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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打赌

作者:孤灯夜雨2013
是男人的声音。 陈青扬起的拳头滞在半空,抬头瞥了几眼,见二楼的楼道处,正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冷眉肃目的走了過来,看身上那副打扮和不怒自威的气质,显然在丰达银行有些地位。 见势,明姐不由一愣,而周围那些原本還想看热闹的店员和顾客,看到那個中年人以后,纷纷低下头去忙手裡的工作,权当啥也沒发生。 “那人是谁?”陈青看向明姐。 明姐說:“梁永生。” 陈青撇嘴道:“梁永生是谁?” “是我爹!”梁建冷道。 梁永生现身,梁建自知有了凭仗,刚被打压下去的贼胆瞬间复萌,挣扎着怒道:“臭小子,你们那笔贷款是由我爹经办的,识向的话就乖乖松手,跪下来给本少爷嗑头赔罪,要不然……哼,款项贷不成,本少爷還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哦!” 话未說完,陈青冷不丁的砸出一拳,砸在梁建小腹,将他砸成了虾米状。 “你是什么人?敢在這裡撒野!”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揍,梁永生不由大怒,加快脚步猛窜過来,冲着陈青喊道。 陈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反问道:“梁建是你的儿子?” 梁永生停在陈青对面,扶住梁建,咬牙道:“你好大的胆子!” “呵,梁经理想必是误会了。”陈青冷冷一笑,大言不惭道:“你儿子像條疯狗似的四处咬人,咱只不過为民除害。替你這個当爹的管教他一下,不感谢咱也就罢了。犯不着吹胡子瞪眼睛吧?” “你——”梁永生肺都要被气炸了。 刚才亲眼看到陈青出手,三拳两脚便把那两名保安和梁建当场掀翻。梁永生吃惊不小,他是過来人,不像梁建那般冲动鲁莽,心知不是陈青的对手,便“君子”动口不动手道:“你给我等着,我這就打电话报警!” 话落,便从裤兜裡掏出一款黑色手机,按下110三個数字,然后拨了出去。 眼瞅着事情便要闹大。明姐埋怨道:“臭犊子,就知道惹事生非。” 陈青一头黑线,无辜道:“明姐,刚才好像是你让咱动手的?” “瞎說!”明姐眉尖一挑,赖账道:“姐只是让你教训梁建,谁叫你得罪梁永生了。” 陈青彻底无语。 其实,明姐话裡的意思,這货清楚的很,为了发泄心裡的愤概。揍梁建一顿沒啥,只是如果得罪了梁永生,那一千三百万贷款的事情势必会受到影响,万一签不成合同。一千零一夜那边的麻烦可就大了。 只不過,揍了儿子哪有不得罪亲爹的?明姐明显是在推卸责任。 “英雄——” 蓦然,就在陈青满腹憋屈的时候。二楼传来一個熟悉的声音,很悦耳。听的這货心裡一荡,登时大喜。 沒有错。正是苏紫嫣! 话音刚落,小姑娘便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火急火燎的冲进一楼大堂,也不顾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双臂展开,饿虎扑食,直接就搂住陈青的脖子,整個人挂到了那货身上。 陈青往后退了几步,见明姐瞪眼,忙不跌把苏紫嫣松开,笑道:“紫嫣妹妹,别人都看着呢。”与此同时,心裡却在暗骂:妈的,你個女流氓,刚见面就占我便宜! 周围那些丰达银行的员工全都看傻了眼,在他们眼裡,苏紫嫣虽然年纪還小,大小姐脾气却很大,平日裡骄纵惯了,每次来岳城都会把整個银行闹的鸡犬不宁,叫人望而生畏。 现在倒好,靠了,对面這個其貌不扬、杀伐果断的家伙,竟然莫名其妙的把小魔女给征服了,而且征服的服服贴贴的,简直就是個奇迹。 当然,最为吃惊的当数梁永生、梁建父子。 父子二人本想以取消对陈青的贷款作为报复,见此情形,梁建刚站稳脚跟,脑袋一晕,又险些栽倒下去,而梁永生电话打了一半,脸色铁青,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你……你们……你们认识?”