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卧槽?】 作者:跳舞 章節內容 第八十章卧槽? ·攫欝攫 第八十章 陈诺觉得自己可能无意中打开了一條赚钱之路。 本来有個计划是打算接下来用這個账户玩钓鱼,勾出幕后委托人的。 但现在倒是有些犹豫了。 要不干脆直接等任务失败,然后幕后委托人再委托杀手来办事。 到时候再抢一把? 咦,是條路子啊。 或者玩的更浪一点。 自己直接开個帖子,悬赏任务来暗杀自己! 然后来一個抢一個,来两個抢一双! 網址ps://m..org 要是能引来個黄金賬號的大佬,抢一票就够十年了。 好吧,陈阎罗口嗨的。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還沒有恢复到巅峰期,真引来個黄金大佬,跪的一定是自己。 不說别人,比如星空女皇。别看陈阎罗在網站上跟人怼的硬气。 真要是本人站在陈诺面前,他保证掉头就跑!有多快跑多快! 姜英子的事情,钓鱼幕后委托人先不着急,晾几天。 反正三十天内,不会有新的委托,同时,時間拖的越久,着急的是对方。 且再熬几天。 五月四日,青年节。 一早的时候,陈诺先去了趟磊哥的车行,把妹妹陈小叶接了。巘戅妙书苑M戅 几天不见小叶子居然胖了一点,显然磊哥喂养的不错呀。 长假還沒结束,磊哥店裡搞了個打折促销活动,生意贼好。 光头磊满面油光的,指挥着店裡的伙计把电动车搬出去。 最近他還跟厂家谈了個新的价格,供货量也提了上来。黑车的买卖越做越少了。 嗯,因为做电动车,回收的不是偷来的黑车。 是特么的电瓶! 带小叶子吃了顿生煎包,陈诺拉着妹妹悠哉游哉的回家。 半路上孙可可打了电话過来,說是已经从奶奶家回来了,让陈诺中午去家裡吃饭。 陈诺想了想大過节的,不好意思空着手,就去超市裡提了两瓶洋河酒。 结果上门就被老孙数落了一通。 “你打工不容易,都是逃着课赚来的钱。你来吃饭就吃饭,买這么贵的酒干什么?”厺厽妙书苑miaoshuyuan厺厽 老孙把酒就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一会走的时候带回去,去超市退了。” 陈诺根本不理他,直接就拿出一瓶来,三两下就把包装盒撕开了。 “哎!你這孩子……”老孙沒来得及阻止。 陈诺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子:“拆开了,沒得退。喝了吧老孙,咱俩分一瓶。” 老孙叹了口气:“你還是個学生,喝個什么酒!喝果汁!” 酒毕竟還是开了喝掉了。 老孙的脾气,哪裡能敌得過陈诺這么狗的人? 开始的绝不喝,到陈诺劝老孙喝一口,然后到陈诺倒小半杯陪一口,再到两人连干三杯……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下去大半了。 老孙酒量一般,最后红着脸带着酒气:“下不为例啊!” 不過毕竟還是顾着点的,当陈诺在饭桌上嬉皮笑脸的摸香烟的时候,老孙狠狠的瞪了過去,制止了陈诺。 但酒還是拦不住的。 华国的传统,男孩子喝酒,其实长辈是不怎么反感的,尤其陈诺虽然才十八,但其实已经独立门户自己生活。 喝酒這個事情,老孙半推半就,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菜是杨晓艺做的,這位师母,怎么說呢。 人品么,陈诺是很看不起的。 但菜做的是真不错。 一個盘子青椒炒猪肝,一盘子红烧鳊鱼,一盘子花菜炒肉片。一锅冬瓜排骨汤,又炸了一盘花生米给两個男人下酒。 都是家常菜,孙家也基本不把陈诺当外人了。 老孙被陈诺不停的劝酒,劝着劝着酒喝多了,還有点上脸。 一旁的孙可可就细心的给小叶子夹菜,时不时的偷眼去瞧自己的爹妈,再偷眼去瞧陈诺。 姑娘家心中颇有几分羞涩,总觉得今天這顿饭,這個场面,有那么些微妙。 就像…… 就像過节时候女婿上门拜见老丈人? 