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发了 作者:斯达克 谢谢大家支持。 我拿過玉璧,仔细端详,一直在包上挂着,也沒怎么留意。现在一看,還是不像真东西啊。 “吴会长,且不說這东西是真是假”我拿着玉璧在手裡颠着,估计吴会长這阵儿心脏也跟着颠儿呢:“我问個問題哈。” “小杨小杨,先停,玉璧還是我拿着,你這样我心脏受不了”吴会长要過玉璧,把绳子套在手腕上,长呼了一口气。 “我前一阵出了两块籽料把件”我看了看小葛那边,正在整理货,附過去在吴会长耳边小声說:“卖了五百万。” 吴会长猛地站起来,差点儿把玉璧给扔了:“多少?五百万?!什么把件能值這么多钱,最好的把件几十万撑死了,你以为你卖祖母绿呢?” “淡定,淡定”我双手虚压,看着小葛凑過来我就打岔:“可不是么,那家伙一次就中了五百万,我买了十来年彩票就中過三百。” “哦,這么回事儿啊”吴会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慢慢坐下,继续盘玩玉璧。 我不是藏着掖着,在古玩市场真是不能乱說话,都是人精。话传出去真惹事儿,即便沒事儿以后砍价也不方便不是么,不得不防。我拿出手机给吴会长调出裸女把件和我如意把件给他看。 :“這不是电脑后期制作的?我倒是最近对這個裸女把件有所耳闻,好像在ZJ电视台還专门做過一期有关裸女把件的专访。”吴会长推了一下眼镜:“這样的极品在华国真的是沒怎么见過,怀璧其罪啊,真难得。要是能瞻仰一下实物就不虚此生了。這是你出手的?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啊。”你丫就這文化啊,一块破玉還瞻仰。 “你看啊,吴会长”我手裡拿着海黄手串在裤子上轻轻摩擦:“我那两块籽料都是新工,一下卖那么多,咱就当這玉璧是真的。为什么两千年的传承只值十万,而這新工把件的价值是這個玉璧的几十倍?”我递根烟過去 “這個問題已不是這么论的”吴会长接過烟,在柜台上磕了磕,并沒有点火:“和田玉主要玩的是玉质,有了好的玉质才能提雕工,也许一百万的籽料要一百万的工钱,但是同样的工艺在一百块的玉料上就值不了多少钱。清代的子冈牌在拍卖会上也不過是几万块。就雕工来說老玉的雕工肯定沒法和现在的工艺比。所以和田玉不按年代算只按玉质,雕工算。但是這汉代的玉,就必须是按年代算,不按玉质算了,你這块玉璧搁现在看,只說材质啊也就百十块。带上這雕工能值多少?但是它有两千年的文化,两千年的沁色,两千年的故事啊。十万真是少了。” “哦,這样的话我就真不能把這玉璧挂包上了,会被懂行的人打的,還是挂腰上把,說不定韩信也這么挂過這块玉璧呢。”我笑着說。 “小杨,真不能让给老哥么?”吴会长看着玉璧心如刀割,垂涎欲滴。 “吴会长,這第一,真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不敢肯定這东西的真假,不能坑人。”我问小葛要了根把件绳,重新打了两個金刚结,把玉璧系在皮带上:“第二,這是我老丈人的东西,我沒权利卖,我老丈人花盆裡這样的东西還有好几件呢,要不有時間你過去看看?” “真的?”吴会长重新燃起了希望:“什么时候你有時間?现在行不行?”我看看卡西欧,“有点远,估计来不及啊。” “沒事,我带司机来的,那咱们现在就走?”吴会长希冀的看着我。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看一下小葛给我带的东西”我喊了一声小葛。 小葛从保险柜裡取出我要的碧玺,两串项链都是二百一十六颗一点零的,手串一点五的四串,色泽鲜明,纯净,透明,工艺十分讲究,這么大的宝石级别的碧玺真是很稀有,西瓜碧玺挂件年年有余,一件观音,一件随型龙牌,一共算了十万。我把這一包东西,和十万现金装进超级鞍袋。谢過了小葛,就被吴会长催着出门坐车了。给老丈人家打了個电话,確認在家。上了帕萨特,坐在车上我却在想是不是也该买個保险柜了。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就到了老丈人家。我为什么不把老丈人的东西拿到吴会长那裡去鉴定呢?主要是因为老丈人家的玉器不只是花盆裡的那些,柜子上,电视旁,窗台上,到处都是,免費鉴定一哈儿嘛,這可是請都請不来的专家。 上了六楼,进了家,老丈人热情地招呼吴会长,等我介绍完,二位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要說這吴会长知识還真是渊博。