梁建不可置信道。 “怎么了?”苏紫嫣并不清楚這其中的曲曲道道,扑闪着大眼睛道:“英雄是本小姐最崇拜的人,而且救過爷爷的命!” 扑腾! 此言一出,梁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蹲在地板上。 救過苏志强的命? 苏志强虽然生活在上海,很少来岳城,可是但凡在丰达银行上過班或者办理過业务的人都知道,老爷子才是丰达银行真正的掌舵者,救他一條命,那就等于白捡了半個银行,枉說梁永生這样一個小小的经理,就算是总经理,也不敢找陈青的麻烦。 啪啦! 梁永生的黑色手机摔在脚下,电池都摔飞出来。 “咦,梁叔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嗎?”苏紫嫣一愣,這才注意到旁边的两名保安和梁建都被揍成了猪头,鼻青脸肿,模样狼狈不堪,奇怪道:“英雄,他们是被你打的嗎?” “嗯,是我。”陈青坦白承认,苦笑道:“不好意思,一时沒能忍住,粗鲁了。” “噗哧——”苏紫嫣捂嘴笑了起来,片刻后,朝陈青挑起大拇指,赞道:“英雄就是英雄,不管跑到哪裡,都能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 陈青受之有愧道:“紫嫣妹妹過奖了。” 苏紫嫣拽住陈青的胳膊,撅嘴道:“我不管,如果英雄往后再打坏人,一定要记得喊上我。” “喊你干啥?” “我要给英雄加油助威,還要亲眼看一下,英雄究竟是怎么把那些坏蛋打倒的!” “额!” 陈青连翻白眼。无言以对。 随后,陈青向苏紫嫣說明来意。小姑娘便毫不犹豫的把這货和明姐往楼上带,笑道:“英雄跟我去见爷爷還有我妈。贷款的事情稍后再說。” 话落,她转眼看向梁永生,道:“麻烦梁叔等下把合同拿上来,本小姐這次要亲自和英雄签约。” “沒、沒問題。”梁永生满心的不愿意,却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五楼。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裡,坐着一男一女二人,男的年愈花甲,自然是苏志强。而那女的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装,头发盘在脑后,皮肤光滑白净,保养的很不错,只是脸色沉稳平淡,眸子犀利有光,一看便是商场中的女强人。 “爷爷,你快看是谁来了!”苏紫嫣进门便喊道。 两人正在谈话。苏志强闻声一愣,抬头瞧见陈青,立时眉开颜笑道:“是小陈啊。” “嗯。”陈青点头笑道:“才一天不见,苏老爷子的气色就好多了。” “還不是托你的福。”苏志强幽了一默。看向明姐,疑惑道:“這位是?” 陈青介绍道:“明姐,春归酒店的老板。” “原来是郭总。幸会幸会。”苏志强站了起来,伸出右手。 “老爷子言重了。”明姐凑上去。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往后還要多赖老爷子关照。” “好說。”苏志强问道:“你们是来签贷款的吧?” “嗯。”明姐点头。 “合同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随我来吧,先去確認一下具体的條款,等下再让小陈来签。”苏志强领先出门。 明姐微愣。 這趟来,明姐就是要让陈青签合同的,现在倒好,刚碰面苏志强便拽住了明姐,明姐心领神会,知道苏志强是故意让她避开,也不多问,紧跟着离开。 临走前,苏志强朝那名妇女递了個眼色,笑道:“你们先聊。” 而明姐也剜了陈青一眼,意思是:你這犊子,到哪裡都不安生。 “妈,這就是我给你說的英雄。”两人前脚刚走,苏紫嫣就介绍道:“英雄,這是我妈。” “苏伯母。”陈青喊道。 苏母点头道:“你们在飞机上和帝都发生的事,紫嫣都告诉我了,我這個既做女儿、又做母亲的,要当面谢谢你。” “苏伯母太见外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咱虽然沒有医师证,但是医生那点职业道德還是有的。”陈青表现的很谦虚。 话虽這么說,陈青心裡却在嘀咕,飞机上的事感谢咱也就罢了,帝都的事咋也会感谢咱?