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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八方汇聚 赌约

作者:余鹤南枝
/正文正文←→热门 天上一队一队的大势力接连出现,和他们一比。下面的陈墨等散修一下子就被比成了乌合之众。渺小了很多,甚至在這样的映衬下,连原本稠密的人群都显得稀疏了不少。 還未落下,远处就已经有金丹修士开始互相打招呼。 “屈兄,经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老胳膊老腿,還能跑得动罢了。” “听說你這次收了個好苗子,才刚刚筑基,就已经领悟了剑道了。” “不過是有些资质罢了,還需磨练。倒是你家小十二听說在峰试榜上表现出色。现在已经在着手准备突破了,這次沒来?” “自然也是要来的。二百年才开一次的思悟崖,错過了多可惜。” 众多势力乘着各式各样的法器陆续落下。 通崖谷的气氛一变,和之前的散乱不同,门派势力的弟子们都穿着统一的服饰,精气神也格外不同,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原本散漫的散修们也收敛不少。 很快,通崖谷的四周就被包围了。 人看起来更多,但奇异的是,人虽然多了,但是却显得更加井井有條。秩序反而更好。直到一位青年修士从一驾飞行法器上走下来。 “快看,是羊舌文冬。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這就是羊舌文冬,早闻其名,我還是第一次见到。” 只见那青年随意地站在一边,看着谷中的海市蜃楼,似乎对于周围的目光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并不在意。只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山崖轮阔之上。 正在他打量之时,突然又有一艘飞行法器在他旁边落下。 “文兄,早啊。” 羊舌文冬的目光不变,依然打量着前面的山涯:“不早了,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人摇摇头:“我只是和你客气一下。” 羊舌文冬不說话,似乎不怎么愿意說客气话。那人早知他的性格,也不在意。反而也看着隐约中的山崖說道:“真是奇特,我昨天来看时這裡還空空如也,结果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出现了這样的一座山崖,真不知道露出全貌之后会是什么样。” 羊舌文冬說道:“在這裡看不到全貌。” “是啊,只有能够进入裡面的才能看到。不過能不能进去可就难說了。”說着,那人突然一偏头,看向远处的一艘舟形法器:“崇飞舟来了。” 听到這裡,羊舌文冬也看了過去。果然一艘独特的舟形法器由远及近而来。一名神情冷淡的修士正立在上面,静静地飞了過来。似乎是感觉到了羊舌文冬的目光,眼神一偏,看了過来。 而也是這個时候,在另一個方向,突然又飞来一個独特的法器,那法器和其它的法器都不同,竟然是书型的,整件法器如同一本翻开的巨书一般。 书页之上站着两位女修,其中一位站在前面的女修风姿绰约,气质格外与众不同。 “屠诗双,她也来了。” 看到那书形法器上的女修,有人有些惊讶:“不是說她已经闭关冲击金丹了嗎?难道失败了。” “怎么可能会失败,肯定是假消息,這個时候谁会闭关呢?” “說的也是。” 正在這时,又有一队剑型的飞行法器从天而降,落下之后,一队人从裡面陆续下来。其中有一人不怎么起眼,但也难以让人忽视。那人出来之后,随意地扫视了一眼四周。 崇飞舟转過头去,轻轻点了点头。 那人也微微颔首致意。 “沙子晋也来了。” “他就是沙子晋。” 陈墨安静地站在一边。随意地打量着。不止筑基,就连假丹修士都出现了不少。看着那些气势强大的假丹修士,让人很有压力。 只是原本假丹修士在筑基修士之中算中顶尖的,但是如今羊舌文冬等人一出,竟将他们的风采全都盖了過去。 看着眼前的场景。远远的,一名金丹修士笑道:“過不了几年,我們怕是就要多几位同仁了。” “是啊。越海后浪推前浪,看着他们。還真是让人很有压力啊。”另一名金丹修士說道。 