孙可可脸羞的通红,但是眼神儿却是看着陈诺,满是甜蜜。 老孙差不多有小半斤下去的时候,已经完全上头了,长叹了几口气,含糊不清的抓着陈诺的胳膊,低声到:“小子,你争点气啊,一定争点气啊……” “嗯,老孙,我很努力的工作赚钱的。” “害……学业我也不指望你了,你啊,心思不在那個。”老孙一摆手,滋溜又是一小口酒,吐着气:“但你一定得走正道!赚明白钱!明白么?不然,不然……” 老孙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低声道:“不然以后……我怎么放心把可可交给你。” “爸!”孙可可听见了這话,害羞的低呼了一声。 杨晓艺也皱眉:“老孙,你喝多了!” “沒有。”老孙苦笑:“拦不住啊……害,拦不住的。這個小子,鬼一样精灵的。咱家的女儿,性子又是個一根筋的,就這么被這小子勾着了,我能怎么办,怎么办啊……” 說着,老孙忽然一怕桌子,啪的一声,瞪眼看着小男女两人:“我告诉你们啊!毕业之前!不许谈恋爱!!!” 孙可可涨红了脸不好意思說话。 陈诺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裡,笑眯眯道:“嗯,那毕业后呢?” “毕业后……毕业后……”老孙摇头:“毕业后,可可上大学了,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成!”陈诺端起酒杯,敬了老孙一個,正色道:“老孙,我答应你,可可毕业前,我們,发乎情,止乎礼!” 老孙愣愣的看着陈诺,端起杯子来喝完了,才摇头:“你看看,你们看看!這小子哪是個人啊!人精一個!” 杨晓艺脸色并不是那么好看:“老孙!你喝多了啊!话這么多!孩子年纪還小,扯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以后的事情现在說的清么?” 陈诺听出味道了,微笑看了一眼杨晓艺。 攫欝攫。老孙是真的喝多了,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指着自己的老婆就道:“你不懂,你是真的不懂,你還沒看明白呢。” 他又盯着面前的酒杯,低声道:“我看明白了,我都看明白了啊。這個小子,有点意思的。 你看小叶子,被他见着了,发现受委屈。這孩子直接就把妹妹带回去了。他自己一個人過着還紧紧巴巴的,却见不得妹妹受委屈,就肯养着妹妹。 這叫什么?這就叫品性! 我原来還担心着他,年轻气盛的,别出去街面上瞎混。 结果倒好,跑去磊老板那儿打工去了。 那個磊老板看着凶,其实不是坏人啊。 现在走的也是正道,做的正经的电动车经销商。 陈诺跟着他上班,挺好的,是條正道! 這么大個年纪,养着妹妹,自己打着工赚钱,路子沒走歪了。 就不容易!” 說着,老孙把杯子再次端起来,人也直接站了起来。 陈诺眼看杯子其实空的,赶紧拿起酒瓶子给老孙满上。 老孙一口又闷了。 “我們老孙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家!只要孩子品性好,肯上进,我就不嫌弃!” 說完,老孙放下酒杯,兹溜一下,滑桌子地下去了…… 得,老孙彻底喝翻了。 陈诺挠挠头,自己這個未来老丈人,酒量一般啊。 杨晓艺其实是有些不快的,但终究沒有說什么,起身去搀扶自己丈夫。 陈诺上前帮忙,合力把老孙抬进了卧室裡躺着。 陈小叶坐在那儿有些担心,轻轻拉了拉孙可可。 “可可姐姐……你爸爸为什么对我哥大声說话啊,他是不喜歡我哥嘛?” 孙可可羞红了脸,却捏了一下小叶子的脸蛋:“才不是呢,我爸那么說话,是喜歡你哥的。” 老孙既然躺下了,那這顿饭也就吃到头了。 厺厽九饼中文9bzw厺厽。陈诺也懒得留下看杨晓艺的脸色。显然這個女人对自己是很不满意的。 也难怪,望女成龙么。 老孙是好人,可是他老婆就未必是了。這女人现实的很,陈诺眼看不会考大学,也沒心思继续学业。杨晓艺对女儿以后交這样的男朋友,必定是不怎么满意的。 不過……管她怎么想。 