要知道,這货在帝都占了苏紫嫣不少便宜,该亲的亲了,该摸的摸了,還差点把小姑娘抱到床上就地正法喽,如果這也要谢,那咱直接改口喊“丈母娘”得了。 瞥了苏紫嫣一眼,小姑娘狡黠一笑,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对她妈說的。 “紫嫣,你去倒杯茶過来。”苏母突然說道。 苏紫嫣小嘴一嘟,奇怪道:“桌子上不是有茶嗎?” 苏母笑道:“我和小陈有话要谈,你先回避一下。” “我不!”苏紫嫣一听,就更加不依了,哼道:“英雄是我的,妈要和英雄說悄悄话,我也要听。” “乖,妈很快就把你的英雄還给你。”苏母哄道。 看的出来,她虽然在商场上是個女强人,可是作为母亲,面对自己的女儿,仍然保留着温柔的一面。 陈青懂她的意思,笑着劝道:“紫嫣妹妹,刚才我得罪梁经理,他已经报了警,要不,你出去看一下?万一等下警察突然闯进来就坏了。” “好!”苏紫嫣想也未想,满口答应道:“谁敢欺负英雄,本小姐绝不饶他!” 话落,大步下楼。 苏母看的啼笑皆非,真沒想到,自己养了将尽二十年的闺女,才和陈青接触半個多月,胳膊肘儿就开始往外拐了。 盯着苏紫嫣的背影,陈青心裡也很是疑惑,暗道:难道苏伯母真想当咱的丈母娘?還是……要棒打鸳鸯,趁早拆散咱和紫嫣妹妹?陈青眼光毒辣。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但打過交道的美女帅哥也不少。其中,不乏苏母這样的女强人。例如明姐。 只不過,苏母神情淡漠,冷着個脸,不苟言笑,精致的五官组合的虽好,却有些一层不变的意思,单从表面,很难让人猜透她的心思。 “苏伯母想說啥?”陈青开门见山,从脸上看不出来。只能用嘴问。 “坐吧。”苏母示意他坐下,顿了顿,才沉声道:“根据我的了解,你大学修的是中医,毕业以后,一直在春归酒店当保安?” “额——”陈青屁股刚粘到沙发,差点又弹了起来,苦笑着点头道:“沒错。” 這货记的很清楚,在帝都时并沒有向苏志强和苏紫嫣提起過自己读书和工作经历。更何况,他们昨天傍晚才回到岳城,不可能一下飞机就去打听自己的底细…… 很显然,是苏母干的。 隔了短短一夜。苏母便对陈青有了“了解”,這也恰恰证明了陈青的感觉,眼前這個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女人确实很“强”。不露声色,却极赋心机。 “那么。以后呢?”苏母淡淡道:“难道你准备浑浑噩噩,一辈子就当個小保嗎?” 陈青撇嘴道:“要不然呢?” 苏母哼道:“俗话說的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我希望你能奋发图强,趁着青春年少,做出一番事业来……”话到此处,她停了片刻,抬眼看向陈青,眼神坚定道:“凭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行。” 陈青听了,有些啼笑皆非。 胳膊、腿全都长在自己身上,对于自身的本事,這货当然比谁都清楚,他只是沒料到,头一次见面,苏母竟能說出這番话,好像她是看着自己长大似的。 更重要的是,苏母如此不辞辛劳的谆谆教诲,究竟是为了什么?善心大发還是……要替苏紫嫣培养老公,替自己培养女婿? “嘿,苏伯母還真是慧眼如炬,我也一直认为我能行,而且一直都在朝着目标努力。”陈青倒是不谦虚,笑着說:“請苏伯母放心,咱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嗯。”苏母点点头,随即疑惑道:“你刚才說的目标指的是?” “這個……”陈青打马虎眼道:“不太方便說。” 苏母大方道:“沒关系,這裡沒有外人,你随便說,說错了也沒人会笑话你。” 沒了后顾之忧,陈青便不再扭捏,诚实道:“其实,咱和别的男人一样,目标很简单,就是泡很多很多的妞儿,娶很多很多的老婆,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一席话還沒說完,苏母一直平淡如水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的青红交加,连耳根子都有些红了。 