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那张《蒙娜丽莎》只是模仿的 作者:猫之声息 “大叔,你怎么称呼?”张朦胧对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张先生,我叫曹屿山,您称呼我为老曹就行了。” “那曹洪山是......”张朦胧所說的曹洪山是前天送他到住所的那一個中年人。 “张先生,那是我的家的老大,我在曹家排行老三,”曹屿山說道,“可能洪依小姐沒有告诉過您,您在姑苏的产业,都是我們曹家在打理的。” “哦,原来是這样,”张朦胧說道,“你的意思是,每個城市,都有一個像你们這样的家族?” “是的张先生,除了一些偏远的小城市,洪家几乎在每一個城市都選擇了一個像我們曹家這样的家族,只要您来到我們這些城市,您的衣食住行還有其他的一切,都由我們来负责。” “這和皇帝微服私访路過那些知县的地盘有什么区别?”陆伊瑶听到了這话顿时有些咋舌。 “小姐您說的很多,不過唯一的差别是,那些知县未必做得到皇帝想要的事情,而只要张先生需要,我們在全球的关系網络能在最短的時間内为张先生办妥一切。”曹屿山倒是一点都不在意陆伊瑶的话,因为他知道,這陆伊瑶很有可能以后就是张家的女主人。 “对了,這一次到底拿了多少东西回来?”张朦胧和洪依說,看着拿,那不多就行了,看這個架势,几乎把他家图书馆一半的东西都带出来了啊。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替您问一下。”曹屿山对着那些正在搬箱子的人问道,“你们這边谁是负责人?” 很快,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就跑了過来,“张先生,曹先生,我是洪小姐安排的负责人邢岳,請问您有什么指示?” “你是军人?”张朦胧多问了一句,他从這個中年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只有军人才有的铁血气息。 “以前是,后来退伍了。”那個中年人說道。 “也好,他们的待遇应该不错吧?”张朦胧替那個中年人多问了一句。 “张先生放心,他们這些退伍军人的收入都在当地公务员的三倍以上,所有的福利都是按照最高标准缴纳的,当然,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当中的精英。” “待遇跟得上就好,”张朦胧点点头,“对了,這一次到底带了多少东西過来?有清单嗎?” 听到這儿,周围的人一個個充满了好奇地凑了上来。 “张先生,考虑到這個场馆的规模,我們只准备了大概三万张画作和几百件其他的作品,”邢岳說道。 “尼玛?三万件?這欧洲老毛子举办的画展一共也就只有一万两千多张画吧?” “不对,不止這些!你们别忘了他刚才還买下了四千多张!” “不会都是一些沒有听說過名字的野鸡画家的作品吧?” “呸!你看不起张总?” “你人沒了!张总可能用那些垃圾东西来糊弄我們?” “就算是沒有今天這顿饭,我也一定要站出来說两句!” “就是!” 似乎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邢岳主动說道,“张先生,這三万张作品裡有一万张是华夏的,包括书法作品和华夏古典画的作品,包括王羲之,颜真卿等先生的书法,唐寅,吴道子,齐白石先生等人的画作。” “嘶!” 听到了這几個名字,就让不少人惊讶不已。 就算是沒有学過书法和绘画,书圣王羲之和画圣吴道子的名字也不会有人不知道,他们的造诣,這两個称呼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颜真卿,唐寅,都是才华丝毫不下于他们人,他们的作品,任何一张拿出来都是天价! 這样的作品,张朦胧居然能拿出一万张?就算全部到不了這個档次,光是這几個名家的作品,就足够单独举办一场书法展和一场画展! “其他的呢?” “這裡還有毕加索的7000多张作品,达芬奇的迄今为止還沒有被人找到的12张作品,其他的譬如梵高,马奈、莫奈、雷诺阿、德加、西斯莱、毕沙罗,他们的作品也都有。”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雕塑作品,洪依小姐說,那些东西放了太久都沾灰了,刚好借這個机会拿出来晾一晾!” “艹!我以为张总就已经够会装逼的,他家的员工比他還能装!”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米隆和马约尔的作品了。” “那是谁?求科普!” “白痴,那是欧洲最著名的几個雕塑家,掷铁饼者知道不?那就是他们的作品!” “拿出来晾一晾,這說的是人话嗎?這样的珍品放到别人手裡,那還不是保护地和传家宝一样?谁敢拿出来?” “這种排面,恐怕也就只有张总了!” “行了,幸苦大家了,大家赶紧开始布置起来吧,這场馆我已经包下了,姑苏市的文化部无限期租给我使用,以后大家只要想来看,随便都能来!” “张先生,我們可以现在就在這儿看看嗎?”刚才那個老教授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過来。 “当然可以,只要各位不嫌今天太乱,随便看,别把画弄坏了,毕竟弄出一些白色垃圾也不好!” 听到了张朦胧前半句话,老教授還有一些感动,但是听到后半句,他甚至有打张朦胧一巴掌的冲动。 這是世界名画!毁了一张就少一张!怎么在张朦胧嘴裡,就变成白色垃圾了?难道对他来說,這名画和一张白纸是一样的嗎? 随着工作人员开始布置画展,前来看展的人也都涌入到了场馆内,刚才還冷清无比的场馆一下子又变得热闹非凡。 “這!!!這是梵高的画!” “真的有毕加索的画!這几箱子全是!他沒在說谎!” “這是那一张《圣母亚恩》!” “怎么可能,那一张画不是在十八世纪就失踪了嗎?” “不会是赝品吧?” “什么?《圣母亚恩》?让我看看!”那個老教授本来正趴在一张毕加索的画上仔细观摩,听到了這個名字仿佛听到了他過世已久的母亲喊他回家吃饭一般。 几個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拦住了那個教授。 “沒事,让他過去吧,一张画而已。”张朦胧笑道。 老教授朝着张朦胧点头致敬,然后拿出了一個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起来,越看,他的手就越逗。 “真的!這是真的!真的是达芬奇遗失的那一张画!”老教授激动地喊了起来,“還有嗎?還有嗎?” “达芬奇的好像就這么几张,都在這儿了,”张朦胧指着边上的一個箱子說道,“都拿出来吧,让老先生看看。” “谢谢你!谢谢你!”老教授连声道谢,对他来說,能欣赏到這些艺术,简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嗯?這是怎么回事?這不是《蒙娜丽莎》嗎?”张朦胧看到那箱子裡拿出来的画,一连七张居然都是《蒙娜丽莎》,“怎么回事?我們家還有赝品?” “张先生,您這就說笑了,您收藏的东西裡,是不可能有赝品的,”曹屿山說道。 “那這些怎么解释?难道世界上還有這么多幅《蒙娜丽莎》不成?” “是的张先生,這几张《蒙娜丽莎》其实都是模仿画,就连卢浮宫的那一张也是!”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