陈诺起身告辞,带着小叶子离开了老孙家后,下楼的时候路過三楼,想起老蒋也住這儿啊。 大過节的,過来看了班主任,那么语文老师也不好落下的。 于是下楼去超市转了转,不知道老蒋是不是抽烟喝酒,就买了盒茶叶——每次见面补课的时候,老蒋都是端着個搪瓷茶缸子的。 拉着小叶子重新上了三楼,来到老蒋家门口敲门。 啪啪啪。 门开,裡面站着一個陌生的中年妇女。 圆脸,五官相貌,看着就很喜庆。只是脸上有些雀斑,看着略有一点显老。 面皮不算白,而隐隐的有一点点病容。 這就是老蒋的老婆了。 陈诺早听說老蒋的老婆有常年的慢性病,這么看来倒是符合了传說。 其实每次来老蒋家补课的时候,他老婆都是在房间裡待着,从来不出屋门,也从来不来客厅的,所以陈诺基本沒见過眼前這位,只是偶尔去补课的时候,打過两個照面,话都沒讲過一句。 “师母好,我是蒋老师的学生。”陈诺的姿态摆的很正:“這不是過节么,来拜见一下蒋老师。” 女人愣了下神儿,看了少年一眼,又瞧了瞧陈诺身边的小叶子,很和气的笑了笑:“记得记得,你平时常来家裡补课的对吧,进来吧。” 引着兄妹俩进门,老蒋媳妇让两人坐下,又倒了水。 陈诺把茶叶送上,老蒋媳妇推脱了两下,又說了几句客气话。 老蒋家的格局和老孙家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家具的摆设更老派一些——显然老蒋家的经济條件比老孙要略差一点。 “你蒋老师去药店买药了。” “呃,师母,是蒋老师還是您,身体不适了?”陈诺小心的问候着。 “害,别师母师母的,叫着太客气了。”女人很和善:“是你蒋老师,前几天搬东西的时候扭着腰了,去药店买几张膏药回来。” 顿了下,女人继续道:“真的,你别叫师母,我姓宋,叫宋巧云,你就叫我宋阿姨好了。” 陈诺从善如流,当下就改了口。 宋巧云性子很和善,相貌也喜庆——除了脸色黄了点。 尤其是她很喜歡小叶子,起身就去拿了糖来给小叶子吃。 陈诺眼睛四处转悠,看见厨房裡炉子上炖着個砂锅,裡面咕嘟咕嘟的煮着东西,隐隐的還传来药味。 “宋阿姨,您這是煮中药呢?” 巘戅九饼中文戅。“嗯,我身体不太好,平日都是要用中药调理的。”宋巧云笑道:“你们蒋老师平时晚上上课的时候不敢煮,怕药味冲着了你们,所以我就白天煮了喝的。” 陈诺心中一动……這两口子,人都還挺不坏的。 宋巧云看上去,仿佛就是那种最最典型的华夏式的和善的家庭妇女,随后又打开电视机:“你们看电视,喝茶喝茶,老蒋他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药店不远,就几步路的。” 這下陈诺反而不好走了,只好带着叶子继续安坐,幸好小孩子精神力很容易就被转移,宋巧云选了個有动画片的频道,小叶子很快就看入迷了。 陈诺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宋巧云闲话家常。 宋巧云性子其实很开朗,就笑道:“其实我听說過你的名字,陈诺对吧?就是胆子很大,跟老孙家的女儿搞对象的那個?” “呃……”陈诺笑了笑沒說话。 “害,要我說,十七八的姑娘怎么就不能搞对象了,在我們那個年代,十七八都能结婚了。嗯,城裡不让,乡下谁管這個。”宋巧云笑道:“老孙那人,书生气的很,拦什么拦嘛,我看你這年轻人就不错。” 攫欝攫。害,陈诺心想,老孙要有這心态多好…… 越看眼前這位宋阿姨,就越亲切了。 就在這個时候…… 当!当!当…… 墙壁上的挂钟响了。 准点报时,下午一点,响了十三下。 就在挂钟响完了十三下的时候…… 瞬间,陈阎罗陡然觉得气氛不对!!! 就看身边這個宋巧云,原本好好的和和气气笑眯眯的坐着,陡然之间,身子一僵! 巘戅顶点xindinGdia戅。DUANG的一下,整個人直挺挺的从椅子上绷着站了起来! 站的笔直!就跟個僵尸一样! 扭头,一脸木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诺,又看着小叶子。 “呔!