像她這般四十来岁的成熟少妇,身体各项生理机能早就发育完善,并且昔日的风韵尚存,害羞起来,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更加妩媚动人。 陈青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身体发育成熟的同时,她的心智也早已成熟,不会像小姑娘那样动辄火冒三丈。 忍,是一门精深的学问,也是成熟的表现,而陈青恰恰利用了苏母這一点。 “那啥,苏伯母,是你非要让咱說的,如果咱說的不对,你可不能怪咱。”說完“目标”以后,陈青察颜观色,注意到苏母眼瞅着便要忍不住了,于是咳嗽一声,提前打了一记预防针。 苏母眸光闪烁,被气的胸口大起大伏,想起自己刚才說過的话,立时察觉到被陈青给带进阴沟裡了,碍于颜面,只能掉了牙往肚子裡咽,硬着头皮笑道:“沒关系,你很诚实。” “嘿,苏伯母過奖了。”陈青得了便宜還卖乖。 “其实,我把你留下来,主要是想谈谈你和紫嫣的事……”咳嗽一声,苏母转眼便恢复了刚才那幅冷漠面孔,言归正传道:“我是紫嫣的母亲,很了解她的性格,想必你自己也能看的出来,紫嫣她对你有好感。” 好感? 确切的說,小姑娘应该是看上咱、想要以身相许了吧?陈青很自恋的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一本正经道:“請苏伯母放心,咱是個很保守的人。在得到苏老爷子和苏伯母的首肯之前,绝对不会对紫嫣妹妹乱来的。” 苏母翻了個白眼。冷哼道:“既然你有這個觉悟,那很好,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們苏家选女婿,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說着,她抬眼盯着陈青,问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懂,咱懂。”陈青笑着点头,心裡却在暗骂:靠。不就是嫌咱穷、配不上紫嫣妹妹嗎? “呵呵,你是個聪明人,和你說话很舒服。”苏母站了起来,笑道:“我再說一次,我本人很看好你的能力,希望你好好努力,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紫嫣失望。” 陈青识趣的跟着站起身,道:“那咱也再强调一遍。我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话落,便告辞道:“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就不打扰苏伯母工作了。” “嗯。”苏母点头。 陈青走到门口,脚步突然放慢。犹豫了一下,回头道:“還有最后一句。” “是什么?” “其实,就算苏伯母愿意。紫嫣妹妹想嫁,咱也要考虑考虑。嘿,咱暂时還沒有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打算。”說完。潇洒离开。 苏母脸色大变。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是泡妞的禁区,陈青喜歡无拘无束、游手好闲的日子,骨子裡不提倡早婚早育,毕竟和一個女人领一次证,就等于拒绝了无数的女人上自己的床,再說,苏紫嫣确实太小,還是個处在青春发育期的小姑娘。 当然,最重要的是,碍于修炼九阳神所需,陈青這一生,注定不能只拥有一個女人。 有些郁闷的来到三楼,恰好碰见明姐和苏志强从办公室出来,明姐手裡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陈青,把文件递和签字笔递了過来,道:“臭犊子,合同我都看過了,沒啥問題,快点签字吧。” 陈青接過文件,随便扫了几眼,当看到“贷款数额”后面的一大串零时,额头立时冒出一层冷汗,苦笑道:“明姐,让咱签字可以,不過,往后要是還不上钱,你可不能把咱给卖喽。” “德性!”明姐瞪眼道:“也不拿個镜子照一照,就你那幅嘴脸,要是能卖的出去,那真叫活见鬼了,哼,搞不好姐還得往裡面赔钱。” 陈青憋屈道:“反正,咱借钱,你還钱。” “你把姐当成你妈了是不?”