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哟~情敌来了? 作者:墨重莲 正文 正文 他恨!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那种恨! 话落,就听得一道奶包子的声音传来,“娘亲,爹爹~” 下一刻,一坨小不点儿就出现在了他们跟前。 宝宝的头上還戴着一顶小老虎帽子,袖子撸到了手肘上,露出白嫩嫩的胳膊。 他伸着小手手,就到了温枯跟前,一头扎到温枯怀裡,“娘亲,抱抱~” 话落,却是扶渊一把将小不点儿捞了起来,“爹抱你。” 从天宫回来后,宝宝又长大了不少,现在抱在怀裡都沉甸甸的,手感甚好。 墨韵看了過去,上次见那小不点儿,還是在冥界之中,他還只是個魂呢。 這么短的時間,连肉身都修出来了。 瞧那模样,那眉眼,与那拱自家白菜的猪,简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样了。 宝宝也多看了墨韵几眼,“大龙,我爹爹還是很厉害的,還要给我生妹妹呢。” 墨韵,“……”呸! 宝宝笑眯眯的,“等生了妹妹,会发糖糖给你吃的。” 墨韵:不稀罕!吃肉的,不吃糖! 他也懒得跟一個小团子计较。 千算万算也沒算到,這小家伙竟不是夜寒的种。 如此一来,倒也好……省得他一看见小狼崽子就想提刀宰了他。 或许……一切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数的。 罢了……随缘吧。 小栖栖選擇的路,他陪她走到底便是。 哪一次不是這样的? 墨韵揉了揉鼻孔,转而对温枯說道,“本王這過来的一路上,可也听說了,那天宫的狗天帝,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是下了必杀令。” 温枯,“哦?” 她方才去了大荒凶境一趟,六界便又這么热闹了嗎? 墨韵则道,“抓了几個野路子地仙问了個明白,那天宫必杀令,是对你下的,伽罗山女邪头,凡能取你性命者,天宫必拜为新仙帝。” 温枯静静的听着,甚至连表情都沒丝毫波澜,唯眼底蕴着嘲讽,“为了我倒也是煞费苦心了。” 墨韵,“听闻你跟這玩意……” 扶渊盯了他一眼,他又才不情不愿的改了口,“听闻你跟你男人,将天宫毁了大半,那狗天帝不找你麻烦才怪了。” “倒也是,我家小栖栖這般厉害的存在,天帝不许人顶级的甜头,那都对不住你這身份和能力。” 說到這儿,墨韵還颇为骄傲似的。 “不過是個仙帝之位,有什么好争的。”温枯慢條斯理的道了句。 她话音刚才落,就见得小冥主又带着一人进了来。 那人白衣飘飘,手上還拿着一把扇子。 小冥主满脸纠结,“我刚好在山麓遇到了這东西,他要死要活的缠着要进来。” 言下之意:与我无关,我都是被逼无奈的,要找麻烦就找這個东西。 见到温枯的时候,那人還愣了一下,旋即才一個健步冲到了温枯跟前,“花花,你是花花吧?” 温枯现在沒用障目镯,是她本来的样子。 即便如此,那一身清冷的气质,加上黑沉如夜的双眸,不加掩饰的话,依旧是很容易认出来的。 温枯瞥了他一眼,是白烟,北宫白帝的心腹。 白烟立即将手中的扇子打开,露出‘白帝曦’几個大字来。 而后,他便双手将這扇子奉到温枯跟前去,“花花,說出来你可能不信……自从你走后,我家主子那是吃喝拉撒都不好了。” 温枯看着扇子上那几個大字,“他是仙帝,不需要吃喝拉撒的。” 白烟,“害~话不能這么說呀!” “主人对你的情分你也是很清楚的……就這么无情的其他而去,主人這心裡怎么着都受不了。” “他很想你,非常想的那种,甚至连北宫外面,都种上了你最喜歡的梅花。” 白烟一口气說了老多,全然沒注意到扶渊那铁青的脸色。 墨韵则在一旁竖起了耳朵,“哟~情敌来了?” 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小伙子,来說說,這白帝曦相貌如何,本事怎样,既是有本事喜歡我家小栖栖,那也不是什么俗人吧?” 說话时,他甚至拉着白烟上下打量了,這仆人都长的眉清目秀的,想来主人也差不到哪裡去。 白烟懵逼的紧,却点点头,“我家主人那是绝世的美男子,力量又强悍无比,身份尊贵,地位崇高,這世间沒几人能及的。” 墨韵,“那敢情好!” 旋即,墨韵更是朝着温枯道,“小栖栖,反正都收了一個男人了,不妨就多收几個,這岁月漫长,将来总有一天会腻的,天天换着口味才好呢。” “那什么白帝曦,瞧来也是個能入眼的!” 那一刻,宝宝明显感觉爹爹抱他的力度,加大了许多。 若非這條大龙是娘亲的龙宠,怕是爹爹的拳头早就打上去了。 温枯却只道一句,“我不喜歡梅花。” 白烟,“啊?”那你当初天天头上擦一枝梅是几個意思? 他愣了一下,回想刚进這院子裡,所见皆是血色蔷薇。 便又扭头看了過去,风拂過,入鼻尽是蔷薇的香味。 白烟硬是沉默了好半天……花花好狗啊,连喜歡梅花都是装出来的。 北宫的凌霄花都被铲了好多,真种上了梅花呢。 虽然是他暗戳戳种的,好歹可以让主人睹物思人,一解相思不是嗎? 他可真是個称职的心腹哦。 “我這裡不是你能留的地方,看過了就回去。”温枯懒得解释,也压根儿就沒心思留他,当即便下了逐客令。 白烟顿时垮下了脸,满脸委屈,“花花,你不能這么无情呀!我家主子都要死了,你好歹也去看一眼吧。” 温枯,“他命长着。” 白烟一跺脚,“才不是!沒了你就等于沒了半條命,好家伙,你是沒看见,主子天天那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活生生就是行将就木了!” “我就求你回去看一眼。” 他一边說,甚至晃了晃温枯的袖子,“就是不看在男女之情,也看在你们师徒一场的份上?” 那手才晃了一下,扶渊一记风刃就送了上去。 擦着白烟的手指扫了過去,直扫了一片皮肉下来。 扶渊,“看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