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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央金

作者:斯达克
正文 劳动节多发一章,請大家多指正,多给点意见。谢谢。 第二天早上天還黑着,我早早起来洗簌完毕,看顾菁還睡得很香,给阿布留了张字條,說我出去办事儿,办完就回来,估计赶午饭前就回来了。 我骑着adv跑了一個小时,到了邮政宾馆,在餐厅点了早餐,隔着玻璃灯看外边摆地摊的,无聊的很,等了快俩小时,终于见了一個老汉开始在台阶上铺开一大张做即时贴的背景布。然后一样一样的从一個手推车,就那种老太太买菜的两轮带兜兜的小推车裡往外取东西。等他摆好摊儿了,我走出去,在老汉面前蹲下,开始看他的邮票杂项。在地摊右上角有一摞信封,我拿過来一张一张地看,真的沒什么价值,最后拿起包這些邮票的一张牛皮纸的时候才发现,這就是那张包裹纸啊。 包裹纸是個六十厘米见方的一张牛皮纸,中心位置贴了不少邮票,最好的一张就是《**去安源》,仔细辨别了一下邮戳:1969年9月21日,内蒙的。对了,就是它。我骑行两千多公裡就是为了你啊。 “师傅,這個邮票多少钱?”我问尚老汉。 “五百”尚老汉很高兴,大清早就有人给他开张。 “给”我数過五张一百的。既然是掠夺真就不能再和人家计较這几百块。我又一次为自己道德上的进步感到欣慰。 “你只能撕下這张《**去安源》,這五百只卖這一张”尚老汉小眼睛精光直冒,攥着五百块钱给我說。 這次尝到恶果了,啥时候都不能装大款啊。 “我主要是看這個邮戳不错,你不卖就算了,来,钱给我,东西给你撂這儿了。”我在讲策略,我就是给他加钱說不定還出什么幺蛾子呢,万一觉得东西有問題不卖了怎么办?我這几千公裡的容易么我。 “多少再加点么。”尚老汉一看要坏菜,急忙改口。 “行就行,不行就算,這五百我還不愿意呢,我得再挑样东西当搭头。”我必须强硬,本来還打算多给点,现在看,多给的话反倒坏事儿。 “行行,你拿走,我這儿也都是些小东西,你看别拿太值钱的啊”尚老汉服软了。 主席說過,外交就象弹簧:你软他就硬,你弱他就强。亘古不变啊。 我先把包裹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超级鞍袋。然后看着尚老汉的地摊,都是些hn造,沒什么价值。给尚老汉扔過去一包软中华,心裡還是觉得有点儿亏欠,但也不敢表现太多“算了,搭头就不要了,你给我一個邮票镊子和几张邮袋就行。老师傅一天也辛苦,我走了。” “你這真比我儿子還好啊”尚老汉拿着烟感慨。合着我跑几千公裡来认爹来了。 风驰电掣的回到阿布家。一进院子看见央金一個人在蹲在草地上,很孤独。 “小央金,怎么一個人?”我蹲下来。 “嘘”央金把一個指头放在嘴上,示意我动静小点儿:“我在看蝴蝶,夏乡啦,你看這蝴蝶多漂亮,還可以到处飞。” “你也可以到处飞啊”我轻声地对央金說:“以后你长大了,全世界都是你的。”我找了找沒有蝴蝶啊。 “我不可能了”央金黯淡的低下头:“我看不见的。” 我的心被紧紧地攥住了,孩子的内心世界是那么的美丽,想象出蝴蝶飞舞的样子。我真想扇自己两個耳光,我沒事儿提什么全世界。 “小央金,你。。。”看着小央金那无神的大眼睛,我有点哽咽。“眼睛怎么回事?” “沒事的,夏乡啦你别难過”小央金仰起脸,那干净,纯真的面容让我决定我必须要治好她。“夏乡啦,妈妈說我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眼睛,我跟着妈妈去了好多地方,花了好多钱,医生都沒有办法”央金诉說着這些年就医的经历。 “小央金,能答应叔叔一件事么?”我摸着央金的头,轻声說。 “恩,夏乡啦你說吧”央金郑重的答应。 “如果你的眼睛好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和叔叔有关”我把手抚上了央金的眼睛,一秒,两秒,一分钟,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央金的眼睛在一丝一丝的复原。央金也感到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舒服,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過了十分钟,我虚弱的跪倒在地。摆了個奇怪的姿势晕倒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佛堂裡,估计是阿布家的经堂,墙上挂着唐卡,供奉着法器。整间经堂宽敞华丽,藏式风格的木雕门窗,房梁,屋顶。我被安置在一张厚厚的毛毯上。我看见顾菁不知所措地坐在我身旁。不对啊,经堂不是一般不让女人进的么而且也不可能让人睡在裡面啊? 我做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供桌上有什么东西在释放着丝丝灵气,很舒服。 “你怎么会在這儿?”我很奇怪:“這裡一般不让女人进来的啊?” “他们,他们都跪在外边”顾菁有点紧张的语无伦次:“你,你干什么了?” 我心想坏了。這還不得被拉去切片啊。 