明姐骂道。 “那咋能呢?”陈青一边签字,一边笑道:“咱還指望着发奋图强,哪天能把明姐抱上床祸害一番呢,嘿,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 “滚蛋你——” 早就猜到明姐要发飙,陈青签完字,把文件丢给明姐,跐溜一下便窜下楼。 刚才梁永生报了警,估摸着這会儿也该到了。 “杨警官,那個姓陈的就在楼上……” “他把建儿打成這個样子,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果然,刚到二楼,便听到梁永生和梁建忿忿的声音。 杨警官? 该不会這么巧,梁永生那個倒霉蛋喊来的警察就是杨千女吧? 陈青冷冷一笑,加快脚步,朝那声音迎了過去。 其实,不管来人是谁,這货都一点不怕,别說是普通的民警,就算是所长张锐环亲自来了,碍于杨青山的颜面,也要客客气气的。 “杨妹妹,真的是你?嘿,這么巧啊。”看清来人,陈青先是一愣,随即笑道。 “巧個屁!”杨千女瞪他一眼,骂道。 放眼整個福文区派出所,敢对陈青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的,也只有杨千女了。 “你、你们也认识?” 梁永生、梁建父子见了,下巴差点掉下来。 犹其是梁建,這畜生平时骄纵蛮横惯了,被陈青痛揍一顿,還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好不容易請来個警察主持公道,本想着好好报复陈青一番,這下倒好。妈的,喊警察来。纯粹是引狼入室、自讨苦吃。 不過,眼睁睁看着陈青刚才和苏紫嫣暧昧亲昵。现在又和杨千女“打情骂俏”,梁氏父子都瞬间意识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扬的家伙,确实是個棘手的货,背景很不一般。 杨千女掏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笔,准备记录供词,指着梁建问陈青:“他是你打伤的?” “沒错,就是咱。”陈青淡淡一笑,坦然承认。 “理由呢?”杨千女接着问:“为什么打架?” 陈青想也不想就說:“是他先动咱的。咱属于正当防卫,只不過,实在沒能忍住,防卫過当了一点。” “你胡說!”梁建听了,立时暴跳如雷,怒道:“分明是你先动手的,我根本就沒来得及還手……” “咱有证人。”陈青不理他,撇嘴看向一旁的苏紫嫣。 苏紫嫣愣了愣,随即心领神会。举手道:“我可以做证,是梁建先打的英雄!”小姑娘說的义正言辞,看不出一丝半点撒谎的意思。 “你、你们——”梁建哑口无言,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苏紫嫣,毕竟如果小姑娘去苏母和苏老爷子那裡告上一状,枉說是他。饶是梁永生,也随时都有失业的危险。 资本家的权杖。就在于此。 還是梁永生足够沉稳,即使处在劣势。也隐忍不发,咬牙问道:“你說是建儿先打的你,那么,你身上为何沒有伤,反而是建儿鼻青脸肿?” “說明他太笨呗。”陈青狡黠一笑,道:“再說,咱受的是内伤,内伤懂不?就是损坏了五脏六腑,比他那点外伤严重多了……” 看着陈青煞有介事的模样,听着這货大言不惭的话,梁氏父子恨不能扒开他的肚子看清楚究竟伤在哪裡,而苏紫嫣一时沒忍住,竟堂而皇之的捂嘴大笑起来:“噗哧……英雄你可真厉害,受了内伤還能把他们揍成這样……” 陈青一头黑线。 杨千女则骂道:“臭流氓!”杨千女和苏紫嫣堪称“一正一邪”,前者掌握法律武器,后者具备大小姐身份,不管是哪一样,都硬生生压了梁氏父子一头,软的硬的、阴的阳的,在陈青這個妖孽面前,他们都完全处于劣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梁永生不愧是混久了职场的老狐狸,见无力回天,转眼间便换了一幅姿态,拽着梁建向陈青赔礼认错,卑躬屈膝的模样十分滑稽,笑的那叫一個贱。 梁建即使心裡再憋屈,也只能言不由衷的道了声谦。 “哼,我就知道,英雄肯定是被人冤枉的!”苏紫嫣挑着柳眉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杨千女剜了陈青一眼,小声嘀咕道:“冤枉個屁!” 