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无名之辈》上映 作者:葆星 正文卷 810章 对于林尘来說,《流浪地球》的拍摄還是要加快了。 因为现在已经马上进入2月份了,在這個时候《流浪地球》的拍摄才刚刚进行了三分之一,若是按照现在這個速度拍摄的话,恐怕《流浪地球》想要在国庆档上映是不可能的了。 這就是矛盾之处了。 最重要的是林尘并不想因为赶档期就把《流浪地球》拍摄出了差错。 還是要努力啊。 为此,林尘把剧组裡的众人都是叫了過来,然后依次的表示接下来应该怎么弄。 同时,因为《我不是药神》已经下画了,而另外一部电影這個时候也是差不多要上线了。 這就是《无名之辈》。 作为跟《我不是药神》前前后后选角的电影来讲,一开始大家对于档期的選擇是有一些争议的,不過后来则是决定让《我不是药神》竞争贺岁档,至于《无名之辈》则是稍后开播。 這也算是另外一种策略。 在所有的人都是讨论着电视剧的时候,在所有的人都是讨论着《我不是药神》的口碑评分的时候,《无名之辈》也是定档2月28号。 最后一天。 对于這部电影来說,因为演员的阵容原因,很多人都是认为是小成本的电影了。 当然,因为编剧是林尘的原因,很多人也倒是稍稍有所关注。 而且在宣传方面,《无名之辈》的宣传都是并沒有用多少的心思,甚至连首映礼都沒有。 林尘只是在微.博上写了一句话。 那就是他相信這部电影会成为年度黑马的。 就這么一句话也是引得不少人的讨论。 “话說,看情况是真不觉得《无名之辈》有什么好的啊?” “是啊,我也看不出来《无名之辈》有什么强的呢?” “不知道起這么一個名字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想說的是就冲着林尘是他娘的是编剧我也要去看啊。” “沒错,算我一個啊。” 目前对于星火出品的电影来說,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进行什么样的宣传,只要說一句林尘编剧的,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很多人来看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对于余林生来說,他肯定是要看這部电影的。 因为看预告片和导演孟天的一些采访,好像這部电影应该是黑色幽默。 既然這样,那余林生是非看不可了。 他已经好久看過一些黑色幽默的电影了,因此,余林生還真的希望這部叫做《无名之辈》的电影可以给他一点惊喜。 当然,余林生也认为肯定会有惊喜的。 差不多半個多月的宣传,《无名之辈》也于今天正式的上映。 因为已经马上3月份了,激烈的贺岁档也已经结束了,這個时候也沒有什么好的电影了,恰恰如此,《无名之辈》這部电影的上映档期的選擇還算合适。 而且看预感片是喜剧,黑色幽默的喜剧对于余林生来讲可以带着自己老婆一起去看。 “放心,這样的片子一般都是黑色幽默为主,不会虐的。” 余林生朝着美玲自信满满的說道。 在他看来他還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的。 别的不說,如果一直都是虐剧,那林尘就太报复世界了吧。 首映场裡人倒并不算少。 大家也都是在讨论着接下来這部电影的一些情况。 “话說,对于《无名之辈》的演员好像都不是什么流量明星啊。” “废话,你见過星火影视什么时候用過流量明星啊。” “這倒是,但是不管怎么說,我倒是觉得《无名之辈》這部电影有可能成绩不会错。” “废话,你见過林尘编剧的电影什么时候失败過呢?” “我說你能不能不一直都是废话废话的說呢?” 不提其它人讨论,余林生和美玲两人在7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来。 