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画饼 作者:风肆娘 正文卷 正文卷 “不過……”湘王寒富德搓着手笑得淫邪 寒富德摇着头,不置可否:“還想诡辩呢!我告诉你,大侄子啊,十二叔的這双眼睛,可是将你看得十分透彻呢!——” “切”寒隐初从鼻孔中冷哼了一声,“我這次来湖广,我母后、你大嫂,還特定叮嘱我来看看你:看你是否還是‘花心’得很,還守着那两個‘高矮胖瘦’的农家女‘花花草草’呢 她让你收收心,赶紧找個千金小姐娶了,也算是真正成家立业了……” “唉唉唉,大侄子你怎么說话呢?什么‘高矮胖瘦’,你倒好,一次性形容两個人?而且人家不叫‘花花草草’,一個叫‘花花’,一個叫‘柳柳’……” 寒隐初无谓地耸耸肩:“和我說的有任何区别嗎?” 忽然湘王寒富德兴冲冲地抓住寒隐初的手:“正好我老爹、你皇爷爷也去了,他活着的时候我是万万不敢說我想同时請封花花和柳柳当正妃的……现在你荣登大宝了,帮帮十二叔呗!——” 湘王黑如焦炭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可以解读为“楚楚可怜”的神情。 寒隐初:“……” 寒隐初一把抽出自己被桎梏住的手,惊魂未定地說:“寒富德,有事好好說话,别动手动脚的……不是我不想允,而是哪有同时两個人当正妃的?你给她们俩請封侧妃不行嗎?无所谓都是平起平坐的……” 湘王寒富德支起食指摇晃着,郑重其事地說:“我既然都把她们二人视为妻子,說不上更喜歡哪個,自然要拿出成为妻子最十足的‘诚意’啊,如果不能同时成为王妃,倒不如就维持现状好了……” “呵”寒隐初冷嘲了一声:“你這說话倒真有趣,說不上更喜歡哪一個?那也就是沒有最喜歡的咯?!——” “大侄子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从洞庭湖過来的嘛,竟不知‘娥皇女英’的传說?我知晓我比不上帝舜,但我也不在乎别人說我享尽‘齐人之福’,我們三個自己過得幸福就行了……” 一时之间,湘王寒富德又宛如成了少女,做出一幅“捧心”的模样来。 這么多年了,寒隐初当然知晓那“花花和柳柳”的存在,她们也說不上是顶级的容貌和才情,但农家女出身的她们倒越发淳朴、善良与宽厚。 不過自己和母后一直纳闷的点在于——人沒有最爱只有更爱,湘王如何就选不出一個来当王妃呢?怪哉怪哉…… 听完寒隐初的一番话,寒富德還不服呢!梗着脖子就和寒隐初你来我往:“你娘和你爹的故事,是不是证明了爱应该是沒有门第界限的?!” “对啊……”寒隐初虽然說不出来問題出在哪,但总感觉哪裡有一丝隐隐的不对劲。 “那你皇奶奶、我大妈,比你皇爷爷大出八岁,是不是又证明了爱应该是沒有年岁界限的呢?!” “皇爷爷在皇祖母逝世后一蹶不振,于半年之后也驾崩,他们之间自然也是真爱的……” “那北宋有個叫林甫的,用梅花当老婆,是不是也证明了爱应该是沒有物种界限的呢?!” “是‘林逋’吧……”寒隐初纠正湘王。 湘王不甚在意地摇摇手:“你管他叫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就行……不過——” 湘王话锋一转,“大侄儿你還知晓‘逋’咋念啊?!真是不同以往了啊……” 寒隐初有些沒忍住般地嘴角抽搐:“我還沒說你都知晓‘梅妻鹤子’的典故了呢,你倒先打趣起我来了?……” 湘王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焦黑的面皮,许是可能脸红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咱们之间彼此彼此……” 寒隐初把两只手插进袖中:“你哔哔了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大侄子,我說這么多的缘故,只是想表达:你为什么還要要求降临在我身上的真爱,是要有‘人数’限制的呢?——” 寒隐初脸上头一次露出“懵懂”的神情: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再仔细听听…… “我丝毫不觉得如何将正室捧在手心、小妾却一房接着一房地往家抬是什么‘真爱’,也不觉得這到底有什么值得称颂的; 我就是只喜歡那两個女人,不分伯仲的喜歡,无论旁人說什么都好,我就是觉得我比那些什么‘宠妾灭妻’、‘家裡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强多了……” 湘王挺起胸膛,反以为荣地說道。 寒隐初沉默了,因为他深深地觉得自己,被說服了。 “大侄子,你觉得能不能给我家的那花花和柳柳提王妃啊?……”湘王满脸期冀的盯着寒隐初瞧。 寒隐初:“……”自己不是来找湘王搬救兵的嗎?怎么会先被他“先下手为强”了呢?…… 但是寒隐初转了转眼珠子,他忽然想到了关与君曾经說過的“画饼”之法,正适合用来糊弄现在的湘王,管保他对自己服服帖帖、言听计从的…… “咳咳!十二叔,自古以来都是‘一夫一妻’,你要是非要立两個王妃,那绝对是‘有悖伦常’的……” 湘王长长的“唉——”了一声,低下了脑壳…… “不過我自己便可以做主,把她们二人的名字,同时写在寒氏皇族的玉牒上,即使世人不知,祖宗亲眷都還是都知晓,她们同时都是你的‘妻子’的…… 当然了,你若是想請封,她们自然也都可以成为‘侧妃’的,享俸禄诰命……” “不用了不用了,這样就很好!——”湘王笑得见牙不见眼。 (本章完)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