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宴禹怎么听不明白這是一個台阶,心头顿时一松,他笑骂:還聊以自慰,你无不无聊,這城市天气别說月亮了,星星都沒有。
闻延眼神含笑,落在他身上:怎么沒有,眼前不就有一個嗎。不過是句玩笑话,宴禹却不能笑笑而過,他稳住躁动的情绪,转移话题。听着闻延說了一些他工作时候的趣事,两人喝着酒,吹着风,前几天的過节像是随风而去。
喝到微醺,胃裡几分饱腹,宴禹忽地想到宋剑的话,闻延对宣哲的余情未了,他心头一动,于是也就问了,如果闻延不想說,被激怒了反而更好,也许关系彻底破裂,哪些念想也不会继续折磨着他。
却不知闻延是不是真的太将他当作朋友,這种事情被问了也不恼,闻延组织了一下语言,便道明了为何分手:你知道的,我前科太多,他不信我。
宴禹想起有次在酒吧,他们說的在街上遇到闻延還有宣哲,会故意打招呼的事情,想必那时就已经在這对情人心裡扎了刺,生了根。闻延抿了口啤酒,像是回忆一般看着远处,眼神淡淡:那时候我因为工作经常不在家,他怀疑我,后来他觉得受不了了。他和我說他不想变得像個神经质的妒夫一样,每天都在想我在哪,我是不是出轨了。无休止的争吵让我們都很累,到后来,他想搬出去,你說可笑不可笑,那房子本来就是他的,该走的只有我。
宴禹有些错愕,却又觉得情理之中。怀疑只需要小小的一颗种子,就可以毁掉一切。不能說是谁对谁错,只能說浪子回头這种事,宣哲選擇了不相信。
闻延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掌心,继而手握成拳:其实我不想分手。可是宣哲他求我,求我放過他。
闻延轻轻笑了一声,重新躺回椅子上,低声喃了一句:這個故事很无聊吧,其实我现在想想都有些好笑。
宴禹心口像是堵了一口棉花一般,唇舌干涩:哪裡好笑了,你明明看起来难過的都快哭了。
闻延抹了把脸,故作轻松道:你怎么突然对這事感兴趣了。宴禹见他神色变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问道:你沒想過找回他嗎?闻延摇头:我和他不适合再来多少次,也是一样的结局。或者說,我這样的人,大概只适合孤独终老吧。
宴禹翻了那堆小龙虾,发现裡面還有几只爬爬虾。莫名的,他就想吃。可惜這壳又硬又刺,强行打开怕是会伤到手,可内裡的鲜美柔软又让他无法放弃,于是神情纠结地盯着那虾,满脸苦大仇深。
闻延见人沒回话了,拧头一看发现宴禹盯着爬爬虾发呆,不由好笑:喂喂,让别人說了那么伤感的事情,结果你只对吃的有兴趣啊。宴禹舔了舔手上沾到的虾汁:肯定不会的。
闻延反应過来,宴禹的话是对他上一句的回答,只是不知道是前一句,還是后一句。于是笑笑,捏起一個爬爬虾,几下晃松虾身,从尾部往前剥,三两下,就将裡面嫩肉剥了出来。他将肉塞进宴禹嘴裡,双眼弯弯:其实這虾看起来很难打开,但掌握裡技巧,就很快了。
宴禹嚼了几口,赞同点头:還是這個好吃。他心安理得,让闻延一边剥虾,他一边吃,直到将桌上吃食解决的七七八八,宴禹打了個饱嗝,懒洋洋地想躺下,可惜躺椅只有一把,于是他挺不客气,压在闻延身上,硬是两個男人都挤在那躺椅上,挤得晃晃悠悠。
闻延手還沒擦干净,只能展开双手,不碰到宴禹身上,有些无奈笑道:好歹让我洗個手。宴禹像個粘人的大猫一样,摇着头:道歉的太沒诚意了,躺椅竟然不多备一把。說罢他牵過闻延的油乎乎的手:我不嫌弃你,换個人肯定把你嫌弃惨了。他句句意有所指,可惜听的人不懂,還直为自己喊冤,帮人剥虾,得不来感谢。
也不知躺椅是哪裡买的,被他们两個大男人折腾半天,也沒垮。闻延见他摸着椅子,于是开口道:你想要一把嗎?宴禹点头:质量不错。怎知闻延像被夸奖了一样,偷着乐:我也可以给你做一把。宴禹反应過来,瞅了闻延一眼:看来你平时确实很无聊。
闻延被這话刺得表情一苦:一般人会說我兴趣广泛。宴禹微撑起身,以上至下的盯着闻延,眼神几乎要看透身下這個人,就在闻延以为,宴禹会倾身而下时,却不料宴禹错身而過,从脱在一旁的外套裡,抽了包纸,他就着骑在闻延腰腹上的姿势,将闻延的手拉了出来,用纸将他的手擦干净。
他看着闻延的掌心,将自己手叠了上去,他牵着闻延的手,握着举起:你看,擦干净了,還是能碰的,你怕什么。
闻延神色一顿,眼若有深意,探究般看着宴禹。可惜宴禹脸上笑容毫无破绽,像是单纯地在述說一件事,只是拇指压在他手背上,细细摩擦着,带来說不清,道不明的痒。
在闻延想反手握住他的手时,宴禹慢吞吞地撒了手,又窝回了闻延的身上,他的头发乱乱窝进闻延颈项裡,低声笑過一场后,他抬头在闻延耳垂上也轻咬一口,沙哑低语道:我突然发现,你好像也蛮适合打個耳洞的。
第26章
第二天宴禹是在闻延家的床上醒来的,身体赤裸,一條腿耷拉在床边,腰腹上還拢着闻延的手。约莫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又或者红酒混啤酒后劲大,他想起昨晚之后的事情就慢吞吞从床上爬起,阳光洒在他身上,赤條條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润的光所笼罩。
他捡起床边的衬衫,慢條斯理的穿上,袖子,领口,圆润的后臀被衬衫的后摆挡了一半,剩了一半。闻延刚醒,就见眼前的活色生香。他一直觉得宴禹身材极佳,宛如壁画男神,每一道线條都充满男性的刚美。只恨手中沒有相机,无法记录這一幕,只面带可惜,眼见宴禹拉起裤子,扣起皮带。
宴禹抓了把头发,回身看闻延:醒了?要不要吃什么?
闻延手支着脑袋:冰箱裡沒材料。宴禹拿起手机看了眼時間:出去买吧,刚好我要溜一溜小司。宴禹很少夜不归宿,毕竟家裡有小司等他,沒想到几次夜不归宿都是因为闻延,等回到家中,就见小司可怜兮兮地趴在沙发上,一听到开门声就汪汪汪地扑了上来。
宴禹低身搂住小司,心裡默默念道:儿啊,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妈那祸水,总是勾引我。儿啊,等你爸把你妈拐回来,你就有两個人陪你一起睡了。
【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
--免責聲明--
《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小說章節新颖,內容惟妙惟肖,《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章節內容由本站程序自动转载于互联網或由本站会员上传,《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小說版权归属于原作者,转载到本站只是为了宣传作品,让更多读者欣赏,《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只代表小說原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小說章節內容不健康或者如果您认为本站转载《玩家池袋最强【CP完結】(25)》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邮件联系我們,我們会立即予以刪除处理mxwk847917-25。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