9点钟,电影正式开始。 “姓名?” “真真。” “大名。” “肇红霞。” “哪裡人?” 开始警察在审讯一個女子。 在梦巴黎做按摩师。 這时屏幕上打上了時間,17点43分58秒。 镜头给到了真真,看着长相,穿着丝袜,也知道做的是什么类型的按摩师。 然后警察给了她几张照片,让她辨认一下。 “戴個头盔,哪個认得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给你开玩笑?涉枪案,涉枪了啥子性质你懂不懂?” 在警察的愤怒声中,突然時間往回挑拨了一些。 戴着头盔的两人则是把车停在了银行的门口,然后拿着枪表示打劫。 “走走走。” “你松离合啊。” 两人直接摔倒在地,而摩托车也是飞到了树上,這让影院裡也是笑了起来。 “尼玛,有意思,這是两個笨贼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尼玛打劫個什么啊。” 影厅裡响起了笑声。 紧接着画面一转,则是有人在敲锣打鼓的唱歌。 “這個楼盘的老板高明,我借给他好大一笔钱,他卷钱跑了,我只有当他死了,我天天给他奔丧,你說好不好?” 只看着一個男的拿着话筒大声的說道。 至于照片上的人物大家也是乐了。 “尼玛,乱入啊,乱入啊,這不是张长林嘛。” “呵呵,张长林這是不卖药,开始盖楼了啊。” “行了,都小点声,老老实实的看电影行不行?” 众人這個时候都是开始议论了起来。 马先勇也是大声的喊道:“刘五,你放老子下来。” 原来马先勇被吊高了。 他是保安。 “你是保安,不是公安晓得不,给高明当的看门狗,孝顺的狠嘛。” 刘五這时略显嘲讽的說道。 然后两人打了起来。 至于另外一边,两個笨贼也是开始跑路。 看到這裡,余林生则是明白。 這应该是两條线。 马先勇這边算是一條线。 那两個笨贼也算是一條线。 音乐响了起来。 最终两個笨贼找到一门房藏了起来。 而马先勇也是等来了警察。 随着电影的进行,算是中间穿插着一些回忆,然后大家也是逐渐的恍然了。 保安叫马先勇,他抱住对方带头的刘五不让走,直到对方赔偿医药费方才放手,然后他又不让任队长走,說起他想做协警的事,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线索,结果是一把并无威胁的假枪,他被警告往后不要慌报军情。 长期以来,马先勇因为自己之前的過错承受着妹妹马嘉旗和女儿马依依的埋怨,死皮赖脸地活着;他以前做协警的时候帮助過任队长破获不少大案,后来在一次酒醉之后不听劝阻执意开车,還沒开多远就出了车祸,老婆死于那次车祸。马先勇后来一直還想当协警,经常想立功换回协警這個岗位,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穷困的马先勇一直未娶,至于卖水果的大妈给他介绍一個对象,马先勇和大妈打诨、岔开话题。马先勇這一次又是赊帐,买完李子之后還顺走了一個鸡蛋。 马先勇始终处于贫困潦倒的境地,有一天,他被女儿的老师叫到学校,老师再三强调学费不能再拖,马先勇想送点果子通融一下,却不小心洒落了一地,女儿踩了一脚愤然离去,被马先勇追上去狠打,马依依同学高翔看不下去,打了马先勇起来。 马先勇想起从邻居借的10万块钱,交了首付购买新房,可是楼房停工,迟迟沒有进展,于是這天拿着猎枪逼着這所楼盘的开发商老板高明退钱,但是沒有办成。 這是其中的一條线。 至于另外一條线就是两個笨贼了。 他们为躲闯进一家民宅,独坐轮椅之上的女子家裡沒有其他人,原来有個保姆已经被她骂走。女子叫马嘉旗,是马先勇的妹妹。两個劫匪想避過风头就走,只要马嘉旗配合就不会有麻烦上身,谁知马嘉旗却不怕死,還讥笑劫匪受伤怕疼。 