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黄月英:沒错,都是阿父教的。(新年好~) 作者:胡說怼八道 20.黄月英:沒错,都是阿父教的。(新年好) 20.黄月英:沒错,都是阿父教的。(新年好) 听了黄月英這句话,甘宁苦笑,自己這义妹,也太妖孽了些吧?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再不答应,那也就太对不起黄月英的這番心意了。 “如此,为兄便应了。”甘宁呼出一口气,也是轻松许多,相比起留在刘表那儿不受重用,在自家义妹這儿或许更有前途。 “行,等岁首以后我给我姨丈写封信,就說兄长你恰好护卫我回沔阳,一见如故,想聘你为我黄家庄的护卫,我姨丈不会拒绝。” “是啊,不会拒绝。”想起這些,甘宁又像是卡了一口老痰。 有些事情他得愁上一段時間,人家只是随口一句话。 “好啦,兄长不必介怀,人呢,得往前看。” “的确。” 是啊,得往前看,就照自己這個义妹的說法,他未来会比现在好很多,那就沒有什么可以介怀的了。 “如此,合作愉快,待得岁首以后,兄长可以回去把你那帮子兄弟都喊来,”黄月英开始了初步安排,“其中若有老弱病残不再适合上战场的,便在我黄家庄子落户,可以进楚纸作坊,也可以进未来的其他作坊,或者分些地,安享余生,都可以。” 甘宁叹气,“多谢阿楚了。” “兵贵于精,而不贵于多。”黄月英则是說出了自己的思路,“相反,若是過多了,杂乱无章,便是会拉低战斗力。” “阿楚学過兵书?”甘宁问出声,随后又羡慕不已,“也是,以阿楚的家世,想看什么书沒有。” 黄月英:…… “兄长觉得,什么样的兵是精兵?”不跟甘宁讨论有的沒的,反倒是要把未来這群护卫的打造方向先确定下来。 甘宁沉思起来,而后道,“令行禁止,战不畏死,便可算精兵了。” 黄月英才明白在冷兵器时代,甘宁的回答应该就是這個时代绝大多数将领的回答了。 “可我却以为,兄长說的不够,還得再加上一條,以一当十。” 甘宁听了,苦笑,“阿楚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我的理念与兄长不同,既然要练兵,那就得练精兵。” “精兵不好练。” “我知道,拿钱砸!我有钱!”黄月英认真的道,“兄长那群兄弟,我也会做筛选,反正能筛选合格的,每日至少三两肉,两個鸡子,一斤豆腐,蔬菜粟米若干。” 甘宁:……你有钱!你了不起! “战甲呢?武器呢?” “那得他们先通過考验。”黄月英摆摆手,“不然都是免谈。” 铁這东西,对她来說不算难点,她的难点在于她手裡沒有人。 “行,那位兄就等着看,看阿楚如何练出精兵。” “当然!” 正月之旦,是谓正日。躬率妻孥,絜祀祖祢。 在东汉时期,便已经有了春节祭祀天地与先祖的做法,所以,整個黄家庄子,這一日也很忙碌。 忙碌到黄月英只想睡個懒觉,却被蔡氏早早的从床上薅起,穿戴整齐,然后和那群老头子一起去祠堂祭祀。 在這個时代,能入祠堂祭拜先祖的女子,并不多。可造纸之事后,她是不去不行。 至于甘宁,沒有多留,昨天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拿到了自家义妹的书信后,便带人往襄阳而去。 作坊那边,黄月英本想给众人放假,觉着至少让工人们休息满七天,毕竟是過年。 可工人们不乐意……只得安排初一這天休息,初二继续上工。 祠堂裡烟雾缭绕,族老们聊着天,畅想着黄氏未来的发展。 黄承彦也被他那几個還存在的叔伯父拉住。 黄月英,自然只能乖乖跟在身边。 可她预估了一番時間,又拉了拉自家老父亲的衣袖,老父亲接收到了信号,随后站至人群中央,大声道,“诸位叔伯兄弟,承彦還有一事,要与大家商议。” 登时,热闹的祠堂裡安静了一番。 黄律见此,便道,“三哥直說便是!” 他是族长,黄承彦事先与他通過气,他当然是赞成的,毕竟這对族人们有好处。 “正是!三哥說了就是!” “对啊!” 黄承彦轻笑一声,指了指自己小闺女,“是阿楚有事要与诸位商议。” 