有金丹修士提议道:“這次要不要赌一赌?” “怎么赌?” “当然是看看谁家的弟子最先得到名额,先得者胜。” “好,那我就与你们赌一赌,我出一块文考石赌崇飞舟。” “我出一件定海东珠赌文冬。” 正說着,远处突然又传来异动,天上突然又有轰鸣声传来。数艘大船从数個方向轰鸣而来,从天而降。 看着那大船上的标志,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皇陵城,五大书院的人终于到了。 五大书院做为皇陵城的五大势力,自然与别的势力更加不同,一出现,就如同一個個庞然大物一般。 看着他们到来,底下的修士们全都望了過去。 陈墨也一眼就看到了属于正兴书院的标志,不過,她也沒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她和正兴书院本身就沒什么牵扯。倒是在一艘大船上见到了上次见過的连博裕。而现在的连博裕看上去,就不如那天在街上打斗之时显眼了。反而是他身边之人,气势沉稳,异于常人。 一名金丹修士笑道:“罗兄,你们离的最近,却到的最晚。” 罗修士笑道:“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罗修士刚刚說完,另一個方向有一個修士說道:“离的近,准备工作不也得由我們完成嗎?对了,我刚刚隐约听到你们說要赌,怎么样,要不要算我們一個。” 虽然是五大书院,不過崇飞舟等人也是成名已久。就算五大书院的名声再大,他们也有些信心。只是嘴上难免谦虚两句。 闲着也是闲着,赌一赌也能怡一下性情。罗修士說道:“不過這样一来,可赌的人就更多了。” 說的也是,不說崇飞舟等人,就是五大书院裡天才弟子就個顶個都不是易与之辈。若只是赌头筹,這個基数实在太大。 学兰书院的金丹修士說道:“這样,我們换個新花样。這次我們赌数量,按方位赌,看哪個地方的弟子得到的名额多,就哪個地方赢。然后赢的一方再按门派来分。如何。” 听他這么說,屈修士当即反驳道:“卓兄可别坑我們,按方位比,东南西北中,哪一個方位能比過的你们皇陵城?我們可不上你這当。” 卓修士挑眉笑道:“我也沒說东南西北中全都分开啊。這样,东南西北算是一個方位,我們皇陵城算是一個方位,比一胜负,若是一方胜了,再分开比。” 他這话刚說完,书坞学院的金丹修士当即笑道:“如此說来,我們五大书院倒是要联手了。” 五大书院同在皇陵城,各自之间的较量从未间断,如今一地域,竟然要联合起来了。不說别人,就各书院的弟子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的目光,就有些不善。 卓修士不以为意地說道:“都是一個地方混,哪有那么多說道,正好,可以培养一下他们的感情,省的他们一见面就打。再說了。地域只是初步的赌法,之后還是要分开。各书院门派之间再分出個胜负的。” 听他這么說,荆山书院的金丹修士也笑道:“這样也好,虽然麻烦些,倒是挺新颖的。就是不知屈兄等有什么看法。” 分属各個方向,因着思悟崖之事才来的各方修士听了,倒也沒有再一口回绝,五大书院确实强大。不過西大陆大了,若是他们這些各個方向的联合起来,无论是弟子的人数,還是修为等。甚至都要比五大书院多一些。 不過看着卓修士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裡也有些疑惑。难道他有什么法宝,知道一会定赢不成? “怎么样?赌不赌,你们要是不赌,我們就自己赌了。刚好前阵子得了一缕鱼汲火。拿来当彩头。” 鱼汲火?听到鱼汲火的名字,屈兄等人吸了口气,那可是异火,竟然也能拿来当彩头?他真以为能赢定了。 不過鱼汲火的诱惑太大,而目前看来,他们东南西北的修士還是占优势的。互相看了一眼,一咬牙,赌了。大不了就输嗎。也不是输不起。 卓修士见他们赌了,挑眉一笑:“既然如此,我們来商量一下赌资吧。我听說黄兄前阵子可是练了一副地刺甲的。” 黄修士无奈地道:“早知道被你盯上,我就不带来了。” “哈哈,赌博這东西,都是有输有赢,說不定這鱼汲火就成了黄兄的囊中物了呢。” 這边,众位金丹修士们开始商量赌资,另一边,周围各方筑基弟子们面面相觑。心情有些微妙。那些金丹前辈们說话并未用传音,即便声音不大,周围的弟子還是都能听见的。 另一边,陈墨看着這些越来越多的人,以及那一队一队越来越优秀的修士弟子,心裡难得的也有了些紧张感。竞争這么大,還真是很难說啊。 倒是曾昊英从始至终都沒什么变化。