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终日钓鱼,今被鱼钓了嘴 作者:斯达克 您的位置: /斯达克 分享到: 趁着夜色回到家,海兰和臭宝已经睡下了。杨平洗洗脸刷刷牙,给黄蛉,竹蛉换食儿。這东西好伺候,一個苹果可以喂半個月,而且大部分苹果還是扔掉的。把苹果切下一小條儿,然后再把小條分切成五毫米见方,两毫米厚的小块儿。取下鸣虫盒的食盒塞进去,然后把食盒归位就ok。 杨平一边整理這渔具一边听着此起彼伏的虫鸣声,真是惬意极了。天气眼看着转凉了,這鱼也钓不了多久,而且马上又要去日本,抓紧這最后的几天吧。 明早要去提供叫醒服务,不能睡太晚。杨平就打算只做几组串钩就洗洗睡。串钩有成品钩,买的贵不說,主要是不适合柳河的水情。柳河钓鱼要找回水湾,水流缓的地方。但是河底石头多,很容易挂钩,所以不能用铅坠。他用皮鞭梢做主线,打了四個环节。每個环节上绑两個14号钩,一组串钩总共有8個钩。主线最下面套一截自行车内胎剪的环,用来套圆形的鹅卵石当坠子用,主线上端直接套快速别针,這样一组串钩就完成了。 本来很轻松愉快,谁知道在绑鱼钩的时候杯具发生了。杨平绑鱼钩的时候一般都是用手和嘴配合,最后一下使劲儿是手拽住鱼线长的那一端,牙咬住鱼钩上的短头,两厢一较劲儿,鱼钩就绑好了。過几年各种绑钩器就普遍了,有手工的,還有电子的,很安全,還很结实,但是现在沒有啊。 杨平牙手一较劲儿,“咔吧,”鱼线被他牙咬断了。14号的鱼钩狠狠地刺进了他的下嘴唇,靠!這是什么情况?!疼得杨平原地跳蹦子,還不敢大声叫,怕吵醒臭宝。跑进厕所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沒办法啊,拿着尖嘴钳子硬是不敢下手。 杨平跑进卧室摇醒海兰:“海……伦……,海……伦……” 海兰迷离地睁开眼睛,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了?你叫我海伦?我有那么美么?你想干什么呢?嗯……”我了個去,你把“嗯”字拖那么长干嘛呢?老子现在沒心情! “唔,唔(我)嘴,啵(被),鱼钩给钩租(住)了。”杨平這個恨啊,现在表达能力接近于白痴啊。 海兰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情况,压根沒管他,转身笑了個呼天抢地,呼吸困难。 杨平這個气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一一(你你),一波唔(你帮我)取下咯。” 杨平让海兰拿着尖嘴钳,试试能不能硬取。可是海兰的肌肉不受控制,笑的抖啊抖啊的,根本沒法操作。沒办法他只好穿好衣服,自己去医院,老婆留守看儿子。 唉,活该被嘲笑啊。打车去市二院,路上司机师傅笑得差点儿撞隔离带,杨平還不能发火,也不能吵架,吐血三升。 杨平恨恨地扔下十块钱跑进医院挂急诊,你们他哥的笑点就這么低?挂号的大夫也笑得捂肚子。 艰难地找到五官科,一女大夫带着口罩,冷冰冰的。杨平稍微安慰,终于找到正常人了,观音菩萨谢谢你。 “躺椅子上。”女大夫带着大口罩,看不出表情,指挥他躺在那种拔牙的椅子上,“啪”一声打开灯,把灯拉近杨平的嘴。 “张开。”女大夫拿着镊子掰了掰。 “啊!”杨平疼得直叫。 “叫什么叫!大男人這点儿疼都忍不了?!”被女大夫鄙视了:“沒麻药,你看行不行,行我就给你拔了,不行你去别的医院。” 我了個去,這大夫也太冷血了,還去别的医院?這不就是jc最好的医院么?去别处還沒被笑够么?杨平撅着嘴:“大唔(大夫),你看着来,看着来。”他现在條件反射地规避着闭口字,怎么方便怎么来。 女大夫拿着亮晶晶的钳子,這和杨平用的尖嘴钳区别就是沒有把上的胶皮套,還有她用的是不锈钢的。女大夫,不,女屠夫把钳子伸进杨平嘴裡,敲一敲他的牙:“有牙垢,该洗牙了。” 尼玛這是什么情况?!我是来把鱼钩的你管我洗牙不洗牙,杨平“呜呜”地表示抗议。抗议无效,女屠夫继续敲他的牙:“你這第一磨牙该补一下,不然以后蛀完了就得拔牙杀神经做烤瓷了。” 杨平這個气啊,现在他是砧板上的肉,只有认了。 女屠夫终于动手了,用钳子夹住钩柄,慢慢地拧了一圈。杨平心裡惨呼:我了個去,疼死我了。 女屠夫慢慢地把鱼钩给拽了出来,带下了一小块肉。她把钳子上的鱼钩拿到灯下,看着那一小块肉,笑了。 杨平气得满嘴是血,也沒法說话:“呜呜呜,止血馍(棉),止血馍(棉)......” “哦,给忘了,来,塞上。”女屠夫咯咯地笑着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球,塞进杨平嘴裡,被酒精一蛰,疼得他满头是汗。 