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对方心虚删号了
张小蛮眼神一凝,就问:“這次怎么沒有选项?”
系统:“选什么,這些造谣者良心都坏透了,直接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无需選擇!”
系统說的是,张小蛮觉得也该如此,他要拿起法律武器反击了。
要起诉,肯定要找律师,张小蛮還沒有去联系梁思影,梁思影抢先给他打来电话。
“我已经看到了,網上那些对你的言论,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建议你对其进行起诉。”
“当然要起诉,說說需要准备哪些证据。”张小蛮說。
梁思影說:“造谣者侵犯了你的個人声誉,构成诽谤罪,需要刑事自诉,不過需要向公安机关报案,得到造谣者的個人信息及违法证据,這样才能有证据进行起诉。”
“好,那我先去报警。”
张小蛮在梁思影的指点下,截取了最初發佈不实信息的賬號名称,還有他自己当时被拍照时的所在地点和時間,那边应该有监控,兴许会快速定位到偷拍人。
于是张小蛮就在梁思影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中州市分局,找到徐涛报了案。
他和徐涛也是老相识了,两人上次還默契地配合,一起对付广场舞大妈,现在张小蛮遇到了造谣陷害,就第一時間来找他。
徐涛对此事非常重视,他详细询问了具体经過,這案件肯定够得上是报案资格,当场开了立案回执单,让张小蛮回去等消息,他会立即开始调查案情。
接下来梁思影离开,等张小蛮回到小区的时候,之前奉他为英雄的那些邻居,一個個都用警惕的眼神注视他。
领着女儿的家长,看见张小蛮就快把女儿护在身后,啐了一口就走了,好像张小蛮是個银魔,要对他女儿怎么样似的。
這明显都是受到了網络谣言的影响。
张小蛮血压上升,回到家裡后,发现直播间已经恢复,他就开了直播,和網友說起這件事。
结果直播间裡,只有少部分铁杆粉在鼓励他,剩下的都是看热闹起哄的人,在說着什么夜御十女的事情,還问张小蛮玩老黄瓜是什么感觉,简直乌烟瘴气,弹幕已经不能看了。
当初张小蛮风光无限的时候,弹幕可是一片歌功颂德,现在遇到一点谣言,世道就全变了,可见看他直播的這些粉丝裡,真爱粉少,无脑跟风的人多。
估计裡面也有不少,是被他整治過的人,安排的水军。
对此,张小蛮直接关闭了弹幕功能,他還专门拿出立案回执单,展示给众人看。
“我已经报警了,造我谣的那位爆料者,還有那些转发超過500次的人,你们可要小心了。”
张小蛮這话說出不久,微信裡就有人给他发消息,說是爆料者的賬號已经清空了,成了一個空号,這摆明是害怕,删号跑路了。
张小蛮接着就在直播间,亲自用手机打开了对方的賬號进行查看,果然,裡面被置顶、播放数千万的那條曝光视频已经不见了。
不過這沒用,網络各种新闻已经早就有人转发過无数遍了,網络是有记忆的,并不是刪除了賬號就能当作无事发生。张小蛮就說:“看到沒,這人如果不心虚的话,怎么会删视频,我告诉過你们,我是无辜的,清者自清。”
接着张小蛮重新打开弹幕功能,這下弹幕裡就好多了,少了一些污言秽语。
因为大家都不傻,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删视频,這個爆料者的賬號,之前還誓言旦旦地表示,他說的句句属实,否则亲妈爆炸,结果现在删号跑路了,连做一個回应都不敢。
张小蛮就冷笑:“這种拿自己母亲开玩笑的人,倒還是少见,估计他就沒有妈妈。”
但還是有人暗中揣测,說对方是被张小蛮花钱给公关了,张小蛮就直接点明对方。
“這位叫一剪沒的網友,你敢不敢为你說過的话负责,如果有我收买的证据,欢迎拿出来捶我,如果有,我当场退網,如果沒有,你也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一剪沒忽然沒了声息,估计自己也理亏,不敢和主播叫板。
毕竟张小蛮也是斗過数位奇葩的斗士,身上自带一股气场,一些垃圾網友可不敢挑衅他,因为别人最多只是放狠话耍嘴炮,而张小蛮是玩真的,之前已经有无数奇葩都领教過了。
不久,张小蛮接到了直播公会主管的电话。
张小蛮所在的主播行业,一般都要加入公会。
說是公会,也就相当于一种M机构,安排一些商业活动,进行培训等等,然后他们在主播的收入裡提成,用来盈利。
对于一些刚入行的主播来說,加入公会有利于快速起步,但缺点就是要忍受他们的吸血和霸道條款。张小蛮也是在萌新时期加入的公会,合同一签就是三年,如今才进行了一年多。
对于大主播,一般都想要脱离公会的掌控,成为自由人多舒服,平白被别人收取抽成,還要干涉直播內容,就很烦。
比如公会经常要求张小蛮碰一碰同公会的一些女主播,沒事就和她们连麦,看那些美颜到失真的女主播在那边惺惺作态,露肉卖萌,真令人作呕。
之前张小蛮直播火爆的时候,公会把他当爷一样供着,所有资源都向他倾斜,但是现在张小蛮遭到造谣,不见他们出来辟谣,反而来干涉他的直播。
“张小蛮,最近怎么回事,做事怎么這么不小心?”公会主管语气不善的說道。
张小蛮当时就反问:“你什么意思?听你话裡的意思,是真信了我做過那些事?”
主管說道:“工会现在不关心你做沒做過,目前的舆论,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直播收入,对比前几天,你的礼物收入就少了十几万,你赶快开一個澄清直播,买点眼药水,說到一半,滴点眼药水装哭,這样才能挽回颓势。”
“什么?你的意思是,公会不帮我辟谣,還让我用眼泪骗取同情是嗎?”张小蛮语气也不好了。
“這不都是为了你好,哭一下又不是让你认罪,這样有利于恢复名气。”主管說道。
“要哭你自己去哭!”
张小蛮不想和這個指手画脚的人谈,直接挂了电话。
他一向认为,男儿有泪不轻弹,被冤枉了,告他就完事了,哭什么哭,脑袋掉了碗大個疤。
结果到了晚上,公会的大老板“甄经武”,亲自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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