马嘉旗见其中一個一头卷发的劫匪被称做大头,她很奇怪大头称呼并不戴眼镜的同伙为“眼镜”,原来是因为他曾打死一條眼镜蛇而得名,从此闻名全村。 入夜,大头和眼镜看到电视裡播放的關於他们抢劫的新闻报道,眼镜非但沒有一丝惊慌,反而早就期待這一天的到来,非常自豪他们已经成为公众人物了。马嘉旗讥笑他们明明是戴着头盔作案,所以沒有人会知道他们。可眼镜并不赞同马嘉旗的說法,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往往并不抛头露面, 眼镜估计他俩所抢的手机价值20万,大头盘算着将全部用在装修房子和彩礼钱,眼镜让他目光放远,作为一個男人要做大事,他打算用钱完善装备、子弹和枪。可大头认为他目前的大事就是和他的女友肇红霞结婚。眼镜认为去乡下结婚沒有出息,沒有出路,人人都想往城裡钻就說明了人往高处走。 大头和眼镜他俩想走,遇到对门邻居王顺才在门外纠缠,只能先隐蔽起来。马嘉旗坐卧于轮椅中,将正要开门进屋的王顺才怼得晕头转向,甚至连手中准备开门的钥匙都颤抖地掉在地上,马嘉旗的超强气场让入屋的劫匪“头盔侠”都无法招架。 两人等王顺才离开后也想出门,马嘉旗却不让他们走,除非他们杀了自己,否则就大喊让人過来抓住他俩。 眼镜不理解马嘉旗为什么那么想死,马嘉旗因为自己高位截瘫不愿意在痛苦中度過余生,她想死的心情就象大头想结婚、眼镜想做大哥的心情一样迫切。 可以說這两條线齐行并进,然后电影院裡边的讨论或者笑声一直沒停。 尤其是在马嘉旗家裡。 一個說痛。 一個說不痛。 结果让大家忍俊不禁。 “哈哈哈,有意思,笑死我了。” “沒错,這他妈的简直太好笑了吧。” “哈哈哈,這真是笨贼啊,而且竟然是直接弄的手机模型。” “真的很心疼马嘉旗” “是啊,简直太心疼了。” “唉,其实马先勇也是挺哪啥的。” 剧情继续。 高翔作为高明的儿子,决不允许有人诅咒自己的父亲,准备出手对付那帮天天给父亲召开追悼会的人。他在球场上进行了一场战前总动员,希望同学们跟随他去战斗,马依依坚决反对這次行动,但是自己的意见并沒有被高翔当回事。见高翔去意已决,只好去找任队长报告即将发生的這场群殴。 至于另一條线。 马先勇深入按摩店调查头盔侠抢劫案,由于行为鬼祟被人通知了领班,但這时警察突袭了這裡,邻居王顺才也在按摩店,他希望能照顾马先勇的妹妹,却被马先勇要求远离妹妹。 王顺才以已经给马先勇他家10万元为由继续纠缠,马先勇只承认那10万是借王顺才的,和妹妹无关。两人顶起牛来,马先勇对王顺才大打出手,被警察制止。 马依依此时赶到,正想报告高翔计划的群殴事件时突然发现父亲和一帮嫖客、妓女排成一队等候警察处理,她打了父亲一耳光,怒斥父亲丢人现眼、对不起死去的妈妈。 马先勇来找妹妹看望她,马嘉祺为了大头和眼镜不被哥哥发现拒绝见他。但是隔着大门又叫回哥哥有话要說,已经打算离开人世的马嘉祺嘱咐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再打已经上高中成大姑娘的女儿。马先勇听了這话立马来气,自己今天刚刚被女儿打過。然后突然感觉妹妹的话不大对劲,欲问其详时,又被妹妹骂了几句才离开。 在《无名之辈》电影结束的时候,影院裡突然响起了我操的声音。 “尼玛,這,這,這怎么這样啊。” “我靠,靠,這简直就是黑色幽默啊。” “尼玛,這虐的。” 原来最后由于空中突然响起的烟花爆炸声,受到一惊的眼镜开枪射中了马先勇,眼镜最终被捕,一心想当大英雄、干大事的他最终却落得一個可悲的下场。 此时,马嘉旗慢慢醒来,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烟花沉思着。 黑色幽默。 這种幽默让人感觉到无奈。 美玲更是說道:“這就是你說的不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