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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梦重生到家乡(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大熊不是猫
陈明亮不知何时,慢悠悠的醒来了,感觉像是小时候在黄河裡坐人工摆渡船。 他自小在黄河边长大,喝的水還真的就是黄河水。 黄河是我們的母亲河,也是季节性的河流,冬季结冰,可以站上人,后来漏了人之后,人们不敢踩了;夏季汹涌,河水很大,有风的时候澎湃,沒风的时候祥和。 那個时候的黄河還沒有开始修浮桥。浮桥就是那种一座座小船组成的道路,可以行人,开车,随水流浮动。 当时的過河手段還很简陋,就是两岸拉一根钢索,船头用绳子套在钢索上,在水浅的地方人就撑着杆子過河,到了水深的地方就用手拉索前行。 有风吹来,小船就摇摇晃晃的,恐惧加上容易失去平衡,一般人都受不住的,一下子就要吐了。 陈明亮坐過几次,每次即使不吐也很难受。 他這会就感觉整個天地都在旋转,有种晕船的难受。 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一会儿在顺时针加速,然后一会儿又在逆时针旋转。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的冲击自己大脑,像一座大山,又像一块大石头,压迫感很强,還带着强烈的耳鸣,蒙蒙的。 那個恐怖的东西一下子很远,一下子又很近,时时刻刻在冲击自己的大脑。 還好像有個锥子一样的东西在太阳穴那裡拼命钻,头是又疼又重。 昏昏的又睡去了。 昏昏的又醒来了。 嘴唇干的要命,口腔吞咽一下,嗓子都火辣辣的疼。 這应该是吐過了,能感受到胃酸灼烧的食道和嗓子扯着的干痛,還能闻到带着些呕吐味道的酒气。 這是宿醉了,真的不愿意醒過来!。 陈明亮觉得自己好孤独!。 肉联厂工作二十年,身边也沒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一起玩的朋友不少,都不能交心,因为交心了他就会嘲讽你,觉得你不能過得比他好。 本来還有家庭温暖吧,可感觉跟母亲和弟弟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而爷爷奶奶又已经不在了,在的时候关系也沒有处理的太好。 人醒了還不如醉着。 意识清醒了,却假装自己在睡觉。 酒后的疲惫和难受又要驱使着自己起床来,有些生理需求你不能违背,人有三急呀。 总不能啥都拉到裤裆裡,又不是植物人。 偷懒一时爽,早起洗衣裳。 睁开眼睛,周围黑乎乎的。 似乎又有光亮在一闪一闪的跃动,眼前似乎立着一個屏幕,上面写着“成功人生智慧纠正系统载入中...”。 视野渐渐清晰,扭头看去,屏幕却沒有看到了,自己得了飞蚊症吧,還产生带字的幻觉。 只见离床大概有三五米远,似乎是有火苗在舔着锅底,摇曳的散发着热和光辉。 那应该是铁锅灶台吧,很大也很暖,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不对呀,哪来的火光?,這是应该是自己家呀! 虽然已经快守不住了,但现在還是自己家呀! 這是着火了嗎,怎么会有明火出现! 陈明亮彻底清醒了!! 翻身从床上下来,赤脚熟悉的套进了冰凉的鞋子裡,滑腻腻的,好奇怪。 看不太清楚前面的状况,還踉跄的几乎摔了一跤,跨了两步才收住。 伸手去摸床头的灯,熟悉的位置却沒有熟悉的按键。 床头是空的!墙都沒摸到,别說开关了。 再說了,自己的卧室好像也沒有這個房间這么大呀!。 踢踏着鞋,懵懵懂懂的继续往前摸索,半空中碰到一根斜拉的绳子。 “咔啪” 灯亮了。 這是那种60瓦的白炽灯泡,一不小心塞嘴裡拿不出来的那种,塞到别处也拿不出来。 有些人好奇心就是非常重,可以拿這种灯泡到处乱塞,陈明亮不敢。 還别說,這灯泡亮度還有些刺眼呢,滚圆的灯泡上粘满了油腻,从下面发出昏黄色却明亮的光芒。 视野渐渐回来,陈明亮惊呆了! 眼前确实是两口好大好黑的锅,用水泥砌的灶台,生铁铸的大黑锅,锅又厚又黑又大。 這么大的黑锅,寻常一個人跟本背不动。 好家伙,锅台直径起码有一米八五,铁锅上面還架着好多层竹屉笼。 這种竹屉笼也是比较常见,就是传统的蒸馒头专用的,只是一般见到的沒有這些這么大而已。 屉笼的每個边都有两個伸出来的抬架,這一层层摞起来,起码有一人多高,要想取最高层的馒头,還要站凳子上并且踮起脚尖才行。 這他妈就是個大厨房呀! 這個厨房面积真的好大,房间也很高,黑咕隆咚的。 尖尖的屋顶上還能看到正中的顶上有一個架空的小房子,前后都有小窗透着夜晚的光。 那就是厨房顶部的散气间,蒸馒头的时候散发蒸汽用的,很传统,也很实用。 房间能够看的更仔细了。 這個大厨房有三间普通房子那么大,是中间有两個松木大梁隔开的三大间。 层高也高,還显得相对比较空旷。 松木的大梁上挂着几包黑乎乎的东西,上面還搭着向下垂散的斗笠,应该是防备老鼠偷吃用的,老鼠会顺着斗笠滑下来,吃不到下面的东西。 