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最称职的舍管 作者:肥猫大侠 : 免費閱讀 吴思凡也特别好奇老爸老妈年轻时候的故事。 吴清平道:“我們那個年代比现在保守多了,哪敢随便谈恋爱,婚姻大事一般都是家长看对眼才算数,老家那边有些是男方家长先托媒人讲好,男女方孩子再见個面,下次见面可能就是订婚。” 吴思凡道:“這就是包办婚姻吧。” “包办也挺好,减少了很多中间环节,省的浪费感情浪费時間浪费钱。” 吴思明有时候挺好奇包办婚姻。 “那你的婚姻我們包办怎么样?” 刘玉梅打量着兔崽子道。 “我喜歡的女生就行。” 吴思明看着手机道。 “哥你說的是屁话,包办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的你喜不喜歡。” 吴思凡拍了下老哥道。 “我們那個年代倒也谈不上父母之命,男女双方不讨厌就行,实在不喜歡也沒办法,不像古代新娘新郎洞房夜揭开盖头才见面,喜不喜歡已经拜堂了。” 吴清平喝了口水道。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吴思明笑了笑,古代结婚也挺有意思的。 新娘盖着红盖头,新郎满怀期待,拜完入洞房。 揭盖头时是怎样的心情。 揭开之后发现娘子惊为天人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新娘新郎来杯交杯酒,然后改口,娘子,相公,然后宽衣,春宵一夜值千金。 满满的仪式感和神圣感。 “路漫兮的英语笔记吧,多认真,就跟你一样随便抄抄应付老师,”刘玉梅掏出路漫兮的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塞吴思明怀裡,“去房间看会早点睡,睡觉前能记会一两個单词组也值得,每天睡前记一两個,不用愁英语提高不了。” “我抄的很认真好不好。” 吴思明拎着书包回卧室,书包挂床上,换上凉拖鞋去洗手间洗漱,泡脚。 吴思明一走,在刘玉梅不动声色的注视下,吴思凡怀着侥幸心理继续看电视,過了两秒发现還被老妈盯着,吴思凡自觉的放下电视遥控,起身去洗手间。 吴思明在泡脚。 吴思凡拿牙刷挤好牙膏叼嘴裡,搬個凳子,坐老哥对面,挽起裤腿一起泡脚。 节省水资源。 吴思凡洁白的小腿跟莲藕似的,两只小巧的脚丫子踩着老哥的脚背,脚趾抓。 被踩着很舒服,吴思明也不用动手了,挤了点沐浴露滴进去,跟老妹儿的脚丫子互搓,俩人刷完牙,脚丫子也洗好了。 擦脚布在吴思明這边,吴思凡抬起脚丫子伸着。 吴思明先给自己擦脚,擦完毛巾丢妹妹腿上,才不会惯着她。 吴思凡朝他甩了甩脚,自己擦。 回卧室,吴思明直接去上铺自己床上了,换上睡衣,還不到十点,他一般十点半睡,每天睡不到八小时,他书包裡掏出路漫兮的英语笔记看会。 第一页空白页中间写着大而飞扬的‘englishnotes’,下面紧接着是一句鸡汤,‘adayisaminiatureofeternity’,翻译過来是‘一天是永恒的缩影’ 路漫兮第一次问吴思明這句英语鸡汤什么意思的时候,吴思明翻译成了‘一天充一分钟电’,他把eternity理解成了‘电’ 当时把路漫兮笑的肚子疼。 第一页右下角是路漫兮的英语名和班级。 路漫兮的笔记特别整齐,英文每個字母写的都清晰明朗。 不存在吴思明看不懂的地方。 吴思明看书有一個习惯,无论看什么书,都挨着看,他不喜歡跳着看,不喜歡一目十行的浏览式看,看小說对于完結的书,也不喜歡先看個结局剧透,从头开始保持着未知和神秘感看着才爽,先看了结局再看前面閱讀体验会差些。 “哥,要看书把你台灯打开,我要关灯。” 吴思凡洗完脸回来准备直接休息,站门口摁着开关道。 吴思明打开自己床上的蓝色企鹅小台灯,秉灯夜读。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童年的荡秋千,随回忆一直晃到现在,” 吴思凡关了灯,钻入床帘围着的下铺,准备安歇,又想听首歌,打开mp3戴上耳机听着哼唱,听完這首,她摘了耳机,“哥你喜歡许嵩的歌多一点還是周杰伦的多一点?” 吴思明道:“周杰伦吧,他的风格比较丰富,有夜曲晴天等安静一点的,也有黄金甲霍元甲等燃一点的。” “周杰伦无论哪种风格共同点是都听不懂,但是就是好听,对吧。” 吴思凡笑道。 吴思明嗯了声,继续看英语。 吴思凡睡不着,老想說话,“哥,你现在能看得进去嗎?還是自我安慰。” “看进去啊,packup,将什么什么东西打包,forexample,shepackedupherbooksandleftthelibrary,getalongwith,与什么什么相处,进展,” 吴思明随口给老妹儿秀秀流利的英语。 “哥你的发音還蛮好听,goodgoodstudy,daydayup.”吴思凡也秀了一口英语,“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正确的应该怎么翻译?” “studyhardandmakeprogres色veryday.对嗎?” 這句英语吴思明還是跟路漫兮学的,高中前居然不会,不過他现在好歹记住了,班裡不少学生现在也不知道,有些可能到高考也不记得,但這并不能說明英语就特别差,名言警句這种东西翻译需要意译,不能展示学生真实水平。 吴思凡道:“veryright.” “你确定可以這么說?不是你自创的汉语式英语?” 吴思明表示怀疑。 “可以的吧,verygood可以veryright为什么不行。” 语法吴思凡解释不清,举了個最简单的例子。 吴思明本来就语法不通,這会也被老妹儿绕糊涂了,verygood肯定沒問題,veryright总听着怪怪的。 這时刘玉梅日常查寝,开门走进兄妹俩房间。 老妈就像一位舍管。 每天睡前都要给吴思明和吴思凡查寝,看窗子关好沒,夏天看有蚊子沒,沒有把蚊香灭了,冬天看暖气怎么样,暖气太热的话给暖气瓶下放盆水,晚上起来上卫生间时也会来房间瞧一眼,看崽子被子盖好沒,胳膊腿儿出来给盖好。 看着兔崽子和闺女,刘玉梅特别欣慰。 老妈這种感觉吴思明和吴思凡现在是感受不到的。 不当父母不知道父母的辛苦和幸福,爹妈平凡的爱,是世间最纯碎的爱。 “妈,非常正确可以說veryright嗎?” 吴思凡掀开床帘问。 “不知道,妈都多少年沒碰英语了。”刘玉梅走到窗口前拉开窗帘看了看,回头道,“小明你沒有床帘晚上睡觉冷不冷,头上能不能感觉到风吹?” 吴思明道:“门开着有风。” “我明天下班割块布给你做一块床帘,你回来记的买几個墙上贴的挂钩。”刘玉梅走床前目测了下吴思明上铺需要床帘的尺寸出去,“别說话了,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