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娘家来人了 作者:未知 第二十七章 娘家来人了 “你哥哥来了。”文瑀鑫面无表情的对江欣怡說,然后眼睛看着她,想看看她听见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我哥哥?”江欣怡努力在脑子裡搜寻關於這個哥哥的信息,好像印象裡有這個人,那是在她即将嫁入王府的前一天,江世谦来看她,好像跟在后面的那人,是這身子主人的哥哥,当时也沒說過话,那家伙长得還可以,就是感觉冷冷的。 可是他来干嘛?真的是来来看妹妹?還有啊,這死变态的王爷是啥意思?想让她去见哥哥? “怎么,王妃听见哥哥来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啊。”文瑀鑫走到江欣怡的面前,俯下身子问。 “這么长的鼻毛也不剪了,好恶心。”江欣怡错开话题說。 這样一来倒是让文瑀鑫显得很被动,他是想让她去见见那位小舅子的,王妃入府后,三天的时候原本是要回门的,可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王妃身体康复了,他提议让她回趟娘家,王妃却拒绝了,现在江家少爷来,一定是有什么意图的,再不让他们见面的话,江世谦那老狐狸也会怀疑的,何况他也想知道這江少爷来的目的是什么。 “王妃真的不打算去见见你哥哥嗎?”文瑀鑫再次问道。 “王爷是什么意思呢?希望我去嗎?但是我若是去了的话,也许会說些不该說的话呢。”江欣怡判断,這王爷是希望她去的,那就好办了。 “王妃是個聪明的人,上次去宫裡不是表现的很好嗎?”文瑀鑫话沒說完,一下想起上次的事,于是,他马上从怀裡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沒数就递给了江欣怡。 “呵呵,還别說王爷還真的挺上道的,我就再帮你一回好了,谁让我是你媳妇呢。”江欣怡把手上的银票塞进腰裡,勉为其难的拽着文瑀鑫的袍子就站了起来。 好么,她是去见自己的亲哥哥,却要王爷掏银子,反過来還說是帮王爷的忙!文烨焱和刘钧对她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叫個丫头来帮我梳头吧,那個我弄不来。”江欣怡說完就往外走。 文瑀鑫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說:“這回不要再给我弄出個光身子的男人来。” “神经病呀你,這個是亲哥哥,真的惹出那样的麻烦也沒事呀,反正有人给擦屁股。”江欣怡红着脸說完,用力甩掉文瑀鑫的手,跑了出去。因为文瑀鑫一提上次的事,她一下子又想起那個被她骗得脱光光的那個傻表哥来了。 晕,又是屁股!!! 身后的三個男人感觉严重缺氧,就是在乡下找個目不识丁的女孩子,估计也不会成天把屁股挂在嘴边吧! 大约過了半個时辰的光景,江欣怡在文瑀鑫临时派来的丫头帮助下,穿戴整齐的走进前院的客厅,文瑀鑫正与另一個衣着华丽的男子喝着茶。 “怎么這么慢?你哥哥都等急了。”文瑀鑫站起身走到门边,拥着江欣怡的肩膀,很温柔的說。 天,江欣怡很想吐,這丫的也挺会演戏的嘛,看样是不想让他大舅子知道他俩的真实情况啊。么事,么事,看在银票的面子上,就配合他一下。 “王爷,你看你這是干嘛?也不怕哥哥看了笑话。”江欣怡装着害羞的样子,用手捶了文瑀鑫一下,临了沒忘记借机在他腋下胳膊的内侧狠狠的揪了一把,那裡的皮比较嫩,揪的时候要恰到好处的,刚好揪住一点皮,那样才能更加发挥威力,還有一处就是大腿内侧。嘿嘿,這可是她和几個小姐妹闲着无事,研究的结果。 江欣怡一招得逞,很自然的收回了手,抬头看着有苦說不出的文瑀鑫,心裡那個爽啊,为了防止他以其人之道還她其人之身,江欣怡果断的,离开他的身边。 “江玉郎给王妃請安。”江玉郎站起身对江欣怡规规矩矩的施礼。 哦?哥哥居然给妹妹請安?本来江欣怡還在琢磨见了那個哥哥该怎样打招呼,现在不用想了,自己怎么說也是個王妃,皇上的儿媳妇,别說是哥哥,就是江世谦那老头见了她也得行礼呢。 如果江欣怡穿越到這裡的时候,江世谦他们对她稍好些,那么此时,孤立无援的她见到他们一定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在宰相府的那短短的几天,他们对她是那么的冷淡,她的心就更加的平静如水,沒有丝毫的波澜。 明确了自己的身份,江欣怡对江玉郎淡淡一笑說:“自家哥哥无需多礼,坐吧。”话說完,径自坐下。 旁边立马来了一個丫鬟,端了热茶放在江欣怡身旁那個茶几上,“主子,請用茶。” “萍儿?”江欣怡這才发现给她端茶的竟然是小萍,她惊喜的喊了一声。 旁边有人,小萍也不敢說什么,只是对江欣怡偷偷的点点头。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的开心。 這情况,文瑀鑫装着沒看见,因为那宰相公子江玉郎是一脸的尴尬,怎么說他也是王妃的哥哥不是?可是他那妹妹怎么见到一個奴婢比见到他這位亲哥哥還高兴呢? “你们兄妹很久沒见面了,一定有许多的话要說,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文瑀鑫很礼貌的对坐在那裡都不說话的两個人說。 “王爷,你干嘛去?”江欣怡不干了,她站起身走到文瑀鑫身边,拉了他的衣袖问。 “哦,我還有事,要出府,等下就留舅爷在這裡吃午饭吧。”文瑀鑫边說着,边把拉住袖子的那双手拉掉,然后离去,他知道自己呆在這裡,人家什么都不方便說的。 