何方妖怪?!” 卧槽? 陈诺傻了! 再看宋阿姨,人家直接起范儿了! 甩袖踢腿昂首! 口中吟唱: “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 好嗓子!好唱腔! 太平歌词!啊! 宋阿姨一口气唱完,忽然就绕到了饭桌旁去了。 抓起桌上原本是给陈诺喝茶的水杯,做醒子在桌上一拍! 一個玻璃杯好悬沒拍碎了! 然后指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陈阎罗兄妹。 “列位看官! 上文书咱们說到那赵子龙单枪匹马在长坂坡杀了個七进七出,怀抱幼主阿斗,但见那曹阿满雄兵八十万,拦住了去处!曹操惜才,要子龙下马受降!许诺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只要你赵子龙今日降了我,今后是高官得做,骏马任骑! 好個赵子龙,提枪策马,遥指着曹操大喝一声: 老贼!你休要胡言!!” 嚯!!字正腔圆!! 這特么是刘兰芳附体了?! 陈诺傻了呀!! 卧槽! 卧了個大槽啊! 就在這個时候,忽然房门被推开了,老蒋几步冲了进来,一把将宋巧云拦腰抱住,然后飞快的从兜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来,拧开送到了宋巧云鼻子前,让她嗅了嗅。 宋巧云嗅了几口后,忽然之间,身上的劲儿就泄了,原本直卜楞登的身板,也软和了下来,被老蒋架着坐在了椅子上,低头低声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但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老蒋擦了擦汗珠子,稍微松了口气。 回头看陈诺,老蒋脸色有些难看,挤出一丝笑容来:“让你们见笑了……” 重新给陈诺倒了杯水,坐下来說了会儿话。 “老蒋……你媳妇她……” 老蒋叹了口气,摆摆手:“好些年了,老毛病。”說着,指着自己的脑袋:“這裡出了点儿岔子。” 几句话說下去,陈诺听明白了。 老蒋的這位媳妇宋巧云,之前是曲艺团的,好些年前就离开单位了在家养着——就因为脑子坏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大多数时候都跟個沒事儿人一样,但就是每天都要发病一回。 而且每次发病都是下午一点左右开始,然后持续一個多小时。 時間一到,自己就好,恢复成正常人一样。 這毛病好些年了,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都治不好。 老蒋也舍不得把自己老婆送精神病院,就自己一直在家照顾着。 幸好当老师,每天下午一点到两三点之间,他都故意把课调开了,加上学校就在跟前,每天中午都会回家照顾老婆個把小时的,等她恢复了,再重新回学校。 這一晃,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来的。 本来能,已经找着了一個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现在每天都吃药压着。 每天中午一点之前,准时把药吃了,就能不犯病。 可這不是刚才陈诺刚好上门来了,结果家裡就宋巧云一個人,她忙着招待诚陈诺,泡茶聊天的,把吃药的事儿给忘了那么几分钟。 就這么几分钟,发病了。 “也怪我,我去药店买东西,把時間给忽略了,早点去或者晚点去都行,害……”老蒋叹了口气:“让你们见笑了。” 陈诺立刻摇头,笑道:“沒沒沒!我還白听了一段白蛇传呢!要我說师母這唱腔够地道的啊!改天我可要上门来!請师母务必给我唱個全本的。” 老蒋闻言,有些感激的看了陈诺一眼。 這孩子……性子通透! 难怪老孙嘴巴上說烦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