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家又经历伤痛(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大熊不是猫 第二十五章回家又经历伤痛 作者:大熊不是猫书名:更新時間:2020/01/2003:58字数:6470 本站域名(菠萝小說)m.boluoxs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好吧,這是以前写作文常用的句子。 总之,一月一度的大周末终于到了,所有的高中生都放一天半的假,初中部放两天整,陈明亮也决定趁着這次回家一趟。 做为一個云阳一中的学生了,不回家显摆一下也有如锦衣夜行呀。 我可是全村唯二的云阳一中生,除了那個本家远门姑姑之外就剩下自己了,因为陈秀春中午才会放假,陈明亮跟她提前打了個招呼,就先回家了。 从风华老师那裡借了一辆自行车,不错哦,還是山地车。然后带上之前给弟弟买的一些玩具,用包背着,回家了。 从县城到家40裡,骑车需要一個半小时。 整体路况還可以,大部分是省道,只有快到陈庄的一小部分是颠簸的土路。 沿途的风景也還不错,田裡麦苗开始拔高了,进入了快速生长的阶段;四周也从昏黄的枯枝变成了碧绿的世界。唯独气味有一点点不好闻,很多农家肥被施在田地裡,时不时散发着一股股味道,有种温热的腐臭的气息。 這就是春天的味道。 上午9点出学校门,不到中午就到家了。 母亲张春花正在家煮猪肚,又是满满的一锅,从小叔的屠宰场买的。 她沒有下地种田。 因为陈明亮自己家裡已经沒有多少田了,只留有一块菜地。 父亲去世后,家裡缺乏干活的劳动力,原来分的田就被承包出去了。 租给了本巷的一個叔叔家,也沒有收租金,只是要按时交公粮就可以了。 后来,国家免农业税之后,土地也沒有還回来,当时两家還有些闹的不愉快。 這個時間段农村的日子可真的不好過。每年夏季的公粮,秋季的三提五统,能够把农民种田一多半的收入都收了去,粮食价格便宜,地方收税又贪得无厌,农民的日子真的苦。 陈明亮家的生活條件并不差。现在大家都喜歡吃猪肉,五花肉,裡脊肉,前腿肉,后腿肉,并不只是這些肉好吃,主要還是好做,无论炒菜還是包饺子,都合适。 但是内脏吃的就少了,主要是自己也不太会做,东山不吃辣椒,内脏做不好的话会臭臭的,影响观感,索性不买。 因此内脏收购的价格的非常低廉,但是做好之后的售价跟熟肉差不多了,而且味道要比只吃肉好的多。 张春花手艺好,东西做的好吃,人有很勤快,不怕苦,每天都去赶集,应该是能赚不少钱的。 但是并沒有存到钱,她有一点不好,她对舅舅,对小姨都太大方。 明明一個寡妇,守着自己家的两個儿子,生活過的已经算是艰苦了,结果還要全程赚钱补贴娘家,也是太不容易了。 還沒有获得感恩。 补贴娘家這個事情直到弟弟陈明亮读大学才会彻底暴露出来。 当时弟弟考上了地方名校东山大学,一家人都很高兴。可等到交学费的时候却傻眼了,家裡竟然沒有多余的钱来交学费! 陈明亮很气愤,陈明天也在追问钱去哪了。 当时,陈明亮已经去省城工作十年整了,光是给家裡的钱,不算過年過节,就是日常给的,开始一個月不少于500,后面加到每月一千。粗略算下来,七八万到小十万总是有的。 陈明天年龄還小,還沒成长到花太多钱的时候,家裡不可能最后连8400块钱的学费都拿不出。 当时要是陈明亮不给出学费的话,家裡竟然真的沒有钱! 而陈明亮开始的想法是自己给弟弟封個五千块钱的红包庆贺一下的。通知书下来就把5000块给了弟弟,弟弟陈明天很高兴的把钱就收下了,暑假各种逍遥,开学的时候,事情来了。 当时张春花开始的說法是,家裡钱都存死期了,還沒到時間取,明亮你先拿钱给弟弟用吧。 陈明亮說,我刚拿了5000块钱给明天,我一個月工资就两千多,每個月给家裡一千,平时還要花销,這5000就是我两年多的存款,现在身上已经沒有钱了。 然后事情终于败露,家裡竟然沒有一分钱的存款! 最后当然還是陈明亮想办法出的学费,包括后面陈明天剩下三年的学费,生活费。 钱哪去了呢?补贴外婆家了,三個舅舅,轮流盖房子取媳妇,全靠大姐一個人接济,从来沒有一個人想過還钱,說欠钱是外公外婆借的,谁让你借来着,跟他们沒关系。 张春花固执又任性,谁都劝不得。 陈明亮知道现在母亲就已经开始补贴外公他们家了,不然爷爷奶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意见,毕竟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 這個事情需要制止,要量力而行。 