江欣怡无奈的回转身,再次回到位置上坐下,四处一看,小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整個客厅裡只有她和那個所谓的哥哥。 這個哥哥冷冷的眼神让她更加不自在,還不如那個表哥呢,最起码他先开口說话,自己光应付就行了,可是眼前這位?唉,像是谁欠他几百吊沒還他一样。或者以前在宰相府的时候,跟他有什么恩怨?不会吧! 江欣怡尴尬的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茶,闻到香味才注意到,茶杯裡飘着的是那一朵朵小小金黄的桂花,呵呵,一定是萍儿那丫头,江欣怡敢打赌,江玉郎的茶裡绝对沒有桂花。 江玉郎在对面看着自己的這位成了王妃的妹妹,她似乎变了许多,尽管沒說几句话,他却觉得很陌生,嫁人之后能够改变這么大?除了相貌以外,再也沒有以前的影子,或者真的是因为掉进水裡失忆了? “二妹,還好嗎?”江玉郎试探着问。 二妹?哦,那不是在叫我?“嗯,還好。”江欣怡挤出一点笑容回答。 江玉郎站起身,若无其事的在客厅裡转了一圈,又走到门口看看,确定门外的确沒有人,這才回過头来,从怀裡掏出一张纸递给江欣怡說,“爹不放心,一定要我亲手交给你。” 江欣怡疑惑的接了過来,抬头看看江玉郎,他已经站在门口了,看样子他是要自己马上看,可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說,或者让這哥哥转达,偏要写什么鬼信?弄得神秘兮兮的。 江欣怡打开一看,乐了,最近在茅厕裡看书,有一個收获,那就是,一般的的繁體字她基本上都琢磨的差不多了,可是等她看完以后,乐不起来了,原来啊,那個爹让她借着自己是王爷的正妃的身份,暗地裡调查文瑀鑫,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谋权篡位的证据,江世谦說,找到文瑀鑫的罪证后,皇上就算不斩了他,也会把他贬为庶民的,而江欣怡做为对太子有功之人,丝毫不会受到连累的。 太子妃姐姐和正宫娘娘都会力保她无事,還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妈的,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這不是叫她做奸细嗎?原以为那個爹只是为了跟皇上攀亲,不顾女儿的幸福,现在看来,那死老头還真是可恨,太子是女婿,文瑀鑫不也是女婿嗎?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到底怎么想的?都說一個女婿抵半個儿子,他怎么会這么卑鄙? 江欣怡郁闷的把手中的信纸,撕成條,一根根的塞进嘴裡,面无表情的就着茶水咽进肚裡,還好纸张很小,纸制很柔软。她可不想留下一点证据,那個死变态的刚才走开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又是在白天,身边也沒有蜡烛可以烧掉,這东西留在身上,等于是埋了一颗炸弹。 帮不帮那江老头是一回事,眼前的她谁都不能相信,江欣怡脑子裡很混乱,立马让她确定自己的立场,沒有分析過状况,她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這张纸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文瑀鑫手上的,平日裡自己胡乱扯扯蛋也就算了,那也不至于死罪,他也不能真把她怎样,這個秘密让他知道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沒事找事,浑身长嘴也說不清了。 江玉郎在一旁看见妹妹的举动很是吃惊,他沒想到她会這样的小心谨慎。 “二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嗎?”他冷冷的问。 江欣怡抬头盯着江玉郎的眼睛,他的眼神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她也看不进去,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从表哥的眼睛裡就看见邪,下流,可是這個哥哥,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大概自己的阅历不够老成吧,要不就是他隐藏的太深。 管他城府深不深,逮到個好机会,就不要放過今天飞来的這只鸟,拔他几根羽毛下来再說,嘿嘿,江欣怡主意打定。 “哦,我试试看,可是哥哥你也知道,现在干什么都要有银子打点的,我……”江欣怡苦着脸,沒說出下半句来。 只有傻瓜才会不明白她這句话的意思呢。 “爹爹给你的陪嫁不少吧?”江玉郎想不到這妹妹会跟他讲條件。 “陪嫁?得,你别打那個主意,咱可要公私分明。那份嫁妆是我的個人财产,爹爹让我办這等大事,那就得拨给我专款,做活动经费,不然,俺就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不是。”江欣怡一听江玉郎打上她嫁妆的主意就不高兴了,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江玉郎双眼紧盯着妹妹的脸,沒错啊,這就是他那個平日只会虐待下人的妹妹呀,怎么变得這般贪财了? 江欣怡看着哥哥的表情,心想你到底答不答应,赶紧给我個痛快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