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作者:包大海 《》 时不凡从魏征那裡回来了之后,也都并沒有太多紧张。知道李世民其实根本沒有任何办法。在臣子一條心之下,并且在庞大舆论之下,李世民非常清楚应该舍弃一些什么皇帝不是說想杀谁就杀谁的,因为李世民也都非常明白,只要屁股坐在這個臣子的位置上,那天然的也就要和皇帝有所冲突。這個也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的道理,哪怕皇帝杀了一批臣子,换来一批绝对也是這样鸟样,不管是时不凡還是任何人,都是這個样子。 反正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這個那李世民也都之见過图画,其实并沒有见過真人。丢了也就丢了吧,虽然面子說有些难受。不過因此换来了更大的面子,然后這样可以算是不错了,获得了不少的民间良好的风评。可是這個风评,也来的太恶心了。明明是时不凡搞臭了他李世民的名声,可是最后還是时不凡来夸赞他。這样都感觉好像是自己被人抢了东西,然后自己花费了一些东西去赎回,然后自己還要感谢他一样恶心。 时不凡回了家,发现周围气氛有些不对。 “大雪,怎么了?”时不凡问。 独孤大雪叹了口气,然后說:“郑小姐来了,郑小姐被我安排到了后院,你看……” “這么快?连婚礼都不举办了嗎?”时不凡问。 按理說,那应该举办婚礼啊! “夫君,還是别去刺激皇帝了。本来皇帝已经被你们勾结起来打了那么重的一個耳光,如果你還大操大办,那這样……皇帝和郑家可多尴尬了。”独孤大雪說。 时不凡当然明白了,确实不适合大操大办了,如果继续大操大办,那這样等于是再次狠狠的把李世民的脸面踩一脚。能够给一個赐婚的制书也就行了,那也就不要大操大办了。如果时不凡大操大办,那李世民的脸面蝌蚪丢尽了。 “好了,既然郑小姐来了,那也就行了。”时不凡說。 独孤大雪再次叹了口气說:“现在就阿裡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独孤大雪终于向时不凡表示不满了,如果时不凡只是把一些普通女人带回家也就罢了,可是這個都是什么女人?秦嘉瑞也就不說了,可是两個李建成的女儿,這两個李建成的女儿身份尴尬。上次更是带回来了一個陈雪,這個陈雪摆明了是皇帝的特务头子陈大德的女儿,這次的郑丽琬,差点成了准皇妃。哪一個是省油的灯,這样让独孤大雪也都感觉压力山大。這個家可真的不好管了,問題是独孤大雪這個正妻,完全压不住啊!所以让独孤大雪福日常郁闷,這些女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灯的? “好了,你也就当做郑小姐不在好了,反正你们的关系也是堂妯娌。”时不凡說。 也许網络上很多人流传的古代男人一夫多妻或者三妻四妾,其实都并非是如此。中国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同时娶多個妻子那可是要被判刑的。所谓三妻,那并非是一個正妻两個平妻,所谓平妻是清朝时期根据兼祧婚制来进行演化的。 本来时不凡并不懂得古代婚俗,可是他却是学习法学的,其中英国的海洋法系他也是学過。其中他研究法系的时候在香港时候研究過,香港其实直到1970年才废除纳妾制度。以为你香港当年法律是双轨制,华人当中依然执行所谓的大清律例。而所谓平妻在法律上得到承认是在清朝,起源于兼祧婚制。 在古代宗法体系之下,有些家族支脉绝嗣,希望从外面過继一個過来。当然,還有一种是兼祧,一個男丁同时承担起两個支脉的香火传承。在這种情况下默认了一個男人可以娶两個妻子的事实,两個妻子并不存在大小的区别。她们按照宗法体系来說,是属于堂妯娌,因为其实他们虽然丈夫是同一個人,可是丈夫同时兼祧了两個支脉,按照宗法来說一個是堂兄的妻子,一时堂弟的妻子。所以固然他们是同一個男人的妻子,可是宗法体系却是堂妯娌的关系,這個古代宗法也就是這么绕。 时不凡沒有那么多時間安抚独孤大雪了,反正他也都知道不指望独孤大雪能在自己把女人带回来之后,她還一副笑脸相迎若那后一副亲如姐妹的样子。如果独孤大雪這样,那时不凡反而更感觉害怕。她给当米昂给你脸色,好過她背后不着调怎么算计你呢!所以独孤大雪给时不凡脸色看,那說明独孤大雪不会在背后怎么样了,如果当面笑脸相迎,那时不凡反而担心独孤大雪会不会在背后弄什么算计,這样两人都尴尬。 时不凡走进了房间,然后见到了刚刚被送到家裡的郑丽琬。 “郑小姐,我說過,你那個虚无缥缈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时不凡說。 郑丽琬反而问:“为什么是你?我想了很久,這個事情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如此?甚至,要這么做,通過這样算计,就是要把我收入囊中?” 时不凡脸色更是无奈,他难道能說他本来沒有想要收這個郑丽琬嗎?這個完全是高惠通和高家擅自决定的,高惠通和高家居然把這個帽子硬是扣到了时不凡身上,這样时不凡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了。 所以难怪郑丽琬怀疑,是时不凡为了得到她才费尽心思去算计的,其实时不凡也是被高惠通给坑了,這個高惠通慷他人之慨,把這個郑丽琬送给了自己,他不收還不行。所以整個长安,也许很多人都在怀疑,是不是时不凡故意的,是不是时不凡因为喜歡上行嘞這個郑丽琬,這才選擇去勾结高家和魏征背后的河东士族,一起进行破坏。