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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画扇

作者:斯达克
您的位置: /斯达克 分享到: [[[CPW:450H:297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45/7/3148401635350998424636250410816.jpg]]](這字确实是我自己画的,不是写的) 吃完饭,小肖在院子裡坐在ADV摩托车上找感觉:“杨哥,這车平时不常骑吧,我看你還罩着车罩呢,這墙上自行车也不错,我买的是捷安特,和你的這個配置一样,花了近两万。” “呦,杨平,现在你嘴裡還有沒有实话?你不是說三千多么?怪不得仝哥說你的车子如何如何好,非得找你帮忙买呢。”海兰听见了,咬着牙笑着问,這要不是有客人在就得家庭暴力了。 “三千多?不可能,光這ROCKSHOX的气阻前叉都不止三千了。”小肖還在卖弄,好像就他懂一样,全然沒看见杨平难看的脸色。 “1911沒了。”杨平咬着牙蹦出一句。 小王有眼色,拉了一下小肖,悄悄說:“你傻啊,看不出来還說!” 小肖明白了:“哦,那什么,东西還是有区别的哈,嫂子,我那是捷安特,這是杂牌,估计都是山寨的,三千多說不定都买贵了……” 后来杨平拿给小肖两個全密封的小塑料手提箱,小肖高兴地拉着女友跑了。 杨平收拾桌子,海兰在旁边絮叨:“你现在有点儿钱了,但也不能胡作啊,刚上小学的小孩,你买那么贵的车子。” “山寨,山寨嘿嘿,小肖不是說了么。”杨平讪笑。 “你们那小动作以为谁看不出来?”海兰接過装垃圾的袋子:“你最近是谎话随口就来,都成條件反射了,练得就是外边儿有人了我都看不出来。” “哐啷,”手一抖,碗给摔了,杨平手忙脚乱地收拾。 “你紧张什么?呵呵,不会外边儿真有人了吧。”海兰的感觉還是很敏锐的,头上安雷达了。 “胡說,我天天晚上在家,外边儿有沒有人你自己体会不出来?”杨平慌忙掩饰:“臭宝不在,谁天天晚上叫得歇斯底裡的。” “要死了你,”海兰面子薄,脸一下子红透了,拧了他一把:“這是随口就能說的么?” 呼总算糊弄過去了,杨平擦把汗。 晚上杨平坐在院子裡看着已经爬满架子的草裡金,主蔓早已经掐掉,只留下支蔓,现在支蔓上已经结了很多小葫芦,特小的還是少。手机在茶台上震动了一下,是短信。 杨平過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小妮子,都把她给忘了:“杨哥,我已经回澳门了,你要是澳门的话,一定要联系我哦,我给你当导游。”也不知道小妮子在蓉城玩的怎么样,有点儿怅然。 海兰飘過来:“這是哪個妹妹啊?” “吓,你這是学贞子呢?沒声沒息地飘過来。”這冷不丁的還真吓了杨平一跳:“這是老三,就是我大专同宿舍的那個,老三的朋友,在云省见過,這不客气呢么。” “哼!别有啥不*良企图,要是被我抓到你也知道后果的哦。”海兰提前警告。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后果。”杨平一把横抱起海兰,往屋裡走去。 “呀,别闹,這才几点?!呀,呀” 离臭宝报名還有十来天,杨平的日子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每天固定要听顾菁抱怨一阵儿他是如何狠心什么的。再就是天天带着臭宝骑车,钓鱼……這是臭宝最沒有的负担的暑假了。一开学臭宝的苦难生活就开始了,一直会持续十好几年。天气很热,杨平在淘宝上定了两只达瓦海竿,两支路亚,两個纺车轮,两個水滴轮,鱼线什么的一堆东西,花了不到两千块。又得空去了趟文庙买了几把扇子,两把如意麻花扇骨的,两把玉竹松籽圆头的,還有一把琵琶头梅鹿扇骨的,都是白扇。 拿回来自己画,扇面好画,又不是专业的,淡淡的水墨,画上几只虾,ok。有的画上一只鸣蝉,大幅面留白。有的画几支藤蔓蓝色小花。有的画几支麻雀,半工笔的。 给琵琶头梅鹿扇骨的扇面仿照郑板桥的“六分半书”画了一幅字。为什么是画字呢?說实话杨平就是一匠人的水平,书法压根儿提不上台面,照着一本收藏杂志上郑板桥的一副扇面的题字,模仿着画在自己的扇面上,然后边边角角一修,ok,一幅充满匠气的扇面新鲜出炉了。只见淡黄色的竹底上点点豹纹样的斑点,白色的扇面上画着一幅大小不一,歪斜不整的六分半书:雾褁山疑失,雷(五個田一個回组成,他不认识也查不到,联系上下文猜的)鸣雨未休,夕阳开一半,吐出望江楼。很有意境嘛。 這還不算完,给扇子配扇坠儿,给玉竹松子圆头的扇骨上刻些画,长长的扇骨上刻只蜻蜓停在荷花的莲蓬上很有意境,另一面刻几支竹叶,两只麻雀,完美。接着用浆糊把扇面粘在扇骨上,压紧,晾干,收工。 