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前事 作者:洋盘的折耳猫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乾元殿 内侍呈上清虚观众道士的供词以及關於神刑者的相关信息,元和帝细细的翻看了一遍,神色十分平静。 吴晗和燕厉一左一右分站两旁,目光短暂相交后又错开了去。 過了半晌,元和帝的声音在二人耳旁响起,“清虚观乃妖道藏身之所,沒有存在的必要,传朕旨意,即刻封观,永不开启。清虚观妖道谋害宗室贵女,藐视皇威罪大恶极,观内道士全部赐死。” 燕厉大惊,那些不知情的无辜的小道士也要一并被赐死嗎? “圣上,罪不及无辜,臣恳請圣上饶恕观内几名小道士。” 此言一出,元和帝的目光落在了燕厉身上,“燕卿觉得朕這是在滥杀无辜?” “臣不敢。”燕厉心裡一紧,背上立刻渗出了冷汗,却仍旧壮着胆子道:“臣只是觉得,小道士们年纪尚小,未曾做過坏事,不应被牵连。” 搜查时,清虚观内竟有三個不足五岁的小道士,其中一個似有痴傻之症。 殿内寂静一片,所有人都为燕厉的大胆捏了把汗。 元和帝看向吴晗,“你怎么看?” 吴晗:“圣上仁慈。” 元和帝的视线在吴晗和燕厉只见来来回回了好几遍,却什么也沒說。他又坐回桌案后,再次翻看供词。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对一旁的内侍吩咐,“去把太子、乾王和禹王给朕叫過来。” 内侍不敢耽搁,立即领命而去。 东宫离交泰殿最近,所以太子来得最早,乾王和禹王的王府建在宫外,比太子晚到一刻钟。 三個儿子一到,元和帝便让内侍将供词和神刑者的信息交予他们查看。 看完后三人意见各不相同,太子和禹王觉得,妖道和帮凶罪不可赦,小道士们可以還俗归家。 乾王觉得宁可错杀也不能放過一人,清虚观所有道士必须伏诛,他向元和帝谏言:“那些道士皆以妖道为尊,若就此放過,怕是后患无穷。” 元和帝:“乾王言之在理。” 乾王一听脸上闪過一丝喜意,正要开口又听元和帝道:“太子和禹王說得也对。” 他有些发懵,父皇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快乾王便明白元和帝的用意,对那群清虚观道士的处置,也折中了他们兄弟三人的意见。 妖道及其帮凶凌迟处死,其余道士逐出京都发配西北服劳役,三名小道士送往京都育婴堂,清虚观则永久封观。 此令一出,那些在清虚观供奉了牌位的世家大族和普通百姓,在封观前纷纷将牌位請出,其中就包括戚夫人。 戚夫人将戚鹤鸣的牌位带回了戚家,整理了一個小房间专门供奉,爱她看来,一家人也算是团聚了。 日子一晃来到十一月,戚檀樱的身子经過二十来天的休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姜大夫人邀請妹妹和外甥女去姜家做客,母女俩去了才知,姜大夫人是受了长兴王妃和青阳郡主之托,邀請他们去姜府相见。 原本戚夫人对青阳郡主抢了女儿未婚夫就颇有微词,后来戚檀樱又因她落水昏迷了整整三日,更是不待见她了。 只不過看在她是郡主的份上,不好与她计较。 戚檀樱在石室内知道了长兴王妃的谋划后,也不愿与她们母女有任何牵扯。 在姜家待了不到一個时辰,戚夫人就找了個借口带着女儿离开了姜家。 回去的路上,戚夫人恼怒不已,“你姨母這是有了亲家忘了姊妹,她日后再請我去,我也坚决不去了。” “還有那劳什子王妃和郡主,别以为她们有权有势咱们就得向她们低头,惹不起還躲不起嗎?”說着說着又埋怨起姜良玉来,“良哥儿那孩子是不是眼神不好啊,怎么就喜歡上了這样的女子呢?” 戚夫人一路不停地埋怨這個埋怨那個,戚檀樱听着听着便走了神。 她想到了在丹峰书院读书的弟弟,如今天气渐冷,也不知书院有沒有给学子们添加厚被褥。原本十月的时候就要上山去看他,沒想到被耽搁了。 不如過两日上山去看看? 让戚檀樱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来得及上山,十一月初五那日,戚玉堃自己回来了。 小小的少年长高了不少,以前只到戚檀樱耳边,一多月不见,已经与她一般高了。 戚夫人看到儿子回来,忍不住抱着他痛哭了一场。而后又亲自去了灶房,吩咐厨娘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儿子接风洗尘。 趁着饭菜還未上桌,戚檀樱带着戚玉堃去了供奉父亲牌位的房间,让戚玉堃给父亲上香。 上完香后,戚玉堃问起了清虚观封观一事,戚檀樱含含糊糊的說了缘由,只是省去了自己和青阳郡主差点被淹死的实情。 毕竟朝廷对外宣称清虚观观主是杀害灵郡主等贵女的凶手,她和青阳郡主虽然也是受害者,但元和帝和长相王府出于考量,抹去了她们两人的蛛丝马迹。 所以,除了知情的几人,外界沒有人知道她们两個差点葬身清虚观地下的石室裡。 戚玉堃回家的第二日,姜臻玉得知消息来了戚家。 有他在,戚玉堃索性不读书了,与他一起出去玩。每日一早便出去了,暮色四合了才回来。 对此戚夫人对姜臻玉意见很大,认为他带着儿子玩物丧志。姜臻玉害怕戚夫人的眼神,好几日都不曾来戚家。 他不来了,戚玉堃次日便回了书院。一直到腊月初十姜良玉大婚才再次回来。 惹得戚夫人抱怨,說儿子的心被姜臻玉带野了。 姜良玉与青阳郡主成婚,戚家和燕家都是座上宾。作为姜良玉的准表妹夫,燕厉很自觉的帮姜良玉挡了不少酒。 去净房如厕时,听到隔壁传来谈话声,似乎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迅速整理好衣裳,凑到墙边细听。 “你說那燕厉...怎么那么多事啊,竟然還帮着咱们大哥挡酒,倒显得咱们兄弟不中用了。” “他帮大哥挡酒是应该的。” “为何?” “若不是...若不是大哥为了娶郡主与戚姑娘退婚,哪裡轮得到他呀。” 听到這裡,燕厉醉意全无。他竟不知道,阿檀原来与姜良玉有過婚约。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大步离开了净房。 等他走后,姜家二房的姜启玉、姜明玉兄弟俩才从隔壁净房走出来,两人還不知先前的对话已经被人全数听了去。 燕厉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席上,耐心的等到宴席结束后将戚玉堃叫到一旁,开门见山问道:“你姐姐与姜大公子曾有過婚约?” 戚玉堃闻言蹙眉,“你听谁說的?” “你只需告诉我是或者不是。”燕厉只想確認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這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戚玉堃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沒错,他们的确有過婚约。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良表哥娶了郡主,姐姐又与你订亲了,他们再也沒有重续前缘的可能。” 笔趣說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