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凯旋 作者:斯达克 正文 直升机落在尼罗河边,巨大的气压把茅草吹得东倒西歪,惊起小动物无数。 阿布和小柳迫不及待地跳下飞机,跌跌绊绊地奔跑到河边,跳着高喊:“我們在這裡……你快過来……” 杨平劫后余生,见到亲人恨不得直接跳进水裡游過来,双手龙仔嘴边大声回应:“等等我马上過来……”身边的的大背包太重,跳进河裡非被拖进河底不可,他拍拍巨鳄的背,“大個儿,大個儿,靠岸了,哦,外语你不懂啊,pulltoshore!呃,英语不懂?bord!学习外语太重要了。” 大個儿无动于衷,杨平小急眼,直接骑在大個儿的脖子上,抓着巨鳄的长吻扭向河岸边,最后的办法還是靠肢体语言,唉。 巨鳄大個儿气得眼珠翻进眼帘,只留下一片眼白,慢吞吞地向岸边靠去。 杨平骑着巨鳄上了岸,跳下来把大背包扔在一边,跑两步把冲過来的阿布和小柳紧紧拥进怀裡:“别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么。” 阿布這几天一直强装坚强,现在见到活蹦乱跳的杨平,不用再强努了,哭得鼻涕眼泪横飞,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谁都可以哭,我不行……我,我要给她们信心,不然大家都崩溃了……你赔我……” 杨平鼻子酸呼呼的,拍拍阿布的背:“赔,我赔……以后再不冒险了……” 阿布在杨平脖子上蹭蹭鼻涕,指着大個儿:“大。大鳄鱼。你是骑着它漂流的?” 杨平用嘴擦擦阿布的泪珠:“嗯。這是大個儿,我的救命恩人,小柳别哭了。” 小柳自打看见杨平就失语了,只能咿咿呀呀的大哭,揽紧杨平的腰,不停的拍打。 杨平呲牙咧嘴:“嘶……眉子,别打了,背后有伤……” 小柳這才想起杨平還受了枪伤呢。吓得立马收回手,不哭了:“呀!出血了,我看看……”小柳转過去就看见杨平背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七八处枪伤還泛着丝丝血迹,很新鲜,沒有腐烂的样子。小柳只来得及喊一声,“阿布姐,快来……”說着双眼一翻晕了過去,這不添乱么。 杨平赶紧让小柳平躺下,拍拍脸。揉揉胸:“眉子,眉子。醒醒,我沒事儿……” 阿布這时候才看见杨平身后的乱七八糟的伤口,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一下子绷紧起来:“啊!這怎么办?邹哥!邹哥!” 邹凯刚才一直靠在直升机边看西洋镜,不方便打扰人家一家团聚,现在赶紧過来,看一下杨平的伤口,触目惊心:“小杨,你這,赶紧上飞机,咱们去肯尼亚卡通都医院,快,你這怎么坚持下来的啊,我,嗨!谢谢了……” 杨平看着小柳悠悠醒转,站起来和邹凯拥抱一下:“邹哥,谢谢你带孩子们安全回去,我沒事儿。” “這么严重的枪伤還沒事?”邹凯小急眼,“别逞强了,快走,還有什么东西要我拿的,我去!”他话還沒說完就看见杨平身后的巨鳄,“這么大的鳄鱼,得有十米了吧,刚看你骑着它過来的,远远地還沒這么恐怖,這鳄鱼看得人够肝颤儿的。” 杨平呵呵笑,嘴巴对着阿布的耳朵低语:“這些伤口看着恐怖其实沒事儿,我是谁你還不知道么。” 阿布放下心来,還是坚持:“那也得去医院全面检查,這鳄鱼怎么办?” 杨平也挠头,蹲下去拍拍巨鳄的头:“大個儿,你跟我走好不好?” 