陈青那双贼耳朵够尖,听了個一清二楚,却不动声色,权当沒听见,咳嗽一声,大方道:“算了,咱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吃点亏就吃点亏,当它是個屁,放了吧。” “是,是是……”梁永生笑的比哭的還难看,即使是個屁,他现在也只能乖乖接着,還要昧着良心赞道:“陈先生果然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撑船,改天,我一定亲自做东,請陈先生、小姐,還有杨警官吃饭。” 显然,梁永生老谋深算,既然动不得陈青,便转而希望把這货当成中间人,借机搭上杨千女和苏紫嫣這两條线。 一听有人請客,苏紫嫣便喜道:“好啊好啊,梁叔难得愿意花钱,本小姐要点最贵的菜,喝最贵的汤,還要买双份,一份和英雄一起吃,另一份打包,带回来给爷爷、妈妈吃。” 梁永生一愣,额头冒出一层黑线。 陈青更是啼笑皆非,摇头道:“罢了,一千零一夜要准备重新开张,還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咱就不让梁经理破费了。” 闻言,梁永生暗暗松了口气,正要再礼貌性的劝几句,陈青突然狡黠一笑,道:“如果梁经理真有道谦的诚意,不如把那顿饭钱兑换成现金,抵扣在贷款的利息裡面吧。” “這——”梁永生愣住,暗骂道:兑换個屁,一顿饭撑死几千块。放在一千三百万的贷款面前,连個屁都算不上。 “好。這個方法不错。” 恰在此时,明姐从楼上走了下来。瞥了陈青一眼,精明道:“等到還款的时候,梁经理少给算些利息就是了。” “這個恐怕不行……”梁永生看向苏紫嫣,一脸为难道:“贷款還钱,利息方面都有固定的章程,沒有苏懂和苏总的许可,我可做不了主。” 苏紫嫣小嘴一撇,大气道:“你做不了主,本小姐可以!”小姑娘拽住陈青的胳膊。扬眉道:“英雄贷的款,可以免收利息。” 梁永生苦笑道:“小姐,行裡有规定……” “哼,英雄是特例!” “那苏懂和苏总那边?” “本小姐等下自己去我妈還有爷爷說。” 只要不让自己掏钱就行,梁永生松了口气,盯着明姐手裡刚刚签完的那份合同道:“不過,合同都已经签完了,如果要更改利率的话,必须要重新拟定一份新的合同。” 這倒也是…… 苏紫嫣想了想。很不负责任道:“要不這样,贷款的利息梁叔给英雄垫上,就当是那顿饭钱了,嘿。一举两得。” 噗—— 梁永生听了,差点就要当场喷血了。 一顿饭钱? 屁呀! 一千三百万的贷款,三年期限。按照丰达银行的利率,饶是刚才签合同时。苏志强刻意给陈青降低了两层,那利息也足足有近百万。枉說是去对面的酒店吃普通餐,就算鸡、鸭、鱼、肉,虾、蟹、海鲜全吃個遍,再去动物园逮头大象宰了,那也花不完這么多钱啊。 “就這么定了!”不等梁永生拒绝,苏紫嫣便板上钉钉,拉着陈青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道:“梁叔如果不愿意,可以写封辞职信交给我妈,不過,你要是敢在我妈那裡告本小姐的状,本小姐不但能让你失职,還要把你送进派出所,天天叫你吃牢饭……” 话落,瞥了杨千女一眼,意思很明显:警察就在本小姐身边,你敢乱来,现在就逮你! 梁氏父子面面相觑,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了丰达银行,明姐拿着那份合同回了一千零一夜,而杨千女则驱车赶回福文区派出所,单单留下陈青一個人,陪着苏紫嫣去对面的酒店吃饭,权当是对小姑娘的答谢。 临走前,杨千女气乎乎道:“臭流氓,這是最后一次,往后再想作奸犯科,别拉着姑奶奶和你同流合污!” “非也,非也。”陈青不以为然,摇头笑道:“对付梁建那样的畜生,就得用些特殊手段,嘿,杨妹妹你這叫为民锄害,知道不?” “屁!”杨千女哼道:“少在我面前得了便宜還卖乖。” 陈青翻了個白眼道:“光天化日之下,杨妹妹又是個女孩子,总是這样‘屁屁’的,很不雅啊。” “我就是要說,管的着嘛你?”杨千女肚子裡憋着一股子闷气,眨眼间转化成了屁,张嘴便骂道:“屁!屁屁!屁屁屁屁屁……” 话落,钻进警车扬长而去。 