几把扇子精致古朴,给老哥一把,爸妈一人一把,家裡留两把,谁爱拿谁拿。 杨平自己的琵琶头梅鹿扇,下面把钥匙环上的那枚清仿的国宝金匮直万挂上,绿色的绳子打個如意结,很完美。有点儿俗,玩么。 日子過得很快,到了报名的日子,杨平两口子领着玩疯了的臭宝,买了几身新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家三口来到了实验小学,报名過程很顺利,沒一会儿就出来了。让杨平把发的书,本子什么的先拿回去,母子俩還要回娘家呢。 杨平中午和田校长约好去他朋友那裡。现在他比较注意形象,只戴着九眼天珠,皮带上挂着老丈人给的汉代玉珏,衣服盖着看不见。鞍袋随身背着,裡面放着扇子,核桃,旁边插了瓶可乐。在学校门口喝着可乐,左右打望。不一会儿田校长出来了。 “小杨,等久了吧。”田校长笑眯眯的,夹着個手包。 “沒有,我這不也沒事儿么。”杨平看田校长沒拿核桃就问:“田校长,那对儿核桃盘的怎么样?” “這不,已经上色了。”田校长从手包裡取出核桃,杨平接過一看,嗯,到底是天天盘的,已经发红了。自己的那对儿還感觉很生的样子。 打车去了画院,来到三楼的一件茶室。裡面已经有好几個人在聊天,一看年纪都不小了。两人一进门就有人招呼:“老田,都等你呢,雷院长今天拿的是今年的新普洱,味道很一般。” “老雷就沒什么好茶,這位是我朋友,杨平。”田校长给大家介绍:“這位是雷院长,搞书画的,這位是林老师,核友,這位是老冯,你叫冯老师,书法家协会的,這位是……” “我就不用介绍了,我們认识,”原来是玉石收藏协会的吴会长:“小杨,你和田校长认识啊,也喜歡核桃?你是总有好东西,田校长的那对儿狮子头是你给找的?真是好东西,以后不能厚此薄彼哟。” “吴会长,你好你好,我也是刚入门,以后還得各位老师多指教。”杨平对核桃真不怎么了解。文玩涵盖的面儿太广了,能玩清楚一样就很了不起了,像他這样啥都沾一点儿的,绝对是啥都玩不明白。 雷院长给大家倒上茶,拿出一对儿三棱核桃,挂了瓷的。即便不懂也觉得是好东西。他们轮流拿在手裡对比,看看配对儿,大小。杨平属于狗看星星,田校长就给他解释:“這属于异形狮子头,都是极品,也有年份了,轻微的磕伤,无伤大雅。” 雷院长笑呵呵的把茶给大家蓄满:“老田,你那对儿狮子头也沒有意思转给我?我也感觉感觉自己盘着上色。” “算了,我好不容易在你们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你问问小杨,看看他也沒有什么好东西。”田校长這是祸水东引啊。 杨平在大家的期盼目光下从鞍袋裡拿出一個文玩布袋。冯老师眼尖,看见了琵琶头梅鹿扇:“這扇子不错,梅鹿扇,文庙最近来了几把,看来你和凌记扇庄的老板关系不错,這得预订,现货根本沒有。” 杨平顺带着把琵琶头梅鹿扇拿出来递给冯老师:“我在文庙干過几天,大家多少還给点儿面子,這也不贵,几百块。” “那凌老板還是真给面子,這扇子订得一千多,還得等货。”冯老师爱不释手地看着扇子。 他又把布袋裡的狮子头拿出来,放在茶盘上。雷院长惊呼一声:“喔,矮庄闷尖狮子头。”說话拿起核桃,仔细观瞧:“這配对儿绝了,尺寸够大,嗯,不是够大,是太大了。” 吴会长眼巴巴地看着,好不容易等雷院长放下,马上接過来:“小杨,你還有這好东西?!” 田校长也很激动,拿着自己的核桃看看,又看看杨平的核桃,探身抓過矮庄闷尖狮子头。 “诶,别抢啊,当心把尖儿摔喽。”吴会长护着核桃递给田校长。狮子头在他们手裡传来传去,赞叹不已:“這狮子头還沒上過手吧,小杨這是不爱玩核桃吧。”雷院长自顾自的给杨平下定义。 “玩過几天,忙,再就沒顾上。”杨平笑着给大家解释。 冯老师打开扇子:“嗬,郑燮的《江晴》,六分半书,嗯,這字儿有点儿匠气。” “呵呵,冯老师好眼力,這是我画的字儿。”要不說有文化呢,一看就知道是郑板桥的诗。也知道字儿不是高人写的。 “画的字儿?”冯老师把花镜顶在头上,看着杨平等他的解释。 杨平正喝茶呢,忙把茶杯放下:“简单的字儿我就大概照着照片一写,边边角角描一遍。难写的字儿我就先画出轮廓,再描红,呵呵,我是瞎玩,比不得你们大书法家。” “你這不是糟蹋艺术么,這不是糟蹋梅鹿扇么,這還是琵琶头的。”冯老师对书法作品很热爱,见不得杨平這种匠人习气。 這时一直沒說话的林老师开口了:“老冯,把扇子拿過来我看看。”說着接過梅鹿扇,也不打开,仔细观察那枚清仿的“国宝金匮直万”来。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斯达克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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