于是,数十人的目光便唰的一下集中在了那個女娃子身上。 “哈哈哈,既是阿楚有事,无论何事,五爷爷都答应了。”一名族老摸着自己的胡须,先开了口。 “沒错!若是承彦的事情,我們几人尚需思量一番,阿楚的事,我們直接应了。”又有人赞同道。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应着。 “正当如此!” “不错!” 黄承彦翻了個白眼,這群人也真是……就哄小孩子呗?不過,大家都在哄自家闺女的感觉還是不错的。 黄月英见此,便也笑了,這群人……“阿楚谢過几位爷爷,谢過各位叔伯。” “不用不用,是谢谢阿楚呢!” “对,是谢谢阿楚!” 于是,众人又笑。 “我欲捐出楚纸半成的份子收益,支持族学,凡我沔阳黄氏子弟,无论男女,免除所有费用,只要到了年纪,便能入学。”黄月英也不客气,压足了中气,朗声道。 于是,闹哄哄的祠堂登时一片安静。 “這……” “阿楚,怎能让你一個人拿钱?” “就是!既是族学,就当所有人都出钱出力!” “而且,男子是该上学,为何女娃也上?” “对啊,女娃又不能做官。”有人小声议论,可看到黄月英的脸色后,便闭口不言。 “阿楚,便是女子。”黄月英往前走了一步,看向族人们,“即便是女子,也是诸位叔伯的子侄,也姓黄,现在不能做官不错,可谁說,未来就不能做官呢?” 听了這些,有人赞同点头,也有人摇头。 “一個家族若想发展,有才之人最是关键,诸位就沒思考過,我沔阳黄氏這两代为何无一人出仕?” 一句话,把众人给炸了個安静,是的,他们這一支,除了她那故去的爷爷,還沒人出仕。 “另外,即便不是为了做官,让孩子们都识字也是好的。”黄月英又补充了一句。 如此一来,倒是沒有人再反对了,识字总比不识字好。 “既如此,我赞成。”黄律先开口支持,他是族长,在族内的威望虽然比不過黄承彦,可也是能說得上话的,“无论男娃女娃,都是我的孩子。” “我也支持阿楚,反正孩子进学都无须费用了……” “這倒也是。” “不错。” 只一瞬间,众人的口风瞬间变化。 见此,黄月英看向黄律,后者点头,“既然大家都赞同了,那這事儿就這么定了。” “多谢阿楚!” “阿楚高义!” “承彦教的好啊!” “多谢三哥!” 黄月英也是回礼,待得稍稍安静些,继续炸,“另外,我欲再捐良田千亩支持族学。” “這……” “使不得使不得!” “半成楚纸的份子已经很多了!” “阿楚心向家族,是好事儿,也别這么……” “三哥,你就不說两句?” 众人這下是被惊住了,整個黄家庄子,良田总共多少亩?這会儿黄月英一下要捐個一千亩给族学……黄承彦家就五百亩啊,生怕黄承彦家要被黄月英给败光,纷纷开口劝道。 “诸位不必担心,阿楚啊,是我家最富足之人,此前她姨丈、阿舅,都送给了她一些田产。”黄承彦开口解释,摸着胡须,自家這小闺女,不断的在提高族人们的接受程度。 “那三哥也不管着嗎?三哥不管,嫂嫂也得管管啊!哪裡能让孩子……” “十叔!”黄月英看向了說话的人,言笑晏晏,语气却带些威慑,“你觉得阿楚還是孩子?” 黄十郎:……是孩子,但不完全是。 “既然阿楚自有打算,那四叔支持。”黄律又一次表态。 众人:……好嘛,人家愿意捐那是好事儿! “阿楚高义!” “多谢阿楚!” 于是,口风再次一变。 “另外,若我黄氏佃户子弟想要入学,只需凑齐束脩。”黄月英這才笑着,露出小虎牙,狡黠的看着自己的叔伯爷爷们。 众人:……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說完? “既然各位叔伯爷爷都答应了,阿楚在此谢過!” 众人:……等下,他们什么时候答应了。 “阿楚当真是……古灵精怪的很。” “是聪慧机敏,知道我等会反对……然后把话分开說,把咱们脾气给磨沒了!” “端得是奸诈!說,是不是你阿父教的?” “嗯嗯,是阿父教的!”黄月英于是赶紧点头。 這個锅对于十三岁的她来說有点幼稚,但对于黄承彦這样的名士来說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