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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陪太子用餐

作者:未知
第三十章 陪太子用餐 吉管家把江欣怡引到一间大厅前,就退下了,她只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厅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看样子這裡就是餐厅了。 “欣怡,来坐在這裡。”文瑀鑫招呼她,還特意把旁边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坐在上座的太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江欣怡心裡暗骂文瑀鑫肉麻,一边调整自己的情绪进入状态,大方的坐在了文瑀鑫的身边。 “三弟,如此恩爱,哥哥我着实羡慕,你们的喜酒我也沒有喝到,今日借花献佛,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为敬。”太子說完,一口喝光杯裡的酒。 江欣怡看着面前的酒杯,心想,是不是该說自己不会喝酒呢? “欣怡,今日裡也沒有别人,也不用那么拘礼,哥哥敬的酒你怎好推辞?”文瑀鑫端起酒杯对她說道。 這家伙是唱的哪出戏啊?演戏给太子看的话,就不会让她這個模样坐在這裡了,除了她是正王妃這個身份以外,随便的叫哪個夫人来陪客都比她更上得了台面不是?也不怕在太子面前丢面子! 按照她了解的情况来看,他俩应该是敌对的才是呀,可是看眼前,俩人有說有笑的好像关系還不错。 “三弟,就不要为难怡妃了,她不会喝酒的。”太子看江欣怡犹豫的表情,连忙给她解围。 “咦,哥哥好像很了解欣怡呢。”文瑀鑫表现的很惊讶。 “了解就不敢說了,宰相府我也去過几次了,她姐姐欣玉也跟我說過怡妃的一些喜好,所以,我還是略知一二的,只是不知为何,怡妃先前好像认不出我了。”太子边解释,边朝一脸不知所以的江欣怡望去。 “呵呵,太子哥哥,我姐姐沒告诉你我掉进水裡以后就忘记了许多的事情嗎。”江欣怡笑嘻嘻的說。 太子哥哥?文瑀鑫和太子一听這句,相视一笑,宫裡的一群弟弟妹妹裡還真沒有這样称呼他的。 “我真的可以喝酒嗎?”江欣怡眼前最关心的话题,她凑近文瑀鑫耳边小声的问。 “当然可以,喝吧,比你后院的料酒好喝多了,你沒看见這厅子裡,就留了一個人伺候。”文瑀鑫点头說。 得到了许可,江欣怡放心的端起酒杯,“来,王爷,咱陪太子哥哥和個痛快。”說完把酒杯跟文瑀鑫的碰了一下,一仰脖,一杯酒就喝了。 “好酒。”她喝完還咂咂嘴,赞叹。 文瑀鑫也把自己杯裡的酒一口喝干。 站在一旁的那個小厮,赶紧走上前来,拿起桌上的酒壶,从太子起依次给斟酒。 江欣怡看见了桌上的螃蟹,刚想伸手抓一只,却眼尖的瞄到文瑀鑫面前的碟子裡有只刚剥开的,哦哦,她想都沒想的就把自己面前的空碟子跟文瑀鑫的交换了一下,這個恶习可是她从现代带来的,平日裡跟小姐妹们聚餐,都是如此的。 江欣怡得手了,哪裡還管别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品尝起那只螃蟹来了,身旁的俩帅哥都是政治家,咱跟他们沒话可說,话說多了难免会說漏什么,還是吃要紧,就当是吃饭店呢,吃完了不用买单,亦不用洗碗。 “她就這性子,不像太子妃那般贤淑,让哥哥见笑了。”文瑀鑫怜爱的看了身边的馋猫,对太子說。 “不会呀,這才是真性情,难道三弟你不喜歡。”太子反问。 一旁的江欣怡心裡暗想,這俩人真是沒话找话,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老掰扯我干啥呢!她吸允着一只蟹钳,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這就杯也太小了,喝起来一点都不過瘾,一旁的小厮很有眼力的,麻利的给她斟酒,江欣怡感激的给了他一個微笑。 文瑀鑫给她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的碟子裡,江欣怡却沒有任何表示,似乎這是他应该做的一样。 江欣怡沒有注意的是,太子和王爷两人沒再說话,都在抿着嘴,看着她边吃边喝。一直到,文瑀鑫再次剥好一只蟹子放在她的碟子裡,她才說:“你俩不吃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一旁的小厮使劲的咬嘴唇,姑奶奶,你這也叫不好意思? “对了,太子哥哥,他叫鑫,小七叫焱,你叫啥?”江欣怡几杯酒下肚,醉意渐起,口无遮拦的问对面的人。 “你真的连我的名讳都忘记了?”太子皱着眉毛,放下手上的杯子问。 “嘻嘻,太子哥哥喝多了吧,我刚才不是說過了,人家掉进池子裡,脑子裡进水,忘记了很多的事,再說了,沒事我干嘛要记住你的名字啊,又不能喊,要是赶上你不高兴了,還不得一刀砍了我呀。”江欣怡边說着,边把手上的一只大蟹钳递给文瑀鑫。 “看什么?帮我咬开。”江欣怡看着文瑀鑫木木的表情,不满意的說。 “我叫文靖乾。”太子赶紧說出她想知道的,不然弟弟和那可爱的王妃還对峙着。 “那就是說,你八字裡什么都不缺喽。”江欣怡有点失望,本来她還在想,文瑀鑫缺金,文烨焱缺火,這個太子如果缺木的话,不是要叫森?