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那是家弟,单名一個澜字。
温予戴了顶白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有些低。脸上還戴了口罩,裹得严实,医院這地方,对艺人来說的确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那些多嘴长舌的记者总能给你写出一大堆沒头沒脑的理由,卖個噱头,要是再来点煽风点火的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跟着闹,那好好的一個人都能被毁了。
神经心理科的病人和其他科的病人多少都有些不一样,不過這点不太好看出来。
温予找了关系才挂到谢澄的号,虽說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总得来說,也還行,排在最后一個,不耽误别人正常看病。
走廊上候诊的椅子上坐了不少人,但多是有人陪着的,温予扫了一眼,也沒在意。
時間還早,她也不急,便坐在那悠悠的刷着手机。
“他要害我,他要杀我!”一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神色惊恐的从一旁的病房裡冲了出来,胳膊和手都颤抖着,指着身后急急忙忙的护士。
“苏先生,這裡沒有人要害你的。”
温予有些吃惊,這……算是什么病?传說中的被害妄想症!感觉挺严重的样子。
忽如其来的意外很快就结束了,温予目睹了全程,不得不說,她忽然很佩服這神经心理科的医生。
如果每一個病人都是這样的话,意……真的是有些不敢想象。
“下一位。”很悦耳的声音。
温予往前看了看,已经沒人了,看了看時間,這不知不觉的,已经都快十二点了。
挂号的单子递了過去,谢澄头都沒有抬,问道:“哪裡不舒服?”
“谢医生,好久不见。”她答非所问。
谢澄闻声抬了头,神色淡漠且疏离,說道:“小姐是来找人的還是来看病的?”
温予也愣了,不得不承认,面前的這個人和那天跟她住同一间病房的人长得很像,长得像,身形像,声音也像,但是从那双眸子裡便能看出来,不是他。
“你不是他。”温予下意识得說出了口。
谢澄虽不知她口中的他到底实在說谁,但是也听出来了,面前的這位是来找人的,不是来看病的,不過很显然,她好像找错了人。
“出门左拐,不送。”
“你们神经心理科有两個叫谢澄的医生嗎?”温予不太相信,心裡抱着丝希望。
“整個神经心理科姓谢的医生就我一個。”
话已经說的很明白了,就是說她认错人了。
温予還是不太相信,打开手机相册,找了张照片出来,是她那天下午偷拍的:“這個人,你认识嗎?”
谢澄看了一眼,心裡有些震惊,不過很快就疏通明白了,睁着大眼說着瞎话:“這就是我!”
“你個屁,你们哪裡长得一样了?!”
“我們又哪裡长得不像了。”谢澄反驳道,他们是亲兄弟,长相更是别无二致,若非年龄有差距,說是同卵双胞胎都不過分。
她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是她要找的人,脾气便上来了:“哪哪的都不一样!”
谢澄觉得面前的人也不笨,应是也能想到些什么的,心裡不想跟她耗,便松了口:“那是家中幺弟,单名一個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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