,所以才带着三分相信,七分犹豫的心情,沒有在你们银河实业跟拱天省国资委进行谈判的时候,跟你說出我心中的想法。刘总,我真心的希望银河钢铁、银河矿山是银河实业的赢利点,而不是银河实业的负担。钢铁行业一旦出现亏损,很容易是巨亏,你可要有個心理准备。” 刘士卿点点头,“我明白。” 郑健飞又道:“如果過完年后,你有時間的话,最好能够到武灵市钢铁集团走一走,转一转,跟一线的工人接触一下,听听他们的内心想法,再跟武灵市钢铁集团的领导层见個面,搞個恳谈会、座谈会之类的活动,跟他们沟通一下,最好能够打消他们的顾虑,這样的话,他们才能够真心实意的跟着你干。 对了,尤其是武灵市钢铁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李富春同志,他是全国人大代表,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前些年,武灵市钢铁集团经营不善,濒临倒闭,是他带领着武灵市钢铁集团走出困境,实现了企业的扭亏为盈。這些年武灵市钢铁集团发展壮大,跟李富春的個人能力是分不开的。要想控制住武灵市钢铁集团,那么李富春這個人就一定要争取好。” 刘士卿点点头,“李富春這個人我有過几面之缘,也跟他打過交道,是個很不错的企业家。” 郑健飞說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就赶在春节期间,我做东,邀請你還有李富春,咱们三個坐在一起,一起喝茶聊天,彼此好好的沟通一下。刘总,你要是能够把李富春给争取好了,拱天省钢铁集团的其他子公司,我不敢保证,但是我可以给你保证武灵市钢铁集团的人心绝对不会乱,就算是有人煽风点火,也是白搭。李富春同志在武灵市钢铁集团的数万名职工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刘士卿点点头,“那就請郑市长给安排了。” 郑健飞呵呵一笑,“既然刘总放心我,我自然会给你安排好的。其实也不怕跟你透個底,我现在比谁都希望武灵市钢铁集团能够平稳的实现過渡,武灵市钢铁集团的员工总数超過了七万,這么多人,就像是一個油锅一样,只要本文转自——有一個火星落进去,那就是一场灾难。到时候,我這個当市长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說实话,刘总,在這件事上,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有你好,我才能好。你要是不好,我也跟着倒霉。咱们互相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