结果人家啥都不缺,哦,不对,太子這家伙缺钱,嘿嘿。 “我的名字很好笑么?”文靖乾看那王妃一下失望,一下又一脸坏笑的表情,实在无法淡定下去了,问道。 “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在想啊,既然很注重生辰八字的话,你们的娘干嘛不選擇剖腹产?就是在临盆前,找個大夫,掌握好时辰,拿刀划开产妇的肚子,把婴儿拿出来,再把产妇的肚子缝合,那多好啊,想要什么样的生辰都能如愿。”江欣怡知道那时跟本就沒有剖腹产這個技术,所以连說带比划的讲解的很详细,還一副你们明白了沒有的表情看看太子和文瑀鑫。 呕,呕,斟酒的小厮捂着嘴干呕的跑了出去。 文靖乾瞪着大眼睛拼命往下咽口水,强迫自己不要丢人的吐出来。 文瑀鑫则调整气息,毕竟他是久经沙场的武将了。“皇兄,欣怡她喝多了,你不要介意。”他对脸色有些苍白的文靖乾說道。 文靖乾沒言语,只是摆摆手,表示沒事,可是却怎么都笑不起来了。 江欣怡一看他们這反应,差点脱口說出,我就是剖腹产生出来的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嗎? 其实這個话题若是换個环境說出来的话,也许沒這么有杀伤力,关键是這是餐桌上,她形容的又那么生动,谁受得了啊。 少见多怪,江欣怡摇摇头,无比的鄙视面前的俩男人,她伸手到文瑀鑫的手裡拿過先前的那只蟹钳,那是文瑀鑫调理气息时无意间捏开的。 “哇,你這么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你了。”江欣怡吃着蟹钳裡的肉,赞扬着快要崩溃的文瑀鑫。 “這酒是在哪裡买的?”江欣怡边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便问。 “外面买不到的,是府裡自己酿制的,你喜歡的话跟吉管家說,让他派人给你送去。”文瑀鑫捏捏鼻梁,无力的說。 說实在的,文瑀鑫现在开始后悔了,今天這步棋,貌似走错了,他与文靖乾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大小就很投缘,是母亲总是时时的提醒他,再加上后来父王立了文靖乾为储君,两人才渐渐的有了距离,生疏了些。 今日,太子来做客,依旧是单身前来,两人路過西院的时候,被裡面的嬉笑声给吸引了,瑀王府裡,从来就沒有這样的情况出现過,不知是那個不知死活的丫头,走进去一看,居然是他的疯癫王妃,她在看见太子时,竟然像见到陌生人一样,這倒是很反常,因为根本就沒有必要呀,太子妃是她的姐姐,不可能沒见過太子呀,她這样做不是画蛇添足嗎! 文瑀鑫這才临时决定要她来一起用餐的,想看看他俩的反应,可是现在,看着太子的表情,文瑀鑫糊涂了,别人他不知道,可是太子的性情他最了解了,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再說,太子的一些事物都是皇后娘娘、江世谦、他们在后面操纵。难道,江欣怡的身份,连太子也不知道?可是這可能嗎?一顿饭沒让文瑀鑫明白太多,反而更加糊涂了。 “怡妃,我那太子府裡,别的不敢說,美酒倒是還有几坛,再過些日子就是你姐姐的生辰了,到时候和三弟一起去吧。”文靖乾面色已经转好,沒有了先前的苍白,微笑着对江欣怡說。 江欣怡看了看文瑀鑫,然后咽下嘴裡的东西,“到时候再說吧,你也看见了,就我這样的,跟去了会丢姐姐的面子的,呵呵呵。” 文靖乾不知该怎样回话,文瑀鑫一脸的苦笑。 文瑀鑫看着自己的王妃也放了筷子,心想,你也该吃饱了,他对文靖乾說:“哥哥,既然沒了胃口,不如跟臣弟去书房坐坐,前日得了一副水墨画,堪称一绝,一起去欣赏一下吧。” 文靖乾点点头,站起身,江欣怡也站起来,看了一眼刚刚那個呕吐出去的小厮,那小厮吓得连忙低头。 三人走出屋外,沒走几步,江欣怡停下脚步:“那谁,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刚才让您们沒了胃口,省的再搅了你们的雅兴,我帕子落在屋裡了,等我取来就先回去了,太子哥哥,再见。”她說完,也不管对方要說什么,转身返回屋子,文瑀鑫和文靖乾相视一笑,继续往书房走去。 江欣怡从屋子裡出来后,醉意朦胧的回到自己的后院,她不知道,自己前脚一离开刚才用餐的屋子,那個斟酒的小厮后脚就到书房,跟文瑀鑫告状去了。 文靖乾看着那小厮跟文瑀馨耳语,而弟弟则是一脸的无奈的說了声:“知道了,嘴严点,就当什么都沒看见。” 那小厮点头离去。 “有什么事?”文靖乾问。 “沒什么,還不是我那宝贝怡妃,唉。”文瑀鑫摊摊手回答。 他实在是說不出口,他的王妃刚刚回身不是找帕子,而是拿走了桌子上的一只装满酒的酒壶。 好在文靖瑀也沒再问下去。 天黑以后,江欣怡从厨房裡端出刚烧的热水,进了卧室,把脚泡在脚盆裡,一边端着镜子,往脸上涂东西,那是她自己做的面膜,是用鸡蛋清,珍珠粉,调制的,那天上街沒买到牛奶,只买到了珍珠粉,鸡蛋是早上,前院送来的,正好派上用场。 擦干脚上的水,她换上另一双鞋子,把小萍给她做的新鞋子爱惜的放在床下边,然后端了洗脚水走出门,就听见墙外有响动。 会是谁呢?绝对不是小萍的,白天刚跟她见過了,墙外的脚步声在往门口移动,妈呀,不会是像上次那样来的刺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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