在這次事情,高家解决了一個威胁,而河东士族成功跟燕妃建立联系,至于时不凡获得了一個女人,這样的好像是皆大欢喜了。 不過這样也是让不少人无语,居然为了一個女人也就跟李世民开撕了。按照一般人的理解,哪怕要和皇帝开撕,你也别为了一個女人和皇帝开撕啊,這样简直是奇葩了。时不凡心裡也都无语,這個是高惠通坑了他一把,让他怎么解释?他现在怎么解释,那也是沒有用的,因为郑丽琬自己也都以为是时不凡看上了她,所以特意去跟李世民开撕了。 当然,之前时不凡那几次也是有累些误会。尤其是几次关心郑丽琬婚事,這样才是显得非常的诡异。所以郑丽琬误以为是时不凡看上了她,所以才不惜却跟李世民开撕了。 “算了,你就当我是好了。冲冠一怒为红颜,這個古老的故事,恐怕也是沒有什么了,說不定以后流传到后世,也是一個雅事情。总之,既然你已经過门了,那我也就不会让你离开了。总之,你寻死腻活也好,或者是怎么样也好。你要喝药,我也不拦着,你要上吊,我也就给你绳子,你自己看着办。总之既然进了门,那也就别想离开了!”时不凡不客气的說。 這個郑丽琬既然已经過门,不论如何那也都是自己的女人了,是不可能再次让随便出去了。总之也就是一句话,哪怕死了也要葬入时家的祖坟裡面,摆明了也就是這样了。反正如果郑丽琬要寻死腻活,时不凡不但不会去阻止,反正她要喝药时不凡也都不会夺瓶子,她要上吊时不凡也就给她绳子。 反正死了也要死在這裡,如果郑丽琬看不开這一点,那时不凡也都沒有办法。這次总之时不凡也都可以好好解决這個問題。 结果第二天,时不凡来到了尚书省任职的时候,很多朝廷官员看着时不凡也都有些诡异。因为前几天按此风波大家也都知道了,大家這才知道时不凡居然也多加入了這次风波当年各种。其实要說时不凡跟這個事情根本沒有太多利害关系,可是时不凡为什么要争夺能够加入這次风波当中?這样显然是不正常的,让他们非常奇怪。 大家也都下意识都认为是时不凡看上了這個郑丽琬,所以不惜干脆和李世民开撕,也就是为了争夺一個女人。這样的情况,让不少人都感觉每次不值得,为了一個女人也就跟皇帝开撕,显然是不不符合大家的思维。 “时曹长,你這個时何必呢?”张行成說。 时不凡干脆說:“谁沒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反正现在事情也都這样了,那還有什么办法?” 时不凡知道现在自己說什么也都是沒有人也用处的,干脆他直接承认自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反正這样他解释有用嗎?一点用处也都沒有,這样反而会彻底的把高惠通和高家得罪了。這样這個事情怎么看也都是跟自己沒有关系,自己掺合进去总要有一個理由啊!其实本来时不凡只是希望从中掺合一下牵线搭桥,可是并沒有打算亲自下场。可是這個高惠通居然如此可呢過了他一把,让他直接成了核心。现在大家都认为是时不凡为了一個女人而去跟李世民开撕,所以很多人都感觉非常无语。 而很多人对于时不凡褒贬不一,有些人說时不凡這個是“性情中人”,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惜跟皇帝开撕,這個是让不少人有佩服。而有些人却认为时不凡這么做非常愚蠢,虽然时不凡不怕李世民,可是也别为了一個女人和皇帝闹翻啊!为了一個女人和皇帝闹翻,那岂不是太笨了?這個权衡利弊,也都不应该啊! 所以有些人认为时不凡這次是脑子发热了,這才做出了這种蠢事。可是时不凡却因此把李世民得罪了。不過這样时不凡也都不作任何解释,干脆這個让大家都误会好了。很多人都认为时不凡這次太過于冲动了,居然如此为了一個女人得罪了皇帝。 “這個时不凡,居然也有如此冲动的时候?看来以后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房玄龄也都想道,显然房玄龄也都误以为是如此了,如果不是时不凡真的看上了這個郑丽琬,那时不凡为何会为了這個女人和皇帝开撕? 所以房玄龄也都开始认为时不凡是一個冲动的人,以后可以找机会利用? “看来,时不凡這個弱点,也就是女人?看他身边有多少女人了,甚至听說跟新罗的女储君都有关系,时不凡最大的弱点,那也就是在于女人了!一旦关系到自己所喜歡的女人,他也都坐不住了。”杜如晦有如此分析。 房杜二人都如此判断,那别人都更是如此了,认为时不凡最大的弱点是女人了。 “哼,时不凡,你的最大弱点是女人?那就好了,不然朕還真的害怕制不住你了!”李世民也都松了口气,這次虽然丢了一個面子,可是却认为自己发现了时不凡一個弱点,好像是可以利用的。 当大家都认为时不凡冲动的时候,却有一個人最了解时不凡。 “我告诉你们,也许天下任何人都认为时小友冲动了,可我却可以肯定,时小友不会是如此冲动之人。他一向是谋定而后动,這次他一定是被盟友背叛了。以老夫的想法,這次多半是高家在故意的。时小友研究的可是心学,他的心智之坚定甚至远远超過我這個年過半百之人。他不会如此冲动的,所以你们不要因此小看时小友了。” 孔颖达如此对自己的学生說,因为孔颖达最了解时不凡,因为时不凡的心学境界哪怕吧還沒有达到真正的心无外物,可是他却非常的坚定的。时不凡不会如此愚蠢的为一個感情不深的女人也就去跟李世民开撕,這样明显不符合时不凡的心境。所以别人都认为时不凡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是孔颖达却是非常相信,這次时不凡绝对是有什么沒有算计到,這才被强行塞了一個女人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