上上個周末放假,陈东方就把陈明亮在陈坡留下的东西送了過来,母亲已经知道陈明亮去了云阳一中读书的事。 能读云阳一中,這是真的好事,张春花也很高兴,也时常在外面炫耀。 看来這個也是儿子! 现在,哥哥放假回来了,弟弟陈明天也很兴奋: “哥哥,哥哥,一中怎么样,我以后也要考一中。” “一中還不错哦,比陈坡中学强一些”,說着陈明亮从书包裡拿出了玩具,這是一把左轮手枪!可以激发火药的那种,陈明天可高兴坏了。 陈明亮看着操劳的母亲,有很多话要說,他觉得自己不能沉默了。 母亲她沒读過什么书,但从小能干,长得又利落。 是個自己愿意默默吃苦,在外面又要显示坚强的人。 实在有点太好面子了。 不過她的观念還是需要转变一下,不然又会走到前世的老路上去,父亲走了之后就沒人能做的了她的主。 “明亮回来了!,過来,帮我生個火,今天把這锅灌肚煮了,现在年也過完了,生意又开始好做了,趁着你小叔他们的屠宰场生意好,多做点熟食出来卖。” “好的。” 陈明亮蹲到灶前开始帮忙生火。 看到陈明亮身上的新运动服,张春花又有点不高兴。 “這是你新买的衣服?!又花了不少钱吧,咱们家不富裕,有衣服能穿就行,不要有两個钱就瞎霍霍!。” “可我上一中去,穿的太寒颤也不行吧,我都這么大了,也要点面子的,以前的裤子都挡不住脚踝了。” “穷人家的孩子,要啥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呀,咱们家的這個情况,就不要跟人攀比了,穿的冻不死人就行,穿的這么好有啥用,最后還不是穿旧了!” “咱家的條件怎么了,我觉得家裡條件也還可以啊?。” “你不当家不知道家裡的艰辛,你以为日子是那么好過的。” “我大大(父亲)去世也有六七年了,我现在也长大了,我想知道家裡现在存着有多少钱。”话题转的很突兀,但确实是陈明亮想问的。 “你知道這干啥?!。” “我不想干啥,我大大去世前经常說,已经够钱盖房子了,要盖’明三暗五拐角七’的房子,按照当时的价钱,全套下来怎么也要四五万吧。” “我上這么些年学,每年的学费都不到200,衣服啥的我都捡的破,每年吃穿开销应该最多也是一两百。我从11岁开始杀猪,一年杀的沒有50头也有30头吧,一头猪至少能给家裡带来50到100块钱吧,我阉猪和杀猪收的现金,一年拿到家裡的,也有一两千吧。這样一年少說也有30005000的纯利一年。赚的這個钱,够咱们家开销還绰绰有余吧。” “你一年四季出摊买熟食,一個猪肚至少能赚8块钱的差价。一年能卖多少個?灌肠和猪头肉都沒算呢,咱家裡條件应该不错才对。” “你算计這個干啥!?” “我不是要說别的,我也长大了,家裡的状况我也有知情权的,从读初一你就沒给我交過学费了,生活费更是一分钱都沒给過,每個月我還要交钱上来。我也不是要跟弟弟争点啥,我要是现在不上学了,家裡是不是也该给我盖房子娶媳妇了。” “你才多大就想這些。!” “我不是要想這些,我也不是要争這些,我大大去世留下来的钱,還有這些年家裡攒下来的钱,都给弟弟,我也沒意见。弟弟還小,還要读书,我做哥哥的照顾弟弟也是应该。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家裡现在究竟有多少积蓄。” “還有,舅舅去年起房子,今年娶舅妈,钱哪裡来的,我也很想知道。” “你想說啥!你放屁!” “砰!” 张春花恼羞成怒,把碗摔在地上。 “我看過家裡的存折了,沒有定期的存单,只有一张存折本。 从94年到现在,开卡的时候先是存入3万,然后是四千;三個月后存入的是一万五,再后面一個八千两個五千。然后陆续每個月有一千左右的款项存入。可是,本上记着,94年底一次性去取了三万,后面又取了一'個一万,然后一個七千,一個六千。” 现在還剩下一万多吧。取钱的時間点跟舅舅用钱的時間点是吻合的罢。” 母亲更生气了。咬着牙一词一顿的吼: “你個瘪羔子管這么多干啥咧!,我弟弟也是你亲舅,借钱也是应该的,這個家轮不到你管”。 “那有借條嗎,說什么时候還了嗎”。 “家裡的事不用你管!” “那你克扣我的钱那么凶,将来是准备让我們喝西北风去嗎。” “滚,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陈明亮滚出来了,两人不欢而散,当天就回了学校。 新書、、、、、、、、、、 網站地圖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