大鳄不屑地看按了杨平一眼,转身慢吞吞爬回河裡,最后用尾巴用力拍了一下河边的泥汤,留下一身泥水的杨平对着一圈涟漪发呆,這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阿布终于能咯咯笑了:“好啦,咱们去医院吧。” 杨平扶起小柳:“走啦,我們回家。” 邹凯過去帮忙提大背包,還不忘嘱咐:“你身上有伤,小心点儿,哎呦!”他沒想到大背包這么重,一下沒提起来,差点儿闪了腰,“你這包上百斤了吧?” 杨平把小柳交给阿布,自己提起包:“呵呵,差不多,”他对着天空高喊,“小鹰,走,回家咯!” 直升机缓缓升空,向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飞去,小鹰在直升机周围飞来飞去,好不逍遥,杨平低头看看蜿蜒的尼罗河,轻声嘀咕:“别了,尼罗河,别了,女王的宫殿。” 回到酒店,杨平只来得及把大家安抚一下就被直接送往医院,枪伤看上去太吓人了。 医院是中国人援建的,裡面有很多中国大夫和着急看病的黑人土著。杨平被送进手术室,主治医师還批评家属這么严重的伤势,应该早点儿送来,早一分钟做手术就多一分存活的机会。 吓得海兰、顾菁和小柳瑟瑟发抖,只有阿布心裡坦然,悠哉悠哉地安慰几個孩子。 手术很顺利,一個小黑女护士托着不锈钢托盘出来,裡面有四颗弹头:“這是取出来的弹头,還有四处贯穿伤,能活到现在真是神灵护佑。” 阿布撇撇嘴,可不就是佛祖保佑嘛,回去一定要给庙子裡多捐献点儿。 杨平被推了出来,沒有被白单子盖着头,大家松口气,都围過来。 “爸,爸,能听见我說话不?”臭宝着急。 杨平被打了麻药,本应该昏睡着,不過這厮神经粗大,强撑着伸出手举個胜利的剪刀手晃晃。 海兰吸溜吸溜鼻子,揽着臭宝:“好啦,让你爸好好休息,等他醒了我在收拾他。” 杨平听完真晕了…… 這货恢复能力超强,在医院住了三天就要求出院,大夫看杨平真的恢复得不错。加上需要看病的土著太多。也就同意了。 這次受伤的好处就是海兰真心实意地接纳了阿布、顾菁和小柳。宁静還差点儿火候,好在人家也不稀得往這個大家庭裡凑,自己活出一片天地不也蛮好?几位美女衣不解带得守候了三天,让杨平甚是感动。 骆汉威和威力见到杨平沒事就召回了那些雇佣军,直接回瑞士处理后续的事情。 小柳在热情地招待naomi,人家大老远跑来帮忙,這份情谊十分珍贵。 因为出了這事,非洲后面的行程只能改变。刚果丛林不能去了,小柳按杨平的意思给naomi送了件黄金镶满宝石的胸饰,一大片可以遮起前胸,埃及艳后佩戴的那种。 naomi简直太惊喜了,她可先从来沒收到過這么贵重的礼物,要知道她老爸是酋长,戴的项链也不過是各种漂亮的贝壳而已! 送走依依不舍的naomi,杨平一家和莫文山一家還要邹凯就直飞法国,有骆汉威的湾流很方便,连小鹰都有自己的座位。 莫文山两口子真感激杨平救了莫贝贝。還受了那么重的伤,感谢的话說起来沒什么意思。回去要好好收拾自己的侄子,小杨的基金会也敢染指,真是活腻歪了。 大家回到城堡,杨平才知道這裡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城堡外观沒什么变化,裡面的古董家具也還在,只是所有的装饰品,用具都换了,什么精致什么贵来什么,怎么一個奢华了得。 草坪另一端两家欧直闪闪发光,停车场上十几部豪车熠熠生辉。外面的胡泊,小河都经過了悉心的修饰,精美的木质码头已经有客人在垂钓。 马厩,麦仓和酒窖都是重新翻建的,三匹小马数月不见已经长高了不少,比寻常三岁的温血马和纯血马高大得多,围着杨平一咴咴直叫,亲昵的不行。 