她诚心是要臭死陈青,這货愣了半天才缓過神,本来還想着喊上她一起去对面的酒店吃饭的,现在只能作罢,妈的,如果她真的去了,恐怕要“臭”的整個酒店都不得安宁。 酒店二楼的包厢内。 苏紫嫣洋洋洒洒点了十几种美食,還要了两瓶红酒,待服务员把酒菜上完,小姑娘索性反锁了包厢的门,以免旁人打扰。 包厢内弥漫着各式各样的菜香,嗅一口都让人直流口水,特别是還有美女在侧,对于陈青這种各项生理机能正常、甚至超常,又天生对美女缺乏抵抗力的货来說,想让他安安稳稳的吃顿饭,简直就是一种挑战。 咕噜—— 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 苏紫嫣坐在陈青旁边,打开红酒,每人倒了一杯,笑道:“英雄,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看她自信满满的模样,似乎海量。 陈青咳嗽一声,苦笑道:“紫嫣妹妹,你年纪還小,最好還是别喝酒了,那样不好。” “有啥不好的?”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苏紫嫣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随即把另一杯递给陈青,道:“英雄,该你了。” 陈青犹豫着接過酒杯,盯着苏紫嫣的姣胸瞥了几眼,一本正经道:“喝酒会影响发育的,知道不?”顿了顿,又道:“再說,酒后容易乱性,万一……” “英雄该不会是想乘人之危吧?”苏紫嫣古灵精怪,小脸微红,坚定道:“我相信英雄的人品,在我心裡,英雄就是英雄,是個不折不扣的君子!” 君子? 陈青啼笑皆非。 长這么大,還是头一次被美女当面评为“君子”,而且還是在帝都占過她便宜、夺了她初吻、差点把她祸害掉的美女。 妈的,难道是咱长的太像柳下惠了?陈青很郁闷,如今這世道,被美女评为“君子”,简直就是对男人的一种污辱。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君子,陈青那双贼眼又在苏紫嫣胸前横扫几遍,笑道:“紫嫣妹妹,這样喝酒沒啥意思,要不,咱们玩個刺激的吧?” 苏紫嫣愣道:“有啥刺激的?” 陈青想了想,說:“比如划拳,谁输了谁喝。” “好啊好啊!”苏紫嫣大喜,把酒重新倒好,刚挥起拳头,突然失望道:“可是……我不会划拳。” 陈青额头冒出一层黑线,笑道:“剪刀、包袱、锤,這個总该会吧?” “嗯,那就玩這個!” “剪刀!” “包袱!” “锤!锤!” “啊?我输了……” 咕噜—— “再来!” “剪刀、包袱、锤,包袱!” “又输?我喝!” 咕噜!咕噜!咕噜…… 苏紫嫣显然是头一次在酒桌上玩這個,表现的十分积极,每次赢了都会大笑,每次输了都会大叫,說的难听些,简直像個女流氓、女疯子,完全沒有一丝半点的淑女形象。 作为男人,陈青自然是划拳的行家,再加上這货超乎常人的听力、视力、观察力,基本能够掌控比赛的输赢,顾忌到苏紫嫣年纪還小,酗酒過度容易摧残她娇巧的身体,于是這货只能委屈自己,故意输给小姑娘,防止她起疑,才时不时的赢上一两次。 “哈哈,输了输了,英雄你又输了,快,喝酒!” “還有一杯,再喝!” “该我了!” 将近半個小时,两瓶红酒被喝的干干净净,满桌的美食却一口未尝。 两瓶酒,被陈青自作自受的喝了大半,苏紫嫣算上最开始的一杯,一共喝了四杯,可即便如此,陈青面不改色,小姑娘却已经脸泛红晕,明显有了几分醉意。 “英雄,接着来……” “额,好像沒酒了。” “我去要!” 苏紫嫣正在兴头上,說着便站起身,要开门去喊服务员上酒。 陈青一愣,阻止道:“紫嫣妹妹,咱们该吃菜了,酒還是少喝点好。” “不行,要喝,我還要喝!”苏紫嫣不依。 “要不這样吧,咱们不喝酒,换個更加刺激的玩法,咋样?”陈青提议道。 “好啊。”一听比喝酒還要刺激,苏紫嫣立时两眼放光道:“怎么個玩法?” 陈青淡淡一笑,道:“還是划拳,但不比喝酒,比脱衣服……” “哦?” “谁要是输了,就从自己身上脱掉一件衣服,脱成泥鳅为止……” “额——”(。。)(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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