再回顾到自己身边,一张破床立在墙角,床的两侧是靠墙边的,省的半夜睡觉会掉下来。 床的另一头堆着一些黑黑块状的东西,应该是煤堆吧。 自己站在床比较长的一边,踏趿着鞋。 对着床的几米外有两口好大的锅,其中一只锅下面還燃着煤和柴,在慢慢的烧着火。 食堂的窗子和大门都透进着外面的光,還有点关不太拢,时不时有点漏风的感觉。 靠着厨房后墙的位置,是一排水龙头和一排水泥案板,案板前面的地上堆着很高的蔬菜,看形状应该是白菜,冬瓜和土豆。 這是這個季节的主要菜品。 這是在哪裡?,我从哪裡来?,我是谁?,陈明亮觉着一切好眼熟。 低头再去看自己,我去!穿着真的好时髦。 上身一件小黑棉袄,還只有两個扣子能扣拢,其他的扣子早就不见了,是自己挣脱了吧。 棉袄的袖口也已经破烂,都漏了棉花,棉花也不白,黄的发黑,有点邋遢。 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出自己一双手,手背肿的老高。看样子应该是冻的,手指也不太灵活,两個小手指的指跟都裂开了,动一动,還能感觉到扯着丝丝的疼。 下身一條内加绒的厚秋裤,也是挺旧的,只能覆盖到脚踝那裡,這是短了。 而且能感觉到秋裤裡面应该是沒有穿内裤的,从前开门那裡還往裡面灌着风,脚踝也是凉飕飕的。 床上靠裡的位置還丢着一條老棉裤,一床绣着大牡丹花的被子上面盖着一件深蓝绿色的军大衣,刘德华同款的。 那似乎是父亲陈长寿活着的时候常穿的那一件,配套的還有個大耳朵的帽子,已付后来自己继承了,又穿了很多年,帽子不见了。 轮到弟弟穿的时候,终于什么都找不见了,弟弟从来沒有穿過自己剩下的衣服。 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现在又看到這件军大衣了。 這是怎么了?! 這個场景似乎是自己读初中时候住的地方! 這是自己勤工俭学住的学校食堂!陈坡乡镇中学的学生食堂! 這是自己一個人在看食堂守夜,顺便做自己的宿舍。 陈明亮身体素质好,家裡又穷,還会使的一把好刀法,剃肉,剁菜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读初中时,這不就毛遂自荐去了食堂,只露了一手基本功,然后就被学校食堂招录了。 司务长還說了,辍学了就在食堂踏实的干,包你有饭吃。 现在還是上学期间,食堂管吃管住,一個月還有20块钱补贴。 已经够花销了。 陈明亮很珍惜這個机会,也很勤快。揉馒头,切菜,打扫卫生,样样都很能干。 带着馒头的屉笼很重,别人都要两個人抬,他可以自己一個人搬;蒸完馒头,留下那么大一锅泔水,别人都不愿意动。他也是自己一個人往外舀,自己一個人提。 守着食堂自然不缺吃喝,跟厨师们一起還锻炼了手艺,改善了伙食。 身体越发壮实,到了初二,来到初中才一年多時間,就已经是一米八几的大高個了。 這情形应该是他第一次喝醉酒吧。 以前也陪父亲或者亲戚偶尔喝一点,有人管着,喝不太多。 這次是放开了喝了。 起因是食堂的司务长儿子结婚,厨师们都去跟着喝喜酒,喝酒回来打包带了好多做红烧肉的大肉块,還用10斤装的白色塑料桶带回来一桶散装白酒。 陈明亮用半熟的红烧肉重新炖了一锅猪肉白菜,大冬天的打打牙祭,毕竟也快過年放假了嘛。 几個厨师晚上就着猪肉喝喝小酒,惬意的很。 陈明亮也跟着喝,被厨师们劝着劝着就喝高了。 可能是酒质量不行,陈明亮前世也记得這回事,自己难受了一個多星期。 后面一喝白酒就反胃,白酒到口中也咽不下了,自那以后自己很少喝白酒了,应该是喝伤了。 记忆如潮水般慢慢回来,感觉是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 陈明亮终于记起来了! 深度醉酒的這一年应该就是1997年,香港回归的這一年。 不過,马上就要到98年了。 现在应该是97年的深冬,具体是哪一天就不知道了。 這年自己正在读初二,不過今年過年的时候自己一個远房的叔祖爷就会安排一件改变自己命运的大事。 乡政府要成立专门的屠宰场了,叔祖爷给自己要了一個指标,然后和母亲商量着就让自己辍了学。 再仔细的看過周围,再仔细的检查過自己,確認自己真的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回到了那個還在读书的时代。 学校食堂离公厕很远,黑灯瞎火的,只要不是解大号,都难得走那么远。 直接出食堂后门,凑着星光,溜到靠操场围墙角那裡直接嘘嘘解决掉,哆哆嗦嗦的又回来,钻回被窝裡。 還是被窝裡暖和。 傻愣了那么久,身上都快冻透了,所幸被窝還沒凉。 那就接着去睡吧,模模糊糊的睡梦裡似乎有個发出的机械声音:宿主已就位,成功人生系统载入成功!。 →新書、、、、、、、、、、、、、、、、、、、、、、、、、、、、、、 欢迎收藏本站 回到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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