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失败的叛变
因为她们唯一可以指望的日本军队并沒有拯救她们,反倒還差点被自己的飞机打死。现在,她们依然還作为俘虏被掌控在我的手中。
我也知道,在我被同伴救起之前的時間裡,我不得不单独看押這些战俘,并随时提防她们暴动。
拴住她们虽然安全,但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我們现在在太平洋中部的海域,周边都是汪洋大海,我自己不能独自操控這條艇,必须要她们来配合,才有一线生机。
這也就需要我和她们搞好关系。
至少,要让她们知道,我們是一條绳上的蚂蚱,和我作对,她们也不会得到好处。
我先是在伊藤爱子那裡找到了突破口。
“穿上,否则会被太阳晒伤。”我从背包裡掏出一件军衬衣递给她說。
此时,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因为接近赤道,太阳還很毒辣。海面上反射過来的光照的人头晕目眩的。
伊藤爱子见我给她衣服穿,眼裡瞬间闪出惊喜的神情。
毕竟,她们在被俘后,并沒有受到過什么人道主义待遇,甚至還受到了虐待。当然,這也是她们自作自受,日本人在菲律宾毫无人性的折磨我們的被俘人员,并造成战俘大量死亡,所以我們对日本战俘也丝毫不会手软。
這些医护士都穿着短裙子。据說,是日本人为了节省布料,所以才不给那些女兵或者医护士准备长裤。当然,也有另外一种說法,說日本军方之所以给女兵穿裙子,是方便其他日本男兵在這些女人身上发泄兽欲。
当然,东方女人润滑少毛的大腿对我們這些美军大兵也是一個致命诱惑。
不過,我們来之前就被告知,這些女俘很危险,她们很可能利用身体来诱惑并杀死敌人。至少,在沒有防护的情况下,我們很容易被染上性病。
所以我們這些押送人员对這些女俘虽然毛手毛脚,但還不至于在押送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拿她们解决生理問題。
特别是我,作为翻译官,需要和她们接触并深入了解她们的背景,以及有关日军部队的情报。必须要取得她们的信任。所以更不能随意拿她们发泄自己的欲望。
伊藤爱子穿上我的衬衣,立即和身边的女护士们显得不同。
這也是我想出来的主意,让她们之间互相猜忌,是最好的控制她们的方法。
因此,我又从另外的背包裡掏出一件外衣准备给那個叫高桥美夏的护士。這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儿在刚才表现得很积极。另外,从我之前对她们的审讯中,我得知高桥美夏是台湾人。
我的父亲是华人,虽然他入了美国籍。但他从沒有忘记過他的生处。
我小时候经常见他看中文书,并且,他也给我讲了很多關於中国的事,特别是中国悠久的歷史和近代所遭受的屈辱。這也让我了解了很多關於這個东方国度的知识。
我知道台湾本来是中国的一部分。但在上個世纪末被割让给了日本。
经過半個世纪的经营,台湾的年轻一代已经接受了自己是日本帝国的一部分的事实,并且为自己属于日本而骄傲。毕竟,日本是亚洲最先进,最发达的国度,也是亚洲国家的代表。
所以,日本发动对东亚以及对太平洋的全面战争,台湾人是支持的,并且为之激动和自豪。也许对他们而言,這是帝国的圣战,在日本军队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朝鲜和台湾等殖民地的青年,最关键的是,他们根本忘了,自己曾经如何被日本征服的。
虽然如此,但当我听說高桥美夏是台湾人的时候,還是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好感。毕竟我們虽然都在异国,但身上都流淌着华夏祖先的血。
她身上還穿着被俘时的白大褂,虽然脏兮兮的,但在碧海蓝天之间,很是显眼。
但我给高桥衣服的时候,她却左瞧右看观望同伴的反应,不敢去接。
“你必须服从命令。”我有些生气的想把她的白服撕下来。谁知道在挣扎中,她腿间却有一個东西当啷一声掉了下来。
“手雷!”我脑子轰的一下大了。
高桥美夏在挣扎的时候,居然从裙子裡掉出一颗手雷来,把我吓了一跳。
所幸那枚手雷保险拉环還在。
“這是什么?”趁其他女俘還沒反应過来,我一把捡起那枚手雷攥在手裡,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高桥美夏。
高桥一下子懵了,眼睛下意识的扫了井上春香一眼。
而井上春香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看得出来,她一定是這件事的主使。
這枚手雷很可能是我战友遗落在小艇上的,在那些女俘舀水的时候,她们发现并悄悄把手雷藏了起来,当然,她们藏手雷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对付我。
我和高桥美夏对视了一下,又把目光转向其他女俘。她们见自己的小伎俩暴露,有的胆战心惊的躲闪着我的目光,有的却露出想要拼死一搏的样子。
情势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我就站在她们九個人中间。如果她们被逼到绝路,不顾死活的一拥而上,我根本就制服不了她们。
除非我拉响手雷。
想到這很可能会造成同归于尽的严重后果,我脑袋有些发晕,一時間找不到解决問題的办法。
“八嘎!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害死我嗎?”這时,被扣在小艇前部的那個男鬼子气急败坏的叫骂起来。
井上春香和其他几個女俘气势一下子消散了下去。一個個露出谨慎和服从的样子。
我趁這個机会,一下子撤身跳出来,拔出手枪对准那些女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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