把我老丈人的收藏点评了個十之八九。从瓷器到绿松石,从珊瑚到和田玉,从铜器到佛像。。。。。。沒点评一样我就拿過来仔细端详学习,把知识领悟透彻,我慢慢发现只要是真品,我的空间总会有丝丝感应,忽隐忽现,非要努力去抓住,否则就一瞬即逝。 收货不小,老丈人的收藏大部分是真品,只是价值不高,瓷器清晚期的居多,沒有官窑。那個元釉裡红就更是假的离谱,就从沒出现過那样器形的釉裡红。老丈人让我拿下楼给砸了,我忙說:“我要我要,立我家后院养花很好的。”又白得一花瓶。玉器方面看来老丈人還是很有见地的。齐家文化的玉器真品多,說是价值不高,即便价值不高也值很多钱,也不知道吴会长的价值观和我区别在哪裡,往往一点评就是這個齐家文化的玉琮价值不高,大概在十万左右。我去,都十万了還价值不高。红山文化的玉器的真品有一件,是一個红山的玉猪龙,太牛掰了。這下不需要我给老丈人买房子了,是该老丈人给我买别墅了吧,呵呵。既然這样那個玉璧我就不客气了。 老丈人最后很大方出手了一件玉琮,皆大欢喜。 晚上回去半夜了,老婆知道了很兴奋,结果我很疲惫。 第二天早上,老婆容光焕发的告诉我:“以后听话点儿,我要是高兴說不定哪天去我爸哪儿给顺几件什么玉猪龙回来。”我了個去!我顶着小黑眼圈,蜡黄的小脸,扶着墙去送儿子了。 我請长期病假的事儿一直沒给老婆說,绝对不能說,我們单位可真是经常出差,多好的借口啊。今天就用上了。给她說好晚上她接儿子,我得去安康两天,除非辞职,不然就得听话。 下午接上老大潘继年,老大自己开车来的,他现在就职于熊猫省MY城建ju,也算是实权在握。紧紧拥抱了一下。走,啥话也不說了,先去酒店。十年了,兄弟相见分外眼红。也沒出去直接叫的送餐,两瓶五粮液,我都喝了半斤。我們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說话,从刚进宿舍到成家立业,从食堂的小强到我学的硬菜,从清纯的初恋到**的小三,不是我啊,是老大。 十四号老三孟利和老四庞军到了,我和老大去火车站接人,老远就看出這俩货,不是一個地方来的,怎么一起到了?孟利一身户外,背個28L的背包。老四庞军倒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這丫成功人士啊。紧紧拥抱后,我請大家去了皇甫一品,這裡菜還不错,环境挺适合聊天。 原来老三在丽江古城开了间酒吧,经营了七八年,国内外都小有名气。本来也想早来开是店裡生意放不开。就沒赶上和老大一起。這货就先到了古城找到老四,然后一起来了jc。老四现在是古城烟pany的副经理,有执法权的那种,相当牛掰。吃饱喝足,回到酒店,又是开整。我們四個把十年沒說的话今天全要說完,整整六瓶高度五粮液啊,连我都喝了半斤。主人么要让客人喝好,我還要照顾他们呢。 十五号,大家都很激动。吃完早饭驱车就来到了就读過三年的民族学院。本以为我們就算早的了,谁知道還有昨天就在学校小招住下的同学。人很多气氛很热烈啊,刚下车几個女同学看我东张西望就调笑:”小王子你瞅谁呢?”高玉萍最泼辣:“你当年的女朋友现在生意做的很大呢,估计马上到。给我打电话說是开车過来。”我了個去,我最恨的就是這個外号,也是当年那幅画惹的祸,女生们给我起的外号。谁知道我倒霉就倒霉在小王子這仨字儿上了,后来混文玩圈,在论坛裡发帖子,刚开始是啥都不懂只是個脏买,還超喜歡晒买到的宝贝,结果被论坛裡起了個外号“地摊王子”你說這不倒霉催的么。 正說着话,一辆悍马H1缓缓的驶进停车场,墨绿色的车身晃瞎了我們一堆人的氪金眼。這是混大发了啊,不会是這次同学会的金主吧。车门一打开,看见一個身穿藏族民族服饰的高挑女性从驾驶室走了下来。是瑙日布,她穿着小立领的白色衬衣,蓝色的外袍,裙边金线绣着藏式花纹。脚上穿着缕花织锦的牛皮筒靴,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宝石镶嵌、丝穗婆娑的腰带,手腕带着两串手链蜜蜡和臧金,衬托的她奶白的皮肤如同象牙一般。中指和无名指带着宝石镶嵌戒指,脖子上带着红色的珊瑚项链,胸前悬着层次分明的珊瑚、玛瑙、琥珀的短项圈和珠玉穿成璎珞的长项链。头发是对半分开,梳在两旁,当中是一颗硕大的蜜蜡圆珠,长发编成一條條小辫子,缀满金银、珠玉、珊瑚、宝石。浑身珠光宝气,灿烂夺目。一顶牛仔式咖啡色毡帽拿在手裡,朝我們挥了挥。 阿布款款地向我們走来。 “Don‘tdothedeadwillneverdie”我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