女屠夫大概也觉得太過分了,咯咯地笑着给他又换了一块,又蛰!尼玛這是要整死我的节奏啊! 他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吓得女屠夫往后一靠,撞在放医疗器械的托盘上,叮铃咣啷的医疗器械掉了一地。 杨平也不确定這個女屠夫這样的做法是不是正常程序,還是今天夜班耽误她夫妻生活导致她心情郁闷,拿自己开心,故意整他。 杨平嘴裡有伤,也沒法和她吵架,唉,认了吧,咋說人家也给把鱼钩取下来了,早知道這样,刚才在家就狠狠心,自己取了。都是一样的脏干,到這儿受這份罪。 杨平准备离开,這是女屠夫好整以暇地取下口罩,笑眯眯的对他說:“呦,這是新娘娶過门,媒人扔過墙啊,治好了你连句谢谢都沒有?” 你丫就這文化素质?還新娘娶過门,媒人扔過墙?你会不会比喻啊?!杨平嘴不能說话,瞪眼睛瞪了女屠夫一眼。咦,這货有点儿面熟啊?! “一是(你是)?”杨平有点儿脸盲。 “不用叫姨,”女屠夫看着他的惨样笑得花枝乱颤:“我是姐,真想不起来了?” 杨平想啊想,這是谁跟我這么大仇啊,這么使劲儿折腾我,一点儿医德都不讲。 “我是顾婷!”女屠夫笑眯眯地蹲下捡各种器具一边回头提醒。 我了個去!!這下就理顺了,什么冷冰冰,什么沒麻药,什么敲牙齿,什么拔鱼钩慢慢腾腾還带下块肉,這下全明白了。這是为顾菁报仇啊。 nozuonodie啊。自作孽不可活,這理亏啊,大姨子還不能得罪,杨平臊眉耷眼地唔了半天:“唔唔唔”反正也沒打算她听明白。杨平摆摆手示意我走了,再见。 “诶,先别走,刚才不好意思啊。”从她那一脸得意的表情看不出有不好意思的意思:“我给你开点儿药,回去按时吃。” 杨平摇摇手,就一小口子還吃药?以前自己抢修设备的时候,手拉個大口子,边冒血边干活,這算個屁啊。 “不行,必须吃,小心破伤风,到时候把下嘴唇全切掉!”顾婷把东西收拾好,从柜子裡拿出一瓶复合VB和一瓶VC递给他:“拿去,按說明吃,不用交钱的。你這還钓鱼呢,自己都被钓了。怪不得顾菁喜歡你呢,你也太有喜感了。” 杨平心裡默默的念着:你才有喜感,你们全家都有喜感!接過药,呜哩哇啦地表示了一下感谢,就在顾婷肆无忌惮的笑声中走进了萧索的秋风裡…… 回到家洗洗,上了bed。被海兰取笑了几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上秋风送爽,杨平暗自修复了一下嘴唇,不让說话太难過。吃過早饭,他把两個雅安绿雕件装进鞍袋,戴上一串绿幽灵出门。送臭宝去学校,路上他问臭宝:“你上学要不要钱?” “钱?不用,要东西爷爷会给我买的。”嗯,杨平很满意,臭宝還沒有养成乱花钱的毛病,奖励似的摸摸臭宝的头。 “爸,你给我买個钢铁侠吧,昨天妈妈在淘宝上给我看了,我喜歡的妈妈不给买。”臭宝仰着头,胖乎乎的小脸看着那么可爱。 這也叫問題?“买!你妈不给买,爸爸买,玩具么能花几個钱?不把你妈抠死。”杨平不以为然的点头同意了:“爸爸给你买两個,但是你要保证好好学习,听大人的话。诶,对了,既然你妈妈给你看的淘宝那就說明她愿意给你买,那为什么又不同意了呢?你怎么惹她生气了?” “我沒惹我妈生气。” “那为啥不给你买了?” “我妈嫌贵。” “多少钱就嫌贵了?”杨平不明白,他也是经常转玩具商贸城的人,品牌玩具什么万代啊,奥迪双钻啊是比一般玩具贵的多,但是也不至于让海兰反悔。 “嘿嘿,”臭宝狡黠的笑了:“一個Q版钢铁侠是一千,一個半身的钢铁侠两千,二比一比例的哦。還有灯呢。” 我踢死你,這是给我挖坑呢?!杨平大恨。 把臭宝踢进学校,杨平打车来到马哥他们入住的酒店。在大厅打电话提供叫醒服务,他在大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狮子头。 不一会儿,他们三個下来了。杨平领他们去了一家最有名的葫芦头,他是降不住這玩意儿,但這是名吃,看看他们喜歡不。结果遇到仨吃货,吃得不亦乐乎。 吃罢早饭,一行人直接去了文庙,今天文庙人很多。杨平挨個给熟人打招呼,马哥问:“小杨,看不出咯,你在這裡好有人缘咯。” “以前在這裡开過小店。大家還给点面子,”杨平笑着回答:“马哥,干脆你们采购点儿东西吧,我给你们把把关,保证买的东西又好又便宜。” “那就有劳你咯,就是怕不懂,這有你老弟在,我們就多买咯。”马老哥看着满目的文玩兴致颇高。 蔡文和永和也跃跃欲试:“杨哥,一会儿给我俩也挑些好东西啦。” “沒問題,走着。”杨平挥挥手,大包大揽。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斯达克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