湖对岸的农庄已经面目全非,德国建筑师把那裡改建成了涵盖最高科技的现代高档酒店,公共区,休息区,活动区,酒吧区连成一片隐匿在绿色的森林裡。 九洞三十五标准杆高尔夫球场上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挥杆,旁边的游泳池碧波荡漾,天太冷,见不到比基尼美女。 法国大厨已经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大家洗澡休息,只等晚上盛装出席就好。 杨平洗不了澡,只能让四個老婆给擦吧擦吧,宁静就在外面干瞪眼。 杨平换上西装,把几個女人叫回卧室,打开背包,房间裡瞬间被染成一片金黄! “說了有礼物嘛,”杨平一件一件往外掏,“這有五套尼罗河女王的饰品,大家一人一套,一会儿打扮成五位埃及艳后出席,绝对惊艳啊。” 女人们对精美的首饰沒有任何抵抗力,马上就抛开杨平叽叽咋咋讨论起女王饰品怎么配合晚宴的礼服,把杨平赶了出去。 杨平拎着背包来到书房,从书桌上的盒子裡抽出一支雪茄,烘烤完,剪掉雪茄帽,点燃吸一口,踱步来到窗前。 城堡外草坪上几個孩子在骑马,莫贝贝骑着简,臭宝骑着邦德,囡囡和央金骑着温顺的托尼追逐打闹,好不开心。 城堡外的小路上十几部车子快速开来,裡面還有五两武装押运车,杨平认识裡面有几辆是骆汉威的车。 這次真要感谢人家,不管帮上忙沒帮上忙,那份心意很难得。 杨平下楼迎出去,见骆汉威下车過去拥抱一下:“欢迎,骆先生,在肯尼亚山沒来得及和您细聊,谢谢您了。” 骆汉威哈哈笑,拍拍杨平的肩膀:“杨生不要客气,這次来一是庆祝你凯旋而归,二来物归原主的,威力。” 威力从后面跟上来,把一只箱子提起来示意一下:“杨先生,這是那只三秋碗。” 杨平請大家先进去,客气:“骆先生,威力哥,這次我還沒感谢你们呢,這三秋碗說好了给你,怎么能收回来。” 骆汉威边走边說:“這次過来還带着海澜钻石,這裡是欧洲巡展的最后一站,后面有骆氏珠宝的团队和欧洲最好的保安公司。” 进了会客厅,骆汉威脱掉羊绒大衣,搓搓手:“太冷了,杨先生,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有些东西宁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我要是利用你的危难得到這件斗彩,這辈子恐怕会难以心安。” 杨平叹口气:“骆先生真乃信人,对了,這件斗彩您不要,我還有别的礼物送给您,這可不能推辞啊。” 骆汉威开怀:“哈哈,只要不是趁人之危我還是乐于接受杨先生的礼物的,咱们先安排展会的事宜吧,外面ibts保安公司等着接手布置会展呢。” 杨平点点头:“好啊,骆先生,展厅布置在哪裡?”這货彻底沒关注過這件事啊。 威力擦擦冷汗:“杨先生,当初设计展厅就在這裡,城堡的会客厅,這裡本来就是城堡展示藏品的地方,只是二战期间所以的藏品被纳粹洗劫一空而已。” 杨平哦了一声:“這裡安全嗎?那就开始吧。” 汤姆生端来了几杯红茶,威力接過来谢谢:“杨先生,在城堡改建的时候已经给這裡全装了en56132警报系统,ibts公司還会提供全方位的警控系统和保安,只要沒有军队来攻击,安全方面大可放心。” 杨平品口红茶:“還是你想得周到。” 威力呵呵笑:“這都是顾小姐和邹先生策划的,和我沒什么关系,那我安排他们开始吧。” 杨平点头邀請骆汉威去二楼书房看礼物,威力和邹凯在会客厅安排展厅,只等晚上海澜钻石大放异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