這时候,门打开了,阿布进来跪伏在我面前:“上师是来解救央金的厄难的么?” 我有点晕:“阿布,你别开玩笑啊,你也是大学生,你不想昨晚還陪你睡觉的男人被拉去切片做实验吧。”嘶,被掐了。耳边传来顾菁小声的质问:“昨晚哦,你不是說只是女同学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先淡定,别慌别添乱。”我還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的大麻烦:“阿布,你先起来,央金怎么样了?” “上师慈悲,央金已经好了,现在在外边等您赐福呢。”阿布很听话,坐起身来,双手合十。 “别叫我上师,我是杨平,昨晚你怎么不喊我上师?”我一把抓過阿布,摇一摇:“你先醒醒!” 阿布狡黠的笑了:“谁让你显那么大的神通。”我赶紧制止阿布說话。给阿布使了個眼色,朝顾菁努努嘴,意思是别让顾菁知道。 阿布给了我一個收到的眼神。 “你先出去让你家裡人散开”我抓紧小声吩咐:“别让人看出什么?” 等阿布出去,我有又慰顾菁:“那啥,你懂的,对吧,初恋,初恋。原谅一下哈。” 好不容易安抚好顾菁,先让她回屋完成报社的工作,量很大,又要求图文并茂,一时半会儿玩不了。 我长出一口气,把门打开條缝,偷偷看看外边,沒人,太好了,给阿布发短信:速来。 一会儿阿布来了。我把她拉进经堂,阿布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透一样:“你到底是谁?” “我去!你昨晚咋不问我是谁?”我气急败坏:“现在什么情况,给我說說。” “现在我們家人已经把你当成有大神通的上师。”阿布虔诚地看着我:“你昨天晕倒的时候,枷跌而坐,手持恒河大手印。我們当时就有见到本性,启发妙用的感觉。后来看到央金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說看到本心,接着指着我头上的蝴蝶发簪說這是蝴蝶。我和阿姆当时就痛哭一场。央金的眼睛好了啊,我們辗转去美国,日本都治不好啊,這不是神迹么?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好不好?” “你先把供桌上供奉的那件法器拿過来给我。”我对阿布說:“這個经堂你经常来么?” “我以前沒有进来過,這裡供奉過一位活佛”阿布双手捧過一串玛瑙手串。 我接過来一看,是一串九眼天珠,天珠裡最高品质的,只听說過沒见過实物。老东西,有千年了吧,上面满布朱砂,挖药痕,龟裂痕。天珠說是玛瑙,不如說是含有玛瑙成分,真正的天珠是xz地区和周边小国家所产的一种稀有宝石,九眼石页岩。但是磁场强大,素来被藏传佛教视为七宝,为大德高僧所持。我之所以這么了解九眼天珠是因为文庙的假天珠太多了。 阿布說這串九眼天珠是他家祖上侍奉過的一位活佛的法器,集九乘之功德,慈悲增长,权威显赫、离苦得乐,至高无上,是最珍贵的法器能免除一切灾厄。 我把天珠拿在手裡,仔细观察,丝丝灵气直透九窍。六颗九眼天珠上都已经出现白化眼,真是极品。這时九眼天珠突然大放五色光芒,蓝,白,黄,绿,红五色光芒穿透屋顶直射云霄。我赶紧把天珠扔给阿布。只见光芒消散,阿布双手紧捧天珠,跪伏在地。 事件大发了,越演愈烈啊。怎么办?我不想被切片。 我一把抢過天珠,扔在供桌上。拉起阿布往我的房间冲去,不管阿布家人的惊慌失措。 进到房裡关上门,我摇醒阿布:“醒醒!” 阿布恍若初醒,张口道:“上。。” 我打断:“上上上,上個屁啊。再上你就沒老公了,切成片的时候会给你留一片!”真急眼。 “给你個選擇,你给大家解释清楚,安抚好家人”我咽口吐沫,艰难的說:“要不我就马上带顾菁离开,咱们永不见面。” “不,你不能這样,你是上天赐给我的”阿布紧张了,說手紧紧握拳,坚定地說:“我去给阿爸,阿姆解释。” 說完跑出屋子。 我一声叹息,唉。咋就這么麻烦呢,低调啊,怎么就這么难? 過来一会儿,阿布一家进到屋裡,我刚抬手准备合十敬礼,呼啦一下,全家人又跪倒在地。我快晕倒了。 “上师的意思我們明白了”阿布的阿爸代表家裡人說道:“我們绝不会透露上师的行踪,這串天珠本应是上师的法器,现在物归原主。” “不是不透露上师的行踪,阿爸”我也急眼了,胡說八道语无伦次:“就压根沒有上师,沒有神迹,明白?這串九眼天珠一直供奉在你家,央金的眼睛和我无关,是這串天珠护佑,解除央金了的灾厄。所以天珠拿回去继续供奉,這和我无关。” “上师的慈悲如同。。。” “停停”我赶紧打住阿爸的赞美:“沒有上师!這算是对我的报答,阿布是我的女人,所以這裡不能有上师,沒有上师,understand?”我這是真急了,鸟语都出来了。 “沒有,沒有上师”阿爸终于明白了:“可是刚才五彩祥光直透云霄,前面寺裡都吹响了牛角号。很多信众都。。。” “停”我已经忍无可忍:“這是你们该去解释的事情,這是对我的报答。” “好的我這就去,上。。”阿爸及时打住。 “嗯”我表示我的不满。 终于安抚好這一家子了。我看着阿布长出了一口气。 其他书友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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