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谁耍了谁 作者:未知 第五十八章 谁耍了谁 江欣怡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两只鞋子,晕死,两只鞋子居然是一只朝上,一只朝下,那就是說還得接着扔,她闭起眼睛不甘心的又扔了一次,還是一样的结果,怎么会這样呢?她把鞋子拾起来仔细的想研究一下,难道是自己脚丫的缘故?她平时穿鞋右脚的鞋底就会磨损厉害些的,可是她看看手上的俩只鞋子的底都差不多呀,要不换上那双靴子扔扔看?貌似靴子更加难扔,管他呢,再把手上的鞋子仍一次试试,不信扔不出個结果来,哼! 江欣怡闭上眼睛,在心裡祈祷了一下,手上的鞋子就用力往前面扔去,“啊,主子。”小萍的声音让江欣怡立马睁开了眼睛,不会扔到小萍了吧! 眼前的情景她也不好意思了,文瑀鑫表情奇怪的看着她,怀裡還捧着她的一只鞋子。小萍吓的捂着嘴。 “欣怡在玩什么游戏嗎?告诉本王,陪你一起玩吧。”文瑀鑫嘴角一仰笑着问她。 哼,脸上笑嘻嘻,不是個好东西,江欣怡在心裡骂着。她也不管了,穿着袜子就捡起地上的鞋子,又到文瑀鑫面前一把拿過另一只,坐在凳子上,穿在了脚上。 “欣怡昨晚睡的好嗎?”文瑀鑫走到她面前问。 不提這茬還好,文瑀鑫一问她昨晚睡觉的事情,她的火就压也压不住,站起身仰起头气愤的說:“你還好意思說?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胡作非为的,在我身上瞎点,万一点残疾了咋办?我也点点你试试。”她說着就用手指用力的在文瑀鑫的身上乱点。 江欣怡胡乱的点,文瑀鑫也不反抗只是由着她胡闹,她自觉沒趣也就停下了手,自顾自的走到火盆旁烤火。 “王爷請坐一下,奴婢去沏茶。”小萍赶紧說。 可是文瑀鑫沒有說话,也沒有挪地方,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江欣怡不敢相信的站起身问:“喂,我又沒弄疼你,不要装了,沒事少装点深沉,会把小萍给吓坏的。” 可是,文瑀鑫依旧沒有反应。 难道他真的被自己给点到了穴,說不了话,也动不了?好像沒那能耐吧?江欣怡走到文瑀鑫面前,试探的用肘搥了他一下,真的沒有反应,只有他的两只眼睛眨了眨。 “萍儿,看见沒,我会点穴了,把他给点住了也,哈哈。”江欣怡這個乐啊。 小萍在一旁傻了眼,怎么办呢,主子居然把王爷给点住了,她现在不但心王爷会动了以后会怎样惩罚這大胆的主子,担心的是,這王爷如今落在主子的手裡,可怎么办了,主子可是沒有地位之分的,可怜的王爷啊,主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猫抓住老鼠的表情啊! “主子,要不萍儿去找刘护卫?”小萍跟江欣怡商量着。 “哦,不用了,点住了他的穴道,過一会儿就会沒事的,对了,萍儿呀,你厨房剥些花生吧,中午好当菜。”江欣怡赶紧想把小萍打发开,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收拾這死变态的一下了。 “好的。”小萍再笨也知道主子這是特意的在赶她呢,只有老实的离开了,心裡暗想,王爷,您就委屈一下吧,主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江欣怡一见小萍离开了,忙急急的走到门口把门栓放了下来,省的小萍来捣乱。 “我說王爷啊,你不是挺牛嗎?怎么现在牛不起来了?”江欣怡围着他转圈圈說着。 “我知道等几個时辰后,你恢复了,就会惩罚我,喔,我好怕怕,可是怎么办呢,谁让老天给了我這样一個机会了呢?不好好的享受一下,太浪费了。”江欣怡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坏坏的說着。 见他又眨了眨眼睛,江欣怡心情极好的伸出手,托着他的下巴說:“爷,来,给妞笑一個。” “唉,挺帅的一個小伙,可惜,呀可惜,给那么多的女人用過了,不然的话,我還真想吃了你呢。”江欣怡惋惜的說道。 “這么难得的机会,咱俩玩啥好呢?”江欣怡又开始动脑筋了。 “哈,我想到了,你等等我,乖乖的站在這裡吧。”江欣怡拍着手对他說。然后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把眉笔呀,胭脂,花粉什么的都放在一個椅子上,把椅子搬到了文瑀鑫的身旁,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跪在上面,拿起眉笔在他额头比量,“画個什么好呢?守宫砂对你是不起作用的拉,你新婚之夜送给我一朵桃花,我可是喜歡极了,今日为妻也送朵花给你吧,送你根黄瓜也不合适,還是送朵菊花给你好了。”江欣怡忍着笑說。 于是,江欣怡在文瑀鑫的额头仔细的画了起来,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画好了,江欣怡忽然感觉面前的這個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她,沒事的,反正他也动不了,哦,這张脸实在是太帅了,浓黑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眼睛、啊不,现在的江欣怡可不敢再盯那双眼睛了,刚才跟他的眼睛一对上,她觉得自己在往他眼睛裡掉,差点就迷失了心智。 