還有闲心四处看人。 很快,金丹修士们的赌资都商量好了,黄修士,李修士,屈修士等人对于自己要拿出去的宝物還有些肉疼,不過想想如果要是万一自己赢了。将要得到的宝物,又有些期望。 正在這时,周修士突然說道:“等等,如果散修赢了怎么办?” “散修?” 听到這两個字,其他修士都愣了一下,忍不住撇了一些远处最为混乱的散修们:“周兄,你多虑了。” “世事无绝对啊。”周修士說道:“這思悟崖這么邪门,還真是不好說。万一呢。” 卓修士一笑:“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就算是散修,也是有地方的。” “也是。”周修士想了想,点点头,但是很快又问道:“不過,若是其它地方的呢?我可是听說中州也来人了。” “呵。”卓修士摇头,无奈道:“我知道周兄修的是风云道,讲究的是世有不测风云。不過你也太多疑了。中州能来几個人?那传送阵岂是能随便开的。就算有人来了,中州的登仙榜弟子能比的上我們西大陆的登龙榜?更何况我們五大书院掌管传送阵,我還真沒听說有登仙榜的弟子過来。” “說的也是。”黄修士也說道:“中州与我們西大陆相隔跨横山脉,传送阵开启都是有数的。轻易游历不到這裡。就算有几個人来了。也实在太少太少了。而且,中州以法修居多,就算是剑修,和我們西大陆的剑修也不是一回事。金丹以上修士另說,至于筑基期以下的弟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来了,怕是也得全都得挡在外面。” “黄兄所說有理。金丹以上就已经要得窥大道,大道之說难分彼此。但是筑基之下,却還在积累的阶段。在這一個阶段上,西大陆的修士還是有绝对优势的。” “那么,就希望各位好运了。”卓修士自信地笑道。 看到他這表情,众人心裡气的牙痒痒,刚才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又出现了,不過既然已经商定,也沒有反悔的道理。只希望到时候,让他输個一败涂地,才痛快。 对于众金丹修士這裡的事情,陈墨曾昊英等散修离的比较远,又不能用神识去听,那是找死的节奏,所以還不知道。 陈墨只是看着這人山人海的人,慢慢地推算自己储物袋裡准备的东西,琢磨着将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顺便再次观察山崖轮阔。希望能够看出什么东西来。可惜看了半天一无所获。那山崖如同整個藏在雾中,实在是太模糊了。 而曾昊英,则是一直在四处看人。突然,他看向一個方向,微微皱眉。 大概是曾昊英的表现有点明显,陈墨又一直留了分戒备在外面,此时思维一下子被打断,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就见是一位身穿青色布衣的青年修士,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也看了過来。那人看到曾昊英的时候并无变化,但等看到陈墨的时候,却突然一定,连身上的气势似乎也有些改变。变得有些凌利起来。 陈墨有些不明所以,這人见過自己?不可能吧。她现在可還易着容呢。而且,就算沒易容,也不该是這個反应吧?她可沒见過他。 不過很快,那男修就转回了头,看向前方,只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很坚定。而他身上的气势,也仿佛更加内敛执着了。 曾昊英只是刚刚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很快就无所谓起来,继续悠闲地站着,只是无意中又看了一眼陈墨,說道:“有意思,你们這次,可是好玩了。” 陈墨不解,刚想问那人的身份。却发现远处,金丹前辈们已经开始施法了。思悟崖,就要开启了。 (抱歉,前阵子家裡出了点事。沒办法上網。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未完待续。) 手机請访问:m.abc169←→新書《》是作者“余鹤南枝”写的一部小說,为您提供連載、、,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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