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切以自由的名义 作者:斯达克 [[[cpw:471h:342a:lu:/rs/20144/16/3148401635332067579600000983791.jpg]]]海兰自己进了银行,杨平和臭宝嘴裡的丸子還在嚼。 “好吃不?”杨平问臭宝。 臭宝嘴裡嘟嘟囔囔听不清楚。 海兰飞快地跑出来,眼圈有点红:“這钱都是咱家的?” “恩呢”杨平一脸得意:“以后還会有,别這么激动,丢我的人,哎呦,你咬我干啥?!”迅速从狗嘴裡抽出自己的手,甩一甩被咬疼的右手。完了!!! 我如意把件不见了!這是作死的节奏啊!! 杨平沒打算用這個方法积累财富了啊,苍天啊,大地啊! 李超市還沒超越呢,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冷静,冷静! 杨平猛地往家裡跑去,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娘俩,大眼瞪小眼。 回到家,洗手洗脸,跳上bed,ok了,晕吧。 咦,咋還不晕?是自己已经适应這個节奏了?杨平虽然身体還是很疲惫,内脏還是很难受,但是都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 海兰领着臭宝低眉顺眼的进了屋,轻声问杨平:“怎么了?生气了?我就开個玩笑,你怎么這么有本事,沒动声色就赚回来這么多钱。” “前几天捡了個大漏,”杨平還是难受,就沒什么表情:“别小看最近我拿回来的东西,光那盒子钱,现在就至少五万。按着势头,過了今年至少十万,三年后价格绝对上三十万。” “真的?”海兰满眼小星星。 “我平时的收藏,不要小看”杨平喘了口气:“那珊瑚项链以后至少三万起,我带的這俩個手串就沒有低過两万的。” “這么贵,赶快取下来我放柜子裡,你带着再摔了碰……”看着杨平的冷脸,海兰很自觉地闭上了嘴。 “我玩這些文玩,沒打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收入囊中,只是想以后在圈儿裡聊的时候,說起什么我都有,而且东西都是好东西,這就是我的一点想法。”臭宝给杨平端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继续:“其实,玩什么玩到极致,都能生钱。以后我不想家裡为钱缩手缩脚,二十八号咱们结婚纪念日,我有個礼物送给你。现在我很累,和臭宝看电视去吧,明早别叫我。” 爽利!杨平暗笑着,结婚六七年了,从来沒這么扬眉吐气過。不把海兰搞定,何谈自由?自己的梦想可是环游世界,带着老婆?谁来照顾我臭宝?带着老婆那自己的惊艳的相遇咋办?虽然腰子不行,但一個也是可以勉为其难嘛。所以不仅要把老婆拿住,還要拿死!這個算不算奢望啊,貌似难度不小。恩,有困难要上,沒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在被窝裡甩了甩手,东西沒出来?? 我累個去。這咋回事儿,杨平心裡默默地念着,我如意的样子,出来!感觉一個温润的油脂在手裡流淌。恩,可以安心的睡了。 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家裡静悄悄的,阳光透過纱窗,穿過微尘的气息。桌上老山檀手串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儿,感觉四周都有丝丝灵气滋润着杨平的四肢百骸。沒带眼镜,却能看清楚外边玻璃上趴着的苍蝇少只腿儿,這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改变自己接触過什么?文玩,顶级文玩?這些到了极致的文玩会滋润,反哺自己的空间?還不确定,慢慢来吧,人生還很长呢,慌什么,淡定。杨平笑了。 洗漱完毕,看桌上放好的午饭,看来中午海兰回来過。吃完把碗一洗。杨平就开始好好端详我如意把件。 鹅嘴被修复好了,玉质也变了,本来的杂质和裂都不见了。十籽儿九裂么。本来是青白料還带结构,按河南话来讲就是结构泄得很。现在已经变得一丝结构都看不出来,也就說密度增加了,老熟了,润泽亮丽,整体略带乳白色的,如羊脂般的白色。鹅体态安详,舒展自如,引颈高歌,口含如意——寓意我如意。背面荷叶翻卷,形态逼真。极品啊。 杨平整理好装备,就是背着超级鞍袋,带着绿幽灵和海黄手串,脖子上挂的沉香观音挂件,手裡盘着我如意,出门了。 给邹哥打個电话:“喂,邹哥,干嘛呢?在jc么?哦,在就好,晚上有空沒,兄弟請你還有你那几個朋友吃個便饭。哦……哦……那怎么好意思,现在?