唉,可惜了画好的菊花是黑色的,江欣怡很不满意,又拿起了胭脂,在他的两腮上涂了起来,几下一折腾,文瑀鑫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可是江欣怡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玩心大起,又找来了木梳,站到了凳子上,解开他的发髻嘀咕着:“不是不会梳头嗎,今個正好找個脑袋练练,大不了等下接着挨你的鞭子。” 江欣怡就這样梳了拆,拆了梳的好半天,都沒有梳好一個发型,那個還是小萍教她的最简单的一個呢。唉,她疲倦的放弃了,把梳子丢在凳子上,懒懒的坐在凳子上,欣赏着被她整的掺不忍睹的王爷。 “唉,我问你,昨晚上那個人是谁的人?跟上次那個女的是一伙的嗎?你不会把他给放了吧。咱俩之间有啥過结,你能不能对我明說啊,别老是跟我玩阴的好不?”江欣怡现在才想起来问那刺客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人沒理自己,她才想起来自己有可能把他的哑穴也点了,以后還是找個师傅好好的练练這個好。可是要到哪裡去拜师呢?她问過小萍了,這裡既沒有少林寺,也沒有武当山,更别提峨眉了。 就在江欣怡纠结该到哪裡学点功夫的时候,门外当当当的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可是這次不是小萍,而是刘钧的声音:“禀告王爷,刘钧有要事相告。” 江欣怡连忙走到门边,倚着门,娇气的說:“小钧啊,不好意思,我和王爷在休息,有什么事下午再說吧。” 可是当她說完一回身,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胸脯上:“啊,你怎么能动了?”江欣怡捂着被撞痛的鼻子问眼前的人。 文瑀鑫低头托起她的下巴笑着說:“欣怡,为夫有事,下次再陪你玩。”然后把她拉到一旁,打开门走了出去。 “王爷,你怎么這样?”刘钧惊讶的问。小萍站在刘钧身后嘴巴已经成了o型。 “還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打水。”文瑀鑫也想起自己此时是不能出门见人的了。他赶紧返回屋内,江欣怡還怔在那裡沒有挪窝。 文瑀鑫走到梳妆台前一照镜子,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小萍的水也打来了,她不敢抬头看王爷,生怕忍不住会笑出来,所以放下脸盆就想回避出去。 “小萍,不要走,帮我把头梳好。”文瑀鑫喊住了要逃的小萍,又走到江欣怡的面前,很温柔的說:“欣怡,为夫先把這花洗了,哪天你兴致好的话,再给为夫画上一朵如何?” 江欣怡木讷的点点头,沒言语。 文瑀鑫這才匆忙的洗了脸,让小萍给梳了头发:“小萍,平日裡少根你们主子胡闹,抓紧教她把梳头這個活给学会了。”文瑀鑫严肃的对身后的小萍說到。 “是,奴婢知道了。”小萍赶紧应承着。 “欣怡,为夫先走了,等忙好了就来陪你哦。”文瑀鑫对着江欣怡說道。說完快步跟刘钧离开了。 “啊,過份啊,他居然装样子耍我。”江欣怡大声的咆哮着。 小萍和沒有走远的刘钧都在想,這到底是谁把谁给耍了?到底是谁吃亏了,她怎么委屈成這样了? “到底是什么事,這么急?难道那人招了?”文瑀鑫边走边问。 “嗯,原本也是個硬骨头,可是不知道铁心那厮在他身上撒了什么东西,痒的他就招了。”刘钧答道。 “是谁的人?西边?”文瑀鑫阴沉了脸停下脚步问。 “不是,你自己再猜猜吧。”刘钧苦笑着說。 “那是谁?我的对手這么多,明的暗的都有,除了西边的讨厌她,谁還会這样针对本王的這個王妃?”文瑀鑫糊涂了。 “我听见时也不敢相信,那人坦白出来的主使人居然是王妃的亲爹。”刘钧夸张的摊摊手,对文瑀鑫說到。 “什么,是江世谦那個老狐狸?他为何這样做?难道是故意来演的苦肉计给我們看?還是只是派人来联系他女儿的?”文瑀鑫說完,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设定。想到自己昨晚一进院子,看见她拿着木棒疯狂的发泄着,她說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假的,当时自己是那么心疼的抱住了她。 刚才他鬼使神差的来了后院,顺水推舟的装着被她点到穴位,由着她胡闹,文瑀鑫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看见她胡闹,要不是刘钧来了,他還是会继续装下去的。 “不是的,已经說的很明白了,来就是要结果了王妃的一條命的。”刘钧很肯定的告诉文瑀鑫。 难怪她什么人都不相信了,文瑀鑫的心再次乱了起来,对刘钧說:“走吧,回去說详细点。”他是真的不明白,那個老狐狸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這样做?還是想利用女儿的死來要挟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