现在不行啊,我打算看看房子,现在住的地儿有点小。恩恩……你朋友有?算了算了,你们住的都是豪宅别墅传世宝坻。我一小老百姓就不跟你们圈裡凑了,省得亚历山大。”他真心不想跟邹哥的朋友往一块儿凑,這他哥的有阶级矛盾啊。 杨平早看好了一处二手房,只是以前他只是看看,现在要付诸行动了。這是位于市图书馆边上的一個单位家属院,這個单位已经搬迁到外地了。房子可真是沒得說,我看的是一個一楼的房子,一百五十平方,使用面积也得在一百三。三室两厅两卫,三间房子朝阳,采光一级棒,最难得的是還有一個大院子,有三十多平方,有個铁栅栏门可以当后门进入。当时要价七十五万,還是要现金,现在的房价一般這样的面积也就五六十万,就因房价太高所以一直沒卖出去。搁到四年后得小两百万。 联系了一下房主,以前看房的时候留過电话。等了大概几分钟,老两口就過来了。房主姓康,快六十的样子。一看都是知识分子。 “康师傅,你看這房子我是真喜歡,也看過几遍了。价格就是略高,你给個合适价,咱们利索点就過户。”杨平跟着康师傅进了门,四处看着。 “你看小杨,這房子是真不错,我是单位搬外地了,眼看着日子马上就到了,房子還沒有弄清楚,這去了外地在回来办手续啊看房子什么的也确实搭不起這功夫。我现在孩子都在国外,留着也沒意思。价格上你就不要讲了,你看啊,我這装修就是去年年前装的,花了二十万。你住进来最多把墙刷一下,不刷也很干净,這套家具也是装修完刚买的,红木的虽然不是名贵木材,但是花了好几万,你要是买下房子,家具就送你了。其实,這房子我是卖亏了,你看看对不对。”老康很实在,杨平也沒兴趣落井下石。 “行,康师傅,我先给你五万定金,明天咱们就過户,我给你一次付清。你看這样行不行?你這边办手续沒什么問題吧。产权明确吧。”杨平看着康师傅的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各种缴费单据认真地问。 “产权沒問題,直接可以過户,定金就算了,明天直接去房产中心過户就行。”老康也是個痛快人,挥了挥手意思不用了。 “不行,康师傅,一码归一码,”杨平取出五万现金,又从包裡拿出笔和疯马皮旅行记事本,给老康递過去。 “好”老康把钱给他爱人让数一下,自己拿着本子开始写收條。 “其实不用数,這一看就是我們行打的包装,五扎,五万紧紧的不会有問題。小伙子办事很实在。”康夫人麻利地边說变发开包装,双手向花蝴蝶一样翻飞着。一会儿就数完了五摞钱,看得杨平眼都直了。 “呵呵,我爱人是银行工作的,现在已经退休了。”老康笑道;“在家也是急,看来還得感谢你给她一次练手的机会。” 约好了明天的時間,杨平一看也到点儿了,就打车去了浙商会所。让迎宾小姐把他领进了上次的包厢,几位老板都在,還多了三位,一看也不是一般人。正在互相交流,攀比手裡的玩意儿。一见杨平来了,都热情的招呼他坐。 杨平和各位打了個招呼;“各位老哥,今天又有什么好东西,聊得這么热闹?” “還不是你,给小邹找了個裸女把件,现在他都不敢往出拿,一拿出来就会让别人抢走,连价都不问。”汤老板点了点邹哥。 “来我给你介绍”邹哥给我引荐:“這位是刘参谋,這位是张政委,這位是曾科长,都是军区的,铁哥们。這位是我小兄弟杨平。大家认识一下。一会儿好好喝一场。” 杨平和几位一一握手:“我酒量不行,一会儿老哥别欺负我哦。” 菜式流水般端上来,杨平借着上菜的空儿,问旁边的邹哥:“今天怎么回事儿?上次不是說大家都不怎么喝酒么?” 邹哥无奈的笑笑:“唉,天下至宝唯有德者居之。還不是你的那件裸女,风声传出去了,也是我找贱。我們当地电视台做了一期浙商的访谈节目,其中有個版块是讲我們圈裡玩和田玉把件的。這不我被邀請去做了一期节目,把這個裸女把件也带去了……一言难尽啊,這几天我都快被逼疯了,电话也不敢关机,都是追着抢东西的,钱是不少给,甚至可以翻番,問題是我不想出啊。” 看着邹哥苦恼的样子,杨平嘿嘿直笑:“合适,活该你也该受受罪。” “我去!你還幸灾乐祸,我爸的老上级就好這個,這不让他儿子带着我爸的尚方宝剑和三百万来堵我了,這跑都沒法跑啊。”邹哥对着张政委努了努嘴。 杨平也只好摇了摇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的情绪都上来了。曾科长端杯酒過来坐下,說:“小杨,刚才握手的时候就看见你手上這两串手串,都是极品啊,绿幽灵還好說,只要肯花钱還是能买到。這海黄油梨的全鬼脸,现在拿钱都买不到這么好的。不简单啊。你看你给你邹哥都让了一块极品把件。那個也不是咱能玩起的,你這海黄手串能不能……” “這都啥人啊,裸女還沒惦记走呢,又惦记起我的东西了。”杨平心裡鄙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